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相親,你舉報她拿50萬? 第182章

作者:豆沙馅包子

顧千雪點點頭,確實如此。

“對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你那個商飛的師兄是幹嘛的呀?微博裏說的那句話到底作不作數?”

“嗯?哪句話?”

陳洋疑惑地問。

“就是……需要飛機的時候,可以找他們呀。”

“我倒不是想佔便宜什麼的。”

“就是……我覺得如果能在天上舉辦一次空中婚禮,是不是會比較浪漫?”

顧千雪眼中滿是憧憬。

裝飾得喜氣洋洋的專用客機裏,二人緩緩走過長長的走廊。

在飛機的盡頭,長輩們笑意盈盈。

窗外是蔚藍的天空和白色雲朵。

大地在他們腳下飛快的變幻。

光是想想就令人沉醉。

“不用。”

“在天上飛那不叫浪漫。”

“我給你把天捅個大窟窿,讓白天能看見滿天星辰,那纔是真正的浪漫。”

陳洋一副神往的模樣,“你想想,萬物皆化作烏有,炫目的光亮,讓地球另一端的人都能看到。”

“整個世界都在關注着我們的婚禮,連天上的星辰都在這毀天滅地的力量下瑟瑟發抖。”

“它們黯然臣服,爲我們獻上祝福。”

“多浪漫啊~!”

顧千雪緊咬牙關。

你管這叫浪漫?

這跟浪漫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我回去了。”

她忿忿地轉過身去,臉色冰冷,嘴裏小聲地嘀咕着什麼。

“哎,不再商量商量啦?”

“我還有好多點子沒跟你說呢,保證一個比一個浪漫。”

陳洋招招手道。

“你跟自己浪漫去吧。”

顧千雪沒好氣地喝道。

……

“怎麼又生氣了?”

“年前別人都放假,我還要加班加點趕工,我容易嗎?”

陳洋委屈地說了一句。

他腦海中想象中反物質大炮發射後,萬籟俱靜,唯有那道光彩讓全世界的人矚目。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神情恍惚,彷彿在迎接新時代的降臨。

“這多好啊!”

“多有紀念意義啊!”

陳洋撓了撓頭,朝着車子的方向走去。

第172章 沒有的時候就會想,有了又覺得煩

一晃十幾天過去。

年關臨近,公司和單位紛紛放假。

大街上的商鋪門口都掛上了紅燈唬醒Y的年貨也塞滿了貨架。

亞星集團舉辦了一次盛大的年會,顧千雪笑容滿面的給優秀員工發了一筆不菲的獎金,氣氛十分熱烈。

然而當繁華落寞,她一個人走向停車場的時候,心中卻突然湧出一股心酸和落寞。

“這個死鬼,說不見就不見。”

“一聲招呼都不打,人間蒸發了是吧?”

“虧你還是要結婚的人呢。”

“愛找誰找誰吧!”

顧千雪碎碎念着,內心充滿了對陳洋的怨念。

說來也奇怪。

以前兩人雖然經常十天半個月的不見面,但她從未像現在一樣,動不動就想起對方。

難道是因爲快過年了?

顧千雪不禁如此想道。

可仔細琢磨了下,以往過年的時候,她頂多去父親那裏喫頓飯,始終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恍然間,她的腦海裏浮現出翁如馨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當你開始對一個人牽腸掛肚的時候,不用懷疑,這就是愛情。”

……

當時她們倆還是青春活潑的少女,翁如馨不知道從哪本三流言情小說裏看到的,立即奉爲圭臬,時常在她耳邊唸叨。

顧千雪原本都快忘了,今天卻突然不知道怎麼想了起來。

“老天爺真是瞎了眼,讓我愛上這塊貨。”

罵歸罵,她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撥通了陳洋的號碼。

過了半分鐘左右,電話才被接通。

“喂。”

陳洋的呼吸有些急促,聽起來像是因爲手機放得比較遠,小跑着過來接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

所有的牢騷和埋怨,在此刻全部消失不見。

顧千雪委屈得眼眶發紅。

“快了快了。”

“明天下午吧。”

“我在帝都和老師一起做項目呢。”

“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等到機場差不多六點了。”

“後天你和我一起回老家,見見我奶奶和家裏的親戚,可以嗎?”

陳洋真盏貑柕馈�

“嗯。”

顧千雪點點頭:“好。”

她感覺陳洋現在應該很忙,可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在那邊好不好?喫飯什麼的還習慣嗎?住的怎麼樣?”

“挺好的呀。”

陳洋痛快地說:“喫飯就去食堂,炒菜師傅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又便宜分量又足。”

“住的是單間宿舍,比我上學那會兒好多了,有空調和獨立的衛浴。”

“忙完這幾天,馬上就可以休息啦。”

“小雪,你放心,等咱們舉行婚禮的時候,我肯定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顧千雪的鼻子忍不住發酸:“你……那你早點回來,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都那麼晚了,你開車不安全。”

“我自己坐機場大巴回去就可以。”

陳洋突然靈光一閃:“你想我啦?”

顧千雪沒有說話,不過沉默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我說你也真是的。”

“以前天天嫌我說話不好聽,動不動就生氣了。”

“這才幾天不見呀,你又委屈巴巴的開始想我。”

“嘖嘖,顧千雪同志,你一點都不實在啊。”

陳洋壞笑着調侃道。

“陳洋,你不用回來了。”

顧千雪飛快地掛斷了電話,雙手插在口袋一個人生悶氣。

我還想你?

想你個大頭鬼!

趁早離我遠遠的,省得看着就來氣。

扭捏片刻後,她拉開車門,緩緩駕車駛出了停車場。

車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羣臉上洋溢着喜色。

顧千雪微微失神。

就在剛纔,她已經想明白了爲什麼最近會對陳洋如此牽腸掛肚。

很簡單,因爲知道他不在身邊了。

以前無論幾天不聯繫,但是顧千雪清楚的知道,對方一定就在江城的某個地方。

只要想見面,最多一兩個小時就能看到。

所以她心裏一點都不擔心。

可現在,陳洋出門在外,不知歸期,將她的心絃越繃越緊。

嗡嗡。

永遠的朋友:雪雪,我要死了。

永遠的朋友:人爲什麼要活着?爲什麼要談戀愛?爲什麼要結婚啊?

永遠的朋友:我怕是過不去這個年了。(流淚)

永遠的朋友:明年的今天,你記得給我上兩炷香。(流淚)

永遠的朋友:下輩子再也不要當人了。

顧千雪瞥了一眼,把車停到路邊。

她直接給對方撥過去語音通話。

“喂,雪雪。”

“我說馨馨,大過年的你說什麼胡話呢?也不怕讓伯父伯母聽到,多不吉利啊。”

顧千雪沒好氣地說。

翁如馨的語氣中充滿酸澀和委屈:“我都這樣了,還在乎什麼吉利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