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沈清月梨花帶雨的跑了來:“老公你沒事吧?那個大殭屍殺了沒?”
“殺了,你怎麼哭了呢?”
“快!快來看看盈盈姐,她被殭屍抓了!”
沈清月牽着他,快步來到任盈盈面前。
快速將事情經過,告知了對方。
蘇雲聽完,看到對方快潰爛的手臂,當即面色一變。
反手掏出一張符篆點燃,將兩根金針燒燙,一左一右分別紮在任盈盈雙臂上!
兩隻手上,那蔓延的黑線暫時被止住。
“屍毒挺深啊,如今只能以毒攻毒了。”
“軟軟,去山裏抓條冬眠的五步蛇來!”
“小月,燒水!我要一大桶!”
沈清月連忙跑去竈臺,起鍋燒水。
林楓等人紛紛幫忙。
任盈盈扁了扁嘴,帶着幾分哭腔:“我會死嗎?”
任龍五急得不行:“小蘇啊,現在該怎麼治?我們這一脈死的差不多了,盈盈要是嘎了那可真就絕後了!”
蘇雲忍不住小聲笑道:“我沒想到那種關鍵時刻,你居然會選擇挺身而出救小月。”
“你不應該看着她被殭屍咬,然後我失去了她,你就可以霸佔我嗎?”
任盈盈翻了個白眼:“你個瓜娃子誒!我只是脾氣有點急躁,並不是心壞!”
“而且…誰…誰想要霸佔你啊,你當你是香餑餑呢?”
“哼!小月纔是香餑餑,我都喜歡她,等我好了我要跟你搶老婆!”
蘇雲一把將她公主抱起,往房間走去,並小心放進浴桶。
“靜靜,你會用蛇毒搞藥浴驅毒嗎?”
“不會…師父沒教過,你當我是你啊,有祖師爺神傳?”
清靜子翻了個白眼。
陰陽家傳承跟她們不一樣,全真教那麼多弟子,祖師爺沒這個功夫個個都管。
就像拜菩薩一樣,你也拜,他也拜。
菩薩喫飽了撐的,天天盯着他們當保姆?
然而陰陽家,一般都是獨苗苗,這一脈祖師爺都盯得緊,生怕絕後…
這就是,論單傳的重要性。
“算了,那我就喫點虧,只能勉爲其難自己動手了。”
“拉倒吧!得了便宜你還賣乖!”
“盈盈咱硬氣點,不讓他治,當場死給他看!”
清靜子挑唆道。
任盈盈撇了撇嘴:“你說的輕巧,死的不是你…我還有錢沒花完呢!”
“沒關係,你死後我幫你花,一定幫你花的乾乾淨淨。”
看着清靜子露出一口大白牙,沒心沒肺的笑着。
任盈盈沉默了,她覺得可能對方是跟蘇雲混久了,如今臉皮也厚的要命。
很快,周軟軟拎了一根五步蛇回來。
沈清月的熱水,也恰好燒夠。
蘇雲抓着五步蛇,捏住頭,將毒牙摁在杯子上,頓時一些毒液順着流了下去。
“你打算用蛇毒敷傷口?爲什麼不直接讓蛇咬呢?”
清靜子滿是不解。
蘇雲一臉認真:“這種解毒法是有講究的,核心在於一個以毒攻毒,只要你比屍毒更邪,就能將毒驅散。”
“而這蛇牙的毒,順着杯壁流下來的話,就是所謂的,杯壁下流。”
“藥性翻倍呢!”
幾女聽完後,嘴角一陣抽搐。
“我們看你纔是卑鄙下流!”
“真是褲襠里拉二胡,閒的扯蛋!這靠譜嗎?”
“別到時候屍毒沒毒死,被蛇毒給毒死了!”
見幾女質疑自己的水平。
蘇雲不樂意了,從兜裏拿出一瓶黃酒,臉上還帶着幾分唏噓和緬懷。
“當然靠譜!看到我手裏這瓶藥酒沒,當初是一個職業捕蛇人送給我的,號稱能解百毒。”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他是我見過對蛇最有研究的人!我親眼看到他被眼鏡蛇咬了。”
“然後手上兩條紫線蔓延,他不慌不忙取出這藥酒便抹了上去,幾分鐘靜脈上的紫線就消失了!”
“當時我驚爲天人,他說這藥酒需要幾味名貴藥材,還得炮製好幾年,但現在找不到了,整個世界就剩我手裏這一瓶。”
任盈盈黛眉一挑,十分驚訝:“真的假的,那麼厲害?都可以申遺了!”
蘇雲極爲贊同豎起大拇指,唏噓感慨道:
“是呀…所謂術業有專攻,我抓鬼厲害,但是解毒比不上他。”
“別人被眼鏡蛇咬了活不了一天,但那位大師用了藥酒後,整整三天才涼呢!這就叫專業!”
任盈盈:……
清靜子:……
沈清月以手撫額:“老公你還是別說話了吧,我怕盈盈姐把你一槍崩了。”
她將熱水,倒進了浴桶裏。
蘇雲正色:“好了你們出去吧,等會兒治療起來會有點痛苦和殘忍,不宜觀看。”
兩女離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就只剩下了蘇雲,以及浴桶裏被熱水泡着的大長腿警花。
“現在怎…怎麼治?”
任盈盈渾身溼透,衣服緊貼身上讓她有點臉紅。
蘇雲嘴角笑容逐漸變態:“桀桀桀!姑娘,你也不想毒發身亡吧?”
“那就脫了,全脫!”
“嘶!你認真的?”
“你看我像開玩笑?我需要把屍毒逼出來,衣服會妨礙到我,脫吧!”
“那…那你轉過身去!”
第244章 陰兵過道
“你這是不信任我啊!居然還要我轉過去?”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我像是會偷窺的人?”
蘇雲嘆了口氣,將身體轉向後面。
見他轉身,任盈盈紅着臉,磨磨蹭蹭將衣服給拿下。
她蹲在水裏,雙手捂着胸口背對着他。
“好…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回頭一看,差點沒把她氣死!
蘇雲是轉身了,但他的頭被他拆下來了,還裝了個反的。
自己脫衣服全過程,直接被他光明正大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不,鼻子下還掛着兩條鼻血!
任盈盈破口大罵:“還說你沒偷窺!這你能怪我不信任你嗎?你看到了什麼?”
蘇雲一身正氣,抹了一把鼻血。
“咳!沒什麼,你背對着我,我就只看到了背而已。”
“其實我真沒有壞心思,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用浴桶洗澡很危險,我只是怕你摔倒淹死在浴桶裏,所以作爲你臨時監護人,我覺得我有義務保障你的安全!”
任盈盈氣的七竅生煙:“你混蛋!我要找小月舉報你!”
蘇雲面色一正,抓住對方已經潰爛有些僵硬的手臂。
反手將蛇毒與正規陳年老糯米,給敷了上去。
頓時任盈盈手臂冒出白煙,好似肉掉在滾燙的鐵板一樣。
“啊!好疼!”
“忍忍,很快就好了,你看看黑線是不是在慢慢消散?”
蘇雲提示了一句。
任盈盈低頭一看,黑線還真在消退。
但當她再次抬起頭時,卻發現蘇雲一邊給她治療,一邊透過洗澡水看她!
“好看嗎?”
“咳!好看!”
蘇雲嚥了口唾沫,耿直道。
任盈盈看了門外一眼,透過門縫的光影,似乎能看到倆姑娘趴在門上。
她眼中露出了一抹戲謔和玩味!
“那~想要嗎?”
“想要什麼?”
她接着挖坑。
蘇雲虎軀一震:“想要…祖國繁榮富強!”
任盈盈懵了:“那…想看嗎?”
“想看!想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嘶…想做嗎?”
“想做,想做一名D和人民的忠辗⻊照摺!�
蘇雲中氣十足,大聲說着,如同宣誓。
任盈盈人麻了,怎麼這好色的混蛋,不上當呢?
“那姐姐問你,你哪裏最敏感?”
“政治立場!”
“那你想讓姐姐做你奴隸嗎?”
“新龍國,沒有奴隸!”
蘇雲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老子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小樣,還想坑我?不知道軟軟在外面,與我心連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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