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綜藝咖多才多藝很合理吧? 第199章

作者:冥夜冷月

而與此同時,身處於人羣后方的楊春濤整張臉已是慘白無光,當這一首首“佳作”出世後,他就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現場人數卸啵袢昭鐣Y束之後,這些詩作必定會傳揚四方。

而到了那時,他楊春濤必將成爲圈內的笑柄!

想到這,楊春濤不由得眼前一暗,要不是身旁趙欽扶着,恐怕他早已經癱在了地上,

可就在這時,王浩卻突然狠狠補了一刀。

“我決定了,等宴會結束後我就把這幾篇詩作編纂成一本詩集,名字就叫《朽木集,贈吾兄楊春濤》,大家覺得怎麼樣?”

“不!!!”

一聲悽裂的慘叫聲頓時響起,腥撕闷娴呐ゎ^看去,只見楊春濤再也無法堅持,整個人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趙欽懷裏。

第211章 我哪有什麼理想,混喫等死,湊合活着罷了,真不騙您!

“???”

眼瞅着楊春濤兩眼一翻,直愣愣的就倒了下去,腥祟D時一陣愣神。

他怎麼就暈了呢?

咦?不對!暈了?

“快叫救護車!”

人羣中有反應快的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120,兩個身強體壯的見勢不對,上去就把楊春濤給抬了起來,徑直往飯館外奔去。

一陣騷亂過後,腥藵u漸安定了下來。

楊春濤那情況很顯然是急火攻心,只要去了空氣新鮮的地方透透氣就好了,再不濟還可以去醫院打個點滴什麼的。

只可惜,經過今天這一場詩作比拼後,他面前的那條康莊大道也就徹底斷裂了。

王浩這十幾首詩作太兇、太狠,出手便是重擊,根本沒有留半點情面。

在這般打擊下,楊春濤必將千瘡百孔。

日後若是有人提起這個名字,必將聯想到今日這一幕。

王浩憤然怒作十首詩,楊春濤氣血攻心兩眼黑……

…

人羣后方有一老者忍不住出聲斥責道:“你這小輩心胸可真夠狹隘的,不就是說了你幾句而已,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

哦?

王浩好奇看了他一眼,恭恭敬敬的躬身詢問道:“敢問老前輩如何稱呼?”

老者抬手撫須,傲然道:“程仲清!”

“噢!!!”

王浩頗爲誇張的瞪大了眼睛,正當那老者準備接受他的恭惟時,他突然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沒聽過。”

噗……

人羣中頓時傳來了不少的嗤笑聲,王浩這一句轉折可太秀了,瞬間就把程仲清氣的瞪起了一對牛眼。

“好你個小輩,不僅心胸狹隘,甚至連禮數都盡皆喪失,也不知道你家長輩是誰,竟然會教導出你這樣的晚輩!”

“世人都講晚輩需尊老愛幼,禮待鄰友,可你這小倬惯B寫數首詩作諷刺我華夏未來棟樑之材,也不知是何居心!”

聽到這,王浩臉上笑意頓時一滯。

他緩緩直起了身子,看向程仲清的目光裏多了幾分嘲諷與不屑,“我還以爲是真正講理的出來了,沒想到剛送走一個滿口胡言亂語的蠢貨,這邊竟然又冒出來一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着呢,也不知道您老是真糊塗了,還是老眼昏花了?”

“剛纔分明是那楊春濤率先挑起事端,隨後更是屢次對我出言不遜,我最後迫不得已才只能選擇出手回應,”

“可沒想到,在您老眼裏我竟然成了心胸狹隘、不懂禮數的猥瑣小人?”

“難道您的意思是隻許州官放火,還不許百姓點燈?”

“他辱我罵我,我還得對他以禮相待?嘿,您這心可夠貪婪的,我都有點想笑了。”

“嘖,可惜啊,我要是小人的話,恐怕楊兄就得榮獲僞君子的身份了,至於您……我這裏倒是有幾句詩,我念給你聽,如何?”

說罷,王浩根本不管對面老頭那劇烈變化的神色,自顧自的誦讀道:

“奪泥燕口,削鐵如泥,”

“刮金佛面細搜求,無中覓有。”

“鵪鶉嗉裏尋豌豆,”

“鷺鷥腿上劈精肉,”

“蚊子腹中刳脂油。”

“虧老先生下手?”

一詩誦罷,對面的程仲清臉色頓時劇變!

王浩的這首詩作全篇並沒有半個髒字,可那字裏行間卻將貪婪寫到了極致,這是在諷刺他倚老賣老,仗着年紀大卻不分青紅皁白,只顧着自己的想法和利益。

“好狠的詩!”

周圍人看向王浩的目光也是不由得發生了變化,這少年可真是不留半點情面,一出口就把人往死裏損啊!

然而即便如此,王浩還是不準備罷休。

從面相上可以看出來,這老頭與那楊春濤竟還有一點相似,顯然這二人關係不湥�

反正也已經得罪狠了,王浩也不準備繼續留手,這些人一個個就是欺軟怕硬的貨色,就得狠狠的鎮服他們!

“老先生,您看我這詩作怎麼樣?是不是刮的精細徹底?您覺得襯自己的身份嗎?”

“若感覺不滿意,我這裏還有幾首,我念給你聽如何?”

聽到王浩還想繼續唸詩,程仲清再也無法鎮定,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着他,“你……你這豎子!”

他不斷的張口,可面對王浩那副嘲弄的表情,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要是自己再出聲,那小子再度寫一首詩來諷刺,自己這一輩子的英名也就全毀了!

可要是不做回應,那豈不是證明自己怕了他?

一時間,程仲清竟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困局,特別是周圍人對這首詩作的點評更是讓他一陣窩火。

終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出現了。

只見王浩上前一步道:“老先生,您有什麼話就說吧,我等着呢。”

“豎子!豎子啊!”

程仲清發出一聲怒吼,兩眼一翻,竟然也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也幸虧早有人預料到了這一幕,提前便站在了程仲清身後,若不然這要是倒下去,恐怕老頭當場就得完蛋。

那兩名先前抬過楊春濤的壯漢又走了出來,輕車熟路的抬起程仲清便往飯館外走。

幸好不遠處就有一家醫院,連叫120的步驟都省略了。

…

“嘿!又倒下去一個!”

人羣后方,一直舉着手機在拍攝的郭笑雪捂着嘴在哪偷樂。

之前她跟着自家老爺子參加過不少的曲藝文化圈的聚會,因此對周良寅一行人也有一定的瞭解。

這些人仗着自己有點本事,一個個腦袋都彷彿不在脖子上了,看人都是向下看的,

也就是給老爺子面子,要不然按照她那脾氣,早就甩手走人了。

原以爲今天又會發生如同往日那般的局面,可沒想到隨着王浩的出現,局勢竟然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對面那羣傢伙還想着羞辱左老爺子,可沒想到目的還沒達到,已經摺損了兩員大將!

有趣,太有趣了!

趁着“中場休息”,郭笑雪索性問門外的店員要來了一個充電寶。

她要把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錄下來,回去給自己老爹看,也讓他樂呵樂呵。

而抱着和她一樣想法的人也不少,越來越多的人掏出了手機,開始記錄着眼前這精彩的一幕。

…

眼看着程仲清居然也被抬了出去,周良寅身後的不少人都坐不住了。

他們起初的想法是來羞辱一番左民安,順帶着抬高自己在圈內的地位,並將趙欽一舉推上曲藝界年輕一代領軍人物的寶座。

可沒想到居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刺頭!

對方要是圈內已成名的大師也還好,即便是被羞辱一頓,那他們也無話可說,技不如長者並不丟人。

可王浩是誰?

一個寂寂無名的小輩,毛都沒長齊呢,要是輸給了他,這羣人也就不用繼續在曲藝界及文化界裏混下去了。

但想要勝他,比寫詩是沒用了,沒看程仲清和楊春濤已經被擡出去了嗎?

一袝液驮娫~作家紛紛低下了頭裝作思考的模樣,根本不敢搭茬,他們雖然一個個嘴上說着不服,但對王浩早已心生膽怯。

這要是走出去再被口誅筆伐一波,那臉可就丟大了!

眼瞅着半晌都沒人走出來,周良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白了腥艘谎郏幢阆蛏砼砸晃豁斪艃蓚�黑眼圈的中年男子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當即跨出人羣。

“小輩,我看你剛纔寫詩的功底倒是不錯,想來文化水平應該不低吧?難不成是華夏戲劇學院的學子?”

“但身爲過來人,我得以長輩的經驗告誡你一句,文之一道當溫文爾雅,戾氣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這對你未來的發展將會有極大的侷限,懂嗎?”

這話起初聽還不覺得有什麼異常,可仔細一咀嚼便能發現,字裏行間盡是威脅!

首先是對王浩身份的試探,緊接着又是將“未來”與“發展”提了出來,這赫然是在警告他。

“要是不乖乖聽話,那你的未來就毀了!”

王浩不禁挑了挑眉,和這些個文人聊天就是有意思,明明字裏行間沒有半句惡語,可那威脅的意思卻展露無疑。

而他的應對方式也是應用了一貫的風格,乾脆,直接,不嗶嗶!

“不好意思,可能要讓先生失望了,我小學只讀到四年級便退學了,如今也只是社會上的一個街溜子,難免脾氣大了一些,”

“而且我這人懶散慣了,也沒啥太大的志願或遠大的理想,混喫等死,湊合湊合活着就得了。”

恰好此時,新墨盤被換了上來。

郭磊饒有興趣的研好了磨,順勢將毛筆遞給了王浩。

意思很明顯,您繼續?

王浩倒也沒推辭,伸手便將毛筆握入手中,提筆便寫。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得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一詩寫罷,他朝着中年男人謙虛一笑,指着宣紙上的詩作說道:“晚輩實在是不要言辭,只能用一首詩來表達我的心情了,見笑了。”

中年男子好奇望來,當看到紙上的詩作時,整個人兩眼一翻,差點也倒了下去。

你丫寫出“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是什麼意思?

混喫等死?

湊合活着?

糊弄鬼呢吧!

中年男人萬萬沒想到,他這一拳非但沒能打擊到王浩的銳氣,反而讓自己深受其害。

日後若是有人提起這首詩,必然會在第一時間想起他對王浩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