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走吧,去看看什麼墳。”
幾人來到了那孤墳處。
邊上圍了不少人,人羣中有兩家人已經掐了起來。
“我的!那是我家老祖宗!”
“你放屁!你喊它一聲,你看它應不應?明明是我家的!”
“滾!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你家的?”
任龍五走來,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道。
三叔公滿臉無奈。
“小五啊,你瞅瞅這怎麼判?”
“這墓也沒有石碑,也沒人供奉呢!”
“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要不是今天大面積遷墳,哪能看到這草叢裏隱藏着這麼一座孤墳。”
任龍五上前,也是一臉麻瓜。
“我咋知道這怎麼判?包拯來了也得卜一卦啊!”
就在他爲難之際,蘇雲的表情卻緩緩收斂,語氣略帶一絲嚴肅。
“不用分了,此墳誰也不能動!”
腥思娂妭饶浚骸盃懯颤N?不就一座荒墳嘛…今天都拆了上百座了,不差這一座吧?”
蘇雲朝清靜子使了個眼色:“去上三根香。”
清靜子點燃三根香,插在了墳頭。
這墳,是一座石頭堆砌起來的,與那些小土包不一樣。
看起來,荒了很多年了。
“石頭墳,壓冤魂。”
“香火斷,絕六親。”
“這墳不是你們任何一家的,亂動石頭墳會有災禍發生,裏面應該是壓着大凶之物。”
蘇雲高深莫測說道。
老一輩的聽完後,面面相覷,有些害怕和忌憚。
但那些年輕人,卻是嗤之以鼻。
“太玄乎了吧,我連自家老祖宗都挖了,還怕他一座荒墳?”
“就是,那可是二十萬呢,要不咱幾家一起認了,錢一起分?”
“好主意!”
面對錢,村民們好似失去了理智,能夠豁出一切。
見他們居然敢反駁蘇雲的話,任盈盈面色鐵青,勃然大怒。
“閉嘴!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省城一把手特聘顧問,連一把手那種大佬都不敢反駁他的建議,你們哪來的膽子?”
一聽蘇雲竟有那麼大來頭,一心贻p人嚇壞了。
很快,蘇雲讓點的三根香,也燒的差不多了。
清靜子將香拔出,面色微變。
“小蘇子,你看!”
“呵,不出所料,正所謂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怕兩短一長。”
“墳前出此香,若是誰動這墳,怕是難逃一死。”
蘇雲看了一眼香後,十分篤定的說道。
這時…樹林裏一大羣烏鴉嘎嘎飛起,叫的無比瘮人。
那羣膽大的年輕人,也頓時嚥着唾沫慫了,不再叫囂着認墳頭。
“那…那您說咋辦,就這麼荒着不管,開發商怕不許哦!”
項目負責人楊威,龍行虎步走了來:“出什麼事了,爲什麼留一個墳不推?”
任龍五將事情告知了對方。
“蘇大師說了這墳不能動,反正多的都推了,剩這一個也無傷大雅吧?”
“兄弟,給個面子,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楊威倒也不敢拂了任龍五,以及任盈盈的臉,眉頭頓時一皺。
“我做不了主,得請示一下上面,你們等等!”
他走到一邊,撥通電話。
“喂…陳總,這邊還有一個石頭墳村民們不肯推。”
“您看…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似乎在商量着什麼。
負責人依稀還能聽到,自己領導恭敬的稱呼了一聲…金大師?
“你是豬嗎!聽不懂全推是什麼意思?”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威逼利誘也好,強行推掉也罷。”
“總之,我要你將那座山的墳全挖了,棺材全給刨出來,聽懂沒有?”
“尤其…是那座石頭墳,必須挖了!”
第239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是!是!收到!”
“一定給您辦妥了,您等我好消息吧!”
負責人楊威被罵了個狗血淋頭,苦笑不已。
牛會哞,馬會叫,牛馬只會喊收到。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乾坤已定,大家都是牛馬。
他將上頭的決定告知了任龍五。
兩方頓時發生爭執,這時宗族的好處也顯現了出來。
有任龍五牽頭,整個村子也都成了統一戰線,拒絕推這石頭墳。
無奈,負責人只能暫時離開。
任龍五爲了防止對方偷偷拆墳釀出大錯,索性派了十幾個年輕人,把守着上山的路。
回到祖宅大院,將任老太爺屍體擺在中堂。
任盈盈便去村裏的飯館,點了一大桌菜打包帶了回來。
這院子全是木頭做的,多年沒人住顯得有些破舊,好在能勉強對付一晚上。
“我還小的時候,就是在這院子裏長大的,真是充滿了回憶。”
“對了阿雲,你說那石頭墳拆了,真的會出事嗎?”
“肯定的!邊上還有玄門中人布了壓煞陣,但只要不破壞石墳絕對沒事。”
蘇雲喫着飯,隨口應了一句。
任盈盈再度問道:“那你能解決這個石頭墳嗎?”
蘇雲信心十足:“那當然!這世間我解決不了的風水玄門事,並不多。”
任盈盈一喜:“那你能不能出手…”
“哎哎哎!打住!我爲啥要管,非要去拆人家的屋子呢?”
“咱雖是幹這一行的,但它躺在石墳裏幾十年都沒出來害人,也沒得罪我,咱總不能看它長得兇惡就給反手弄死吧?”
“就像你一樣,你是警員,你能看林楓長得醜,就把他從家裏趕出來,並痛扁一頓還強拆了他家,順便逮捕他嗎?”
“多沒素質,那跟惡霸有什麼區別?而且我纔拿幾百塊的工錢,我加什麼班玩什麼命啊!”
蘇雲理所應當道。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他太太太奶就是從來不管閒事,所以活了108歲。
拿一分錢幹一分活,絕不能苦了自己累了自己。
任盈盈看了林楓一眼,贊同的點了點頭。
“嗯,有道理啊…醜不是罪!”
我醜咋了?醜還得收費?
蘇雲放下筷子,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反正該說的我都交代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誰要真自己作死去開了石頭墳,那隻能說…都是命!後果他自己背!”
喫飽喝足,蘇雲抱着睡眼惺忪的沈清月,進了房間。
爬了一天山早就累了,兩人相擁而眠。
周軟軟這尊殭屍兼保姆上前,爲兩人掖好被子,並把窗戶關上。
看到緊緊關上的房門,任盈盈心裏酸澀無比,五味雜陳。
“行了別瞅了!你要真想躺進去,小蘇子肯定不會拒絕!”
清靜子翹着二郎腿,在打着遊戲。
任盈盈臉色一紅,傲嬌道:“誰…誰想跟他睡覺了?別瞎說!”
啪…房門關上,她也進了房間。
“嘁,人死了那兩張嘴都還是硬的!”
“喜歡兩個字,都寫臉上了,真當本道姑看不出來?”
清靜子氣呼呼放下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兩個字,失敗!
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這時,窗外下起了大雨。
雷光大作,狂風呼嘯。
清靜子被吹的打了個寒顫,一溜煙鑽進被子。
並將三個角捲起,壓實。
“要不是道門規矩束縛着我,我是真想大被同眠。”
“不爲別的…暖和啊!”
在村裏熄燈睡着後。
上山的必經之路處,也搭了幾座大竹棚。
那些守路的年輕人,就在棚子裏烤火聊天。
負責人楊威帶着幾個手下,來到了此處。
“站住!任叔說了誰也不能上山,你們是想偷偷上去拆那石墳吧?”
“我告訴你,沒門哦!”
如今錢已經到了任龍五兜裏,合約也都簽了。
他們這些年輕人,可不怕旅遊商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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