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設計裝備,你給我搞科幻? 第605章

作者:白龍蹄朝西

  他看著士兵說道:“繼續觀察。”

  士兵點了點頭,感覺羅志國的語氣有些變了。

  之前對兩個人不管不問,現在讓他觀察,顯然對這兩個人是上心了,也可能是怕這兩個人出了什麼事情。

  畢竟這兩個人身份不一般,一個是基地的總指揮,一個是具有權威的教授,真出了事情,羅志國恐怕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第三天的時候,王教授和羅爾斯坐都坐不住了,直接躺在了基地外面,話也說不出來了。

  眼睛一閉就要睡覺,可是他們知道不能睡,一旦睡了就前功盡棄了。

  車上有吃有喝,對於他們來說,在基地門外還不能夠表達找猓挥胁凰X才能夠表達。

  要是,在外面有吃有喝還能夠睡覺,那和在其他地方沒什麼區別。

  兩人其實有點後悔吃東西了,要是忍一忍不吃東西,餓暈在基地,羅志國就算鐵石心腸也會把兩人給帶進去。

  可是他們實在是忍受不了飢餓,現也爺已經特別想睡覺了。

第383章 你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去問上帝啊!

  最終他們堅持不住,暈倒在了基地門前。

  一開始,守衛計程車兵還以為他們睡著了,也沒當回事。

  可是士兵們睡了一覺之後,醒來再去看他們,這兩個人居然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這讓士兵們感覺到了不妙。

  有一個士兵就開啟了基地的門,去外面觀察情況。

  這才發現兩個人因為太過疲憊而暈倒了。

  沒有羅志國的命令,他們不敢擅自把人帶進去,只能先通知了羅志國羅。

  志國聽說兩人暈倒了,嚇了一跳,趕緊讓人把他們給弄進來,還把報告計程車兵給訓斥了一頓。

  士兵很受委屈,不是你下的命令,不讓他們進來嗎?現在又怨我們。

  這兩個人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太過疲憊了,再加上精神壓力太大,所以才暈了過去。

  基地裡的醫生給他們輸了一瓶液。

  兩個人就悠悠的醒來,看見眼前的房間,兩個人心知肚明,自己已經進了基地。

  羅爾斯側著身子看向了另一個床上的王教授,乾裂的嘴唇裂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總算是進來了。

  這個方法還真是不錯。

  王教授苦笑著沉默不語。

  是進來了,可是能不能說服羅志國是另外一個問題。

  兩個人在基地醫院裡面住了有三天的時間,身體完全康復了。

  中午的時候,醫生來見兩人,問他們身體怎麼樣了。

  羅爾斯和王教授說自己身體還是不舒服,醫生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昨天就問他們身體怎麼樣了,這兩個人就說不舒服。

  他已經做了各項檢查,檢查證明兩個人身體非常的棒,比普通人還要健康。

  可這兩個人硬說自己身體有問題。

  醫生也沒什麼辦法。

  他這次來不是給兩人檢查身體,是奉了羅志國的命令,特意來通知兩人一聲。

  “羅將軍剛才找了我,他和我說你們兩個人如果沒什麼事情就可以回自己基地了。”

  醫生說的非常委婉,羅志國的原話是讓他們現在就滾蛋。

  醫生自然不可能這麼說了。

  羅爾斯演技很厲害,捂住自己的胸口,說自己胸口疼,讓醫生再幫他檢查檢查。

  醫生很無奈的看著羅爾斯,笑著說道:“你就別為難我了,這是羅志國的命令,你們看什麼時候走?”

  “羅志國可是說了狠話,你們要是自己不走,他只能請你們出去。”

  “你們兩位還是自己想想吧。”

  醫生說完了之後,就走了。

  病房陷入了沉默,羅爾斯和王教授沒想到羅志國這麼狠心,兩個人都已經這樣了,他怎麼就不能夠原諒呢?

  怎麼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呢?

  自己身體剛好就趕他們走,連見一面都不願意,這是把他們恨死了。

  “現在怎麼辦?”王教授問羅爾斯。

  羅爾斯想了一下說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不走了。”

  “除非他讓士兵把咱們拖出去,不過我相信他不會這麼做的。”

  王教授皺了一下眉頭,覺得坐以待斃不是辦法,“要不咱們去找羅志國,反正已經來到基地了,應該沒有人會阻止咱們。”

  羅爾斯點點頭,兩個人穿好了衣服,準備去見羅志國。

  可是剛開啟房門,兩個人就愣住了,不知什麼時候房門外面竟然出現了四個士兵。

  四個士兵看見兩人出來,衝著他們微微點頭。

  其中一個士兵說道:“兩位是想出去嗎?長官和我們說了。”

  “你們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讓我們時刻保護著兩位,也希望兩位能夠配合,不管你們去哪裡都要和我們說一聲,而且我們必須跟隨。”

  “去廁所你們也要跟著嗎?”羅爾斯有些來氣的問道。

  士兵笑了笑,一臉嚴肅的說道:“別說是上廁所了,就算您去餐廳吃飯,我們也要跟著。”

  “當然了,只要您在這個病房之內,我們就不會再幹預。”

  羅爾斯冷笑了一聲,想和幾個士兵發脾氣,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現在他是誰也不願意惹,也誰都不敢招惹我,氣呼呼的摔門又回到了病房。

  他留了一個心眼,把王教授給關在了外面。

  自己回到病房中休息,王教授還是要去外面看一看,瞭解一下情況。

  要是能夠碰見羅志國,再好不過。

  碰不見也沒什麼,就當是出去散散心,透透空氣。

  王教授在外面轉了一圈,這個基地他已經非常熟悉了,看著不遠處的圖書館,他還想進裡面看一看,不過還是沒有進去。

  一旁計程車兵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你要是想去圖書館,我們不會攔著。”

  王教授搖了搖頭,頗為感慨的說道:“不去了。”

  “現在這種情況,我哪有什麼心情讀書。”

  士兵一臉的詫異,不明白王教授為什麼這麼說,他們是奉了羅志國的命令監視兩個人,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教授也沒有再多言,一邊往前走,一邊向士兵打探羅志國的情況,問羅志國最近怎麼樣?基地裡面有沒有什麼事情?

  士兵嚴格遵守基地的各種條令,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不說。

  王教授始終沒有問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他知道羅志國會經常去哪裡,所以就去了羅志國經常去的地方,想碰一碰邭狻�

  要是能看見羅志國,就和他聊幾句。

  可惜,羅志國沒有碰見。

  王教授有些心灰意冷,回到了病房中,變成了一個啞巴,不管羅爾斯問什麼,他就是一句話不說。

  最後,羅爾斯也不問了。

  他知道王教授沒有打探出來什麼,不然的話也不會沉默寡言。

  又過了一天,第二天醫生又來了,還是昨天那句話,希望他們離開。

  兩個人什麼都不說了,彷彿變成了啞巴。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經過一番研究決定裝啞巴,不管什麼人來了,什麼話也不說,就賴在基地不走了。

  甚至羅爾斯還提出了另外一個想法,有機會偷偷的溜進蘇晨的房間,把蘇晨研究的東西給拿出來。

  只要拿出來這個東西,也就沒必要再求羅志國了。

  王教授聽見羅志國這個想法,嚇得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眼睛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他使勁的搖著頭,抓住羅志國的手晃動著說道:“可不能這麼做。”

  “你要是這麼做了,以後咱們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之前咱們就已經做了對不起蘇晨的事情,蘇晨並沒有追究,而且還對咱們表示了支援,並且已經告訴我們已經研究出了這個難題。”

  “你怎麼能夠偷東西呢?這已經不是人品的問題了,而是犯罪,你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一旦做了,以後咱們和蘇晨他們將會恩斷義絕,你別想再找他們幫你做任何的事情。”

  王教授一言一語都像是一根根針,刺入了羅爾斯的心裡面。

  羅爾斯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他衝著王教授嘿嘿笑了笑,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不會這樣做的。”

  王教授認真的盯著羅爾斯,使勁的抓著他的手,把羅爾斯抓的呲牙咧嘴。

  “我知道你剛才有這種想法。”

  “但是這種想法以後不要再說了,更不能做,你要是做這種事情,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你。”

  “我第一個就會和你斷絕一切的關係,以後咱們就當是不認識。”

  羅爾斯向王教授保證,自己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王教授現在對羅爾斯不太放心,生怕羅爾斯會做錯什麼事情。

  所以,羅爾斯只要出去,不用士兵跟著,王教授就先跟著他了。

  而且,羅爾斯只要去蘇晨的那個區域,王教授必定會阻攔。

  兩個人又在基地裡面呆了三天,他們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可是羅志國卻不習慣。

  基地裡面多了兩個閒人,而且這兩個人天天有可能盯著自己,他怎麼能夠安心。

  晚上的時候,他決定找兩個人談一談,把這件事情徹底的解決掉。

  總不能夠一直拖著不見。

  終歸是要見面,終歸是要解決,不如快刀斬亂麻,儘快把這件事情解決了,送走這兩個麻煩的傢伙。

  緩緩推開病房的門,羅志國走了進來,正在聊天的王教授和羅爾斯看見羅志國的一剎那,就像是做了一個噩夢,噌的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

  羅爾斯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羅志國的面前,抓住他的兩隻手,眼淚吧嗒嗒嗒的往下掉。

  這回雖然有演戲的成分,但是更多的還是真心實意。

  他真的太感動了,真的是非常的傷心,非常的痛苦,這些天來積壓的各種委屈也好,鬱悶也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羅志國,你終於來了,你終於肯見我了。”

  羅志國有些厭惡的想要把手抽回去,可是羅爾斯卻死死的拽住。

  看見羅爾斯那副痛哭流涕的樣子,羅志國心裡面暗想:你就在我面前演戲吧,別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同情你。

  羅爾斯哭了好一會兒,鼻涕差點流出來,鬆開了羅志國的手,他總算是平靜了,衝著羅志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失態了。”

  說完,他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王教授在一旁衝著羅志國點了點頭,心平氣和的說道:“你總算來了。”

  羅志國撇了撇嘴,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冷著臉說道:“不來也不行呀,我不來你們是不打算走了。”

  “所以,今天我想和你們都講清楚了。”

  王教授點點頭,看見羅志國的時候他心態就平穩了。

  沒見到羅志國的時候,心理七上八下。

  總想著見到羅志國該說些什麼,該怎麼說才能夠讓他高興。

  現在看見羅志國,之前那些想法突然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