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一个鱿鱼仔
“安然,老頭子這輩子照顧的孩子,你也是最出色的之一,我還希望看到你出人頭地呢!只怕也只能看到這一幕了...他們這些小兔崽子,我怕是看不到了...”
老人慈祥的看了身旁踮着腳,舉着電話的小薇一眼,微微彎腰,好讓對方更輕鬆一點。
“老爺子您說什麼呢?您當然可以看到小薇他們長大...”
“對哦...爺爺可不能這麼說!您還要長命百歲呢!”
小薇也在一旁笑道。
兩人又笑說了兩句。
最終是對面掛斷了電話。
安然放下手機,
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
“老爺子打電話來的目的,恐怕就是爲了讓我不要有過多的顧慮,說是有辦法,恐怕也是隻是安慰我吧?”
“可是這樣的話,我又怎麼能沒有顧慮呢?”
安然再次揉了揉太陽穴。
將心中的怨恨和憤怒驅離。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再去怨恨那位趙小姐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自己一介小民不可能對對方照成任何威脅。
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再找一份高收入的工作。
可是他連個正經學歷都沒有,一年一百萬,談何容易?
賺錢的勾當可都寫在法典裏的!
莫不是還正要學那位山哥做一些...
安然眸光閃了閃。
“若是真到了那個地步...”
他安然生於天地間,但求問心無愧,有一些恩情是一定要還的!
更何況,那是自己的...家人...
安然站起身,走到廚房,準備弄點喫的。
畢竟從昨晚到現在,他可是滴米未進,還經歷了消耗極大的邉樱芍^是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先做飯,然後休息一會,再出去找工作!”
他這樣想道。
但是忽然又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安然挑了挑眉頭,今天是怎麼了?不到半個小時就三個電話,平日裏一個星期都不見有人給自己打電話。
他看了看,是個陌生電話,接通。
“安然?”
熟悉的女聲傳來。
“是我。”
“我是趙文君,你剛剛纔從我別墅裏出來。”
“出來見一面,wink酒吧對面的餐廳。”
“明天上午十一點,過期後果自負。”
趙文君淡漠的話語從聽筒中傳來。
第32章 你就是我的人了!
雖然接到趙文君的電話,但是安然依舊繼續出去找工作。
無論對方是否要秋後算賬,無論自己是否心生怨恨,但是一年一百萬的巨石始終壓在他的心頭。
這是他必須要解決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
安然便出了門。
因爲趙文君約定的地點就在wink酒吧附近。
所以安然便提前給wink酒吧自己的領班豪哥打了個電話,說是要領一下這個月的工資。
雖然自己被開了,但是總不能這個月白忙活了,連工資都不給吧?
說起來,自己得罪那位趙小姐,酒吧也有責任在裏面的。
十點。
帶着濃濃的擔憂,安然到了wink酒吧門口。
便看到一個彪形壯漢和一個瘦高的男人站在酒吧門口的人行道上。
安然微微挑了挑眉頭,轉瞬便了然。
自己這份工作本來就是經山哥介紹的,現在被開了,山哥過來一趟也是正常的。
安然走近。
“山哥,豪哥!”
豪哥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
“實在是對不住,本來以爲是給你介紹的一個賺外快的好機會,卻沒想到...”
“不用這樣,豪哥,是我自己沒有把握住,不關您什麼事情的...”
安然苦笑着搖搖頭。
而旁邊瘦高的男人-山哥臉上卻閃過一絲不屑。
“老子早就勸過你!”
“他媽的,平都大學的高材生,退學來這裏當個侍應生?這跟金疙瘩丟糞坑裏有什麼區別?”
“現在好了,被開除了!”
“我勸你還是趕快滾回你的學校去,等你將來畢業了,一百萬還不是信手拈來?”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再想想辦法!”
山哥說着,枯瘦的臉上不屑消失,撓了撓腦袋。
“山哥,不是我說您,您要是有能力一年一百萬,還會在這裏?”
“莫不是您還想再來一次當年的事情,去偷去搶?再去橘子裏待幾年?”
“我勸您還是別了,若是不當年的事情,說不定近平都大學的就是您了!”
“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吧...平都大學的高材生再金貴,想要一年百萬,也是需要時間的,我們不就是缺這點時間嗎?”
安然搖搖頭。
山哥微微一愣。
“小子,拿着,這是你的工資,這個月還有幾天到頭,我給你補上了,也算是幫幫你了...”
這時,豪哥遞出一個信封。
安然遲疑了一會,還是接過,並沒有推遲,暗暗記在心中,他現在確實缺錢。
“就這樣吧,謝謝豪哥的好意。”
“山哥,有事的話,聯繫我。”
“我還有事,先走了。”
安然看看時間,對着兩人點點頭,轉身向着對面的餐廳走去。
餐廳富麗堂皇,金碧輝煌。
這一整條街都是高端商鋪,沒一定的經濟實力,根本消費不起。
安然神色不變,進入餐廳大堂。
而趙家的保鏢小花已經等在大堂中。
見到安然到來,點點頭,示意他跟着,
兩人一路前行,來到二樓一個包間門口。
“進去吧,小姐已經在等你了。”
她略帶憐憫的掃了安然一眼。
前晚的事情,她基本都知道,也明白那和這位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囿於自己保鏢的身份,根本不會說出口。
安然點點頭,心中沉重。
推開包間門。
裏面的擺設倒是與大堂不同,清新雅緻。
一道清冷的身影坐於包間玻璃前,怔怔的看着下方一樓。
對方一襲黑裙,將曼妙的身軀包裹,僅僅只是一襲背影,便能引起人無限遐思。
似乎是聽到開門聲。
趙文君回過頭。
白皙如雪的精緻面容上未施粉黛,一片寒霜。
但是眼角的一抹媚意卻破壞了那冷清的氣質,爲美人增添了幾分異樣的色彩。
許是前晚剛剛初經人事的緣故。
趙文君見到少年推門而來。
目光先是在那俊俏的面容上盤桓了一瞬。
一抹異樣閃過心頭。
“坐吧。我們談談。”
她淡淡開口。
安然心中的擔憂也下了一層,起碼對方沒有一上來便喊打喊殺。
起碼還有得談。
安然坐在趙文君對面。
看着對面那道清冷妍麗的面容。
腦海中卻驀然閃過前晚那道媚態瘋狂的容顏。
卻很難將這兩張面孔歸在一人臉上。
我這是想什麼呢?
他斷了不斷延續的思緒。
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
“趙小姐,您還是因爲前天的事情找我?”
“那晚的事情,您應該清楚了。”
“本就是您親口要求的。”
“就算是我見錢眼開,精蟲上腦,您也沒有必要如此窮追不捨吧?”
“我在wink酒吧的工作被辭退也是您做的吧?”
安然畢竟是剛入社會的小年輕,語氣中也不由自主的帶了幾分怨氣。
“是又怎麼樣?”
“若是不那晚我神志不清醒,怎麼會那樣說?”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判斷?”
上一篇:谁说道士只会养生,反手撒豆成兵
下一篇:四合院:我的兄弟有亿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