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一个鱿鱼仔
“可是,我愛都愛上了,還能怎麼樣?”
“要怪只能怪那個男人太過狡猾了!演技太高了!竟然讓我以爲跟真的一樣!都怪他!該死的男人!”
她腦海中驀然閃過安然溫和的笑顏,那張臉上的情緒是那樣的真摯,那樣的毫無破綻。
有時候,她真的分不清呀!
咚咚咚!
忽然,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瑾瑤?我跟你師叔下午要出門一趟。”
“你剛剛午飯沒喫幾口,我把剩下的菜用靈器保溫了,你想喫的話,可以自己到廚房去,喫完碗筷就放到那裏,等我回來洗。”
“哦,對了,下午你的功法就不要練了,我可能今天沒有時間給你溫養經脈。”
“你若是想下山去玩,我房裏有些銀兩,若是午後小憩也可...”
“就這樣吧!師尊先走了!”
安然囉嗦又帶着絲絲暖意的話語傳來。
小丫頭臉上的憤恨之色越發強烈。
“哼!狗男人,又想來迷惑我!”
想着,嬌小的身軀又往被子中拱了拱,不應聲。
安然見房內沒有回應,以爲小丫頭睡着了?或是在賭氣?
他微微搖搖頭,想着等回來之後,還要好好開導小丫頭一下。
並沒有進門,而是轉身帶着秦依依離開,向着後山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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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小山谷。
陽光明媚。
而秦依依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山谷中,不,不只是山谷中,周邊的山上,幾乎望不到頭,遍地都是白色不知名小花。
一陣風吹過,如同白色的海浪一般隨風飄搖。
“怎會如此?我從未見到這般美麗的景象。”
花誰沒見過,但是這樣全部由一種花組成,每一一絲雜色望不到頭的花海,着實是罕見。
“記得我之前說過的,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的話嗎?”
安然看着一望無際的花海,嘆氣問道。
“嗯?對呀!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忽然說這樣的話?”
“你都是一個反虛境的修士了,怎麼會是廢人呢?”
“還是說,你的身體出了什麼隱患?可以告訴我,我們想辦法一起解決。”
秦依依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沒辦法的,前輩高人這樣多代都沒有解決的事情怎麼會被我們解決?”
安然說着,微微放開了丹田內十枚邪魔種的壓制,漆黑的魔氣立刻瀰漫在他的周身。
“這是?!!魔氣?!!”
“你被邪魔浸染了?”
秦依依周身氣勢升騰而起,一臉警惕的看着安然。
無他,被邪魔種上邪魔種浸染了的人,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再深的情感都無濟於事,面對被邪魔浸染的親朋好友,最好的辦法便是殺死他們。
正如安然所說,昔年諸多仙人都沒有解決的邪魔浸染問題,並非他們二人能夠解決的。至少她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人道毀滅。
“莫要驚慌...邪魔種已經被我用特殊方法壓制起來了。”
安然看着對方戒備的模樣,苦笑着搖搖頭。
爲了證明,他將周身的魔氣壓制,又從丹田中喚出被壓制的邪魔種向對方展示。
“怎麼可能?邪魔種可不是你說壓制就能壓制的!而且你體內的還不止一枚!整整十枚!”
“怎麼不可能?你也看到了,我說的是事實。”
“當然,我說的特殊方法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安然說着,揮了揮手。
白色花海竟然放出微微白光。
秦依依能夠感應到安然的氣息竟然與這片花海緊密聯繫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股強烈的生機從他身上顯現。
第53章 春潮入夢來
“你大概也能感應到吧?”
“我現在與這片花海近乎爲一體。”
“甚至說,它便是我的本體。”
安然指着不遠處的一株明顯比其他白花長勢更好的花道。那株花朵是他開始修煉花神祕法的時候,從他身體里長出的種子長成的。
“我因爲之前被邪魔種浸染,無奈之下,修行了上古花神的祕法,不死不滅,也使得我可以藉助祕法產生的龐大生機壓制邪魔種,不被其控制,但我也再也難離開這片區域。”
“我不能爲哂眯逘憼懘私鐨⒊鲆粋�朗朗乾坤,不能再爲我孃親親手報仇了。”
“如此謇C河山,也再難親眼去看。”
“所以我才說,我現在有修爲沒修爲,都是一個廢物。”
安然神情落寞。
“師兄...”
秦依依此刻也放下了戒備之心,嘴脣蠕動,卻也難以說出一句安慰的話語。
過了半晌。
“你這邪魔種...昔日爲了救那丫頭被種下的?”
“師兄...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並不完全是...其實沒有什麼大礙的。”
“謇C河山,自然有小丫頭代我去看...以她的體質,也必然能護這方世界一個寧靜,代我報仇...”
安然搖搖頭,一掃先前的頹唐。
“哈哈,師妹無需擔心我,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帶你來這並非僅僅爲了說明這件事...而是繼續探討補全小丫頭體質的辦法...”
安然拉着師妹就地坐下。
“只可惜,我前些年曾經找到過一種確切可行的方法。”
“使用大道花即可恢復小丫頭的體質。”
“但是那般天材地寶,太過難尋了。只有大量高階修士化道之地,纔有可能存在...”
“明面上唯一符合這個條件的卻也只有邊關直擊邪魔之地...但我曾經去信邊關求助過司主大人,他們很是重視,但是尋遍邊關各地,卻也沒有尋到...”
“那樣的地方都沒有,其他地方存在的可能性便太低了要不便是一些極度危險的地帶,尋常人道巔峯進去都有可能喪命...可惜我不能離開長久此地,若是可以,我倒是想再找找...”
“現在也只能尋找其他方法了!”
安然頗爲遺憾道。
“嗯,我還有幾種思路,與你探討探討!”
秦依依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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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師尊?!!”
小丫頭迷迷糊糊睜開了暗紅色的眸子。
卻發現自己眼前被一片紅色遮蓋。
“嗯?這是?”
她伸手掀開眼前的紅色,卻發現是一塊紅色蓋頭。
目光瞟到不遠處桌子上的銅鏡,不由一愣,她發現自己身着一身豔紅的新娘嫁衣。
頭戴鳳冠霞帔。
彎彎的眉毛被眉筆輕挑。
整張臉上抹上了一層薄薄的脂粉,暗紅眸子浸潤着水意。臉頰之上,覆着兩片淡淡腮紅。
小丫頭本就容貌精緻,卻在如此妝容之下,更加美麗。
她本就身材嬌小,渾身散發着春氣息,現在卻又帶有幾分青澀的嫵媚之感。
她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環顧四周,紅豔豔的一片,桌上還放着交杯酒,就連牀鋪上也覆蓋着一層紅棗。
妥妥的婚房擺設。
“我怎麼一下子成了新娘子?”
她正滿心疑問之際,
卻聽見嘎吱一聲。
門開了。
卻見一位容貌俊朗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身着新郎官的服飾。
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
渾身草木清香,帶着微微的酒氣。
“師尊?!!”
小丫頭驚愕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安然愣了愣,眸子中多了幾分情意。
“怎麼了?爲何還要叫我師尊?”
“我們剛剛可是拜過堂了,瑾瑤你現在應該叫我夫君了!”
小丫頭剛想回聲腦海中卻浮現出種種畫面。
“對了,我在奇怪什麼?今日是我與夫君大喜之日...師徒關係已然成爲過去了!他現在是我的了!”
“不過師尊這個稱呼...”
縷縷情愫從她的眸子中投射出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不由喜悅不停流出。
走上前去,挽着那男人的手臂。
輕笑着道。
“師尊!師尊!師尊!我就喜歡喚你師尊...嘻嘻嘻!”
“你這個覬覦徒弟的鬼師...”
她的臉上閃過明顯的媚意,目如春水,美不勝收。
“哪有?明明是你先動念來着...你可不要忘了,當年是誰紅着臉向我表白的!被我拒絕以後還哭鼻子呢!”
安然調笑道。
小丫頭腦海中又閃過一段內,部,發,書/羣:9!'8"0'2,0"5?8,5:6模糊的記憶,是她經過數十次表白,才終於讓這個曾經是她師尊的男人對她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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