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鱼可乐
從秦毅的口中才知道,面前這個老頭竟然是換骨境,也就是當今世界上最強者之一。
尤其是五毒範翠,身體微微向後退出一步,身體多了的戒備。
手中的宮扇更是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哪怕五毒掌對戰時,先天擁有優勢,但是未必對換骨境有用。
更何況,彼此還差了一個境界。
同時,也對秦毅充滿了好奇。
他是怎麼一眼就看破志遠的修爲境界的,一般人只有交手之後,才能確定。
哪怕是看氣勢,實際也很難分辨具體修爲。
這個主人,越來越不簡單!
蘇婉茹忽然想起,曾經給她一個測試修爲的小儀器,可以確定對方的實力。
這時候應該拿出來了。
但是,明明沒看到秦毅拿出來,他是怎麼知道的?
對他的能力,再次多了些好奇。
就在此刻,志空說道:
“說得好聽,眼睛是人體最脆弱的器官,施主隨便使用一點手段,都可能至師兄於死地。”
“更何況,老衲與你之間有些矛盾,你怎麼會好心治療師兄!”
“最關鍵的一點,老衲曾經陪同師兄走遍天下,遍訪名醫,都沒有結果。你覺得你是神醫啊?”
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拒絕機會,再次阻止秦毅。
面對他的指責,秦毅不屑一笑,道:
“志空,你們當年走遍天下,尋找的是什麼醫生?不客氣地告訴你,當世醫術,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志遠雙眼已瞎,你卻是坐井觀天,還是不想他恢復視力?肯定是怕他看到你的骯髒事吧?還是怕他知道你建立了靜安寺?”
秦毅大概猜測到了志空的心思,直接當姓f出來。
一瞬間,他能看到志空臉上毫不掩飾的殺機,還有一些慌亂。
似乎被他說中了心事。
志空眼皮跳動,裏面閃爍着冰冷,給人難以想象的震撼。
快速說道:
“師兄,我這些年如何,只有您最清楚。千萬不能相信一個貿然出現的施主啊!”
“誰知道他是不是處心積慮接近咱們,有什麼心思!”
他依然在阻止,堅決不能讓師兄恢復視力。
蘇婉茹這個時候說話了:
“你還是出家人嗎?說慈悲爲懷,你卻處處覺得我們心懷叵測。不會是心中有山,看什麼都是山吧?”
“不客氣地告訴你,我們是爲了開發纔來這裏看看。想找你,早就去靜安寺了,誰知道你還有這麼一個藏身地!”
十分氣憤,竟然有這麼一個道貌岸然,搬弄是非的和尚。
秦毅不斷搖頭,對志遠說道:
“志遠,看在你的份上,我暫時不跟志空計較。但是,佛家弟子,如此品行,不知道怎麼做幾百個和尚的住持!”
“你不管,總會有人管!你不看,總會有人看到!”
“不識好人心,你心已瞎,我們又何必強求,走!”
說完,向範翠等人擺擺手,準備後撤。
老傢伙一直不表態,證明心中向着師弟。
偏聽偏信,就不會相信任何一個外人。
已經試探出來具體情況,就沒必要多言。
帶領腥藴蕚潆x開。
他是腥说闹餍墓牵彩窃捳Z人,不想多做停留。
志空看他們後退,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雙掌合十,口宣佛號:
“阿彌陀佛,望各位施主離開之後,一心向佛,心懷善念,切莫再胡亂猜想。”
他因爲興奮,都忘記了反駁幾百個和尚住持的說法。
只是笑容不等徹底綻放,志遠左手中的禪杖猛然一頓,刺入地面一米深,雙手合十,說道:
“施主,且慢!”
第1026章 坐下好好談談
一聲吼,猶如大佛發威,聲音隆隆作響。
秦毅等人全都不由得心神一震,腳步停止,做好防備準備。
沒想到,說了那麼多,老和尚還是選擇相信秦毅,要對他們動手。
滿臉冰冷,很不客氣的說道:
“大和尚,你叫我們做什麼?不給你治療,想用強不成?”
秦毅對他更加不滿,手中已經出現了乾坤倒轉迷香,隨時可以灑出去。
先把他們迷暈再說。
志空在後面大喝一聲:
“師兄叫你們留住,是因爲你們褻瀆佛祖,不敬之心。必須三叩九拜才能離開!”
聽到師兄聲音中蘊含着氣息,志空覺得一定是想要爲自己的發聲,興奮不已。
只要師兄出手,凡是知道自己底細的人,就徹底滅掉。
從此以後,依然可以藉助師兄的名頭,在外面行事。
錢財全部流進自己的腰包,哪管那麼多。
秦毅四人一聽,雖然依然保持戒備姿態,卻沒有全部相信,視線集中在志遠身上。
志遠沒有理會師弟,口宣佛號,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你們是我二十五年來遇到的第一批外人,聽到了許多不一樣的聲音。”
“老衲心中百感交集,心緒難平。可否進入大雄寶殿詳談?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心中苦悶,哪怕是跟我聊聊天也好!”
高僧似乎真有了高僧的樣子,放開禪杖,代表着與人爲善。
雙掌合十,代表手中無兵刃,可以好好談談了。
秦毅卻微微一笑,道:
“志遠禪師,外面現在青天白日,四周綠草如茵,涼風習習,恰好是秋日裏難得的美景。”
“你那大雄寶殿中,陰氣森森,灰塵瀰漫,晦氣如淵,何必進去?”
“有事兒,外面談一樣!”
他纔不會傻乎乎地進入人家的地盤,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萬一有什麼機關陷阱,是天大的麻煩。
志遠神情一愣,幾秒鐘之後才說道:
“好,如你所言,我們便在外面席地而坐,把酒臨風!”
他能從善如流,當即盤膝坐在青石臺階上,無所顧忌。
甚至對身後的師弟說道:
“志空,坐我身邊,咱們好好聊聊!”
志空此刻的臉色,跟喫了幾百只死蒼蠅一般彆扭。
噁心到了極點。
剛剛明明要把幾個人都攆走了,他一句話又給弄回來了。
這是幹啥啊!
頗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師兄,你可不能聽信別人的傳言啊!這會給你帶來危險的!”
不談萬事大吉,如果談了,肯定有太多祕密被爆出來。
你說山下是亂葬崗,幾乎沒人來這邊的破廟,秦毅他們怎麼就找到這兒來了?
超乎想象的變化,讓他有些難以應付。
若是今天自己沒在這裏,估計就不會有人知道這種事情了。
他若不說話,志遠可能也不會在乎。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面色平靜,聲音卻隱含威嚴,道:
“讓你坐下,你就坐下!出家人修行,怎能妄加猜測?”
他雖然看不見,卻轉頭看向師弟。
身上散發着一股凌駕於猩系臍庀ⅲo人震撼感覺。
秦毅等人的內心,總算好受多了。
至少不再完全相信他師弟,有了談話的可能。
蘇婉茹拿出了魔毯,鋪在草地上,跟蘿拉和秦毅坐在上面。
範翠並沒有坐,而是時刻提防老和尚,總感覺太靠譜。
秦毅坐下之後,真氣咝校斎氲侥荷希S時準備開溜。
看起來是坐着,實際上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
蘇婉茹同樣的想法,甚至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應對可能的戰鬥。
蘿拉並不知道魔毯還有這樣的效果,因此僅僅是安靜地坐着。
但是雙手之間一道道水元素在轉動,隨時都能展開最凌厲的攻擊。
面對戰神境強者,戰鬥起來他們實際上沒有半點勝算。
但是,有陣法在,有底牌在,不可能束手就擒。
伴隨着所有人坐下,身爲絕對高手的志遠,淡淡說道:
“諸位施主,給老衲講講外面的世界,到底變成什麼樣子?”
“老衲二十八年苦修,從不曾踏出過靜怡寺一步。”
他雙眼看不到,但是聽力已經達到了登峯造極的程度,渴望聽到外面的聲音。
雖然偏安一隅,但不代表着天生喜歡安靜。
這次秦毅沒有說話,而是蘇婉茹先說的:
“我不知道你想了解的是哪方面,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閉關的時間比我年齡都大!”
“二十八年,龍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喫穿住行,明顯有巨大的改變!”
“以前喫不到的大米白麪,現在多到滿地都是。以前穿不暖,現在衣服破了,大多數人想到的是扔掉換新的。”
“你現在住的破廟,遠遠趕不上你師弟掌握的靜安寺,那叫金碧輝煌,宮殿無數,雕像精美,香火旺盛,聲名遠播!”
“整個城市都……”
“什麼?志空師弟主持靜安寺?”
蘇婉茹的住和行還沒說完,就被志遠打斷了,詫異地問道。
對喫穿方面,老和尚沒有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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