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沙馅包子
陳洋無奈地嘆了口氣。
“呵!”
“你這是逗我們呢?”
“告訴你,別想打馬虎眼。你是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來找茬了啊?”
男員工一聽這話,頓時放下了心。
“走不走?”
“不走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的態度十分惡劣,擼起袖子有了動粗的打算。
“哎哎哎,你幹什麼呢。”
“萬一人家真的是來找顧總的呢?”
“小哥哥,要不你在這裏等會兒吧?”
“顧總不知道走了沒,要是沒走應該就快出來了。”
女同事見不得陳洋受委屈,紛紛出言替他求情。
“那好吧,我就在這裏等五分鐘。”
“謝謝各位姐姐了。”
陳洋道了聲謝,踱步到一旁。
前臺那裏,幾名員工小聲的交頭接耳,對着他指指點點。
有一名妝容豔麗的女孩,大概是氣憤陳洋一直沒正眼看過他,這時候不禁心生惡念。
“我說,他該不會是異想天開,想要憑一張小白臉接近顧總吧?”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誰會幹這種無聊的事啊。”
“那可不好說,萬一顧總真看上他了,你想想,那可是一步登天呀!”
“你纔是異想天開呢,不認不識的,顧總憑什麼看上他呀?”
“嘖,這你就不懂了。現在的男人呀,一個個的迷之自信。”
豔麗女子回頭看着陳洋的背影,陰陽怪氣地說:“普通男人都那麼自信了,他長着一副好皮囊,那不得飄到天上?”
“行啦行啦,要是人家真的認識顧總,你這麼編排他,不怕回頭給你打小報告啊?”
“也就你們這種傻丫頭纔會信他的鬼話。”
“我敢打賭,這小子就是個來碰瓷的。”
豔麗女子不屑地撇撇嘴。
陳洋一字不落的把她們的交談聽在耳中,不禁露出苦笑。
想不到我也有被當成普信男的那一天。
顧千雪呀顧千雪,真是託你的福了。
陳洋頻繁的拿着手機看時間。
“五分鐘了。”
他長嘆了一口氣。
拜拜啦,女總裁。
舔是不可能舔的,舔狗不得好死。
陳洋嘆了口氣,乾脆利落的往大門外走去。
“小哥哥,你要走了?”
“是呀,不再等等嗎?”
“喂,我看你是想跑了吧?”
本來準備下班一起去喫火鍋的幾名員工多等了會兒,就是想知道結果到底如何。
一見陳洋要走,頓時紛紛出聲。
“再見。”
陳洋頭也不回,毫不留戀的揮了揮手。
叮。
正在這時,VIP電梯停在了一樓。
“顧總,那就這樣,我先回去讓工人把其他工序儘量完成,能做多少算多少。”
“嗯,只能先這樣了。”
顧千雪和姚元忠一起從電梯裏走出來。
她的語氣透着深深的無力,神情有些恍惚。
集團的財務狀況本來就不樂觀,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
上哪兒找這麼一大筆錢,來賠違約金呢?
“顧總。”
“顧總……有個人好像是來找你的。”
幾名員工大驚失色。
圓臉姑娘內心掙扎了片刻,小聲提醒道。
顧千雪抬頭看去,陳洋已經快要走出了大門口。
她瞬間想起了什麼,着急地大喊:“陳洋!”
結果對方好像沒聽到一樣,腳步依然不停。
“喂!”
“陳洋,你等等!”
顧千雪二話不說,急匆匆地小跑着追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員工們頓時目瞪口呆。
他們還從未見過老闆如此失態的樣子。
“該不會……那真的是顧總男朋友吧?”
“很有可能,顧總很在乎他。”
“我的天吶!咱們……”
幾人連忙回憶剛纔自己有沒有說錯什麼話。
豔麗女子和那名員工的臉色極爲難看,他們的目光不經意間碰到一起,眼中流露出同樣的恐慌。
這下麻煩大了!
“陳洋,你等等我!”
顧千雪略一思索,就知道他等了自己很久。
“站住!”
無論她怎麼叫,陳洋始終保持同樣的步伐。
顧千雪登時生氣的歷喝一聲。
“誰叫我?”
陳洋終於停下了腳步。
顧千雪三兩步走到他的身前,看到對方埋怨的眼神,緩緩低下頭:“對不起,公司裏突然出了點意外,非常緊急。”
“我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
陳洋歪着頭笑了。
“大小姐,你這一忘就是1個小時啊。”
顧千雪本來心情就不好,登時不耐煩地說:“我真的有事,難道你以爲我想遲到的嗎?”
陳洋直視着她的雙眸。
在顧千雪的眼中,看到了壓力、煩惱、無助。
“算啦,反正我本來也沒什麼事情。”
陳洋嘆了口氣。
只要她不是故意的就好。
611所的工作也好不到哪兒去。
有時候一個電話過來,凌晨三點他都要跑過去處理。
顧千雪的狀況,他能理解。
“晚飯肯定沒喫吧?”
“咱們先去喫個飯?”
陳洋帶着她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
“好。”
顧千雪爽快的答應下來。
兩人乘上車離開,陳洋見她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心的問:“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有。”
顧千雪性格獨立,不想讓自己的負面情緒影響到別人。
“說說嘛。”
“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
“你老是這麼愁眉苦臉的,等會兒咱們還得拍照交差呢。”
“我媽要是看到了,肯定以爲我又惹你不開心了。”
陳洋對上次的背刺還記憶猶新。
這種事老媽絕對幹得出來。
“沒什麼。”
“精密加工那邊一套生產線壞了,廠家暫時無法派人過來,可能要耽誤很久。”
“公司要賠償一筆錢給客戶。”
顧千雪心不在焉的隨口說道。
“你們那個生產線是幹嘛的呀?”
陳洋好奇的問道。
“加工大型合金構件的,生產難度比較高,設備也貴,所以利潤還算可以。”
“加工機械構件的?”
“嗯?”
顧千雪聽到他的語氣有些不對,疑惑地轉過頭。
“我說。”
陳洋忍不住激動起來:“你就因爲一條加工機械構件的破生產線,耽擱了足足一個小時?”
顧千雪不悅地說:“什麼叫破生產線?那是德國斯來福公司生產的,全球最頂尖的加工設備,一套要一億多呢!”
“我管它幾個億,它就是條破生產線!”
陳洋鄙夷地搖了搖頭:“什麼毛病啊?值得你這個總裁都唉聲嘆氣的。”
顧千雪此時也察覺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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