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把前女友煉成殭屍! 第206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你看!我還拍了照片呢,我可沒撒謊!”

  沈清月理所應當的說道,反手摸出手機,點出一張照片。

  看到照片那一刻,蘇雲只覺得小腦萎縮了…

  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他怎麼也沒想到。

  清純到極致的沈清月,居然…會幹出這種事來!

  “你可真是個小天才!愛死你了!”

  “只是,寺廟裏工作人員沒意見?”

  沈清月歪着頭,天真的臉上,露出一抹感動之色。

  “沒有,那些大胖和尚人還怪好的咧,都很熱情。”

  “不僅送我錢,還一大堆人着急的送我出了寺廟,嘴裏還喊我等等他們,慢點,還說讓我小心點…”

  “生怕我摔着了!”

  “但我着急回來,就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別送了。”

  說完,沈清月伸出嫩白冰冷的小手,放在嘴邊哈氣,捂那紅彤彤的臉。

  清靜子:……

  兩人已經能想到了,一羣胖和尚在後面破口大罵的場景。

  你踏馬!摔死你呀!下次讓我碰見,你給我小心點!

  二人覺得,大體是這樣…

  “找佛祖借錢買門票去道觀?”

  “小月你真是…幹得漂亮!”

第198章 指點貧道的,正是腎虛子蘇雲

  看到沈清月因爲寒風吹成紅撲撲的臉,蘇雲張開大衣將她裹進懷裏。

  小小一個,可甜可純。

  “真是個勤儉節約的寶藏女孩啊!太對胃口了!”

  “你辦事宗旨跟我一樣,少花錢多辦事,不花錢也辦事,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

  他估計,今晚佛祖應該是睡不着了。

  沈清月皺了皺鼻子:“但是老公,我現在苦惱一件事,佛祖沒給我約定讓我什麼時候還錢。”

  蘇雲擺了擺手:“沒關係,什麼時候咱在十字路口,撿到買命鬼的錢了,再來還他!”

  “嗯!好!反正佛祖喜歡渡人!”

  小丫頭乖巧的點着頭。

  佛祖:&*&%¥#%%#……

  麻麻批的,平時不燒香,有事讓我剛?

  進了山道,看着那高高的山,蘇雲只覺得頭大。

  “我說靜靜,你們家是沒苦硬喫嗎?”

  “這車也上不去,全靠走路,難怪沒什麼香火!”

  清靜子訕笑幾聲:“其實我也不明白,清修和沒苦硬喫有什麼區別。”

  “但師父他們就這麼幹的,我能有啥辦法?”

  無奈,蘇雲只能請了幾個工人,挑着肉菜艱難的上了山。

  路上沈清月時不時聊聊手機,時不時又帶點欲言又止的表情。

  “月兒,咱倆之間有話就說吧!”

  “噢!就是我新同桌失戀了,她又聽我說過你算命很厲害,所以想找你答疑解惑一下。”

  沈清月乖巧答道。

  蘇雲頷首:“沒問題,我家小月開口,我怎能不答應呢?讓她開視頻吧!”

  視頻打開,一個化着濃妝還滿臉憤怒的女子,出現在手機裏。

  一看就知道,剛發完小作文,與一堆閨蜜批鬥了某個男人。

  “咦?你是小月男朋友吧。”

  “沒錯!有什麼放心問!”

  “好!就是我今天發現我男朋友找雞,被我抓到後他現在很後悔,求我把這件事當粉筆一樣抹掉。”

  “我想了很久很久,覺得過不去自己心裏那一關,決定分手。”

  “道長你給算算,我這麼做正確嗎?”

  電話裏頭那女人,有些憤然。

  蘇雲露出了喫瓜的表情:“正不正確等會兒說,你先告訴我你咋發現的?”

  女人道:“因爲他點的那個外圍女,就是我!”

  “打開視頻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在找雞了!而且是慣犯!”

  蘇雲一陣戰術後仰,表情僵住。

  似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找雞,點的你?你倆五十步笑百步?”

  “胡說什麼呢!那是我的工作,我做這種工作是爲了生活,但他呢是出軌。”

  “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算了!我還是決定分手吧,我不要你算命了。”

  “趕緊的把電話給小月,我要給她說話。”

  女人顯得很是生氣。

  蘇雲狂翻白眼:“真是沙灘大了,什麼沙雕都有。”

  “果然,鄉下的雞早上叫,城裏的雞晚上叫。”

  沈清月接過電話,對方馬上開口。

  “月月,我失戀了,今晚要不要陪我出來玩?”

  “啊?不來,我跟我老公一起出差,我要忙了…”

  沈清月趕緊掛斷電話,如避蛇蠍。

  她抬起頭,滿臉無辜看着蘇雲。

  “老公,我還要和這種人做朋友嗎?”

  蘇雲極爲認真俯視着她,輕聲道:“絕交了吧,也千萬別跟她出去玩。”

  一旁的清靜子打抱不平:“咋,你兄弟可以請你出去玩,月月姐們就不能請她出去玩?”

  蘇雲一巴掌摁她頭上,苦口婆心道:

  “我兄弟約我出去,是介紹別人給我玩。”

  “你姐們約你出去,是介紹你給別人玩。”

  “那能一樣嗎?聽我的,絕交了!”

  沈清月無比乖巧,抱着他手臂點着頭。

  “好噠!我都聽老公的!”

  “除了老公約我,我誰也不理!”

  “那我呢?你也不理?”

  清靜子問道。

  沈清月狡黠一笑:“你也做我老公得了,咱們大被同眠,這樣我就有兩個老公了。”

  大被同眠?一起睡?

  聽到這話,蘇雲眼前一亮。

  第一個舉手同意。

  “贊成!強烈贊成!”

  “靜靜,以後我倆就是兄弟了,我回去就買張大牀!”

  “哇,兄弟你好香啊!”

  清靜子將他頭推開,嫌棄無比往道觀衝去。

  “哎呀你討厭死了!離我遠點!”

  “師父!師兄,諸位道友們,我清靜子又回來啦!”

  道觀內,站立着三四十號道士。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總體還是年輕人比較多。

  他們穿着各不一樣的道袍,圍成一圈。

  圈子中央,身穿青袍的紫虛子,正在和天師府一位紅袍道長,在鬥法。

  只不過,他卻是那位被壓着打的對象。

  “哈哈哈!紫虛子你不行啊,居然還沒突破到道長級別。”

  “當初我技差一籌輸給了你,我以爲你會突飛猛進,變成未來道教扛鼎人。”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拉了?連我一招雷法都接不住。”

  “我就說嘛,青霞道友當年錯看了你。”

  紫虛子硬接一招雷法,穩住身形。

  眼神偷偷瞟了一眼人羣中,那位來自峨嵋派,四十來歲的女道長。

  臉色變得有幾分愧疚!

  他甩了甩頭,挽了個劍花將劍插在土裏,傲然道。

  “乾鬚子,做人不要太囂張了,當年我能擊敗你,現在我依然能!”

  “哈哈哈!你開什麼玩笑,你純陽派傳承丟失的差不多了。”

  “純陽劍、興雷咒,全都沒了!你拿什麼和我鬥?”

  那紅袍道長乾鬚子,雙手叉腰嘲諷道。

  兩人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年輕一輩看的雲裏霧裏,怎麼一見面就開打?

  唯有老一輩的那些道士道長,才知道里面的緣由。

  一個個搬出小馬紮,嗑着瓜子喫瓜。

  “掐起來!紫虛子,這老東西都貼臉嘲諷你了,你能忍?擱我就忍不了半點!”

  “乾鬚子加油幹嘍嚯嘿,二十年前,紫虛子搶走了青霞道友的芳心,這口惡氣憋心裏那麼久你還不報?”

  “快!揚眉吐氣,一雷轟死這丫的!”

  “全真和正一的決戰啊,難道你想正一再次輸給他全真?全力以赴吧小老頭!”

  喫瓜就算了,一個個還精神狀態極好。

  看熱鬧不嫌事大,不斷拱火。

  紫虛子嘴角一翹譏諷道:“說的好像你天師府傳承沒丟一樣,你們天師劍呢?你們天師印呢?”

  乾鬚子笑容一滯,變得有幾分難堪。

  天師劍和大印的丟失,那是天師道的黑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