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鱼可乐
面對他的說辭,四個灰袍人想起下午所受的屈辱,當即齊齊向前,大喝道:
“跪下,拜見秦少!”
腳步落下,地板磚咔嚓咔嚓碎了四塊,無形的威壓,壓迫過來。
羅霸道和孟可兒等人,根本承受不住,向後退出兩步,儘量與他們拉開距離。
本來是過來助威的,卻連邊緣都無法靠近。
心中的落差更大。
範凌雲眼尖,看到了房間中的秦懷虛,也看到了自己的堂弟,範金石。
腦袋瞬間不夠用了。
彼此兄弟,竟然站在兩個秦少的身邊。
眼光明顯不同,就看誰更厲害,誰的眼光更準。
羅霸道也看到了裏面的人,心不由得沉入谷底。
不僅是和平飯店的經理,還有創世集團的黃大友。
還有幾個商界大佬,陪着秦懷虛。
威勢絕對遠超過他。
如果真有什麼,他們霸道集團必定首當其衝,危機重重。
好好的一場慶功宴,怎麼就演變成了公司危機?
他不知道該不該爲自己的衝動,感到後悔。
只能相信秦毅在面對秦懷虛時,表現出強大的壓迫感,避免他報復。
就在腥烁鞣N緊張對峙時,一位老人,身材高大,鬚髮皆白,在兩個精緻女人的陪同下,向清風明月包間而來。
他身穿白色唐裝,身材挺拔,面色紅潤,絲毫不見老態。
雙手虎口上都是各種老繭,眼神凌厲,渾身散發着捨我其誰的霸氣。
他們都沒有留意到老人的到來,目光依然匯聚在秦毅身上。
裏面傳來秦毅的聲音:
“要我跪下?他敢承受嗎?仗勢欺人的一羣雜種,給你們一個機會,自斷雙腿!”
“因爲一會你們的秦少跟你們一樣了!”
冰冷,無情,上來就要人的雙腿。
所有聽到的人,只感覺無比震撼。
尤其是包間裏的,從來不知道還有人敢跟秦懷虛叫板的。
他隱藏世家的名頭,只要有心,肯定能打聽到。
更何況,那輛金色勞斯萊斯,太具有震撼性。
能擁有的人,絕非凡俗。
這纔是吸引卸嗌虡I大佬陪坐的原因。
但是,這種財勢的秦懷虛,有人不給面子,得多牛逼。
面對秦毅的狂傲,四個灰袍人震怒,做出起手式,只等秦少一聲令下。
“秦毅,你一再挑釁我的底線,今日必定要你付出代價。給我拿下,打斷雙腿!”
“然後找到那個女人,我要當着他的面,棍棒伺候!”
秦懷虛打開摺扇,憤怒狂吼。
伴隨着聲音響起,四個灰袍人舉拳便砸!
“誰敢在我的酒店鬧事,全都給我滾出去!”
一聲蒼老的狂吼,猶如山呼海嘯一般傳來。
第474章 霸道不講理
整個走廊上的燈都在搖晃,整個樓層似乎都承受不住他的威勢,狂暴到炸。
如此景象,嚇得羅霸道,範凌雲和孟可兒不由自主的向後歪倒。
踉踉蹌蹌離開到遠處。
即便是秦毅,都感到了震撼。
眉頭緊皺中,身體向後一個鷂子翻身,瞬間躲開四個灰衣人的衝擊。
灰袍人一擊不中,又聽到刺耳的聲音,頓住腳步,向來者看去。
包間中的富豪,範金石,酒店經理齊刷刷變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感覺心中憋悶,硬是說不出話來。
感覺難以承受的憋悶,好像心臟承受不了一般。
秦懷虛則感受到了聲音中蘊含的霸氣,殺機和冰冷,神色不由得沉凝。
天級!
絕對是天級高手!
不然,僅憑聲音想震懾住他的地級巔峯,根本不可能。
聲音傳來:
“尊駕是和平飯店的老闆?我們在此喫飯,他闖進來破壞我的食慾,該怎麼說?”
即便是天級高手,他秦懷虛一樣不怵。
背靠偌大的秦王府,誰敢輕易動手。
哪會惹來無數麻煩和追殺。
天下有名的高手,全出自秦王府,是他們的弟子。
因此,一般人都會給秦家一個面子出,不敢招惹。
但是,外面的老人,卻並非如此,邁步走到他們面前,冷聲道:
“你們是誰我不管,剛剛先動手的就是你們。踩壞了我的地板,必須賠。打斷雙腿,丟出去!”
高大的老人,目光從秦毅的臉上掠過,眉頭微微揚起。
這張面孔他似曾相識,絕對是記憶深處的面孔。
因此,必須偏袒。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其他理由,僅僅因爲相似而已!
裏面的秦懷虛有一種吐血的感覺。
被人欺負到面前,老闆不管,卻要他付出代價!
有沒有這麼氣人的?
或許,他就是故意的。
面色無比冰冷,緩緩向前走兩步,啪一聲打開摺扇,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應該看到,我在包廂裏面坐着,是他過來……”
話還沒說完,老人粗暴的聲音響起: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的屬下踩壞了我的地板,立刻賠償,然後給我滾出去!”
身上氣勢更加凌厲,好像一言不合,立馬動手的感覺。
右手指着大門方向,催促他立刻離開。
他就是霸道不講理,別人說什麼都不管。
那又怎樣?
有能耐你們來打我!
他不講理,包間中的一羣大富豪,只感覺非常過分。
從來沒人敢這麼對待他們。
這樣下去,豈不是把他們往外攆嗎?
也確實是向外面攆人,絲毫不留情。
和平飯店的老闆,天級實力高手,豈會在乎一羣螻蟻的感受?
相對於他們的難受,羅霸道等人,只感覺這老頭人不錯。
偏袒他們這一方。
哪怕剛剛被氣勢衝擊得差點摔倒,依然對他心生好感。
秦毅則感覺老人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爐,釋放着一圈圈熱量和威壓。
人們不能靠近。
一旦靠近,可能會承受不了壓力,自動被掀飛。
強者!
絕世強者!
沒事兒的話,絕對不能招惹。
秦懷虛一顆心都快氣炸了,身上長袍舞動,長髮飛揚,雙眼寒光閃爍。
連家門都報不出來,這老傢伙分明是故意的。
臉上帶着冰冷,直接說道:
“我屬下踩壞的地板,我們自然會處理。但是,他打擾我喫飯,必定有個說法!”
“我是……”
剛剛要說出家族是誰,再次被粗暴的打斷:
“賠就完了,唧唧歪歪什麼?快點拿錢!沈麗,去結賬,每塊地板三萬,少一分都不行!”
老爺子真粗暴,直接讓人拿錢。
那樣子,比土匪流氓差不了多少。
秦毅不敢想象,像他這樣的脾氣,年輕的時候,得有多囂張跋扈?
難怪沒人敢來和平飯店攪鬧,是真正殺出來的風采。
老人身邊的一個漂亮女人,當即上前,立刻準備結賬。
秦懷虛秦少,從來沒有如此憋屈過。
一直以來都是他去壓榨別人,威脅別人,今天被人威脅,承受不住。
灰袍人覺得不能辱沒了秦王府的威風,目光看向秦懷虛,準備問問怎麼做。
秦懷虛卻沒有造次,直接說道:
“給錢!這頓飯不喫了,和平飯店是吧?我記住了,我會帶人來討個說法!”
他咽不下這口氣,但是又忌憚對方的實力。
只能留下狠話,等將來有時間了再來問。
灰袍人都是一愣,沒想到秦少竟然在一天之內兩次喫癟。
這次比上次還不如,連動手都沒有。
感覺是灰溜溜地逃走。
秦毅在旁邊加了一句:
“吹牛,我倒希望你敢來。秦王府也不能一手遮天,小心夜路走多了,終遇鬼!”
這傢伙總是自我感覺良好,藉機挖苦他。
下次見面,若是沒人干擾,就斷了他的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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