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云草实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鬼鬼祟祟的吟遊詩人是吧?”
聽到這個消息,派蒙大喫一驚,難以置信道:“什麼!書丟了?!”
黑田被嚇了一跳,急忙懇求道:“噓——小聲一點!”
“這些書可是容彩祭最後階段的壓軸@精華書閣首發,而且作者枕玉老師也會蒞臨發售會,要是被人知道了的話……”
黑田滿臉的擔憂,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也正是因爲這個,就連編輯長在得知了事情之後,也第一時間就趕去了倉庫。
“原來如此。”阿貝多抱起手臂,要是書不能按時發售的話實在是太遺憾了,而且對枕玉老師也很不公平。
“我去港口的倉庫看看吧,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阿貝多提議道。
在調查這方面,他還是有些經驗的。
這時,派蒙忽然開口道:“說起來,《沉秋拾劍錄》的作者『枕玉』,不就是行秋嗎?”
“哦?難道你們認識他?”阿貝多有些好奇。
“對啊!”派蒙點了點頭,隨後朝熒看去,“要是行秋知道自己的書不見了,一定會很難過的,我們也和阿貝多一起去吧?”
看到這兒,觀袀兌夹α恕�
“好傢伙,讓你痛失網名的三次元親友——派蒙!”
“有阿貝多就安心了不少,阿貝多實在是太可靠了!”
“這世界真是太小啦!”
阿貝多和熒來到了碼頭附近的倉庫。
巧的是,她們離得很遠就看到了老熟人九條裟羅的身影。
而此時九條裟羅似乎正和一個綠袍少年對峙着,旁邊還有不少人在圍觀。
“《御前決鬥》。”
“你可以在提瓦特大陸的任何地方見到風神,除了蒙德。”
“女士迫害交流會。”
剛趕來的派蒙看到這裏的情況,臉上非常的驚訝,她還以爲那個賣唱的沒有來呢,“欸?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天領奉行執行公務,我當然會在這裏。”九條裟羅還以爲是在問自己,轉頭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是的裟羅,我說的不是你啦!”派蒙急忙搖了搖頭,隨後朝溫迪看去,“賣唱的,倉庫裏的那個可疑的外國人,不會就是你吧!”
“九條:你這樣會顯得我很呆。”
“裟羅:原來是我錯付了,傷心。”
“白馬!哼!定叫他有來無回!”
“不愧是你啊摸魚怪!”
聽到派蒙的問題,溫迪笑了起來,“欸嘿,不好意思,目前來看的話,好像確實是我了。”
“嫌疑人。”沒等溫迪多說,九條裟羅就走了過去提醒道:“在你的盜竊與偷渡嫌疑洗清嫌疑前,請不要隨意開口。”
說着,九條裟羅朝熒和派蒙看去,“兩位,你們認識這個自稱吟遊詩人的蒙德人嗎?”
“不能說毫無關係。”熒:“只能說相當熟悉。”
“裟羅。”派蒙也開口道:“憑我們對他的瞭解,盜竊應該是和他沒有關係的,不過這個『偷渡』又是怎麼回事啦?!”
九條裟羅如實說道:“他雖然自稱是容彩祭的嘉賓,但是卻拿不出邀請函,我們因此懷疑他是偷渡入境的。”
“畢竟就連剛纔,也是在遠航之風裝蒲公英酒的貨箱裏發現他的。”
九條裟羅看着溫迪說道。
“還以爲溫迪是騎特瓦林過來的呢。”
“我也覺得應該不是溫迪,畢竟這貨連天空之琴都是讓爺幫忙偷的哈哈哈~”
“特瓦林又不是交通工具,而且溫迪自己飛過來也沒什麼問題吧?畢竟可是堂堂風神。”
聽完九條裟羅的話之後,熒和派蒙提議讓她們對溫迪問幾句話。
一開始,派蒙就忍不住問道:“溫迪,你該不會真是偷渡過來的吧?”
“哇——”溫迪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現在剛一重逢就被你們用這種懷疑的目光打量。”
“唉……”
“之前聽說你們也是用差不多的辦法抵達稻妻的,還以爲我們可以彼此理解呢……”
“『差不多的辦法』?”九條裟羅重複着這句話,用審視的目光朝熒和派蒙看去。
熒和派蒙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這要是被發現了,她們也得被連帶啊!
“熒:賣唱的,這可不興說啊!”
“上來就直接揭爺的老底,巴巴託斯,乾點正事吧!”
“我很好奇溫迪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風吹遍提瓦特,溫迪當然知道啦。”
這時,熒也不得不解釋道:“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哈哈~開個玩笑。”看着一臉緊張的熒和派蒙,溫迪笑了起來,“放心吧,發給我邀請函的是社奉行的神裏綾人,能知道這些的人,不太可能是偷渡客吧?”
“至於爲什麼沒有乘坐吟遊詩人的船……”
“是因爲我在接到邀請函之後,便想要早點來稻妻,正好碰上一艘咚推压⒌呢洿妒蔷透潘麄円黄鸪霭l了。”
說到這裏,溫迪臉上露出了濃郁的笑容,“船長和我很投緣,一路上請我喝了不少好久呢。我也不知道是喝到了什麼時候,就躺在貨箱裏睡着了。”
“船長:誰和你投緣?”
“完了,那個貨船的商人可能已經在哭了。”
“說簡單點就是酒喝多了,醉的在貨箱裏睡着了,然後被當成貨物搬進倉庫了對吧?”
溫迪繼續道:“等我醒來的時候,這位天領奉行的大將,正虎視眈眈地從箱子上方瞪着我呢。”
溫迪用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九條裟羅。
觀袀兛醋潘蓯鄣臉幼樱槺阆胂罅艘幌滤谪浵溲Y被九條裟羅瞪着的畫面,頓時都笑噴了。
第323章 五歌仙的身份
聽完了溫迪的講述,派蒙思索了一下她們所認識的溫迪,忍不住開口道:“雖然從溫迪嘴裏說出來可信度還挺高,但感覺實在是有點……”
熒也點了點頭,“有些孩子氣,實在是很沒有面子。”
在聽溫迪的講述的時候,阿貝多就帶着一種莫名的眼神盯着溫迪。
“阿老師爲什麼一動不動的盯着溫迪啊哈哈哈~”
“阿貝多:nnd這屑神又給蒙德丟臉了!”
“雖然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溫迪的可信度確實要比凱亞高。”
就在腥松逃懽诺臅r候,一個在周圍圍觀了許久的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是失主八重堂的人,有些事想問你。”
問話的正是『八重堂』的編輯長平山。
“按照你剛纔所說,你是一直待在這個倉庫裏。”
“既然如此的話,你有沒有聽到什麼不正常的響動?”
溫迪思索了一下,隨後開口道:“說起來,我確實隱約聽到過有腳步聲,而且還不止一次,但在我看來,那些聲音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明明有聲音,爲什麼會不覺得異常呢?”平山發出了自己的質疑,眼神嚴肅的看着溫迪。
就在這時,一旁的阿貝多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點頭道:“哦,原來如此。”
“阿貝多你明白什麼了嗎?”
聽到阿貝多的話,派蒙頓時好奇的問道。
“《名偵探阿貝多》。”
“元芳,你怎麼看?”
“阿貝多這個“調查隊長”還真的是專業對口啊。”
阿貝多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一般提起竊俚脑挘紩恰呵碎_門鎖』以及『東翻西找』。”
“但從剛纔溫迪話裏的意思,他並沒有聽到什麼不自然的聲音。”
“而在倉庫裏每天都有大量貨物進出,有腳步聲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基於以上的事實,至少可以得出三個結論。”
阿貝多邏輯縝密,很有條理的一一講述起來。
“第一,偷走書的並不是一時興起的竊伲且婚_始就針對那些書來的。”
“第二,對方對倉庫非常的熟悉,甚至還極有可能擁有倉庫的鑰匙。”
“第三,犯人也不止一個人,書這麼沉,一個人是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咦叩模厝皇菆F伙作案。”.
阿貝多的一番推斷,讓周圍的人連連點頭,連九條裟羅都很認同他的推斷。
“此處應該@力能扛鼎真君。”
“申鶴、女僕:是……是這樣的嗎?”
“申鶴扛着整個倉庫離開了……”
九條裟羅朝平山看去,“編輯長,天領奉行會在後續着重調查倉庫相關人員,如果你有線索的話,也請及時告知我們。”
平山點了點頭,“那就拜託你們了。”
“嘿嘿,那我也可以走了吧?”
溫迪笑着說道,準備離開這裏。
可還沒等他走幾步,就又被九條裟羅給攔住了。
九條裟羅:“雖然排除了盜竊的嫌疑,但是關於你是否合法來到稻妻的時候還沒有定論……”
“哎呀呀~”溫迪有些失望,“還以爲剛纔那樣就能矇混過關了呢。”
溫迪調皮的伸了伸舌頭。
“這個身高對比好萌啊,九條甚至要低着頭才能看到溫迪哈哈哈~”
“九條單防風神,影見了直呼精彩。”
“好傢伙,溫迪一路從蒙德丟臉丟到稻妻。”
看到溫迪又被攔下,派蒙忍不住問起他邀請函的事情。
“唉嘿,暫時想不起來放在哪了。”溫迪尷尬的笑了起來。
派蒙一臉的無奈,明明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但是溫迪竟然都能弄丟,實在是太離譜了!
“我記得我之前一直把它拿在手上。”溫迪思索起來,“奇怪,在品嚐對比蒙德酒和稻妻酒的口感時要拿兩個杯子,所以我就把它好好收起來了,但現在不怎麼爲什麼忘記放在哪裏了……”
聽到這裏之後,阿貝多便朝着熒看去,“看來只有那裏了呢。”
熒也點了點頭。
看到阿貝多和熒之間的交流,派蒙一臉的疑惑,“不會吧?你們兩個都知道邀請函放在哪了嗎?”
熒直接給出了答案:“應該是在帽子裏吧?”
“對哦!不愧是熒啊!”
溫迪眸光一亮,很快就從帽子裏找出了那份邀請函,並且交給了九條裟羅讓她查看。
這個過程並沒有動畫,直接被米忽悠用一行文字代替,讓許多觀卸加行┛上А�
“他甚至不肯當着我的面脫帽子!”
“爲什麼不讓我看溫迪脫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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