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若是水鬼的話,可能最近還會出事。”
話音剛落,任盈盈電話再度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她面色一變。
“是村裏治安所所長!”
“喂,你說什麼?打撈隊也淹死了兩個?”
“好!好!我們馬上派人來接手,目前死者情緒穩不穩定?”
“行,穩定就好,你們先穩住局面。”
任盈盈掛斷電話,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現在怎麼辦?”
蘇雲聳了聳肩:“去一趟唄,我還能看着你被難住?”
“萬一你嘎了,我可就沒有性感火辣的警花女朋友了!”
“而且,老和尚跟我有過一段交情,他沒有後代子嗣,就剩一個侄子存活於世,於情於理我也該幫幫人家。”
蘇雲打開手機,用app遠程遙控自己的汽車。
不多時,749局給的那輛越野車,自動智駕來到面前。
車裏,還坐着周軟軟。
任盈盈帶着一位女隊長坐上車後,感受着裏面的裝飾和舒適度。
即便開過豪車的她,都一臉驚訝:
“你這車…”
“啊哈!你怎麼知道它搭載着,最先進的智駕系統,還採用了航天級防彈材質。”
“並配備四驅動力,4.0t雙渦輪v8級別引擎,百公里2.5秒加速,還…”
蘇雲眉飛色舞介紹着。
但任盈盈額頭的青筋,卻開始瘋狂跳動。
聽對方一路介紹了十幾分鍾,她終於忍不住咆哮道:
“老紫蜀道山,閉嘴!你個鋼鐵直男!”
“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是鋼鐵、直男?”
蘇雲一邊開車,一邊開車。
自己就這點小祕密,都被她發現了?
哼,找個機會讓她試試,純陽之體加持的鋼鐵直男多強悍。
那雙腿…可是惦記已久。
坤山村,距離省城一百五十多公里,坐落在一條大山脈之中。
十分偏遠,連路都是很窄的無名鄉道,勉強能會車。
彎彎曲曲的,堪得上山路十八彎。
此村依山傍水,放眼看去全都是深山老林,村民的房屋建立在兩邊山上。
而中間是一個大水庫,約莫一百多米寬,一百多米深。
那綠色的水,將兩邊隔開,蜿蜒而上看不到水庫的頭。
“風景還挺好嘛,就是偏僻了點。”
蘇雲感慨道。
那位女隊長徐晴,開口解釋。
“那可不,我就是從大山裏走出去的,這裏原始森林植被覆蓋面積,可是足足有百分之97哦!”
“都未被人工採伐破壞過,村子裏也都是靠河靠山而生,所以人不多,挺窮的。”
“據老一輩說,山裏豺狼虎豹,蟒蛇毒蛇什麼都有。”
蘇雲頷首,一邊開,一邊打量着山脈與河流地形。
這是作爲陰陽先生的素養,觀風水。
越看,他眉頭越皺。
“怎麼山脈與河流走向,那麼像龍呢?”
徐晴點頭:“是呀,以前這裏不叫坤山村,叫龍潭村,後面人太少了,幾個村子合併後才改名的。”
蘇雲默唸了一遍:“龍潭村?”
“算了,先找你們村長吧!”
幾人來到村部,卻發現此地已經圍了不少人。
地上,還擺着兩具打撈隊的屍體。
第284章 髮絲尋屍術
“老村長,怎麼回事?”
徐晴快步上前,朝人羣問道。
人羣散開一條路,任盈盈跟着走了進去。
而蘇雲則在人羣外,操控着大疆無人機,在航拍觀察此村子風水地形。
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聽到問話,再看着兩女身上的制服,村長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不由長嘆一聲。
“阿發他妻子至今下落不明,但那兩個打撈隊的屍體,今早已經浮上來了。”
“不過他們的手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扯掉了。”
“你們看…”
任盈盈幾人將目光看向屍體。
發現他們的確只剩下了軀幹和腦袋,成了人棍,就連耳朵都消失不見了。
“會不會是魚喫掉的?”
“不知道啊…潛水服都爛了,魚應該沒那麼大勁吧?”
老村長搖了搖頭。
這時,四十來歲的王德發,哭喪着臉跑了來。
“村長,我妻子找到了沒?”
“阿發呀,我們找遍了這四周,你妻子可能…唉!”
村長搖了搖頭。
王德發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燕子!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還有我們的孩子…老天爺你怎麼那麼狠心!”
他哭的撕心裂肺。
圍觀者無不嘆息同情。
任盈盈眉頭微皺:“村長,王德發與他妻子平日裏感情如何?”
村長如實道:“他妻子小他三歲,雖然條件不好,但夫妻倆感情卻極好。”
“他倆都喫苦耐勞,這些年憑藉勤勞的雙手早出晚歸,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生活有了起色。”
“修起磚房子,買了臺摩托車。”
“阿發他老婆也順利懷上,眼看就要臨盆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卻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真是可憐人吶!”
村長眺望着水邊,有着幾分忌憚。
以往水庫邊上,時常有人洗菜洗衣服,還有人在水裏放網打魚,如今是一個都沒看到了。
整個水庫,充斥着詭異的氣氛。
任盈盈微微嘆息:“麻繩專挑細處砍,厄邔Dタ嗝恕!�
見王德發哭的撕心裂肺,他二舅於心不忍,上前小聲勸道。
“發啊,別哭了,有道是想要忘記舊愛最快的辦法,就是另尋新歡。”
“不如舅給你介紹個姑娘吧,他是你舅媽的親侄女,長得挺漂亮的。”
“之前因爲年紀小不懂事坐過牢,前幾天剛出來,年齡31歲。”
“她不要彩禮,你覺得行的話,過兩天安排你倆見面?”
王德發搖了搖頭:“二舅你別開玩笑,燕子的下落都還沒有找到,你就給我介紹新的?”
二舅鄭重其事,拍了拍他肩膀。
“沒關係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先預定一下,早娶晚娶,早晚得娶。”
“你家就你這一個了,燕子如果真出事了,你不娶以後怎麼傳宗接代?”
“她是你舅媽侄女,咱都知根知底的,人品可以放心,是過日子的姑娘。”
農村人,尤其偏遠山區,還是將傳宗接代看的挺重。
尤其四十來歲喪偶,不可能不續絃。
王德發抹了一把眼淚,抽噎問道:“那她是因爲什麼原因坐牢的?”
二舅擺了擺手:“哦,小事,之前缺錢想買個蘋果手機,賣淫被抓了。”
“女孩子嘛,都愛慕虛榮你懂的!”
王德發:……
任盈盈與徐晴聽完後,都是嘴角抽搐了起來。
這就是說的,人品放心?
親二舅啊!果然不坑外人!
村長搖了搖頭,看向打撈隊隊長。
“孫隊長,你看要不再派倆兄弟,幫阿發再下水找找他婆娘?”
“村長,這水庫裏真的有鬼,有水怪。”
“王家那婆娘的事我們不接了,以我的本事撈不起來,你另請高明吧!”
打撈隊的隊長,孫明,心有餘悸說道。
見他們欲帶着屍體離開,老村長急的直拍大腿。
“哎!別走啊,有話好商量啊,咱可以加錢的!”
“村長,不是我們不愛錢,而是拿着錢也得有命消啊!”
“這上來了五萬,那上不來呢?我都已經摺了兩個徒弟了!”
孫明年約五十來歲,說話十分沉穩。
身後那十來個年輕的打撈隊成員,都是以他爲首,跟他喫飯。
王德發一把跪下,抱着對方大腿磕頭道。
“王隊長,求您再出手一次吧,山上我們到處找過了,沒見到人。”
“我妻子應該是掉在水裏了,我可以給你們十萬,十萬塊錢是我所有積蓄了!”
孫明堅定的搖了搖頭,將其手扒開。
“抱歉,我能力有限,我不想我死後,我老婆拿着我的賠償金,跟別的男人逍遙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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