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蘇雲摸着下巴,在思考對策。
“根據村長所說,這老狗身後跟了八九十個鬼,想來萬魂幡到了祭煉的關鍵時候。”
“那老狗需要一個很安靜的地方,籌備剩下的亡魂,所以他極有可能還藏匿在附近山中伺機而動。”
“若是主動尋找肯定找不到,必須得想個辦法,將他引出來纔行。”
“否則等他幡一成,不知道上哪才能再找到他,必然又是個爲禍四方的大禍害。”
聽到這話,任盈盈倒是靈機一動有了想法。
“混蛋你說…他既然那麼喜歡殘害新婚女子,要不…”
“咱們找個人假扮新娘子,將他引誘出來?”
蘇雲眼前一亮:“你是說…釣魚執法?”
任盈盈忙不迭點頭:“對!當年我剛入伍,就以身涉險,釣魚執法抓了好幾個強姦犯,很管用的這個手段。”
蘇雲緩緩點頭:“是個好辦法,只是這新娘子…”
任盈盈輕咬下脣。
一向霸道急躁的她,罕見的露出了嬌羞之色,弱弱道:
“其實…我可以當那個新娘子,假裝嫁給你的!”
但蘇雲卻目光凝重,正色拒絕。
“不行!你一點道行都沒有,完全沒有自保能力,遇見他肯定第一時間被幹掉。”
“可是…我有你給的雷擊木啊,難道他還能傷害我?”
任盈盈有些不甘心。
蘇雲撇了撇嘴:“別說你那五十年雷擊木了,就是給你三百年雷擊木,那也扛不住幾十只鬼,外加一個,實力不明的邪修!”
任盈盈鼓起勇氣道:“我不怕的……”
蘇雲摸了摸對方的秀髮:“你是我好朋友,我哪能讓你以身涉險?乖…”
“而且我也沒說,我要扮演新郎官啊!”
任盈盈眼神一暗:“我倆…朋友嗎?”
“咋?不想當朋友?炮友其實也可以,雖然你脾氣差,但是你身材好顏值高啊!”
“你給我滾!”
一句話,任盈盈便差點氣炸了。
蘇雲將目光看向清靜子,這丫頭雖然有些呆萌,神經大條。
但高低還有些微不足道的道行,以及一大堆真材實料的法器啊。
要顏值有顏值,要本事有法器。
哪怕遇見危險,一時間也能自保。
“靜靜,你有沒有興趣扮演新娘子?”
“你不是喜歡COS嗎?這有個新劇本!接不接?”
清靜子神遊九霄,看着那頭老牛在喫草,並沒有回話。
蘇雲滿頭黑線,一巴掌呼她後腦勺。
“看什麼呢!”
“哎喲!疼呢,我在看牛思考一個問題。”
清靜子捂着頭,不滿的嘟着嘴。
蘇雲愕然:“什麼問題?牛生病了?還是你在尋思怎麼喫牛肉?”
清靜子搖頭,帶着幾分疑惑。
“小蘇子你看,那老牛爲什麼喫草時,喫幾口就會停頓一下?”
蘇雲順着目光看去,還真是如此。
他摸着下巴,沉思道:“可能這種現象,就叫做…牛頓!”
清靜子:……
任盈盈:牛頓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你問題我解釋了,你快答應要不要COS新角色?”
清靜子毫不猶豫應下。
蘇雲拿起手機聯繫上了馬操,並給了一千塊錢跑腿費。
“我立馬讓人送一件紅嫁衣過來!”
“等引出那邪修,咱倆與軟軟聯手,一起滅了他!”
話音落下,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戲謔的大笑聲。
“哈哈哈!現在的年輕人倒也有點本事,居然能想到引蛇出洞的法子。”
“但也只是有點本事,並不多…”
“區區邪修還需聯手?老夫一人足已誅魔,且看我如何還這村子一個朗朗晴天!”
聽到這張狂的話,腥隧樧趴慈ァ�
只見一輛法拉利停在院子裏,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背上揹着一把伏魔劍,手裏拿着一把拂塵。
臉上充滿了狂傲與輕蔑,頗有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勢。
看到此人,村長大喜過望。
“盼了好久,終於把二狗你盼來了!”
老道笑容收斂,帶着幾分冷意:“哼!什麼二狗,請叫我張會長!”
第152章 盛氣凌人的道協會長
見對方言語中有着疏遠之意,老村長訕訕一笑。
將衝過去準備擁抱的身子,給停了下來。
“額呵呵,見過張會長!”
林楓皺了皺眉:“這傢伙誰啊,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還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
清靜子目光一凜:“此人吉市道教協會的會長,張遠山!”
“沒想到,他居然來了!”
任盈盈好奇不已:“他很厲害嗎?怎麼沒聽說過,比起你如何?”
清靜子撇了撇嘴:“實力肯定有啊,人家可是青色道袍呢,已經踏入道士水平。”
“比我這個小小的綠色道童,可厲害了很多啊,與我師父一輩的。”
“真打起來他打不過我師父,但是架不住人家有編制,咱道門多少還是得聽點命令。”
道教的道袍便是大實力的區分。
白袍、黑袍、綠袍、青(藍)袍、紅袍、紫袍、黃(金)袍。
其中綠袍對應道童實力,青袍對應道長,能和飛僵掰掰手腕。
至於黃袍和紫袍…
古時黃袍纔是天師所穿,紫袍乃天師遺臣所穿。
但不同時代的歷史背景,不同門派之間,紫袍與黃袍地位是不同的。
比如龍虎山,紫袍就是最高級別,只有張家正統才能穿。
任盈盈微微皺眉:“既然這麼有本事,那怎麼從未見過他們輔助警方破案呢?”
清靜子臉上帶着鄙夷,小聲道:
“你見過誰家領導親自下場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當初道協護國有功,所以獨立於政權以外,他這會長只聽從省裏道協的命令,哪怕一把手都指揮不了。”
“他們這些人,你指望下來給你斬妖除魔?拉倒吧,除了貪污就只會貪污,你看看那大肚子,不知道喫了多少油水!”
“誰家下面打工人,是大腹便便的?”
“正所謂高手在民間,飯桶在機…算了,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說了,等會兒你把我抓走就不好了。”
她的話直指要害,任盈盈恍然大悟。
林楓看了看自己的大肚腩…
“那我這苦逼打工人…”
“你不是人,你是牛馬!”
清靜子翻了個白眼。
林楓無言以對,好好一個姑娘,怎麼長了張嘴?
村長退了回來,訕笑道:“諸位,這是我小學同學,也是蔡徐村出來的,如今的道教協會會長。”
“前些天我們村發生了這種事,我便百般懇請,才求到他出手。”
“有他幫助,只要你們能引出那邪魔老頭,他一定能解決對方的!”
張遠山傲然無比,掃視着腥耍凵裰袔ё乓荒ㄝp視。
“那當然,要不是你小時候救過我一命與我有了因果,我可不會出手助你。”
“如今貴客臨門,還不快將家裏好喫的弄上?”
村長連忙稱是,跑到屋裏開始準備豐盛的晚飯。
實則心中苦澀無比。
這人啊…一旦飛黃騰達,哪還念及什麼舊情?
不過相比蘇雲與清靜子這些年輕人,老村長覺得還是張遠山更靠譜。
道教協會會長,一聽就更有含金量!
陳遠山走了過來,目光掃視清靜子與任盈盈,眼中隱晦的閃過一抹色慾之光。
“這位警局的警官?”
“喲!還有位全真的道童啊!”
任盈盈將頭扭到一邊,他忽然覺得…蘇雲比對方順眼多了。
清靜子迫於身份,便微微拱手。
“見過張會長!”
“好好好!紫虛子的徒弟?”
“我與你師父可是喝過幾次酒呢,我就託大,你叫我聲師伯吧!快起來…”
張遠山想上手將她扶起。
清靜子卻一臉嫌棄,退後幾步挨着蘇雲。
“晚輩不敢高攀!”
看着她拒人千里的表情,張遠山臉色一沉,有幾分不快。
剛欲說話,卻發現了一旁安靜站立着的周軟軟。
“行屍?好東西,看本會長降伏你!”
他眼中一亮,頓時出手,想要擒獲周軟軟。
他可不管是野生的還是誰養的,身居高位習慣了,他要的東西沒人敢拒絕。
蘇雲冷笑一聲,趁對方施法,上去就是一腳踢在對方腰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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