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這是離開你後,我獨自一人辦這種詭異大案!”
“我想,我一定可以的,我要習慣未來沒有你的生活。”
“你現在…過的還好嗎?肯定不記得我這個生命中的過客了吧?”
說到這,她忍不住自嘲一笑。
也對,自己那麼兇巴巴的,他又怎麼會喜歡呢?
就在她失神之際,車輛突然熄火將她注意力拉了回來。
她重新打火幾次,卻全部失敗。
“怎麼回事?這新車呢,別搞啊!”
車窗忽然被敲響。
本就提心吊膽的任盈盈,嚇了一大跳!
車窗邊忽然出現一道人影,通過車燈看得出,那是一位女人。
身穿樸素的衣服,頭髮披散着,像是地裏幹活的農婦。
但由於光線問題,她不怎麼看得清人臉。
“你好,我能搭一下你的車嗎?”
“我的孩子受傷了,我們出不去,我想坐你車去一趟醫院!”
隨着女人開口,頓時一股陰氣吹來。
吹的任盈盈後背發涼!
她剛欲開口,卻想起了蘇雲曾經閒聊時說過的話。
人敲門敲三下,只有鬼是敲四下!
她又摸了摸腰間雷擊木,發現它竟散發出了溫熱感。
只有每次碰上鬼時,這東西才發燙發熱。
女人的身份,顯而易見。
一瞬間,任盈盈腳底板湧上了涼氣,渾身汗毛根根倒豎!
四肢不受控制,有些發抖,連聲音都顫了起來。
她抬起頭朝遠處一看,果然見到有一位小男孩站在那,但他的臉…
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得稀碎那種,血肉模糊。
眼眶更是一片空洞,還在往外流着膿血,極爲瘮人!
“姑娘,跟你說話呢?我跟我孩子,能不能坐你的車?”
“我們很急的!”
見她久久不語,女人再度開口催促。
任盈盈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朝對方臉上一照。
那女人同樣臉上皮膚潰爛,且眼球中沒有黑色和瞳孔,整個全是白色。
哪怕任盈盈這暴脾氣,此刻都毛骨悚然。
“坐尼瑪啊!你踏馬趕着去投胎?”
罵完,她啪一聲打開車門,不要命的朝來時的路疾步跑去!
一開始她仗着自己當初是警校格鬥冠軍,覺得就算遇見鬼也能打。
但真獨自面對這種東西,沒有蘇雲在身邊,她驚覺好像沒有勇氣與之搏鬥了。
不要命的跑!
可是一雙大長腿不管怎麼邁動,那女人都猶如附骨之蛆,死死跟在她身後。
“姑娘,你跑什麼?”
“桀桀桀,你還沒回答我,到底要不要讓我和孩子坐車呢!”
女人獰笑了起來。
那森冷的聲音,在這黑暗的隧道里顯得無比恐怖。
任盈盈發誓,自己潛能絕對被激發了,就這奔跑速度博爾特見了都得甘拜下風。
但…即便她拼了命,都未能跑到那明明沒隔多遠的隧道口去。
一雙尖銳猶如枯柴的手,慢慢搭在了她肩上。
“你媽媽沒教過你,不答話很不禮貌嗎?”
語氣帶點憤怒。
任盈盈也知道,自己跑不出去了。
索性心一橫,摘下腰間雷擊木朝對方臉上摁了去。
“敢嚇唬老孃?去死吧你!”
雷擊木與對方臉龐接觸那一刻,發出了肉被滾油燙過的聲音。
女鬼倒退了幾步,淒厲尖叫着。
也是被任盈盈的舉動給激怒了。
“你個虎逼娘們敢傷我?沒素質!”
“既然如此,給我兒子陪葬,嫁給我兒子吧!”
話音落下,一道黑煙朝着任盈盈席捲而去。
雷擊木釋放着暖意與絲絲雷光,兩者僵持對抗了起來。
但很快,雷擊木因爲雷性消失,轟一聲自燃了起來。
任盈盈被燙到了,連忙將其丟掉。
“怎麼會這樣?”
“咦嘿嘿嘿…你以爲區區幾十年的雷擊木,能擋的住我?”
女鬼面帶猙獰笑容,飛身而來,欲將任盈盈撲倒。
但就在這時,任盈盈脖子上那枚陰陽魚吊墜,卻金光大作。
光芒化爲誅魔劍,朝女鬼斬去!
女鬼察覺到了極致的危險,趕緊一個閃身躲開。
可這一躲…金光卻鎖定了後方的小鬼。
“啊!媽媽,救我!”
“我好疼!疼!”
伴隨一道淒厲慘叫響起,身後的小鬼開始煙消雲散。
女鬼面色一變,來不及去收拾任盈盈,趕忙回到了小鬼身邊。
手足無措的用鬼氣,給對方療傷。
但她所做的一切,全是徒勞之功…
看到自己兒子死掉,女鬼憤怒無比。
“敢殺我孩子,我要你死!”
女鬼歇斯底里撲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隧道外響起了呼喊聲。
“任姐原來你在這啊?你幹嘛呢,喊你這麼久也不回話?”
幾女發現了任盈盈,連忙跑來。
而那女鬼因爲救兒子,損耗了大量鬼氣。
如今幾個大活人趕來,陽氣升騰一時間也不敢靠近。
任盈盈面色鉅變,彷彿抓到救命稻草,朝幾女喊道。
“快跑!先離開這隧道!”
看着她們的背影,女鬼尖叫了起來。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逃不掉!”
第222章 假死躲禍
離開隧道後,站在太陽底下。
任盈盈才感覺到身上有了一點暖意,劫後餘生的拍着胸膛。
她拿起脖子上的掛墜一看,發現原本黑白分明,光澤亮麗的陰陽魚玉佩,此刻已經黯淡無光了。
上面還佈滿着裂紋,彷彿一碰就碎。
“我以爲你不在我身邊,我能憑自己能力破案。”
“可沒想到遇見危險了,還是你保護了我!”
“我欠你這麼多,如何還能將你忘記?又該如何償還啊?”
任盈盈頓時淚目。
若非蘇雲送她的這塊玉佩,她十有八九是逃不出來了。
一聲脆響,手裏的陰陽魚碎成了一堆渣滓。
任盈盈嬌軀一顫,不敢置信看着地上的碎片。
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不!這是我唯一的紀念了!”
她不顧尖銳,用手將碎片全部掃在一塊,鄭重其事包進了紙巾裏。
見狀,身旁幾位女同事面面相覷。
“任姐,剛你在裏面發生了什麼啊?”
“爲什麼我們看到你,對着空氣罵罵咧咧的,還一頓張牙舞爪?”
“就是,喊你也不應,這都進去快四十分鐘了,查到什麼沒?”
聽到問話,任盈盈深吸一口氣。
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部告知了信�
“等等…你說,你見鬼了?”
“而且是母子鬼,你還差點死在裏面?”
“沒錯!要不是我有雷擊木,有朋友送的這塊陰陽魚護身玉牌,還有你們及時趕到。”
“我恐怕…恐怕就出不來了。”
任盈盈膽顫心驚,看了隧道一眼。
她永遠也忘不掉,那種腐爛的臉,以及臨走時對方那恨之入骨的眼神。
聽完她所說的經歷,信姑关Q!
只覺得腳底板都在冒寒氣,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媽呀!趕緊回去吧,這個案子咱不辦了!”
“沒錯,就是被解僱我也不來了,工資和命相比,還是我這狗命更重要!”
一行人擠上車,也不管超載不超載。
甚至隧道里那輛車子她們都不要了,踩着油門逃一樣往局子裏奔去。
這案子,她們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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