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一位女服務員,捧着一件聖潔無比的婚紗走了上來。
“這件是在ZUHAIR MURAD定製的宮廷婚紗,價值一百三十一萬四千,寓意着一生一世。”
“它帶着我對愛情的渴望與祝福,所以我今日便將它…當作禮物贈給你們!”
“希望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話音落下,餐廳裏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幾乎所有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情侶喫飯,被送高端婚紗,這是什麼美好兆頭?
老闆走了,她讓人將蘇雲他們的飯菜換成了豪華版的,並點上了燭光,贈了一瓶九萬九千塊的紅酒。
而此時,任盈盈也從呆滯狀態回過神來。
“你剛剛瘋了!爲什麼要抱我!”
“呃…大姐,免單啊,還有禮物呀!”
“你看看,上百萬的婚紗呢,乖乖…我得做多少起法事,送走多少老頭老太,才能買得起這個?”
“我以爲有錢人的生活沒那麼快樂,實際上他們的快樂我想象不到!她開這個餐廳,能賺回本嗎?”
望着被打包好的婚紗,蘇雲驚歎不已。
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免單白嫖。
就連每次路過醫院藥店,免費測血壓血糖,他都得上去測一個。
任盈盈大怒:“這個是重點嗎?”
蘇雲一愣:“生氣啦?抱歉抱歉…要不這件婚紗給你吧,當彌補我剛剛的冒失了。”
“我看這規格跟你的身材,挺配的。”
任盈盈擺了擺手:“婚紗放一邊,重點是…要公主抱,也得姑奶奶抱你啊!”
蘇雲語噎,他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強勢。
連這個都要佔上風?
“要不再來一個?”
“滾犢子!”
看着椅子上的婚紗,以及桌上的燭光。
再感受到安靜浪漫的氣氛,任盈盈心亂如麻。
第一次燭光晚餐,竟陰差陽錯這樣喫了?
這算不算約會?
而且剛剛他的臂彎,真的好有力,好有安全感!
等等,任盈盈你在想什麼?
你可是警花,是女人中的女人,巾幗啊!
女人強,則國強!
但不管怎麼提示自己,那被抱着深蹲的畫面,在她腦海就是揮之不去。
在燭光的映照下,她的臉像紅透的蘋果。
今晚這餐飯,在她腦海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而看着蘇雲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在狂炫食物,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餓死鬼投胎嗎?”
“嘿嘿,這叫食食物者爲俊傑!”
蘇雲抓着帝皇蟹的腿,蘸醬喫了起來。
任盈盈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從遇見蘇雲那天起,真是意外一件接一件。
“希望…別再出亂子了,讓我好好喫完這頓吧!”
“完事我好回去陪小嫣!”
嘀咕聲纔剛剛落下,餐廳裏忽然發出一陣尖叫。
“啊!死人了,她家東西喫死人了!”
所有人目光都順着聲源看去。
只見一位女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儼然失去了意識。
另一位看起來像他伴侶的男人,正趴她身上不斷搖晃。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就連老闆柳媚,都被重新驚動了出來。
“怎麼回事?打救護車了沒?”
“打什麼救護車!我老婆已經走了,你們餐廳的食物有毒!”
男人嚎啕大哭,朝着柳媚吼道。
柳媚蹙眉,方寸不亂的朝經理道:“先報警,把救護喊來!”
見狀,任盈盈嘆了口氣。
“唉…這個飯是喫不成了!”
她起身,亮出自己的證件。
並從褲子口袋,摸出一個小小的隱形記錄儀,將其打開掛在胸前。
“我就是警察,北局大隊長,任盈盈!”
柳媚微微詫異,眼前這貌美如花的女人竟是警察?
看了眼證件後,她讓腥送碎_到一邊。
“沒想到開業第一天,就遇上了這種事。”
“警官,麻煩了!”
任盈盈上前探了探:“已經走了…等救護車到這最少半個小時,恐怕來不及。”
她又接過男人的身份證,打開手機接入局裏的系統,查了查身份。
確認對方是夫妻關係。
這時,一位年輕小夥走了出來。
“我是學法醫的,讓我看看!”
“這…初步觀察,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食物中毒。”
“老闆,食材來源正經嗎?”
柳媚信心十足點頭:“包的,食材都經過精挑細選,源頭可查,也可拿去化驗。”
法醫大惑不解:“既然食材正經,爲何會出事?”
柳媚猜測:“會不會是海鮮過敏引起的?”
她發現死者桌上,有不少海產品。
那法醫眉頭一皺:“不排除這種可能!具體原因還得去法醫室,詳細檢查。”
柳媚輕舒一口氣:“開業第一天碰上這種事,算我倒黴吧!”
“你妻子的死,我感到很不幸,但人死不能復生,你想要多少補償?”
“一百萬可否?”
柳媚言語中充滿着霸氣,彷彿一百萬在她嘴裏,就是一百塊。
那男人一愣,旋即壓住狂喜,裝成悲傷的模樣。
“我妻子與我相濡以沫,從貧窮走到現在,我們的感情之深怎能拿錢來衡量?”
“得加錢!最少一百五十萬!”
柳媚擺了擺手:“行!就一百五十萬,卡號告訴我,另外請這位警官做個見證。”
見柳媚如此痛快,任盈盈倒是詫異的看了對方几眼。
真是個有魄力的女人!
應該不止餐廳老闆這個身份吧?
“好,既然雙方都同意,那就…”
話沒說完,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將她們的對話打斷。
“慢着!你們要把錢給這位兇手?”
“然後讓死者,死不瞑目嗎?”
“瑪德!喫個飯也不得消停,走哪都有冤案?”
第23章 讓女屍當面對質!
說話之人,正是蘇雲。
此話猶如往平靜的湖面,丟下一顆巨石,激起巨浪。
柳媚等人大惑不解:“你這話什麼意思?把錢給兇手?”
任盈盈一驚:“你是說…他是兇手?”
死者的丈夫,王德發急了,憤怒的叫囂了起來。
“我?兇手?”
“誹謗!警官他誹謗我啊!”
“你不知道現在亂說話,也是要進局子的嗎?”
“我踏馬非要討個說法,還我一個公道!”
王德發義憤填膺,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要不是有人拉着他,他都要上前和蘇雲幹架了。
圍觀的那些食客,也都紛紛開口指責蘇雲。
“年輕人這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你還有沒有半點公德心了?人家剛失去了最親愛的妻子,本就這麼痛苦了,你還往火上澆油?”
那位法醫實習生也出言指責。
“世風日下,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喜歡譁腥檰幔课乙粋00後都看不過眼了!”
“這傢伙…不會想借着別人的死,搏流量當網紅吧?”
姓f紛紜,什麼樣的話都有。
一個個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就連冷靜沉着的柳媚,都覺得蘇雲的話離譜。
“先生,人雖是過敏而死,但終歸死在我的餐廳,我想…您沒必要如此詆譭他人。”
任盈盈捅了捅他的腰,小聲道:“喂!靠譜嗎?”
“你從哪裏看出來,是王德發殺的?”
“咱們得講究證據呀,不然我也不好辦。”
面對指責,蘇雲面色平靜。
他本就沒啥道德底線,自然不會在意罵聲。
他淡然的看着屍體一旁的空地,陰陽眼下,那裏站着一道充滿怨氣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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