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文化生活匱乏,沒有什麼優秀的文學作品,與短視屏大多的擦邊一樣,文學方面也大多都是一些華麗的辭藻,缺乏深刻的內涵,要麼就是一些空洞的爽文,像是匆匆那年獨樹一幟的作品,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唯一一次相同的就是上個世紀的香江小說家金庸寫過的一部《神鵰俠侶》,當時金庸家裏的玻璃都要被砸了。
《匆匆那年》寫出來以後,也有差不多的效果,本來周煜文覺得自己就五十多萬的粉絲,影響力不大,沒想到一夜過後,整個微博都在討論周煜文寫的結局這件事。
首先就是趙思雨那邊有五百多萬粉絲,即時閱讀的人數估計也就七八萬,可是這七八萬人看完作品以後直接炸了,要麼就是生氣,憤怒,跑到論壇裏各種的咆哮,要麼就是看完這部作品以後潸然淚下,想到自己以前的青春,或者是感覺悵然若失,總而言之一時間,微博裏到處都是在討論匆匆那年這部小說的。
而一些原本沒看過這部小說的人在看到這麼多人討論以後,不由對這部作品產生了星期,有人說這是一本綠帽小說,千萬別看,媽的,裏面的女主竟然被黃毛睡了。
但是有人卻說是自己看小說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的作品,看的自己都流淚了,不僅是因爲男女主角,而是因爲裏面的每一個配角都躍然紙上,這部作品有默默付出的暗戀,也有愛而不得的初戀。
然後結局的時候講述的是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曾經優秀的學長,竟然成了忍受上司欺壓的小職員,以前默默無聞的女孩竟然成了個性率真的大美女。
還有好多好多,這些人和事情,感覺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是啊,不知不覺我們都老了。
微博現在的受兄饕�20歲以上的都市白領,而這些女孩子都有那麼一段難忘的青春,《匆匆那年》寫的正是這一段青春,他們有可能不是女主角方茴,但是他們一定可以從這部小說裏找到自己的影子。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周煜文粉絲已經突破兩百萬,微博熱搜第一名只有四個字,那就是《匆匆那年》。
而這個時候,周煜文準備再加一把火,如今微博官方以及各個出版社已經開始聯繫周煜文,甚至有影視公司,開始想要購買匆匆那年的版權。
這個時候,周煜文已經回到了學校,連夜寫好了《匆匆那年》的曲子。
這是一個自媒體的時代,單靠小說的影響力太小了,而且周煜文有這個資源,不聯動一下實在是太可惜了。
只是周煜文想的是,該如何聯動。
學校一切安好,林晚晚依然乖乖的在周煜文的工作室幫周煜文管理着財務以及維護日常,她性格上的缺點,孟悅和董瑩可以完美的彌補。
而李雨晴回來以後,對待林晚晚的態度上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起來,以前李雨晴看到林晚晚,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但是在開學見到第一面的時候,李雨晴竟然主動打招呼。
林晚晚是個性格內向的女孩,如果李雨晴主動示好,林晚晚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然後兩人的關係,雖然說不能像是以前那樣完好如初了,但是卻在慢慢的變好,以前因爲功課需要,一直是林晚晚和李雨晴一組的,新的學期,新的學科,老師再次分組,這個班級似乎也沒別的人和林晚晚關係熟絡。
這個時候,李雨晴主動說道:“晚晚,我們繼續一組吧?”
林晚晚詫異的坎了一眼李雨晴,說真的,林晚晚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周煜文回到藍京的時候,林晚晚自然很開心的纏着周煜文,而周煜文卻只是和林晚晚簡單的溫存了一下,便把自己埋在了屋子裏,開始創作。
林晚晚不明所以,而董瑩卻說:“肯定開始寫歌了!我感覺周煜文真的是一個神仙,你們最近上網了嗎,周煜文寫的那部小說在網上直接傳瘋了!”
“哪部小說啊?”孟悅心中好奇。
《匆匆那年》無疑是一首好歌,但是這一首好歌,要看給誰唱還可以,在原時空,這首歌可是給王菲唱的,而王菲的歌不是所有人都能唱,她的每一首歌都像是給本人量身打造的,別人唱當然也有別樣風情,但是卻始終唱不出王天后的那種味道。
周煜文用吉他試了好幾遍,感覺都沒有那種味道,突然想到,如果用鋼琴伴奏,會不會更好一點。
想到鋼琴,周煜文突然就想到了那個蔣婕妤。
於是周煜文走出房間,林晚晚三個女孩一直站在門口,看着三個女孩,周煜文好奇:“你們都站這在這邊幹什麼,不用工作嗎?”
“不是,周煜文你是不是在寫新歌啊,我都聽到了音樂了,挺好聽的。”董瑩立刻笑着說。
周煜文道:“我寫新歌也不可能給你唱。”
董瑩聽了這話,原本開心的小臉立刻鼓起了小嘴,哪有這樣打擊人的,周煜文讓她們先去工作,別圍在門口。
孟悅和董瑩無奈,只好先離開,而林晚晚卻還幽幽的站在門前,伸手去拿住了周煜文的手。
周煜文瞧着林晚晚的模樣,想了想問:“你知道蔣學姐現在在哪麼?”
這話把林晚晚問到了,想了半天說:“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於是打通電話,蔣婕妤聽林晚晚說完話,好奇道:“周煜文找我?他找我做什麼?練琴麼?”
林晚晚看向周煜文,周煜文直接接過電話:“喂,學姐,在哪呢,找你學琴。”
蔣婕妤沒想到周煜文這麼直接,自從上次以後,蔣婕妤一直想讓周煜文彈一遍富士山下,結果等了一個學期,都沒有等到周煜文給自己彈奏,蔣婕妤還以爲周煜文是想半途而廢了呢,結果過年的時候,蔣婕妤竟然在電視機上看到了《富士山下》。
那個時候,蔣婕妤才知道,周煜文之所以不找自己練琴,那是因爲他已經學會了這首曲子,這讓蔣婕妤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感覺有種被別人放鴿子的感覺,而現在周煜文又像是沒事人一樣過來嬉皮笑臉的說找自己練琴。
這沒由來讓蔣婕妤有點不喜,她說:“不好意思,我忙,沒時間。”
“沒時間啊?那太可惜了,我剛寫出一首好曲子,我想着蔣學姐一定喜歡,如果蔣學姐沒時間就算了。”周煜文一副可惜的樣子。
聽說周煜文又寫出了一首好曲子,這不由讓蔣婕妤猶豫了起來,自從知道周煜文寫出《富士山下》這首曲子以後,蔣婕妤就一直沉心在這首曲子裏,不僅在手機裏經常聽周煜文演奏,而且自己還多次演奏,用自己的方式進行改編,但是蔣婕妤感覺不管自己怎麼改,都沒有周煜文的原版好。
蔣婕妤有點不甘心,她心裏想,自己學了十幾年的琴,爲什麼到現在一首拿得出手的曲子都沒有,而周煜文輕而易舉寫出的曲子就是自己永遠也超過不了呢?
就在剛纔,蔣婕妤還在禮堂裏練習着《富士山下》,結果還沒有把這首曲子學會,周煜文竟然說自己又寫出了一首曲子。
而周煜文聽說蔣婕妤不喜歡,便笑嘻嘻的表示,那不喜歡就算了。
聽了周煜文的話,蔣婕妤最終沒忍住:“先等一下。”
“啊?蔣學姐還有什麼事嗎?”周煜文笑着說。
“我在禮堂,你直接過來吧。”蔣婕妤面無表情的說。
周煜文輕笑一聲:“好勒,”
掛了電話,周煜文開心的把手機遞給了林晚晚,他說自己去禮堂有點事。
“你要去找蔣學姐嗎?”林晚晚問。
“嗯,寫了一首新曲子,去和學姐切磋一下。”周煜文笑着說。
林晚晚欲言又止,在周煜文要走的時候,林晚晚最終沒忍住問道:“那你晚上,還回來陪我喫飯嗎?”
“?”周煜文一愣,好奇的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眼中充滿着期待,她感覺自從過年回來以後,周煜文對待她特別的平淡,就是,感覺不到周煜文對自己的愛了。
周煜文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畢竟他和李雨晴談了兩年,很難注意到別人的感受,他說:“應該不回來了,這首歌必須早一點寫出來。”
說完這句話,周煜文轉身走了。
林晚晚看着周煜文離開的背影,只感覺鼻子一酸,一時間眼淚朦朧起來,她是一個很敏感的女孩,上學期周煜文如此的呵護她,讓她想了一個寒假,在家鄉的時候,林晚晚無時無刻不想快點開學見到周煜文。
可是周煜文不僅開學的時候沒有過來,而開學以後也是一心忙着寫歌,還有和出版社打電話什麼,晚上林晚晚給周煜文做飯周煜文都沒怎麼喫。
林晚晚不喜歡這樣的周煜文,當時聽李雨晴說他們兩個人戀愛的時候,周煜文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都是因爲李雨晴,周煜文才變成這樣的,
可是,她感覺這樣對她好不公平。
第164章 學姐
禮堂裏有一架鋼琴,平時供晚會的時候使用,像是蔣婕妤這樣名聲在外的學姐,當然是可以隨時使用,而蔣婕妤平時一個人沒事的時候會來禮堂裏彈彈琴,有時候不彈琴即使是坐在這裏,也可以享受屬於自己的安靜。
不過這學期,蔣婕妤來禮堂的次數比較多,主要原因是她有些不服氣,因爲第一次見到周煜文的時候,感覺周煜文明明什麼都不會,可是在電視上再次看到周煜文,周煜文竟然可以如此熟練的彈奏鋼琴。
難道是因爲自己升入大學以後懈怠了?
蔣婕妤日以繼夜的練琴,想和周煜文一樣創造出屬於自己的作品,但是費盡全力卻也是沒有什麼靈感。
其實她的《富士山下》已經演奏的很好了,可是她總覺得缺點什麼。
此時禮堂空無一人,只有蔣婕妤在鋼琴前一遍又一遍的彈奏着富士山下,曲調明明一樣,可是爲什麼蔣婕妤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一首富士山下結束,下面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掌聲,蔣婕妤抬頭,卻見周煜文正笑着走過來。
“彈得可以。”周煜文一隻手放在鋼琴上,笑着說道。
蔣婕妤聽了這話搖了搖頭:“比起你差一點,明明樂譜是一樣的,可是爲什麼就是彈不出你的那種感覺?”
蔣婕妤很不解,這種感覺是玄之又玄的,一般人根本發現不出來,但是蔣婕妤就是覺得自己的演奏比起周煜文差點意思。
周煜文想,可能是因爲自己心裏有完整的曲子,所以自己可以融會貫通的演奏出來,但是這種話肯定是不能和蔣婕妤說的,周煜文輕輕劃過一排的琴鍵,想了想說:“應該是差了情感。”
“情感?”蔣婕妤一愣。
周煜文笑着說:“你沒談過戀愛吧?”
“?”
此時的蔣婕妤穿着一身黑色的打底衫,襯托出她驕傲的身材,脖間帶着一個施華洛世奇的項鍊,被高高的頂起。
24歲的研究生,比起大學生更是多了一分味道,而被周煜文這麼問,蔣婕妤有種被戲弄的感覺,她很不喜歡周煜文的這種玩世不恭,她問:“這和談戀愛有什麼關係?”
“你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傷過心,所以你自然無法理解富士山下講的是什麼,在你眼裏,她只是一首很好聽的曲子纔是,你根本不知道她講的是什麼。”
周煜文笑了,這句話聽着像是有道理,但是又像是沒道理。
而周煜文這個時候已經坐到了蔣婕妤的身邊。
雙手放在了黑白鍵上。
此時是下午時分,陽光從禮堂的高窗上射下來,禮堂有些昏暗,但是頂層卻是可以看到陽光。
蔣婕妤以爲,周煜文會給自己演奏一曲《富士山下》。
而出乎意料的是,當十根手指在黑白鍵上跳舞的時候,編織出來的卻是另一首曲子,一首前奏聽起來像是歡快調子,可是聽着聽着卻忍不住有些莫名的壓抑。
匆匆那年我們
究竟說了幾遍
再見之後再拖延
可惜誰有沒有
愛過不是一場
七情上面的雄辯
周煜文演奏的是《匆匆那年》的鋼琴曲,從憂傷到抑鬱,再到後面的釋放,如果再見不能紅着臉,是否還要紅着眼。
黑白鍵的節奏越來越快,就像是一對多年未見的情侶突然見面的模樣。
周煜文沒有去唱這首歌的歌詞,但是蔣婕妤卻能大概聽出曲子裏的意思。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首抒情的曲子。
一曲終了,蔣婕妤很是奇怪的問周煜文,這是一首什麼曲子。
周煜文雙手停頓在黑白鍵上,嘴角勾起一絲笑臉。
這個時候,兩人是並排而坐的,太陽西沉,從禮堂的高窗裏射出一縷陽光,剛好背在了周煜文的身上,給周煜文平白無故的增添了一抹光輝,周煜文嘴角微笑的回答:“這首歌叫,匆匆那年。”
蔣婕妤看着周煜文,一陣失神,而周煜文卻給蔣婕妤解釋起來,這是自己寫的一部小說同名曲目,自己需要一個懂音樂的女生。
不需要露臉,但是最起碼要會唱歌。
《匆匆那年》這首歌還是要女孩子唱纔可以,周煜文唱起來沒有那種感覺,從來藍京的時候周煜文一直在考慮誰唱合適,但是找了一圈沒有合適的人,而蔣婕妤很合適,首先她的音色很好,很有辨識度,第二這首歌要壓着唱,需要技巧,別人唱不出王菲的感覺,但是周煜文感覺蔣婕妤可以唱出來。
所以周煜文把自己寫出的歌詞遞給了蔣婕妤,並且解釋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你過來,就是爲了讓我唱歌?”蔣婕妤問。
周煜文輕笑:“嗯哼?”
周煜文再三解釋不用露臉,而且報酬豐厚,就這麼一首歌,給五萬塊錢的報酬,如果是其他人,蔣婕妤估計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但是對方是周煜文,蔣婕妤猶豫了,蔣婕妤好奇的問:“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適合。”
周煜文低頭笑了笑,他摸着自己的黑白鍵,笑着說:“要不然我們試一下。”
接着周煜文開始彈奏起鋼琴,蔣婕妤看着手裏的歌詞,隨着音樂的響起,蔣婕妤慢慢的哼了起來,第一遍的時候只聽音樂,蔣婕妤就已經能想象出來這首歌的故事。
而當有歌詞的時候,這個故事的輪廓慢慢浮現在蔣婕妤的腦海中。
匆匆那年,
一個穿着白襯衫的男孩,和一個穿着黑色打底衫的女孩坐在鋼琴前。
男孩在彈奏鋼琴,女孩在哼歌。
那麼莫名其妙?
那麼討人歡喜?
鬧起來又太討厭?
尤其是那句紅着眼和紅着臉的臺詞,蔣婕妤再次感覺到了自己和周煜文之間的差距,短短的兩句歌詞,可以把音樂和歌詞完美的嵌合在一起。
蔣婕妤忍不住偷看起周煜文,她想起周煜文說的那句話,爲什麼創作不出優秀的作品?因爲沒談過戀愛?
一曲終了,蔣婕妤剛纔一直在跟着節奏輕聲哼歌,雖然只有一遍,但是周煜文可以確定,蔣婕妤就是周煜文要找的人。
而蔣婕妤在哼完這首歌的時候,一時間感情複雜。
這個時候周煜文卻笑着問:“要不要試一試?”
蔣婕妤看着對自己輕笑的周煜文,想了一下說:“我可以幫你錄歌,但是我不要錢,我需要你再演奏一遍《富士山下》。”
周煜文聽了這話笑了起來,好吧,比起匆匆那年,還是富士山下的魅力大一點,匆匆那年這首歌顯得太過壓抑,沒有多少人會喜歡,一如匆匆那年的故事,方茴因爲賭氣,便宜了一個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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