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茶中石头
這還沒多久,就又來一次。
看來前線的局勢並不平靜啊!
“這樣啊!老杭,危險不?”
杭戰一時沉默了,他說不危險自己都不信。
這次來也是因爲要離開了,便和刁民來打聲招呼。
算是一次離別見面吧!
從他響應聯邦號召,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遺囑他已經寫好了,並且還安排好了後事。
刁民見杭戰沉默不語,當即便再次追問道:“老杭,你什麼時候出發?”
“三天後上午九時!”
接下來,刁民和杭戰又聊了幾句,杭戰便急匆匆走了。
他還要去其它朋友那,挨個告個別,三天時間太短了!
望着杭戰離去的身影,刁民雙眼露出了一抹凝重。
通過剛纔的詢問,他認爲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一年兩次徵召令,怕是有大事發生了。
【叮!觸發臨時打卡任務:無盡深淵!】
【無盡深淵:前往無盡深淵聯邦駐地主營打卡,打卡成功獎勵一次隨機抽獎。】
【叮!觸發持續任務:次元兇獸!】
【次元兇獸:每滅殺一隻六階次元兇獸,獎勵戰鬥力1000。每滅殺一隻七階次元兇獸,獎勵戰鬥力1W。每滅殺一隻八階次元兇獸,獎勵戰鬥力10W。持續時間:聯邦危機結束。】
刁民面色精彩的看着系統任務。
本來就有些心動,想要去獲得獸晶的刁民,這下直接下定了決心。
去!
必須去!
誰不讓他去,就和誰急!
這第二個任務的獎勵,看似比上次聯邦交流賽時任務獎勵少了。
但,這可是次元裂縫啊!
按杭戰說,裏面內含無窮無盡的次元兇獸。
獎勵低又怎樣,耐不住量大啊!
什麼叫量大管飽,這就是!
隨即,刁民面臨的一個問題就是他要怎麼去?
杭戰是因爲是老師,屬於應招範圍。
他刁民就一學員,不在應招範圍,無法名正言順的去啊!
而且,這事就是找老霍都不好使。
也不能亮明勳章。
整個聯邦勳章都沒幾個,一查就知道是誰。
看來只能打槍的不要,悄悄的進村了!
隨後,刁民開始安排走後的事項。
其實主要是景顏這塊。
刁民將萬能膠囊給了景顏,隨即又留給景顏二十塊上等原石。
讓其等着他回來。
上等原石每塊刁民能增加100點戰鬥力,就算景顏血脈之力吸收有損耗。
但踏入四階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等景顏吸收完這二十塊原石,刁民估計自己也回來了。
一切準備就緒,那麼下一步就是靜等三天後,聯邦來人了。
第83章:聯邦特戰三部隊長:楚筱筱
三天後,上午八時五十九分。
江東武校廣場上,早已聚集了數十人。
這些就是這次去前線的老師們。
他們中最低都是四階高級,其中一些已經達到了五階中級。
聚在一起,當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強大戰力。
下一秒,隨着時間滑到了九時。
整個江東廣場陡然一暗,從雲端飛來了一架龐然大物——聯邦軍部小型咻敊C。
此咻敊C搭載聯邦最高科技,專門咻斎藛T及物資。覈定搭載200人。
隨着咻敊C降落,從上面下來了一羣身着作戰服的人。
這些人動作劃一,行動乾脆利索,每個人身上都充斥着一股血腥之氣。
是聯邦特戰部。
聯邦特戰部,直屬聯邦管理。
它們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戰。
戰天、戰地、戰兇獸。
所以他們每一個都是強者中的強者,精英中的精英。
此時,這批精英卻自覺的分立兩側,好像在等着什麼人的到來。
下一秒,咻敊C上下來了一個人。
竟然是一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此人一頭黑色短髮,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皮膚可能是常年在外,稍有些黑。
此肌膚放在此女身上,反而有一種野性的美。
行動間,渾身透着難以掩飾的兇悍。
很難想象這種氣質竟然出現在一個女子身上。
廣場上的聲音從女子出現的那一刻便已消失。
因爲這個女子的作戰服上赫然掛着上校的軍銜。
此女子年紀輕輕竟然已是聯邦上校。
“時間已到,我是聯邦特戰三部隊長:楚筱筱,你們可以稱我爲楚隊。往後你們的行動由我直接負責。”
看着前方的人羣,楚筱筱率先開口道。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個老師的耳中。
而且聲音中包含着一種震懾的威嚴之感,這是一種等階的壓制。
這讓其中的五階高級老師臉色駭然。
僅憑這一手,這楚筱筱最少都是六階高級的存在。
特戰部的一個隊長竟然都是六階高級以上的存在,當真恐怖!
看着前方一臉震驚的腥耍泱銤M意的點了點頭。
她是故意的,初次見面想要震懾住這羣從沒集訓過的傢伙,只能行些非常手段了。
“好了,大致情況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此次行動非兒戲,生命攸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
“一分鐘後,確定的一個個到旁邊登記上機。十分鐘後,我們出發。”
楚筱筱說罷便轉身上了咻敊C。
她只是爲了露一面震懾一下腥耍崦婺芰粝露嗌偎静辉诤酢�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可沒時間拖在這裏。
隨着楚筱筱上機,兩排特種隊員也紛紛跟了上去,僅留下了一位站在咻敊C門口,拿着紙筆準備做登記。
一時間廣場上的欣蠋煂σ曇谎郏隳呐牌鹆岁牐龅怯洝�
沒人退出。
要退出就不會來了。
來的,都已做好了那種準備。
“姓名、實力、擅長什麼?”
記錄員開始挨個記錄這批應招老師的信息。
這只是一個大概,這些數據最後要彙總給楚筱筱。
方便楚筱筱第一時間調派。
等到目的地後還會有更細緻的登記。
隨着時間的推移,廣場上排隊的老師越來越少。
直到最後一位頭戴鴨嘴帽的老師時,記錄員機械的問道:“姓名”
“刁民。”那老師稍微抬了抬頭,露出的正是刁民的面貌。
記錄員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咦,你說誰刁民呢?我問你叫什麼?”
刁民左看看,右看看,生怕遇到熟人。
當即小聲的回道:“刁民!”
記錄員頓時炸毛:“臥槽!你丫的聽不懂人話是吧?我最後再重複一句,你叫什麼名字,名字?阿懂?”
刁民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記錄員這才點了點頭,還算有的救。
當即滿意的問道:“你叫什麼?”
“刁民!”
記錄員臉頓時黑了。
我尼瑪!
合着,拿我開涮的是吧!
“我特麼問你叫什麼名字?你特麼在這刁民刁民的,說誰刁民呢?”
刁民一臉無語的看着記錄員。
他發現這記錄員是不是有點傻,就這還能混特戰隊?
當即只得無奈的道:“我的名字叫刁民。不是說你!”
記錄員聞言怒火一止,心裏一萬句臥槽閃過。
尼瑪!
還有起這鬼名字的?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但這下輪到記錄員尷尬了,人家一直都在說自己名字,原來是他誤會了。
“咳咳......那個,等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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