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誓不成佛
尤其是得知這些都是劉光天的手筆,大院的腥丝吹弥编苎阑ā�
真就父死子孝!
不過當在看到自家孩子興奮的眼光後,所有人的臉都綠了。
尼瑪!
他們彷彿從劉海中身上看到了自己。
“劉光天!!!”
劉海中的媳婦劉陳氏直接炸毛了。
明明是升職加薪的好事兒,怎麼就半死不活的回來了呢?
“有意見?”
劉光天斜了劉陳氏一眼。
父死子孝?母死了他也笑!
老劉家的規矩,誰有能耐誰說了算,當初他們被劉海中揍的時候,劉陳氏可沒少在旁邊遞棍子。
“沒意見!”
“我想說的是,你需要人伺候嗎?我做飯做家務倭铮 �
劉陳氏自薦道。
現在劉海中依舊廢了,家底也掏空了,她當然要跟着最有能耐的劉光天了。
至於劉海中?愛死不死!
“噗~”
劉海中一口老血,直接暈了過去。
“這樣啊,那可以!”
劉光天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們兄弟倆確實需要個人做家務,尤其是做飯他們都不擅長,有着劉陳氏的幫忙以後也能輕鬆點。
......
閆阜貴的日子也不好過。
昨天還是讓人尊敬的人民教師,一夜之間變成人人喊打的臭老九。
尤其自己兒子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閆阜貴一氣之下,直接臥牀不起。
好在因爲之前的轉變,閆家並沒有因此分崩離析,再加上於莉和閆解成都有了工作,養活一大家子足夠了。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閆家家風雖然轉變,但指望閆解成養活一大家子,那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現在沒有動靜,不過是想多佔好處。
“爸,你看我進軋鋼廠也有段時間了,我這工位是不是該調一下了。”
“再在測試待下去,我都要醃入味了!”
閆解成也不管閆阜貴的身體如何,只想着早日能調動工作。
正好閆阜貴現在臥病在家,有時間處理這件事。
自從進了軋鋼廠掃廁所,於莉再也沒讓他上過牀,看着貌美如花的媳婦只能靠右手慰藉,閆解成都快憋瘋了。
“咳~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閆阜貴躺在牀上平靜的說道。
閆解成什麼心思他門清,如果是之前他隨手就能辦。
但現在卻不行了。
二兒子已經長了反骨,難保大兒子不會。
劉海中家就是前車之鑑,他可不想成爲第二個劉海中。
“爸,你抓點緊吧。”
閆解成不耐的催促道。
其實他還有個辦法,那就是讓於莉去說。
可不知道爲什麼,每次有這想法的時候,心裏總感覺怪怪的,頭上也特別的暖和。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閆阜貴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也不想就這麼幫閆解成。
“小莉!”
閆解成無奈之下只能看向於莉。
將這麼光彩照人的媳婦推出去,心裏總覺得不是滋味。
“我去不合適。”
於莉雖然心癢不耐,卻還是故作矜持。
“沒事兒,我來幫你搭線,你只要找機會跟王崇熠提一嘴就行,相信他不會拒絕的。”
咦~頭上更暖和了!
看來這種事情可以多做,還能節省一筆取暖費呢。
“行吧。”
於莉的目光復雜中帶着驚喜。
......
劉海中家。
本來熱鬧的家庭,現在只剩劉海中一人,還是個躺在牀上的病號。
好在劉陳氏沒有完全不管他。
端了一碗粥放在牀邊,然後就任由劉海中自生自滅。
畢竟現在是劉光天當家。
看着漆黑的屋子,劉海中怎麼都想不明白,明明他還是風光無限的副主任,怎麼就淪落到現在這步田地了。
吱~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推開。
劉海中眼睛都沒抬,家裏除了他這個病號,剩下的錢糧等東西,都被劉陳氏帶去了劉光天家。
這情況耗子來了都得哭着離開。
“劉海中,你甘心嗎?”
一道陰暗的聲音陡然響起。
第140章 房遺愛的既視感
甘心嗎?當然不甘心!
可又能如何呢?
但看着自己的情況,徒之奈何。
唉~
劉海中無奈一嘆。
本是天生官命,蹉跎半生才得遇伯樂,可官癮還沒過呢,就被一擼到底。
事業失敗,家庭也分崩離析。
老婆跟兒子跑了,家裏也一貧如洗,加上他重傷之軀。
能活幾天都是未知數。
就這,再不甘又能如何,總不能化成厲鬼回來報仇吧。
先不說能不能化作厲鬼。
他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我原以爲你劉海中是個人物,沒想到廢物到這般地步,就當我瞎了眼居然想着和你共执笫隆!�
陰暗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大茂,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拽這些酸文做什麼。”
劉海中沒好氣的說道。
沒錯,摸進來的正是許大茂。
跟悽慘的劉海中相比,許大茂要好上很多,也就是在批評臺上丟人現眼。
許大茂根本不在乎。
又不是沒丟過人,小場面而已。
恢復自由身後,許大茂就琢磨着到底哪裏出了岔子。
他是小人,有仇必報!
思來想去,最終找到了劉海中。
“咳咳~說正事。”
“我很好奇,你怎麼想到抄我家的?”許大茂想不明白。
“王崇熠說得,我也沒想到你家裏真的有金子!”
劉海中沒有隱瞞。
“果然是他!”
許大茂恍然。
通了,都通了!
從婁家離開,到劉海中倒臺,期間種種都是王崇熠在搞鬼。
可金子咋丟的呢?
這件懸案還是想不明白。
不過這些跟許大茂沒關係了,當即把自己的猜測告知了劉海中。
“王崇熠?”
劉海中滿是草包的腦子更加想不明白。
他跟王崇熠貌似沒衝突吧,就連上任糾察隊隊長和革委會副主任,王崇熠也是出了力的。
怎麼可能是王崇熠呢?
再說了,根據王崇熠的建議,他的禮數也到位了。
二十幾根小黃魚。
更沒有理由坑他了。
“信不信由你,我來找你是爲了合作的。”
許大茂也懶得再去解釋,他來就是爲了報仇。
他是小人小人,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哪裏被別人這麼算計過。
哪怕對方是王崇熠!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說什麼也要把王崇熠拉下馬。
“對了,我有個疑問,你當時在審訊室堅持了那麼長時間,爲什麼就沒想過攀咬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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