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沙馅包子
結果他們剛走沒多久,就有一支豪華車隊緩緩駛來,停在了雪石公司門口。
“是這裏吧?”
“雪石公司,就是它了。”
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妻從車上下來,站在門口指指點點。
“正業,他們是不是提前收到了風聲,故意躲着我們?”
屠婉秀望着緊鎖的大門,空無一人的廠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趙正業也暗自惱火:“彆着急,我先叫人去問問。”
他揮手叫來手下,吩咐幾句後,十餘人飛速地散開,去周圍的商家和工廠的門衛打聽。
趙家是江城屈指可數的豪門。
陳洋有背景,他們已經知道了。
否則也不會花費了無數金錢和人脈,連兒子的面都沒能見上一次。
問題是,這回他們是抱着十足的找鈦砗蛯Ψ缴陶劦摹�
要花多少錢,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心裏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可對方避而不見,就有點太不給面子了吧?
“董事長,這裏的人剛剛一起坐車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要不我們想辦法調一下附近的監控?”
沒過多久,手下匆匆回來彙報。
屠婉秀頓時怒火中燒:“哼,不識抬舉!正業,你說怎麼辦?他們就是收到了風聲,在故意躲着咱倆!”
趙正業猶豫不決:“或許是湊巧呢?要不咱們再等等。”
屠婉秀登時急了:“兒子在裏面每時每刻都在受苦,你居然還能等得下去!我多少天沒睡覺了,你知道嗎?”
“要是他們一輩子躲着不見面,咱們難道讓慶慶在裏面待一輩子?”
趙正業看到妻子紅着眼眶泫然欲泣的樣子,想到兒子被困在暗無天日的牢房內,頓時把心一橫。
“叫人!”
“給我把這廠子拆了!”
“出了什麼事情我自己擔着,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躲到什麼時候。”
二十分鐘後。
一輛載着挖掘機的拖車駛進了雪石公司門口的馬路。
趙正業的手下和司機交流了幾句,再三確保他們是正常拆遷後,司機緩緩將挖機從車上開了下來。
咣!
碩大的挖鬥扒着大門的牆頭狠狠一推,伴隨着轟隆隆的聲響,鐵門和一截牆體轟然倒塌。
趙正業心頭無比快意,大喊道:“都拆了!一塊磚一片瓦也不要留。”
屠婉秀尖聲叫道:“拆完外牆就開進去,把廠房也給拆了!”
在兩人的指揮下,挖機揮舞着鐵鬥,大顯威風。
很快,雪石公司的外牆就被推倒了一大片。
喧囂的煙塵和巨大的動靜,迅速引來的工業園的管理方。
趙正業的手下迅速迎了上去,姿態強硬的與對方交涉。
很快,已經在飯店訂好包間,準備點菜的顧千雪收到了通知。
“什麼?”
“我們公司被強拆了?”
“誰允許他們這麼做的!”
“爲什麼你們不阻止他們?”
“專門來找我的?”
顧千雪聽到峯泰投資、趙家,這兩個名字,瞬間明白了一切。
只是……
事情過去那麼久,一直風平浪靜的。
怎麼趙家好端端突然找上門尋仇了呢?
難道是因爲雪石公司在珠城航展出盡了風頭,才引來了他們的注意?
顧千雪一時拿不定主意,下意識給陳洋打去電話。
“你先別慌。”
“我馬上就回去。”
“小雪,你自己一個人先別過去,等我。”
陳洋掛斷了電話,立刻發動汽車。
“陳主任,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要是有事你先去處理,我們不着急。”
兩位軍火巨頭的代表善解人意的說道。
陳洋猛地轉過頭來,臉上迅速堆起了微笑。
“剛纔你們想入股雪石公司來着是吧?”
“對呀。”
“陳主任,咱們不是要去找個地方談這件事嘛。”
二人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陳洋笑得更加開心:“別找個地方了,現在就談吧。邊走邊說,我這個人一向痛快。”
——
雪石公司。
威猛的挖機噴出一股股黑煙,朝着廠房開進。
趙正業四下不停地張望。
陳洋和顧千雪怎麼還沒出現?
難道他們就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公司被拆了都不管?
屠婉秀嫌這裏的灰塵太大,扯了扯丈夫的衣袖:“正業,我們去旁邊那家店坐着等。”
“嗯。”
趙正業點點頭。
纔沒多大一會兒,兩人全部弄得灰頭土臉的。
要是以這副形象見到自己的仇人,實在有失趙家的體面。
顧千雪十分鐘前就回來了,車子停在路口,她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破壞成了一地廢墟,心疼得幾欲滴血。
“顧總,您千萬別衝動。”
“他們那麼多人呢。”
“等警察來了再說。”
“陳總呢?他不是說就快回來了嗎?”
員工們看到顧千雪伸手打算開車門,連忙去阻止。
姚文忠坐在副駕駛上,按着她的肩膀說:“顧總,您千萬別做傻事。陳總不是說了,等他回來再處理。”
“來了!”
姚文忠指着一輛飛馳而來的白色長安SUV,興奮地喊了出來。
顧千雪猛地抬起頭。
陳洋和兩個不認識的人走下車,互相說了幾句話,就怒氣衝衝邁過倒塌的圍牆,朝着緩緩行進的挖掘機快步跑去。
顧千雪的一顆心終於安定下來。
“讓我下車,咱們一起過去。”
“走!”
“光天化日之下強拆了咱們的廠房,人多又怎麼樣,不用怕他們。”
幾人迅速地推門下車,義憤填膺的朝着一片狼藉的大門口走去。
“陳洋!”
顧千雪遙遙地揮着手,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慢點。”
陳洋一開始挺急的,現在心情卻很輕鬆。
因爲有人比他更着急。
廠區內,北方工業的代表一路狂奔,攔在了挖掘機前面。
“幹嘛呢?”
“不想活啦,往我車底下鑽。”
司機探出頭來,生氣地喝道。
“這是我的工作證。”
來者麻利的攀到駕駛艙的門邊,掏出一本證件。
“誰讓你這裏拆房子的?”
“這是軍事資產你知不知道?”
“破壞軍事資產什麼罪名,你清楚嗎?!”
“你領導是誰?馬上把他叫過來!”
一番疾言厲色的訓斥,把司機直接幹懵了。
他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證件。
做工精美,印刷清晰,還蓋着紅彤彤的公司大印。
“中國兵器工業集團公司……”
唸完印章上的名字,他的心裏瞬間咯噔一下。
“同志,我就是個開挖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先等等,我打電話問問老闆。”
司機心虛地說了一句,迅速掏出了電話。
“喂。”
“老闆啊,你今天讓我乾的那個活,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出什麼岔子了?”
“有個人現在攔住我,他拿出一本證件,是什麼兵器工業集團的人,說咱們拆的那個廠房是軍事物資,好像犯法了呀。”
“我不是你老闆,你打錯電話了。”
通話立刻被掛斷,話筒裏傳來嘟嘟的聲音。
“喂!喂!”
司機這下真的慌了。
他面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直冒。
上一篇:我给阎王上香,他教我六道轮回术
下一篇:刺身天师:我被错认成究极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