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一个鱿鱼仔
渾身僅僅只是包裹了一塊短短的白巾,勉強能夠遮住私密部位。
一雙長到離譜的白皙長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此時,距離師徒兩前往鎮魔司總部,已然過去了七八年,曾經的小姑娘已經變成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充滿了青春氣息。
若是在俗世,估計連孩子都有了。
她目光晶瑩,好似帶着戲謔的看着安然,恰似一個小魔女。
原地轉了個圈,對着安然伸出長腿。
“怎麼樣?師尊,好看吧?”
安然卻面無表情,徑直走過去,熟練的敲了敲小丫頭的額頭。顯然這樣的事情沒少發生。
“快去躺好!”
“不小年紀了!也要懂得些男女之防了!”
“這些,師尊可是和你說過好多遍了!”
安然一邊唸叨着,一邊收拾起小丫頭隨意丟落在地上的衣物,其中也不乏女孩子的貼身裏衣。
但他依舊毫無異色的撿起,丟到不遠處的簍子裏。
“知道了!”
“也就是師尊,其他人,我都不這樣的!”
“再說了,師尊也不算外人嘛!看看又不喫虧!”
小丫頭面帶笑意,乖乖趴在一旁的石牀上,嘴上卻反駁着安然的話。
“呵呵,之前去縣城玩,正好遇上花魁遊街,師尊不也是多看了兩眼的嘛!這也說明師尊...”
“唔!師尊!你幹嘛?”
安然臉色終於變了變,笑罵着稍微加重了力氣敲了敲小丫頭的後腦勺。
“小丫頭片子!鬼靈精的!”
“那和你能一樣嗎?”
“我可是你的師尊!你是我徒兒!成什麼樣子了?”
“怎麼不一樣?師尊是男人,我是女人...如果師尊有需要,我也可以...”
“唔!”
忽的,小丫頭卻感覺自己再難說出話來。原來是安然出手點了她的穴道。
“哼哼!莫要再胡說了!”
“我要開始了!乖乖趴好!你進入修行殺意決,經脈必然是有損傷的,這可馬虎不得!”
說着,安然一雙手便攀上小丫頭的後背,或輕或重的按着穴位,又注入靈力,幫助自己小徒兒溫養經脈。
好似是感受到後背溫暖大手。
小丫頭軀體微震,眸子卻又之前的戲謔變得柔和起來。
波光粼粼,馬上便要滴出水來了。
“哈哈,柳姨,他肯定是害羞了,才這般禁我的穴道不讓我說話的!”
她在心中默唸着。
“你這又是何苦呢?再怎麼說,他可是你名義上的師尊,不管你有沒有把他當成師尊,你那樣的話,實在是太過...”
“哎呀!柳姨!”
“我之前不跟您說過的嗎?原先我有一次想要叛出師門失敗了,便已經失去了他的信任,若是我能再次得到他的信任,對我不久以後的出門歷練不是有好處嗎?”
“我思來想去,做出一副喜歡上他的樣子,是最快能夠再次得到他的信任的行爲...”
“小丫頭,這真的是你的真實想法?”
“你難道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不過也難怪,你這師尊,端是對你太過寵溺了!”
“我若是他的弟子,在你這個年紀想必也會對他抱有非分之想吧?”
“當然是假的!”
“我怎麼可能喜歡上他?我可是和他有着血海深仇的!我做這些都不過是爲了迷惑他的假象罷了!”
“但是我觀之,他也好像並非是能對你做出那般殘忍之事的人呀!”
“哎呀!柳姨!你可別被他的僞裝給騙了!事實便是他就是那樣的人!我前...我親眼見到的,還能有假了?”
“那你還是要對他復仇?”
“那是當然!此仇不報,我心念難平!”
小丫頭斬釘截鐵道!
“行吧,你到時候別後悔便是了!”
柳姨說完此句,便不再多言。
這八年來,安然對小丫頭如何,她都看在眼中。
此情是真是假,她心中也有個結論。
但是她畢竟只是小丫頭修行路上半個領路人,再加上她本身也並非多話的人,最多也便說出你別後悔。再往後她便不多說了,也免得與小丫頭生出什麼裂隙。
有些事情,必須由小丫頭這個當事人去抉擇。她是無權置喙的。
第46章 緩緩扭曲
“唔!師尊慢點!”
小丫頭滿臉通紅,微微張着嘴,氣若游絲帶着軟綿綿的語氣道。
“知道了,馬上就結束了!”
安然看着少女泛着櫻紅的後背,淡淡道。
“啊?今天這麼快就結束了?”
小丫頭驚得回過頭,一雙已然水潤過頭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安然,微微閃過一絲不滿。
“師尊,你今天是不是偷懶了?”
“修煉殺字訣,對我的經脈傷害可是很大的!可得仔細蘊養,萬萬不能馬虎!不然日後修爲必然是難以精進的!”
她微微撇起嘴,櫻脣一張一合,晶瑩閃亮。
殺字訣是柳姨的傳承,修行起來威力極大,但是也萬般艱難,甚至修煉過度還會損傷經脈,需要配合特殊的手法時時蘊養。
“師尊當然知道,自然是不會讓我家小丫頭受到一點傷害的!”
“不過,你看天色都這麼晚了,今天的按摩我可是特意比平常多按了兩刻鐘的!”
“瑾瑤莫不是覺得太過舒適,想要師尊再幫你按一會吧?”
安然頃刻間便知道了小丫頭的想法。
引得對方一陣臉紅。
“誰說的?一定是師尊你偷懶了!不行!師尊,再給我按一會嘛!”
“天色晚就天色晚嘛!反正師尊又沒有什麼事情!”
小丫頭見被安然戳穿,臉上也並未帶着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翻過身,抓住安然的手臂一陣撒嬌。
無他,因爲安然的手法,確實讓她感到舒服。
那種溫暖的大手在雪白的背部遊走的感覺。
她一想到,便有一種渾身發熱,溼膩膩滑溜溜的感覺。
卻也不知是因爲手法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緣故。
再另外,一想到這男人明明是自己的仇人,明明只是想要奪取自己的血和眼,卻又不得不服侍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她甚至能夠想象出,這人心中的扭曲和彆扭。
哈哈,明明她自己纔是待宰的羔羊,但現實卻是他纔像一個僕人。
“師尊,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求你了!”
她毫不顧忌的抱着安然一陣撒嬌搖晃,徽肿绍|的白巾,因爲過度劇烈的動作,脫離了原本的位置,顯露出一片耀眼的雪白,雖然還只是矮矮的小丘,但還是展露出足夠的青春活力。
安然愣了愣。
卻也讓小丫頭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她臉色越發紅潤,卻也沒準備遮掩。
心中卻泛起一陣終於發現了某人隱藏的另一面的狂喜。
“哈哈!安然看來你也不像你表現得那樣正經嘛!”
“原來,你除了對我的體質感興趣,還對其他的也感興趣嘛!”
“真是個噁心的心口不一的男人呢!”
她在心中滿懷惡意的想道,眼中的欣喜卻悄然化開,順帶着某種莫名的情愫。
“哼哼哼!看吧看吧!一個對名義上的徒弟動情的噁心男人!”
她愈發放肆的展現自己的身姿,恍若無意,但白巾的位置卻愈發偏移,甚至開始緩緩下墜。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這樣做。
但是她這樣的舉動卻給予了她精神上足夠的愉悅。
或許,她想要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沉淪的模樣,不再是緊緊盯着自己的體質,而是自己的軀體。
待他入迷成魔,再將他一腳踹開?或是一劍捅進他的心臟?
一股股扭曲的魔力混雜着足夠的愉悅在她的心中瀰漫。
“呀!唔!”
一陣疼痛從額頭上傳來,將她從某種情迷狀態中喚醒。
她驚訝的抬頭,卻真巧對上了與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清澈如水的目光,帶着點點溫和,未有半點雜念。
“小丫頭片子,怎麼越大越調皮了?”
安然輕輕低下頭,爲她將即將掉落的白巾重新固定好。
“快爬下吧!真是怕了你了!”
“最多再給你按一刻鐘!”
安然寵溺的聲音傳來。
小丫頭呆呆傻傻的爬下。
溫暖的大手重新開始按壓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的身體,就沒有半點吸引他的地方?”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
又偷偷瞄向自己的身軀。
該細的地方細,該長的地方長,該大...
“嗯?”
她如此趴在石牀上竟然感覺硌得慌。
她猛然想起,先前,她和那個男人去縣城玩的時候,見到的那位花魁遊街時的場景。
那位比起她...唯一的差別便是身子骨比她大了些,某些地方似乎更加豐滿。
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從心中升起。
“柳姨,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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