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鱼可乐
真動手時,速度絕對不慢。
司徒藝手中健身球緩緩收起,向前兩步站在八仙桌旁邊五米。
雙眼帶着疑惑和緊張,四顧不定。
口中說道:
“左信使,我不知道這座李園是你買了。我要是知道的話,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找你要保護費!”
眼睛掃過玩飛刀的秦毅,眼皮沒來由的跳動幾分,瞳孔瞬間瞪大。
他……
和那個人長得太像了!
分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難道……
心中泛起滔天波瀾,視線瞬間盯在秦漢生的臉上,左手中的鋼球掉下都顧不上了,下意識的問道:
“他,他是……”
秦漢生猛然抬起頭,聲音冰冷的說道:
“他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我在問你,爲什麼會收保護費?”
對於秦毅的身份,他依然三緘其口。
區區一個司徒藝,不配知道他的身份。
司徒藝是真正老奸巨猾,看到他的神態就知道,秦毅肯定是那個人的後代。
不然不會長得那麼像。
而且,他並不想讓自己說出來,估計還不想讓那些人知道他來了!
嚥下口水,雙腿打顫,抹掉額頭上的一把冷汗,說道:
“那些富豪,爲富不仁,每筆錢都帶着老百姓的血汗錢,我收取一部分,不過分吧?”
“而且,這些錢,我很大一部分做了慈善,捐了山區。”
“雖然手段確實激烈點,但我對他們沒好感!”
第599章 接受懲罰,三刀六洞
一連串的辯解,瞬間出現在腥说亩小�
誰也沒想到,他的理由竟然是這個。
就是俗稱的劫富濟貧!
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振振有詞,好像做了了不得的大事兒!
明明做了錯事,卻覺得自己做得對!
秦毅剛剛還在回想他未說完的話,感覺裏面蘊含着解不開的謎題。
似乎自己身份不簡單。
司徒藝看過自己之後,嚇得連健身球掉了都顧不上,神色更是比見到父親還要驚慌。
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卻被父親一句話壓下,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此刻聽到他的慷慨陳詞,不由得冷笑道:
“要你這麼說,所有勤奮致富的人,都曾經吸收過百姓的血汗?你又憑什麼斷定他們該掏錢?更何況,真犯事了,有法律呢!”
他感覺司徒藝把自己的想法,凌駕於法律之上。
給錯誤行爲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至少讓屬下人覺得,行得正走得端,壞事變好事!
面對秦毅的質疑,司徒藝嚇得當即卑躬彎腰,哆哆嗦嗦說道:
“我,這……”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今天肯定要栽了。
偏偏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那個人。
秦漢生冷聲道:
“你什麼你?做了壞事,就要認!記得那個人曾經說過,不得欺壓良善,不得爲非作歹,不得仗勢欺人!你說該受什麼責罰?”
他成了調和劑,連忙把事情岔開。
不然的話,要捅破秦毅的身份了。
司徒藝連忙說道:
“左信使,我真的沒有犯錯!三刀六洞的懲罰,是不是太過分了!”
“所有被收取保護費的富豪,我都讓屬下送一份清單上來。曾經犯下的過錯,一應俱全!”
“但是他們鑽了法律漏洞,執法部門根本無法判刑,我纔出手的!”
極度震撼,快速辯解。
他不想承擔更多的過錯,害怕所謂的懲罰。
三刀六洞,無論刺在什麼地方,都難以承受。
秦毅在旁邊看得十分奇怪,知道父親是所謂的左信使。
但是在龍牙三十六人的名單中,根本沒有他的名字。
是誰的左信使?
難不成,他們曾經還是某個組織的成員?
犯錯了,有自己的懲罰措施?
另一邊的蘇婉茹,也感覺裏面充滿了震撼和隱祕,莫名所以。
裏面肯定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滲透出來。
深吸一口氣,勉強面對着他們,看看到底如何回答。
秦漢生一把放下手中的石榴,冷冷說道:
“你該知道,那個人說話,不會像我這麼多。你也該知道,法律治不了他們,韓兵能治。”
這句話說完,司徒藝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頓時失去了所有辯解能力。
他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情,也知道秦漢生並不是突然出現,肯定關注着龍國變化。
不然不會一口叫出韓兵的名字。
尤其旁邊還有那個人的親屬,無論如何,這刑罰無法躲過去。
秦漢生再次冷冷說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組建高手屬下,爲什麼不爲國效力,而是爲了聚斂財富?”
“看他們的樣子,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鬥!完全可以派到外面的戰場上去歷練,僱傭兵比任何職業都賺錢吧?”
“該知道怎麼做了?”
聲音很冷,裏面也帶着許多落寞和不捨。
許多事情,並不是以人的意識爲轉移的。
蘇婉茹和李老爹,從頭聽到尾,被秦漢生的身份,決絕和冰冷而震撼。
絕對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不是剛剛的慈祥小老頭。
心懷天下,處處爲國家考慮!
真不知道他年輕時候,到底是什麼身份!
秦毅能理解,秦嘯天爲國爲民,立下無數戰功,可謂聲名赫赫。
哪怕秦漢生不是秦嘯天,也必定是那個時代走過來的強者,心中肯定有那種樸素的想法。
更何況戰神那樣的大功臣,肯跟他私聊,足以見證他的身份和操守。
看他逼迫司徒藝,深深知道對方的行爲,刺激到了父親。
腥搜劭醋诺乃就剿噺难g拿出一把兩尺長的短刀,造型別致,反射寒光。
單膝跪在地上,目視秦毅,沉聲道:
“司徒藝,蔑視法律,欺壓良善,恃強凌弱,甘願受罰!三刀六洞,從此悔改!若不改,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咬緊牙根,眉頭緊皺,雙手持刀,狠狠向大腿上落下。
“噗呲!”
僅僅一下,刀身穿透大腿,從另一面刺出。
這一幕,着實震撼到了現場的所有人。
蘇婉茹和李老爹滿臉不忍之色,沒想到他竟然真下得去手。
看着鮮血噴射,面容扭曲,可以想象有多疼。
秦毅也沒想到,他說動手,立刻動手。
但是,爲什麼面對着自己呢?
並不是父親這個左信使!
不等心中琢磨出來什麼,就看到他一把抽出匕首,狠狠向腹部刺去。
“噗呲!”
“噗呲!”
眼見着腹部和背部全都被刺穿,鮮血流淌。
腿上的貫穿傷因爲失去短刀的堵塞,鮮血狂噴而出。
不拔刀,還不會大出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蘇婉茹和李老爹都感覺太過殘忍,三刀六洞,還有一刀!
秦毅卻在此刻說道:
“對天級高手來說,流點血或許還是好事。養尊處優太久,血液得不到代謝,修爲遲滯。”
“沒準這次過後,你還能因禍得福,再進一步!希望你今後不要亂來。不然,哪怕再進三步,飛刀之下,必死!”
他掃描之眼看得清楚,司徒藝根本沒有刺中要害,可以說把控精準,從五臟之間穿過。
哪怕是貫穿傷,對他們來說,不算重傷。
甚至憑藉無處不在的真氣,很輕鬆的控制住傷口,不會撕裂和蔓延。
果真如他所言,還可能有所促進作用。
聽到秦毅的話,蘇婉茹和李老爹全都一怔,就連秦漢生眼珠子都不由得轉動,眉頭微皺。
蘿拉揚了揚眉毛,阿里完全懵逼狀態。
他們不懂。
司徒藝刀沒有抽出來,聞言眼皮狂跳,咬緊牙根,冷聲道:
“多謝成全,果真如此,司徒定當跪謝恩情!第三刀!”
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雙臂卻穩穩當當。
再次抽出短刀,狠狠向腹部再次刺出。
這次,依然是臟器連接處。
另一邊鮮血飆射,這一邊鮮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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