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電話那頭的柳母怔住了…
片刻後,她幽幽開口了:“把他照片發給我,娘給你掌掌眼!”
柳媚倒也沒有隱瞞,自己母親若是想查,早就弄到照片了。
她將照片發了過去。
“您看看…很帥吧?”
柳母低頭一看手機上發來的照片,待看清蘇雲的長相後。
雙手頓時一顫,瞳孔猛縮!
噹啷一聲,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媽…您怎麼了?”
“怎麼好像聽到你哭了?”
柳母撿起手機,帶着一絲哭腔道:
“他姓蘇?是個風水先生?湘省本地的?”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居然跟他在一起了?”
柳媚愣了幾秒,頓時慌了。
“你可別告訴我,他是你或者爸的私生子,其實我們是真姐弟啊?”
“哦,那倒沒有…你倆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這件事…說來話長,還得從十幾年前開始講。”
電話那頭的柳母擦了擦眼淚,似乎陷入了緬懷之中。
“大概十七八年前,我三十三歲,你還在讀書,柳家就遇見過一次危機。”
“被人請了香江最厲害的風水師設計,導致陷入死局。”
“好在爲娘結識了一位同樣姓蘇的陰陽先生,那時候他約莫二十二三歲,比我小十歲。”
“是他…力挽狂瀾救了柳家。”
“也是他,屢次在危急中挺身而出,孤身涉險,將我從敵人的魔掌中救了出來,甚至爲此重傷躺了半年。”
“從那一刻起,你娘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所以…”
柳媚不笨,當即明白了什麼。
“所以…您瞞着我爸,出軌了?”
“咳!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姑娘家的事能叫出軌嗎?”
“那叫爲愛衝鋒!雖然我們因爲身份沒能修成正果,可他也爲我留下了一道,很美好的回憶。”
“從那以後,我就時常藉着出去辦事爲由,偷偷去找他。”
“直到幾年前,他出了意外,我再也沒聯繫上他了,但他那張臉我永遠記得,就跟這蘇雲的臉極像!”
柳母唏噓不已,語氣充滿了哀傷。
柳媚只覺得頭暈目眩,沒想到自己母親身上,也有這麼狗血的劇情?
難怪…有其母必有其女,不愧是母女啊!
“這事,咱爸知道嗎?”
“他要知道,那還得了?”
“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愛兩個人必須藏住!”
柳母沒好氣罵道。
柳媚以手撫額:“所以你的意思,小云是你那位白月光的孩子?”
柳母深吸一口氣:“沒錯,下次找個機會你將他帶回來,我有很多話想問他。”
“娘還想問一句,他對你好嗎?”
柳媚瘋狂點頭:“對我非常好,他同樣以身涉險,將我身上致命詛咒給吸了出來,移到了他自己體內。”
她將兩人認識的過程、相愛的經歷,以及蘇雲奮不顧身救她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自己母親。
一邊說,臉上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聞言,柳母嘆了口氣…
“不愧是父子,真是讓人爲之着迷。”
“你倆的事,母親同意,我會盡所有能量幫助你擦屁股抹去痕跡。”
“娘告訴你一個經驗之談,年紀大的有錢不一定給你花,但年輕的有力一定往你身上使!”
“當初娘顧慮太多不能與小強在一起,一直是孃的意難平,但娘希望你能和小云他…找到真正的幸福。”
聽完柳母交心底的話後,柳媚終是長舒一口氣。
內心那塊巨石,放下了。
掛斷電話後,柳媚回頭看了一眼吉市方向,不由感慨。
“真是命中註定的羈絆呀!”
“難怪你會說,我命裏缺你…真是…小壞蛋!”
“不懂事的還在叫姐姐,懂事的…已經讓姐姐叫了。”
“只是…下次再見不知是何時了,唉!”
第142章 沈家爭權奪利
柳媚走了後,蘇雲便靠在牀上,看着那塊血跡有些悵然若失。
從包裏摸出他爸給的撩妹祕籍,他奉若至寶。
“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鳥大了什麼富婆都有。”
“對付富婆,不需要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只要小夥學會舔,從此富婆不再遠。”
他以爲對方是尤物了,沒想到對方竟超乎他意料。
“智者不入愛河,除非她是富婆!”
“算了…富婆都是我的了,我還有什麼好感傷的呢。”
“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等我哪天去了香江有的是機會!”
“至於這郭家和光明會…不管是爲了老登的仇,還是爲了大富婆,於情於理都得滅啊!”
光明會當初也是參與過玄門一戰的,且是西歐那邊的主力。
蘇雲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正當他準備起身離開酒店,前往市委大院給柳媚安排,義拍的那七個億時。
鄭錢的電話忽然打了來。
“喂!大哥,在跟嫂子忙嗎?”
“沒,是弟妹那邊急了嗎?”
鄭錢大手一拍,當即驚喜道。
“大哥真是才幹過人啊,一眼就知道我想說什麼!”
蘇雲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才幹過人?”
“行了,微信上來個座標,我馬上過來!”
看着鄭錢發來的定位,蘇雲洗漱一番上了車。
沈家,此刻是陰雲密佈。
作爲吉市有名的幾個實業家族,他們的處境並不是很好,有種風雨欲來的既視感。
沈錢正在門口焦急的等着。
“小錢,你說大哥他能搞定嗎?”
“老婆你就放心吧,我大哥不僅能幹還能幹,厲害着呢!”
“有他出手,老舅他肯定穩穩當當!”
鄭錢攬着自家媳婦兒的肩膀,安慰道。
沈錢嘆了口氣:“希望能找出原因,讓舅舅醒來吧,不然我沈家就完了。”
“而且我爸爸恐怕…也會被他們冤枉,永遠找不回清白。”
說話間,蘇雲的奔馳急速駛來。
看到他精神奕奕從車上下來,鄭錢立馬迎了上去。
“大哥,打擾你跟柳小姐相處了,小弟這邊確實搞不定啊!”
“沒關係,柳姐已經回香江了,咱兄弟之間別說客氣話。”
蘇雲拍着對方肩膀道。
鄭錢擠眉弄眼:“大哥…你是怎麼撩到柳小姐的?據我所知她丈夫可是…”
蘇雲連忙伸手:“哎哎哎!出門在外別亂說話啊,我跟她之間清白的,她是姐姐我是弟弟。”
鄭錢意味深長用肩膀撞了撞,神祕兮兮道:“我懂我懂!走,咱們先進去吧,你再不來我媳婦兒她們家就亂套了。”
沈家莊園挺大,裏面還有不少傭人在急匆匆來回奔波。
蘇雲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在奔波啥。
總之就顯得很忙碌,沒有一個閒着的。
“現在摸魚都那麼講究嗎?”
“對了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講講!”
沈錢嘆了口氣,輕聲細語道:“我沈家本是我外公執掌,可前些天他與省城陳家談了一筆生意後,回來沒多久就暈倒了。”
“所有儀器都檢測過,查不出任何毛病來,不管怎麼治療他就是醒不過來,且生命力越來越低。”
“最終熬了半個月時間,外公七竅流血死了!沒了外公鎮壓,沈家這些族人便陷入了內亂之中,一個個爭權奪利亂成一團。”
“而外公談的那筆生意,也因爲內鬥導致交付不成,最終賠付給了陳家海量違約金。”
聞言,蘇雲若有所思。
大家族人心也不一定齊,反而因爲利益而少了親情。
“你找我來,是給你外公遷墳?”
沈錢一個趔趄。
倒是鄭錢看她慌亂的樣子,搶着開口解釋。
“大哥,因爲沈家這邊女婿,包括我老丈人都是入贅的,所以最後被大舅搶到了權力。”
“經過他努力,力挽狂瀾將沈家勉強帶回正軌,可他大舅一直與我丈母孃以及岳父的關係不太好,時常打罵我岳父。”
“我岳母看不慣,便與他舅吵了一架,沒過兩天大舅便暈倒了,像爺爺一樣那種症狀。”
“如今整個沈家都認爲,她們一家人是喪門星,不僅要趕走她們,還要收了她們所有產業。”
“所以我們想請大哥你看看,他舅是不是碰上什麼髒東西了?”
蘇雲恍然大悟。
跟着他們走到了沈家大院裏面。
寬大的病房裏,圍了很多族人。
病牀上躺着一位,五十來歲的男性,正是沈錢的大舅沈立。
他面色青紫,身上插滿了現代化儀器。
身旁還有一位道長,赫然是全真教的大師兄丹陽子。
“夫人,這恐怕是東南亞血蟲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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