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我離去後,女主追悔莫及 第148章

作者:一口一个鱿鱼仔

等到兩人徹底離開,安然才幽幽嘆了口氣。

他一把抱起臉上尚存淚痕的小姑娘,有些心疼。

“瑾瑤,抱歉,叔叔不是有意瞞着你的。我本來想等你過些年,再長大些,再將你父母的事情告訴你,卻沒想到你這麼早便知道了。”

“但是你放心,以後叔叔也是你的親人...不,不用以後,永遠都是...我會永遠永遠對你好的...”

安然拿出手帕,溫柔的擦拭着小姑娘的淚痕。

“噗嗤,對我好?你能對對我多好?”

“抽血挖眼的那種?殺我全家的那種?”

看着這個男人這般虛僞的表情,小姑娘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恨意在心間急促流淌。

“哼哼!等着吧!安然,你會爲你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我會榨乾你的所有!把自己鍛造成一把鋒利的寶刀,然後把你捅個稀巴爛!!!”

小姑娘微微眯着眼,她可是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接受了自己父母的遺產和撫卹,極度富有。

她可不會讓他享受到自己父母一輩子用命換來的一點好處!這個狗男人他不配!

她拜他爲師,不僅要把屬於自己的那份賺回來,還要把本就屬於他的也全部拿回來!

不,他的東西本就是應該屬於她的,這是他欠她的!

忽然,小姑娘隱隱有些期待那時的場景。

哈哈,他費勁心機養出來的豬玀,就在即將可以宰殺之際,卻發現這隻豬玀變成了一個兇物,將他拱翻。

他那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瑾瑤,今日就準備一下,下午便拜師儀式吧!”

“以免夜長夢多!”

安然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說道。

“好!”

小姑娘改變了思維,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安然似乎感受到了這一點,嘴脣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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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君親師。

作爲修仙之人,不必遵君。

也就是說,對於修仙之人,除了父母,此世間,最親密的便是自己的師尊了,

甚至說,在修仙界,師徒之間的傳承比親子之間的傳承更爲廣泛。

修仙者難以生育,自然,繼承自己的道和意志的徒弟也變成了最親近的人。

安然和沐瑾瑤的拜師儀式,相當簡單。

安然未有師尊,一身所學皆是出自鎮魔司和沐瑾瑤父母

他坐在堂前一把太師椅上。

小姑娘靜靜跪在他的面前。

一雙小手奉着一杯茶水,高舉過頭頂。

她低着的小臉陰沉,即使前世便經歷過了,也是極不情願的。

她跪的可是殺害她雙親和整個小鎮的兇手呀!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復仇大計,她還是說出了口。

“師尊!”

“好好好!沐瑤快起來吧!不必多禮!”

安然一臉笑容,從小姑娘手中接過茶杯,連忙見她扶了起來,原本不願讓小姑娘怎麼快進入修仙界,甚至乾脆讓她一輩子平凡幸福,但是她畢竟體質不凡,怎麼可能平凡下去,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是樂意看到的。

“瑾瑤,這是給你的拜師禮!”

安然遞過去一把精緻的小劍,劍柄上還寫着小姑娘的名字,顯然是專門爲她打造的,品階不高,但是也足夠讓她用上好幾年了。

第20章 你若不負,我便不負!

小姑娘眸子中閃過蔑然。

前世,她被這個該死的男人追殺了幾年,好歹也是個小有所成的修士了。

怎麼可能看得上這劍。

但是臉上卻露出極度興奮的表情。

“謝謝師尊!”

“好好好!”

安然一把抱起小姑娘,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多叫幾聲來聽聽!師尊愛聽!”

小姑娘臉上微僵。

咱就隨便叫幾聲,您還真就信了?

“師尊~”

她甜甜的叫了一聲。

安然眼眸都笑彎了。

沐瑾瑤靜靜的看着那把當初自己都瞧不上的小劍。

心中閃過一絲絲懷念。彷彿從中看到了一些場景。

“呸!我懷念那些場景幹嘛?”

“不過是那個男人故意編織的謊言罷了!”

她冷冷想道。

“瑾瑤呀,既然你拜我爲師,那我此生必不負你!”

忽的,她感覺到將自己那不能掌控的身體環住的手微微變緊。

那個男人將她摟進懷中,腦袋就壓在她的肩膀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溫潤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脖頸上。

而他懇切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小姑娘微微冷笑,並未在意。

但是帶着自己全部記憶的沐瑾瑤卻是心神搖晃。

“你不負,我必不負你!”

“呵呵,你早就已經對不起我了!”

“以後更會對不起我!”

她的內心逐漸生出一股悲哀。

有的時候,她真的忍不住幻想,師尊對自己所展現的虛假其實全都是真的。

但是怎麼可能呢?有些事情前世便已經印證過了。

他便是自己血海深仇的敵人。

自己註定是揭穿他臉上的那層看似溫和的假面的。

“瑾瑤,哦,對了,我都忘了,耽擱了這麼久,咱們的小公主肯定餓了吧?想喫些什麼?師尊都可以做的哦!”

安然寵溺的聲音傳來。

“嗯,隨便!”

小姑娘掙脫安然的懷抱,留下這麼一句話,便向着房間跑去。

她已經被噁心得不行了,現在不想在見到那張看似溫和的臉了。

但是安然卻未察覺到小姑娘的態度,苦笑着撓了撓頭。

“什麼叫隨便呀?怎麼瑾瑤也喜歡說這話?難道這是女孩子的共同點嗎?”

“女孩子?他這個時候還接觸過其他女人?”

附身在小姑娘身上的沐瑾瑤聽到了安然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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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人帶回來了嗎?”

一身紅袍紅面的身影出現在剛剛前往安然宅子的兩個黑袍人面前。

“大人,我們...並未帶回來。”

“他似乎很警覺,似乎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其中一人磕磕絆絆的說着。

“哼!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大人,那人可是今年司中新人考覈的魁首,天賦更是千年難遇...而且我們發現他的修爲才短短不到一年,便從金丹到達了元嬰...這可是司裏那少有的大人才有的修爲呀!我們可打不過他,又不能用強...”

另一位黑袍人聲音中透露着委屈。

紅袍人默不作聲,擺了擺手,好似是因爲事出有因,原諒了他們二人的過錯。

兩人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但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紅袍人眸子中閃過的一絲幽幽冷意。

“呃,大人,那個小姑娘我也看到了,也就是模樣討喜了些,也沒什麼特殊的。”

“爲何還要您帶着我們大張旗鼓的過來專門找一個新人要人呢?甚至還不惜僞造指揮使大人們的命令...”

一位黑袍人好奇道。

紅袍人幽然的眸子看過來。兩人面具下的神色一僵。訕笑着道。

“大人,是小人不對!小人不該多問...”

紅袍人看了兩人一會,笑了笑,好似並不在意。

卻又一揮手,一處禁制開啓,將三人包裹。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點小小的機密,告訴你二人也無妨。”

他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靠近。

“這個祕密就是...”

但就在毫無防備的兩人靠近的一瞬間,兩道魔氣從紅袍人手中射出,直直的鑽入兩人的眉心。

“你們要死了!!!哈哈哈!”

“啊!”

“邪魔!你是邪魔!!!”

兩人嘶吼着,但是畢竟是鎮魔司的鎮守使。早就對邪魔氣相當熟悉。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呵呵,只是一點小手段內,部,發,書/羣:9!'8"0'2,0"5?8,5:6罷了!”

紅袍人笑着,捏了一個怪異的法訣,兩人的嘶吼立刻停了下來。

他們直直的挺立,如果仔細看,他們的眸子早已變得血紅。

這是被邪魔種徹底浸染的象徵,當然,也是可以隱藏起來的。

“大人!”

兩人對着紅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