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一个鱿鱼仔
安然說着,拿出一把精緻的短劍。
“哈哈,師兄,我記得你那徒弟才築基吧?”
“以你的能力,這個等級的靈器,你是相當熟練的,怎麼還找到我這裏來了?”
“你是知道我的,我只鍛造元嬰以上的靈器,等級太低了,沒意思。”
女子笑着搖搖頭,拒絕道。
“我那徒弟天賦非同尋常,而我這做師尊的,也一直沒能送她一件符合她天賦的禮物。所以我想鍛造一把化神期的靈器贈與她。”
“當然不是在消遣你的。”
門外的沐瑾瑤聽到這裏,臉色變了變。
“那把劍...”
一抹難言的遺憾在她的臉上閃過,但是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嘴角微微上揚。
“原來他來這裏是爲了給我鍛造靈器的嗎?”
“哼!算你逃過一劫!”
“你是認真的?”
房間內女子嚇了一大跳。
“當然是認真的!”
“但是且不說這化神期靈器造價如何,就是這樣高等級的東西,都會誕生器靈了,也不是那小姑娘能夠使用的呀!她怕是連器靈都壓制不了,強行使用只會受到反噬...”
“這個我只有辦法,一會再和你說!”
安然搖搖頭,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各色金屬寶料。
女子臉上閃過濃濃的驚訝。
“你這是把自己家底掏空了吧?不...你都不可能有這樣的家資...”
“你對你這徒弟也太好了吧?”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的親徒兒...你就說能不能做吧?”
“能!當然能!就是器靈反噬的問題,你準備怎麼解決?”
安然卻捏動法訣,從他的身體中又走出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影。
“那簡單,把我的靈身融到劍裏面去不久好了?”
“以後,我就是她的器靈,自然就不會有反噬了!”
“那你可要想清楚這樣做的代價了!”
女子提醒道,能做靈器器靈的修士靈身,自然不是普通的靈身,至少也是與靈器同階的修士帶有部分靈魂的靈身。
看安然分離出來的這具靈身,其中蘊含的靈魂怕是只多不少。
“我早就想清楚了!”
“好,我幫你做!三天後來取!”
“哈哈,我就知道師妹果然豪爽,而且鍛造技術依舊是那麼神!”
“這是一點小小的報酬...”
“去去去!從小一起長大的,還要什麼報酬呀?”
“那天呀,你可把你那位寶貝徒弟帶來看看就行了!”
女子豪爽的將安然放在桌上的報酬推回。
“行吧!那我就先告辭了,小徒弟還在家睡着呢!我有點不放心...”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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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然出門的時候。
沐瑾瑤卻早就先一步回到了暫住的小院一骨碌縮回了牀上。
她望着窗外的星星點點。
撇了撇嘴。
“蠢貨師尊...竟然爲了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靈魂可是對修士是極度重要的事情的呀!
“可惡...沒想到在幻境中,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也要算計我嗎?”
“不要以爲這樣,我出去以後就會對你手下留情...我們之間可是有深仇大恨的呀!無論多少恩惠...多少鮮血都難以償還清楚的!”
她在黑暗中暗暗磨起了牙。
即使她的心暖暖的,但是依舊掩蓋不了這個男人曾經做過的事情!該報的仇還是需要報的,就像她曾經做的那樣。
嘎吱。
安然推門而入。
沐瑾瑤瞬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而另一個意識卻又在睡眠中。
安然緩緩走到牀邊。
儘可能的不發出一點聲響。
他坐在了牀沿上。
看着熟睡的小姑娘。
良久,幽幽嘆了口氣。
其實他今晚之所以做出這樣的舉動,是早有想法的。
他的修爲因爲修煉花神祕法而進步飛速,一年光景便進入了化神期。
但是隨着祕法逐漸不可逆的向着大成推進,他以後便會如同一株深深紮根與土中的花一般,再難挪動。
以後,等到小姑娘修爲到達了一定程度,她必然會離開他這個師尊出門闖蕩,甚至是上陣與邪魔開戰。
而他作爲師尊卻不能再陪同在她的身邊了。
之所以要做出那把劍,便是想換一種方式陪着小姑娘罷了。
而且,今天下午在演武場,小姑娘沒有聽自己的勸告使用了自己體質的力量,在那位副司長提出條件的時候,他也能從她的眸子中看出心動。
這一幕,他並不怪小姑娘,她畢竟還只是個小孩子。
但是他的心中也覺得愧疚難安。
作爲師尊,他理應爲她提供更好的物資條件。
他沒能做到這一點。
這劍也算是對她的一點小小的補償了。
“唉,師尊真是虧欠你良多呀!”
安然忽然又想起了小姑娘的父母託孤時的情景。
抬起手,想要摸摸小姑娘的腦袋,卻又怕吵醒了她,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他輕輕站起身,爲小姑娘掖好被子。
“乖徒兒助你好夢!”
他在心中默唸。
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剛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臉色忽然變得煞白起來。
噗!
殷紅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他意外的看向先前鍛造部的方向。
“動作怎麼快的嗎?”
他能感覺到靈身與自己的聯繫已經被斷開了。
“呵呵,快點好呀!”
這般說着,安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第35章 驚喜!
一晃三四日便過去。
這期間,安然帶着小姑娘逛了逛皇城。
繁華的皇城倒是讓她長了一把見識。
這日清晨,天書閣長老便差遣人來通知上午便可以進入天書閣了。
“瑾瑤?過來,你等會就要進入天書閣了,師尊要給你一個驚喜!”
安然笑眯着眼,對着院中的小徒兒招招手。
不知爲何,這幾日,這位小徒弟給他的感覺乖了不少。
但是仔細一想,卻又和往日的她的舉動並沒有什麼區別。
難道是錯覺?安然也不知道。
小姑娘乖巧的走到他的面前,主動牽着他的手。
“師尊?”
她抬起腦袋,露出精緻的面容,明亮的眸子彷彿能夠映照世間萬物。
但是看向安然的一剎那,卻又閃過陣陣暖意。
她心中輕笑着,對自己這樣的舉動很是滿意。
這幾日,她也仔細思考過了。
雖然這個男人說着不怪她,也沒有對她有過任何的懲罰,但是對她的信任,必然已經降到了谷底,只是爲了維持他慈師的形象纔沒有秋後算賬的。
她在修到金丹之前,想要申請出門歷練,藉機擺脫這個男人控制的計劃,必然會受到影響。
所以她必須用剩餘的時間,讓這個男人重新信任上她。
否則,若是在金丹體質徹底覺醒之前不能離開,她必然會遭到這個男人的毒手。
這一世可不比前世,這個男人現在修爲就已經到了化神,幾年後呢?難以想象,她沒有把握再一次從這樣的安然手中逃出生天了。
於是,她只能發揮自己的演技優勢,盡力在短時間內與這個該死的男人建立強烈的情感羈絆。
她相信即使這個外表溫和內裏冷酷的男人心中也是有情感的,只要她能抓住這份心軟,便能收拾住之前計劃失敗的爛攤子,反敗爲勝。
況且,之前想要拜鎮魔司高層爲師的計劃,也並非毫無收穫,最起碼,她現在在鎮魔司內部是廣爲人知的,就連司長大人也知道她的存在,安然應該是不敢輕易對她動手的!
此刻的沐瑾瑤聽聞過去自己心中的想法,卻忍不住直笑,暗覺這個時期自己的想法過於幼稚了。
要知道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僞裝成親近的模樣可不止短短的幾日,而是三年五年,甚至長達十年。
以這時自己那無比渴望有人能夠愛她的心性,再加上安然那欺騙性十足的溫柔。
她完全有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嗯,不能說可能...應該說這樣的事情早就發生過了。
以她現在的視角回望,其實有些事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不過...這樣的事情就算是發生了又如何?只要最後不要忘記那刻骨的仇恨就好...”
“瑾瑤,瑾瑤!”
安然的陣陣呼喚將小姑娘從沉思中喚醒。
“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在想師尊要給我什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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