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一个鱿鱼仔
“沐瑾瑤,你在背叛...”
“你背叛了爹孃,你背叛了那些被那個該死的男人無辜殺死的街坊們。”
“你背叛了你自己!”
“像你這樣的叛徒就該死呀!既然你不能報仇,那你也下來陪我們吧!”
對方漠然的語氣忽然變得激烈起來。
她面帶猙獰,嘶吼着,衝向小丫頭身邊,一把捏起白淨的脖頸。
小丫頭立刻因爲窒息滿臉通紅。
但其嘴中依舊嘟囔着。
“我沒有忘記...仇恨一直在我心中...”
“我不能忘記...”
“那個男人欠我那麼多!我不會忘記...”
“我和他的仇恨永不消散...”
隨着她的唸叨,眸子越發變得殷紅。
但是對方卻依舊沒有放手,捏住她脖子的力道也越發大了起來。
“不...我不能死!我還要報仇呢!報仇!!!”
不遠處。
沐瑾瑤靜靜看着這一幕。
眼神寡淡。
此刻的她,不能對眼前的場景起絲毫共鳴。
她已然知道這一世,殺害她爹孃的兇獸其實不是那個男人。
她與他唯一的仇恨,便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在謩澦捏w質,對她心懷不軌。
不過那些仇恨,她後續的一些行爲算是把仇給報了。
現在,她已經原諒他了。
“呵呵。”
“之前那般婚禮...似乎不錯...我們的仇恨既然瞭解了,那邊來算算我們之間的情債吧?安然,你心懷不軌偷到了我的心,這筆賬該算算了!”
“嗯...就讓你給我一個婚禮...再陪我一輩子好了!”
“或許我還能勉強給你生個孩子呢!”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摸了摸彷彿還存在着驚人暖意和鼓脹感的小腹。
她存在於那具幻影體內,對方能夠看到的、感受到的,對她來說都是通感。
第55章 小丫頭的決意
“我不能死!我還要復仇!!!”
小丫頭猛地從牀上驚醒。
看了看四周,她依舊在她的房間,剛剛發生的一切,全然是一場夢境。
先前安然帶着秦依依出了門,她竟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丫頭?你怎麼了?”
柳姨這時開口問道。她雖然不能窺探到小丫頭的夢境,卻也能感應到對方激烈的情緒波動。
“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噩夢。沒事的,柳姨,不用擔心我!”
柳姨知曉了情況,只是微微笑笑不再回應。修士不常做夢,想必她在小丫頭睡前的那一番話,才引出了夢境之事。
小丫頭回答問柳姨,正要起身。
卻想起夢中種種豔麗場景。
她俏臉微紅。
但又想起後續夢境中父母街坊,前世的自己對自己的指責。
她的目光又瞬間寒了下來,臉上紅潤也難以抵擋冰霜的覆蓋。
她並未再穿外衣,而是直接下了牀。
路過房中銅鏡的時候,微微一瞥,停下步子。
卻看見自己臉上殘留的春潮,已久如同春水浸潤過散發着嫵媚的眸子,心中寒意更甚。
“哼!”
她不再停留,而是轉身出了房門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企圖用清水洗去污穢,不僅僅是身軀,更有心靈。
撲通。
一片氤氳水汽之間。
一道嬌小白皙的身影進入浴池。
小丫頭看着自己模糊的水中倒影。
她已然真真正正的確認了。
她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
她在夢中不僅僅是與他結親,行房。甚至還幻想過與他以後的生活。
她想給他多生幾個孩子。
她想陪着他永遠生活在一方淨土。
直到白頭偕老,直到壽元枯竭。
他們會在子孫們的圍繞下,幸福的閉上眼。
在小丫頭的注視下,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卻逐漸變爲了安然和藹的面容。
以往,他的種種溫情,閃過她的腦海中。
她只覺一道暖流環繞在心間。
是呀,那人對她這樣好,簡直是寵溺到了極致。
她怎麼可能不動情呢?
“師尊...”
她輕喃出聲。
一隻雪白如玉的秀臂順着身子而下。
水面蕩起陣陣波瀾。
啪!
忽的!
小丫頭猛地驚醒,一拍水面。
濺起的水花打在浴池外。
“我在幹什麼?”
“父母的血仇你忘記了?”
“你怎麼能對他動情?夢中也就算了!現在還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心中情思頃刻間驅散。
“將來,若是在地下見到他們你要如何交代?”
她回想起夢境中的那些場景。
自己的父母渾身都是血淋淋的。
他們滿臉怨恨,他們恨不得立馬便殺死那個男人。若是她日後到了地下,怕也是會看到這樣的場景吧?
是他毀掉了自己一家的幸福生活呀!
而自己卻忽視了那血海深仇,忘記了自己的父母還在地下受苦,此仇不消,他們永世難以輪迴!而自己依舊沉溺在那個該死的男人鑄造的虛假的幸福中。
“他的那些溫柔都是假的!”
“你被騙了呀!!!”
如海浪一般的愧疚感向她襲來。
是她對不起那些被安然殺害的人們。
她太對不起了。
小丫頭緊緊咬住牙關,雙拳用力握在一起,指甲再次撕破之前掌心已然癒合的傷口。
一滴滴殷紅滴落水中,又緩緩散開。
“有一些仇恨,必須得到償還!”
“即使我被他使用卑鄙的手段內,部,發,書/羣:9!'8"0'2,0"5?8,5:6已經愛上了他,我也會努力消除這份情感!
“若是無法消除...那他也必然要付出代價...”
小丫頭腦海再次浮現那道身影,只是這次流淌在心間的,不再是暖意,而是如同汪洋一般的殺意和恨意。
嘩啦!
她驀然起身。
渾身放出靈氣,嬌小身軀上帶着的水汽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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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如血。
當小丫頭穿戴好衣物,出了浴室,已然是傍晚。
安然和秦依依依舊沒回來。
她看了看後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轉身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卻又在路過安然房間的時候,無意間一瞥,看到屋內桌子上放着一把奇怪的匕首,其上的符文散發着濃濃的詭異之感。
她並未太過在意,繼續向前走去。
腦海中卻忽然傳來柳姨的聲音。
“等等!”
“嗯?怎麼了?柳姨?”
小丫頭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剛剛那個是...”
“上古時期,某一魔教的器物...”
“那魔教最擅長的便是奪取各種奇異體質...昔年此界各大名門的仙人被圍剿過數次,卻依舊存活於世...現在卻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門派了,想必是在我死後被人滅掉了吧?而這件器物,便有着奪取人體質的能力,只不過現在是損壞狀態的...”
“小丫頭...你師...那個安然他...”
“柳姨,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小丫頭冷冷的心聲打斷了柳姨的話。對方的話,她自然是相信的。
“他對我的那些好,當然是假的...他一直都想要奪取我的體質...”
此刻,柳姨也相對無言。這些年的相處,她判斷那男人對這丫頭大概率是真心的,可是現在在他的房裏出現了這樣的器物,卻似乎在告訴她,她的判斷是錯誤的。
嘎吱。
小丫頭推開房門,進入房間,走到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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