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此刻會場,就只剩下了柳媚、王心靈和蘇雲三人。
王心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蘇先生,之前我好像聽書聖說,他要和您別的老師研究學術。”
“能不能問一下,您還有哪些老師?”
蘇雲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隱瞞。
“那我老師可多了!咱這種古老傳承,下面怎麼可能沒有幾個長輩?”
“書聖教我書法,達芬奇教我畫畫,還有…”
蘇雲囇Y咕嚕說了好幾位名人。
王心靈大喫一驚:“什麼?達芬奇?他居然也是您老師?”
“嗯!不過我不太喜歡跟他學。”
“剛認識他時還好好的,可他從來了我華夏地府,接觸一些先輩後,就變得抽象了。”
“怎麼了?你很崇拜他?”
蘇雲有些感慨。
王心靈雙眼冒光,不明白這個抽象是什麼意思,但並不妨礙她崇拜。
“當然!我最喜歡的就是達芬奇的畫了,您那…還有真跡嗎?”
“他的畫?有!出山前他給我畫了一副蒙娜麗莎,你要看看嗎?”
蘇雲想了想,點頭應道。
王心靈雙手合十,十分期待。
“好,那你等等,我讓人送來。”
他點燃一隻仙鶴,讓周軟軟開車將他的畫,送來了會場。
蘇雲拿起那用黑色防塵布,罩着的畫框。
“那你看歸看,可別太驚訝了,這個蒙娜麗莎跟博物館的,風格上面還是有點區別。”
“畢竟一個是十五世紀畫的,一個是前幾年畫的。”
王心靈眼巴巴看着畫框:“沒事,我就想看看…”
蘇雲也不藏着,揭開畫框。
當看到裏面那幅畫時,柳媚與王心靈都是瞪大眼睛,嬌軀一陣後仰!
“嘶…這…這你確定是蒙娜麗莎的微笑?”
“是!不過是進階版的,雙槍蒙娜麗莎的微笑…”
“我都說了嘛,他現在玩的有點抽象。”
蘇雲以手撫額,臉上寫滿了嫌棄。
柳媚忍不住了,笑得前俯後仰。
“咯咯咯!臭弟弟,這畫…我真的很難評啊!”
“果然是與時俱進!”
“你要拿出去賣,指不定被人當成騙子。”
她發誓,自己這輩子笑的次數,加起來都沒今天多。
跟蘇雲在一起,實在太快樂了。
蘇雲以手撫額:“所以你明白,現在我爲啥不想跟他學畫畫了吧?”
“實不相瞞,之前還有一幅蒙娜麗莎扛火箭筒的畫,只不過被我弄壞了。”
一想到蒙娜麗莎,扛着火箭筒的畫面。
柳媚笑抽了,癱在椅子上抹着眼淚。
而王心靈卻如獲至寶:“真的!這絕對是達芬奇親筆所畫!”
“我研究他的畫好多年了,絕不會認錯!”
“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這種跨時代的畫作,我真的…哭死!”
“蘇先生,這畫您賣嗎!”
不過問出這話後,她又有些後悔了。
要知道蒙娜麗莎的微笑,當初可是被估值8.3億美金呢。
是吉尼斯紀錄,價值最高的美術單品!
就是蘇雲賣,她恐怕也買不起。
“賣!你出多少?”
“這…不是該您出價嗎?”
“呃…我不懂行情,姐姐你說賣多少?”
蘇雲朝柳媚看去。
柳媚忍俊不禁道:“達芬奇的畫有貴和便宜,貴的好幾億美金,便宜的就幾千塊。”
“你這個…實在是…太抽象了不好評。”
“要不五千萬吧,你看可以嗎?”
蘇雲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這破畫真要拿出去賣,恐怕還找不到買家。
誰會買這種抽象玩意兒?
王心靈狂喜:“謝謝!我這就讓銀行轉賬!”
交易完後,二人又互相添加了個微信好友。
王心靈捧着畫,洋溢着開心的笑容離開了。
臨走前,還不忘給柳媚使了個曖昧的眼神。
“富婆身邊果然都是富婆,這花五千萬跟我花五塊錢一樣,面不改色…”
蘇雲咋舌無比。
柳媚嫵媚一笑:“錢掙來不就是用來花的?花出去才有價值,否則就是廢紙!”
“走吧弟弟!陪姐姐去喫頓飯!”
“至於今天發生的這些事,但凡對你不利的姐姐都會給你公關處理掉。”
兩人上了悍馬,直奔市裏最大的餐廳。
五星級酒店,是吉市的上限,並不是柳媚的上限。
她直接開了一間,最豪華的包廂。
點了一桌燭光晚餐!
氛圍直接拉滿!
搖曳的燭光,將這人間尤物襯托得更加迷人了。
蘇雲看了看手中幾十萬一瓶的紅酒,又看了看對方那誘人的臉蛋,眉頭漸漸緊皺。
柳媚撩了下頭髮,風情萬種嗔道:
“這麼盯着女士看,可不禮貌喲!”
蘇雲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疑惑,笑問道:
“這次姐姐打算待幾天?”
“唔…三天吧!”
“家族看得嚴,我最多還有三天時間就得回去。”
“要不…這三天你陪姐姐渡過?”
柳媚一臉玩味。
桌子下的腳往前伸了一點。
那高跟鞋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蘇雲。
蘇雲虎軀一震。
這娘們!太會了,你讓我怎麼拒絕?
第136章 等檢查組來了,殺了他們
就在蘇雲與柳媚,約定互陪三天的同時。
另一邊回到別墅的陳遠,正大發雷霆。
手中的酒瓶,被他砸的稀碎!
“可惡啊!七個億,七個億就買了這麼一張假字帖!”
“該死的蘇雲,若不是他的話,我這張就是真的了!”
“如今整個上流社會,誰不知道我陳遠被擺了一道,國民大冤種這個稱號你讓我怎麼背!”
“蘇雲、張國強,我要你倆死!”
陳遠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他怎麼都沒料到,自己在省城都能叱吒風雲,可來了區區吉市卻成了笑柄!
胡海也是沉着臉,目光極其凝重。
“陳少,如今有柳家小姐那層關係在,咱們恐怕明面上動不了蘇雲啊!”
“哼!她柳媚我剛讓人查過了,她已經結過婚的,而且柳家出了問題自顧不暇。”
“她待不了多久,只要她一走我們有的是機會!”
“他蘇雲道法的確厲害,但這是陽間,是我們陽人的天下,容不得他撒野!”
陳遠目光陰鷙,殺意暴漲。
陳鶴也是捋着鬍鬚,適時開口。
“他蘇雲在吉市最大的背景不就是張國強嗎?咱們不如先將他除了…”
“哦?怎麼除?”
陳鶴眼中精芒閃爍:“借刀殺人!他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我就不信他沒有半點貪贓枉法。”
“咱們只需動用關係上報,讓檢查組下來查他。”
“然後…再製造一起意外火災,讓檢查組全軍覆滅。”
“你們說,到時候上頭第一個懷疑對象是誰?他們能忍嗎?”
此話一出,胡海頓時倒吸涼氣!
眼中充滿了驚恐。
“你特麼瘋了!敢暗算檢查組那些欽差,你是想要整個吉市的未來去陪葬嗎?”
“火燒芹菜,你們怎麼想得出來的?”
反貪需要證據,反恐需要名單,平叛卻只需要座標。
身爲二把手,哪裏不知道殺欽差的後果有多嚴重。
毫不客氣說,吉市現在的經濟僅次於省城,但這一把火下來。
可能幾年就墊底了,火車都能因此改道走。
軍隊一接管,吉市這些官員將無一倖免!
這可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胡海極爲抗拒,說什麼也不同意。
陳鶴不以爲然擺了擺手,陰惻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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