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龍蹄朝西
大家都想知道,你巴巴卡·阿皮孜在典禮上,拿個普通的地圖當做禮物,到底是想幹什麼?
在數十億目光中。
巴巴卡·阿皮孜再次叫了兩個人上來。
兩人一左一右,將世界地圖徹底展開。
讓電視機前的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世界地圖的每一個細節。
這時。
巴巴卡·阿皮孜方才緩緩開口說道:
“是的。”
“諸位。”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一樣。”
“這就是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世界地圖。”
“這張世界地圖的價錢不會超過三十龍陸幣。”
“事實上,它是我在一家書店裡買的。”
“準確的價格是28.5龍陸幣。”
自己主動承認了?
28.5龍陸幣?
在這樣的舞臺上,在全世介面前,你好意思拿28.5龍陸幣的東西當做禮物?
世人聽到巴巴卡·阿皮孜這番話,非凡沒有解惑,反而愈發困惑起來。
根本不知道這位,到底想表達怎樣的意思。
李老目光之中也全是疑惑。
完全不知道,這位可以說算得上是朋友的夥計,搞這一手到底是為了什麼。
“東西很廉價。”
“可這卻是我送給龍陸國最好的禮物。”巴巴卡·阿皮孜接著說。
???
!!!
你也知道很廉價?
一張地圖!
你卻說是最好的禮物?
這是什麼鬼邏輯?
彈幕陡然密集起來。
這次並沒有什麼話語,所有的只是滿屏問號。
似是能預料到人們心中所想,巴巴卡·阿皮孜接著開口說道:
“我所送的禮物,並不是地圖本身。”
“而是地圖之上的東西。”
???
不是地圖本身?
而是地圖之上的東西?
地圖之上有什麼東西?
那不就只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線,將世界各國的版圖給刻畫出來而已嗎?
除了這還能有什麼?
直到這一刻,國內彈幕陡然炸裂!!!
“我真的想了許多可以圓過來的原因,譬如這地圖上藏著藏寶圖,或是有什麼贈語在其上,又或者是紙質本身十分名貴,可並沒有!這就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圖!我真不知道巴巴卡·阿皮孜這一手到底搞的什麼飛機?”
“莊子沒看懂,孔子沒看懂,老子也沒看懂!”
“這...這萬一要真的只是張普通地圖,那這玩笑可真就開大了!”
“...”
直播現場。
許多領導抓不著頭腦的時候,巴巴卡·阿皮孜不緊不慢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筆。
一支黑色馬克筆。
當見到巴巴卡·阿皮孜將筆從懷中掏出來的那一刻,現場不少人頓時變了臉色。
卡格拉爾·彼得科維奇是如此。
赫伯特·羅薩里奧亦是如此。
“瘋了!”
“瘋了!”
卡格拉爾·彼得科維奇張著嘴大叫著。
他終於是意識到巴巴卡·阿皮孜想要做什麼了。
“瘋子!”
“這個瘋子!”
“他怎麼敢的?”
“他怎麼能的?”
“他怎麼可以的?!”
卡格拉爾·彼得科維奇顯得極為吃驚,氣得想要罵人。
赫伯特·羅薩里奧目光盯著巴巴卡·阿皮孜,見其拿著馬克筆的手緩緩朝著地圖上落去,他的臉色也變得愈發精彩起來。
“難怪!”
“難怪!”
“難怪他敢說自己所送的東西,要遠比傳國玉璽來得更加好!”
“這樣的東西,當然比傳國玉璽來得更好!”
“相較於一個小小的死物,這種真切的東西,自然更有說服力!”
哈菲佐拉·塔拉基王子顯然還沒有意識到。
他只是神情疑惑的看著巴巴卡·阿皮孜,手裡拿著馬克筆在地圖上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現場許多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人猜到了。
有人沒猜到。
亞歷山大看著這一幕,上一刻臉上狂喜的神情瞬間凝固。
他有些不可置信。
而後變得難以接受。
最後臉上滿是狂怒。
“該死!”
“該死!”
“該死!”
“巴巴卡·阿皮孜!他該死啊!”
“他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他怎麼該死的能做這樣的事?!”
亞歷山大怒不可遏,手在狂砸桌子,“千古罪人!”
“他就是千古罪人!”
“大毛的千古罪人!”
“一輩子都無法抹去,註定釘在恥辱柱上的千古罪人!!!”
亞歷山大猜到了。
所以他狂怒。
是的。
巴巴卡·阿皮孜想怎麼做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可真的沒有關係嗎?
這件事情一旦真的做了。
在數十億人的目光下,在世人的見證中實現了。
龍陸國的地位將會上升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前所未有!
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般高度,高到令亞歷山大為之驚恐。
當下的龍陸國已經如此恐怖了。
再開疆拓土,版面再大一點,天知道後果會誇張何等程度?
這還不是最為重要的點。
最為重要的是,這算是開了先河。
這個口子一開。
日後將絕對不會停下。
許多人都會紛紛為之效仿。
你還?
好!那我也還。
什麼?他也還了,那我也得趕緊跟上。
數十年前,藍星版圖最為大的國家可不是鷹醬。
是龍陸國。
一切曾經失去的都將回來!
怎麼玩?
那還怎麼玩?
亞歷山大光是想到未來極有可能出現的那一幕,心中便不由更加驚恐起來。
心中愈是驚恐,嘴上的話便罵得更髒。
一個勁的問候巴巴卡·阿皮孜。
要是罵人能殺人的話。
巴巴卡·阿皮孜恐怕早已死上千次萬次。
作為防務長官,那加提·里克特同樣想到那個恐怖的後果。
他不敢想象滿血版的龍陸國,將會是怎樣的洪水猛獸。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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