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相親,你舉報她拿50萬? 第97章

作者:豆沙馅包子

顧千雪掙扎着想要掙脫出去,可哪抵得過人高馬大的陳洋。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不信你試試。”

陳洋一彎腰,把她擠了進去。

中年司機嘿嘿一笑:“小夥子,你就不能讓着她點。”

陳洋繫好安全帶,苦着臉說:“你別看我在外面這樣,家裏的搓衣板一年起碼換三塊。”

司機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湊趣的笑了笑,發動汽車倒出了小區。

——

611所附近的工業園。

一座略顯破敗的廠房正在重新修繕。

穿着制服的工人正在給院牆和圍欄架設監控和安防設施。

陳洋和顧千雪站在大門口,兩人之間好像互不相識一般,中間隔了足足有一米的距離。

“地方還可以,就是院子裏的雜草有點多。”

“不知道廠房裏面的情況什麼樣子。”

陳洋無法親身到場,所有的事情都是顧千雪親力親爲。

“咱們進去看看?”

顧千雪不言不語,好似沒聽到一樣。

陳洋打量片刻,大條的神經才反應過來,她是真的生氣了。

爲什麼呢?

因爲我親了她一下,還是讓她下不來臺了?

按照他的邏輯,兩個人你來我往,互相鬥法,大家願賭服輸。

你怎麼還玩不起了呢?

“走吧。”

陳洋柔聲勸道:“好歹這是咱們兩個的心血。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它未來的價值無可限量。”

“你就算對我個人有意見,咱們別耽誤了正事。”

他不說這個還好,顧千雪突然紅了眼眶,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陳洋嚇了一大跳,慌慌張張地扶住她的肩頭。

顧千雪扭過頭去,撥開他的手:“你別管我。”

“對不起,今天我的心態有點不好,我先回去了。”

陳洋哪敢鬆手。

“對不住,對不住。”

“今天我開的玩笑過分了。”

“你別哭呀,我認打認罰。”

顧千雪一聽這話,眼淚流的更兇了。

“你管這叫開玩笑?”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

她從來沒想過,會在那種情況下,被陳洋來個突然襲擊,親在她的臉上。

顧千雪也是從少女懷春的年紀過來的。

她幻想過無數次愛戀的感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但絕對不可能是像陳洋這般。

一點浪漫、甜蜜的感覺都沒有。

反而像是被惡霸無緣無故輕薄了一樣,簡直讓人傷心透頂。

“你……該不會連接吻都沒有過吧?”

陳洋詫異地盯着她,心道:幸虧我沒親嘴,要不然她不得殺了我?

“不關你的事。”

顧千雪臉色微紅,轉身欲走。

“哎哎哎。”

“我是真不知道。”

“你聽我說兩句。”

“那你也不算虧啊,我這還是初吻呢!”

陳洋拉着她不放。

“胡說八道!”

“你明明那麼熟練。”

顧千雪生氣的質問道。

陳洋不由哭笑不得:“我沒喫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再說了,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嘖’一下子嘛。”

“嘖你個頭!”

顧千雪氣呼呼的,心裏卻不知道怎麼,突然沒那麼難受了。

“我給你賠禮道歉行吧?”

“對了,有樣好東西給你看。”

陳洋在身上掏掏摸摸,找出一個紅色的天鵝絨盒子,看起來裝的應該是某種飾物。

“顧千雪同志。”

“這是我奮鬥了整整五百天的成果,也是我參加工作以來,第一次獲得的國家級獎項。”

“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來表達我對你的歉意。”

陳洋從裏面拿出一枚金燦燦的獎牌,上面用端正的字體刻着‘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的字樣。

顧千雪不由好奇地打量着它。

這玩意兒尋常人難得一見,她也只是在電視裏看到過頒獎的場面,從未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過。

“來,我給你戴上。”

陳洋撐開紅色的綬帶,示意她低頭。

“我不要,這是你的。”

“什麼你的我的,我送給你就是你的。”

他不理會顧千雪的抗議,把獎章掛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嗯,真好看。”

陳洋豎起大拇指,“要是你上去領獎,肯定會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顧千雪忍不住紅了臉:“我又沒這份能耐。”

“以後一定有機會。”

“等咱們的機器人做出來,到時候也去申請一下,我估計獲獎的可能性很大。”

陳洋攬着她的肩膀:“走走走,看看廠房去。”

顧千雪遲疑了一下,腳下不由動了起來。

她臉上的淚水尚未乾涸,梨花帶雨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陳洋暗暗嘆了口氣:又菜又愛玩,我還能怎麼辦呢?當然是讓着你一點了。

第88章 院士資格的入場券

“廠房的面積大概是兩千平左右,除了完成你說的組裝區和實驗區,還能劃出一部分來,作爲員工宿舍和生活區域。”

“這部分的改造花費比較大,預計在230萬左右。”

“外面的院子也可以利用起來,用來搭建一些複雜的場景,對機器人進行戶外測試。”

顧千雪掛着金燦燦的獎牌,心中那股氣很快就消了。

她條理清晰的講述着對廠房各方面的規劃,以及需要花銷的預算。

陳洋不住地點頭。

這些他們已經談過很多次了,基本和他預想中大差不差。

“顧總,陳工。”

姚文忠正在指揮電工更改線路,見到二人連忙過來打招呼。

他的目光不經意從顧千雪身上掃過的時候,突然腳下一頓。

怎麼顧總看起來好像哭過?

“姚經理也在呀。”

陳洋咧嘴笑了笑。

顧千雪不好意思地半側着身,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陳工,你過來看看有問題沒,需要改動的地方你和我說一聲。”

姚文忠性情沉穩,假裝沒發現任何異常,把陳洋招呼過去。

顧千雪這才舒了口氣。

都怪這個死鬼,害我在員工面前丟人!

她想了想,把那塊獎牌摘下來小心地收好。

對陳洋來說,它應該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紀念品。

自己戴着過過癮就行了,回頭還是還給他吧。

可是顧千雪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虧得慌。

陳洋那麼可惡,被他當休p薄,結果拿塊獎牌給她戴一戴就哄好了?

“臭東西,饒不了你。”

顧千雪碎碎唸的罵道。

另一邊。

陳洋和姚文忠的交流突然被一通電話打斷。

“陳哥,你回來了沒有?”

彭博宇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又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

“讓我來說。”

孫若搶過電話:“陳哥~!”

“誒!”

陳洋笑着跟姚文忠揮手告別。

他就知道,自己一回來第九室的同事肯定會給他打電話。

“你拿到獎了沒有?”

孫若興奮地問道。

“當然呀,要不然我白去一趟啊。”

陳洋語氣輕鬆的回答。

“陳哥,這下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