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相親,你舉報她拿50萬? 第165章

作者:豆沙馅包子

顧千雪聽到日期這麼近,心中猶豫不決。

如果拒絕的話,就怕寒了老人家的心,或者讓對方以爲自己有意推諉。

可接受的話。

再過短短一個多月,她就要嫁人了!

“小雪,咱們安排下,讓兩家人坐下見個面,喫頓飯吧。”

“順便商量下你們的婚事。”

樊韶儀美滋滋的說:“阿姨這些年的退休金,和洋洋他爸的工資,還有那個臭小子每個月打到卡里的錢我都攢着呢。按照江城的規矩,彩禮只有多,沒有少。”

“你放心,咱們什麼都按照頂格來辦。”

陳洋嘆了口氣:“媽,人家還差你幾十萬彩禮嗎?”

“你這個兔崽子,成心給我添堵是吧?”

“我跟小雪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一邊去。”

樊韶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擺擺手不耐煩地趕走對方。

“小雪,你們家有什麼需求儘管說。”

“阿姨能滿足的,一定沒二話。”

“我們就洋洋一個孩子,奔波勞碌這麼多年,不就爲了他嘛。”

顧千雪微笑着說:“阿姨,彩禮就算了吧,我和陳洋都不太重視這個。”

“那怎麼行!”

“該有的一定要有。”

樊韶儀嚴肅地說:“你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這種事由不得你們年輕人自己做主。”

陳洋實在忍俊不禁。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家裏的存款應該有個幾十萬。

以顧千雪家的背景條件,人家張張嘴,彩禮不得幾百萬甚至上千萬起步?

當然陪嫁只會更多,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我的親媽啊,你拿得出這筆錢嗎?

“哦,好。”

顧千雪遲疑着說:“我爸目前在國外,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來,我會和他電話溝通的。”

在樊韶儀面前,她一直都對自己的家庭避而不談。

於是站起來說:“阿姨,我喫飽了。”

她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您休息下,我去廚房刷碗。”

“怎麼能讓你來呢。”

“陳洋,愣着幹什麼!”

樊韶儀回過頭來喝道。

“好好好。”

陳洋搖了搖頭,“兩位女士請讓個地方,小的要打掃衛生啦。”

“小雪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樊韶儀拉着顧千雪去了自己的臥室,還特意把房門關上。

半小時後。

陳洋刷好碗,顧千雪也正好從臥室裏出來。

“阿姨,我下午還有事,先回去了。”

“這就走呀?洋洋你快送送人家。”

樊韶儀滿臉笑容,客氣地說道。

兩人從家裏出來後,顧千雪立刻長長舒了口氣。

“你喘什麼粗氣呀?”

陳洋按了下電梯,好奇地問道。

“結婚真的太可怕了,怪不得那麼多人都不結婚呢。”

顧千雪深有感觸地說道。

“我媽偷偷和你說什麼了?”

陳洋饒有興趣地問道。

顧千雪露出古怪的笑容:“她讓我看下化妝臺裏的首飾,那些戒指項鍊什麼的,還說以後都是我的。”

陳洋以手扶額。

真有你的啊,樊韶儀同志。

您是不是忘了……

哦,對。

前陣子外面都在傳亞星集團要倒閉了,好像老媽還偷偷問過這件事。

嘖嘖,您以爲顧家家道中落了?

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

電梯門打開,兩人先後走進去。

顧千雪看到他悠哉悠哉,輕鬆自在的樣子,頓時生出一股無名的惱火。

“陳洋,我今天可是夠給你面子了。”

“阿姨說什麼,我都沒說個不字。”

“你呢?你怎麼對我的?”

陳洋轉過身來:“那不是你先捉弄我的嘛!再說,咱們倆都談話論嫁了,我看一眼能怎麼滴?”

顧千雪板起面孔:“你還有理了?”

陳洋點點頭,露出痞賴的笑容:“剛纔當着我媽的面,咱們可是說好了明年正月初八領證結婚的。”

顧千雪生氣地說:“那又怎麼樣,你就可以欺負我了?”

她想起上次在雪石公司的休息室,陳洋只敢偷偷掀起被子,卻沒有任何不軌之舉,頓時委屈地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陳洋驕傲地揚起腦袋。

“攤牌了,我不裝了。”

“我原形畢露了。”

“我就是喜歡你的大……”

叮。

電梯門突然打開。

兩個七八歲,青春活潑的小女孩說笑着準備進電梯。

陳洋半張着嘴巴,表情瞬間凝滯。

顧千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讓你嘚瑟,這下丟臉了吧。

第155章 年輕人見不得這個

兩個小女孩進了電梯後,疑惑地望着矗立在原地的陳洋,還有樂不可支的顧千雪,鬧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

“大風車吱呀吱喲喲地轉,蹬蹬蹬蹬蹬……”

陳洋爲了避免教壞小朋友,哼着一首兒時熟悉的曲調,若無其事的往外走去。

顧千雪愣了一瞬間,拼了命才忍住笑意。

陳洋走出電梯,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候,有個戴眼鏡的小姑娘悄悄對同伴說:“那個叔叔唱的歌好土哦。”

“咯咯咯。”

顧千雪再也忍不住,拍着陳洋的肩膀說:“聽到了沒有,人家說你唱的歌很土。”

陳洋沒好氣地說:“這叫童年回憶,小屁孩懂什麼。”

二人剛出了門,樊韶儀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電話。

“喂,老陳。”

“我跟你說過好消息,你現在沒檢修設備吧?”

“地是平的嗎?”

陳天河那邊傳來呼呼的風聲,他大聲說:“我剛從食堂出來,有什麼話你說吧。”

“洋洋要結婚啦!”

“小雪她答應了,明年正月初八就結婚。”

陳天河腳下猛然頓住,臉上喜形於色:“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你兒子要結婚了!”

“明年正月初八,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哪怕曠工也必須給我回來,聽到了沒有?”

樊韶儀嚴厲地叮囑道。

陳天河沒好氣地說:“我兒子結婚我能不回去?你放心吧,只要人還有一口氣,我拄着柺杖也能趕回去。”

“呸呸呸。”

樊韶儀連呸了幾口:“不許說這種話,總之你好好的回來,咱們歡歡喜喜的把婚禮辦完,這輩子就算功德圓滿了。”

陳天河點點頭:“你跟我媽說一聲吧,老太太一定高興壞了。”

“對!”

樊韶儀補充道:“咱們還得趕在年底之前抽空回老家一趟,讓老太太見見孫媳婦。就這麼說定了啊,你先忙你的。”

掛斷了電話後,陳天河仍然高興地合不攏嘴。

“老陳,幹嘛呢?這麼高興。”

一名熟識的同事路過的時候,隨口問道。

“我兒子要結婚啦!”

陳天河開心地喊道。

“恭喜恭喜。”

“哈哈,等我回家辦完喜事,在這裏也擺一桌,大家都來喝喜酒。”

同事道賀後,陳天河爽朗大方地說道。

樊韶儀馬不停蹄地往老家打去了報喜電話。

陳洋的奶奶年紀大了,身體還算健朗,但是耳朵稍微有點背,電子產品也不會擺弄。

因此她每次都是撥打視頻通話給隔壁的親戚,拜託別人把手機拿給老太太。

不一會兒。

“喂。”

老太太蒼老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