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一个鱿鱼仔
等到兩人徹底離開,安然才幽幽嘆了口氣。
他一把抱起臉上尚存淚痕的小姑娘,有些心疼。
“瑾瑤,抱歉,叔叔不是有意瞞着你的。我本來想等你過些年,再長大些,再將你父母的事情告訴你,卻沒想到你這麼早便知道了。”
“但是你放心,以後叔叔也是你的親人...不,不用以後,永遠都是...我會永遠永遠對你好的...”
安然拿出手帕,溫柔的擦拭着小姑娘的淚痕。
“噗嗤,對我好?你能對對我多好?”
“抽血挖眼的那種?殺我全家的那種?”
看着這個男人這般虛僞的表情,小姑娘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恨意在心間急促流淌。
“哼哼!等着吧!安然,你會爲你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我會榨乾你的所有!把自己鍛造成一把鋒利的寶刀,然後把你捅個稀巴爛!!!”
小姑娘微微眯着眼,她可是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接受了自己父母的遺產和撫卹,極度富有。
她可不會讓他享受到自己父母一輩子用命換來的一點好處!這個狗男人他不配!
她拜他爲師,不僅要把屬於自己的那份賺回來,還要把本就屬於他的也全部拿回來!
不,他的東西本就是應該屬於她的,這是他欠她的!
忽然,小姑娘隱隱有些期待那時的場景。
哈哈,他費勁心機養出來的豬玀,就在即將可以宰殺之際,卻發現這隻豬玀變成了一個兇物,將他拱翻。
他那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瑾瑤,今日就準備一下,下午便拜師儀式吧!”
“以免夜長夢多!”
安然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說道。
“好!”
小姑娘改變了思維,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安然似乎感受到了這一點,嘴脣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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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君親師。
作爲修仙之人,不必遵君。
也就是說,對於修仙之人,除了父母,此世間,最親密的便是自己的師尊了,
甚至說,在修仙界,師徒之間的傳承比親子之間的傳承更爲廣泛。
修仙者難以生育,自然,繼承自己的道和意志的徒弟也變成了最親近的人。
安然和沐瑾瑤的拜師儀式,相當簡單。
安然未有師尊,一身所學皆是出自鎮魔司和沐瑾瑤父母
他坐在堂前一把太師椅上。
小姑娘靜靜跪在他的面前。
一雙小手奉着一杯茶水,高舉過頭頂。
她低着的小臉陰沉,即使前世便經歷過了,也是極不情願的。
她跪的可是殺害她雙親和整個小鎮的兇手呀!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復仇大計,她還是說出了口。
“師尊!”
“好好好!沐瑤快起來吧!不必多禮!”
安然一臉笑容,從小姑娘手中接過茶杯,連忙見她扶了起來,原本不願讓小姑娘怎麼快進入修仙界,甚至乾脆讓她一輩子平凡幸福,但是她畢竟體質不凡,怎麼可能平凡下去,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是樂意看到的。
“瑾瑤,這是給你的拜師禮!”
安然遞過去一把精緻的小劍,劍柄上還寫着小姑娘的名字,顯然是專門爲她打造的,品階不高,但是也足夠讓她用上好幾年了。
第20章 你若不負,我便不負!
小姑娘眸子中閃過蔑然。
前世,她被這個該死的男人追殺了幾年,好歹也是個小有所成的修士了。
怎麼可能看得上這劍。
但是臉上卻露出極度興奮的表情。
“謝謝師尊!”
“好好好!”
安然一把抱起小姑娘,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多叫幾聲來聽聽!師尊愛聽!”
小姑娘臉上微僵。
咱就隨便叫幾聲,您還真就信了?
“師尊~”
她甜甜的叫了一聲。
安然眼眸都笑彎了。
沐瑾瑤靜靜的看着那把當初自己都瞧不上的小劍。
心中閃過一絲絲懷念。彷彿從中看到了一些場景。
“呸!我懷念那些場景幹嘛?”
“不過是那個男人故意編織的謊言罷了!”
她冷冷想道。
“瑾瑤呀,既然你拜我爲師,那我此生必不負你!”
忽的,她感覺到將自己那不能掌控的身體環住的手微微變緊。
那個男人將她摟進懷中,腦袋就壓在她的肩膀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溫潤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脖頸上。
而他懇切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小姑娘微微冷笑,並未在意。
但是帶着自己全部記憶的沐瑾瑤卻是心神搖晃。
“你不負,我必不負你!”
“呵呵,你早就已經對不起我了!”
“以後更會對不起我!”
她的內心逐漸生出一股悲哀。
有的時候,她真的忍不住幻想,師尊對自己所展現的虛假其實全都是真的。
但是怎麼可能呢?有些事情前世便已經印證過了。
他便是自己血海深仇的敵人。
自己註定是揭穿他臉上的那層看似溫和的假面的。
“瑾瑤,哦,對了,我都忘了,耽擱了這麼久,咱們的小公主肯定餓了吧?想喫些什麼?師尊都可以做的哦!”
安然寵溺的聲音傳來。
“嗯,隨便!”
小姑娘掙脫安然的懷抱,留下這麼一句話,便向着房間跑去。
她已經被噁心得不行了,現在不想在見到那張看似溫和的臉了。
但是安然卻未察覺到小姑娘的態度,苦笑着撓了撓頭。
“什麼叫隨便呀?怎麼瑾瑤也喜歡說這話?難道這是女孩子的共同點嗎?”
“女孩子?他這個時候還接觸過其他女人?”
附身在小姑娘身上的沐瑾瑤聽到了安然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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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人帶回來了嗎?”
一身紅袍紅面的身影出現在剛剛前往安然宅子的兩個黑袍人面前。
“大人,我們...並未帶回來。”
“他似乎很警覺,似乎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其中一人磕磕絆絆的說着。
“哼!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大人,那人可是今年司中新人考覈的魁首,天賦更是千年難遇...而且我們發現他的修爲才短短不到一年,便從金丹到達了元嬰...這可是司裏那少有的大人才有的修爲呀!我們可打不過他,又不能用強...”
另一位黑袍人聲音中透露着委屈。
紅袍人默不作聲,擺了擺手,好似是因爲事出有因,原諒了他們二人的過錯。
兩人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但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紅袍人眸子中閃過的一絲幽幽冷意。
“呃,大人,那個小姑娘我也看到了,也就是模樣討喜了些,也沒什麼特殊的。”
“爲何還要您帶着我們大張旗鼓的過來專門找一個新人要人呢?甚至還不惜僞造指揮使大人們的命令...”
一位黑袍人好奇道。
紅袍人幽然的眸子看過來。兩人面具下的神色一僵。訕笑着道。
“大人,是小人不對!小人不該多問...”
紅袍人看了兩人一會,笑了笑,好似並不在意。
卻又一揮手,一處禁制開啓,將三人包裹。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點小小的機密,告訴你二人也無妨。”
他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靠近。
“這個祕密就是...”
但就在毫無防備的兩人靠近的一瞬間,兩道魔氣從紅袍人手中射出,直直的鑽入兩人的眉心。
“你們要死了!!!哈哈哈!”
“啊!”
“邪魔!你是邪魔!!!”
兩人嘶吼着,但是畢竟是鎮魔司的鎮守使。早就對邪魔氣相當熟悉。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呵呵,只是一點小手段內,部,發,書/羣:9!'8"0'2,0"5?8,5:6罷了!”
紅袍人笑着,捏了一個怪異的法訣,兩人的嘶吼立刻停了下來。
他們直直的挺立,如果仔細看,他們的眸子早已變得血紅。
這是被邪魔種徹底浸染的象徵,當然,也是可以隱藏起來的。
“大人!”
兩人對着紅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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