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你把我叫來這裏,是想讓我看這個產房有沒有問題吧?”
李飛神情一肅,猛點頭:“沒錯!您看…”
“有問題!如果沒猜錯,你家的馬出生都不太順利。”
“十馬九死,對不對?”
蘇雲目光深邃,打量着產房的佈局陳設。
李飛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您…您怎麼知道?太神了吧!”
“不愧是大師!”
蘇雲一針見血,講出了他現有的困境。
讓他這位馬場主,對其本領那是信服無比,就差五體投地了。
“呵,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要這都算不出來,我怎麼混飯喫?”
李飛肅然起敬。
“哎!大師慧眼如炬,實不相瞞我未修建這廠房時,馬兒出生雖然死亡率很挺高,但還能夠接受。”
“可我花了幾百萬造了這個產房,存活率反而低了,很多生到一半突然就夭折了。”
“您幫我看看,是不是風水哪裏不對?”
蘇雲點頭,豎起五根手指:“可以,但酬勞得先說好,要這個數!”
李飛沉思了幾秒:“五百萬?有點貴了,要不便宜點吧,五十萬咋樣?”
蘇雲一個趔趄,憤恨道:“你們這羣狗大戶,開口閉口就是用萬做單位嗎?”
“我說的是五百塊!萬你妹啊萬!喫那麼多,我怕被噎死!”
聞言,李飛瞳孔逐漸放大。
滿滿的不敢相信!
“多…多少?才五百?”
“上次我喊了一個騙子,都花了五萬呢!”
蘇雲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那是騙子啦,這對我來說就是順手而爲,而且我今日心情不錯。”
“所以…你懂的,掃碼吧!”
出來混,講的是人情世故。
別人敬他一尺,蘇雲還他一丈。
掃碼給錢後,李飛還處於一種神遊九霄的狀態,完全不敢信對方真只收五百。
“行了,拿人錢財給人消災。”
“你們之前建設產房時,是不是得罪過工匠?有沒有拖欠薪水的情況?”
“沒有…我這人最體恤工人了,都按時發放了的。”
李飛如實彙報。
蘇雲眉頭一皺:“不應該,你這是得罪了工匠,他們給你施工時用魯班書做了手腳。”
李飛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
“哦對對對!之前有幾個工人做事時,調戲我這馬場的女工作人員,被我罵了幾次,還扣了點錢。”
“您說,會不會就是那件事引起的?”
蘇雲微微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當初祖師爺魯班創出魯班書時,就是爲了維護工匠尊嚴,讓他們有自保的能力。”
“但各行各業,總有一些敗類,也很正常。”
“古往今來因爲得罪工匠,被做了手腳害的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數。”
聞言,李飛連打好幾個寒顫。
“那怎麼辦?”
“簡單,你去把東北角地基挖開,看看裏面有什麼。”
蘇雲伸手指了一下角落。
李飛立馬招呼工人上前,將泥土那些刨開。
裏面,赫然是一根暗樁打在土裏。
“大師,這…”
“沒關係,拔掉就好了。”
蘇雲淡笑道。
李飛讓人拔了出來,滿是驚詫。
“這麼一根樁子,就讓我馬場的小馬不得出生?”
蘇雲點頭,將尖銳的木樁拿起,不急不徐道:
“其實在民俗傳承中,一直有種說法。”
“家裏家畜或者女人懷孕,又或者臨盆時,是不能見別人打洞、挖洞、打樁的。”
“就連在家打釘子都不行!很容易驚擾胎神,造成流產、早產、畸形!”
“你可以不信,但這些東西是有的,有些命格比較硬的嬰兒不受影響,但命格較弱的…可能因爲你打一個釘子或者一個洞,就會流產。”
“甚至有些人跟家人八字相沖,他打一顆釘子,犯衝的家人指不定就會眼睛痛,那種我們管它叫做《犯眼》。”
“把釘子拔出來,用二次淘米水糊釘子眼,就能立馬緩解。”
李飛大感震驚。
明明釘子和孕婦、孕畜、以及眼睛沒有任何關係,可居然會造成流產?
還會造成眼睛痛?
這真是太神奇了,他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一個未知且神祕的領域。
“那大師,冒昧的問一句。”
“如果家裏有孕婦又必須打釘子那些呢?那該怎麼辦?”
“如何才能不影響到家中孕婦?”
第108章 張雪靈的墮落
“問得好,想要不影響孕婦也是有辦法的。”
“不過…那是魯班書裏面的禁忌。”
“學了等於碰了裏面的因果,會倒黴的!”
“你要學嗎,聽好了我教你口訣,以後打釘子時念三遍就好!”
“天是魯班天,地是魯班地,魯班…”
蘇雲的話沒說完。
一旁的李飛嚇得脖子一縮。
連忙開口打斷!
“別別別!我不學!”
“我不想五弊三缺,不想沾染因果。”
魯班書他也是聽說過的。
上下兩冊,一冊救人,一冊害人。
不管上冊還是下冊,反正學那東西的,沒幾個有好下場。
蘇雲聳了聳肩:“不學拉倒,我還懶得教呢!”
“不過你放心,麻煩已經解除了,以後馬兒生育就會變得正常。”
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李飛一臉疑惑。
正說話間,負責接生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
“老闆,生了!這次成功生下來了,沒有死!”
“真的?那可太好了!”
“蘇大師,謝謝你!”
李飛感激不已。
蘇雲擺了擺手:“畢竟收錢了嘛…”
李飛嘿嘿一笑:“走!剛不是聽您說,沈校花今天生日嗎?”
“如果不嫌棄,我讓人搞幾桌,把全馬場的工人叫來給她一起慶生如何?”
蘇雲愣了愣:“這…破費了吧?”
李飛頓時勾肩搭背,笑了起來:“嗨!你瞧你,咱們之間說這話,多見外啊!”
他一個電話打去,讓廚房開始準備做生日宴。
蘇雲也就順着對方好意走了,人情世故是走出來。
他拿起手機,定了個五層特大蛋糕,讓送來了馬場。
上面還寫着,沈清月的名字,還裱有她最喜歡的灰太狼糖人。
做完這一切,蘇雲便回到了草原陪着沈清月,策馬奔騰!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香檳一開,蛋糕一切。
沈清月被感動的不行。
“老公太謝謝你了,今天我真的好開心呢!”
“這十幾年,一直都只有爸爸陪我過,每次就簡單幾個菜,一份小蛋糕。”
“這次卻有好幾十個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這個生日。”
沈清月也開心的喝了兩杯紅酒,然後腦子暈乎乎靠在蘇雲肩上。
馬場裏是有唱歌設備的,一羣人有唱有笑,氣氛絕佳。
隨着天色漆黑,馬場外的山上,也響起了機車的聲浪。
聲音炸耳,蘇雲直皺眉頭。
李飛看出了他的反感,當即笑道。
“都是些小年輕玩的,幾乎每晚都有人玩。”
“聽說今晚他們好像還要搞一個,什麼車神爭霸賽來着,爭奪秋名山車神的稱號。”
“蘇哥要不要去看看?興許還能現場超度幾個呢!”
蘇雲興致缺缺,搖頭拒絕。
“沒那個閒工夫,再玩會兒等酒醒一些了,我就帶小月她們回家了。”
“似這種玩機車摔死的,蹦極、翼裝飛行摔死的,我沒有半點同情心給他們。”
“純作死!倒是那些累死的牛馬、工人、農民,我很願意給他們超度。”
李飛哈哈大笑:“威森!快點調酒!”
“我要敬我大哥還有大嫂一杯!”
一位洋人調酒師,拿着酒瓶子耍的很溜。
那藍色的酒,從瓶口流出,宛如瀑布落在了水晶杯中。
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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