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給警花女友送禮,你送通緝犯 第73章

作者:久在樊笼

童謠聞言不由淡淡一笑,有些嗔怪的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前兩天發生的事情警察系統裏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緣由,你根本不需要跟我解釋。問題是這樣一來,我們的調查該怎麼辦?”

蘇言不由神祕一笑,對童謠說道:“這件事反而是最不用擔心的0 ....我正愁這個位置太過惹人注目不好展開調查。他們把我弄在錢家峪,這不是正好讓我揭開錢家的老底嗎?”

蘇言自然也猜到了王亮這麼安排的用意,蘇言得罪了錢家老三,加上又是省廳派下來的,自然成了錢家勢力的公敵!

而作爲錢家合作伙伴的王亮,因爲自己的身份並不適合對蘇言出手。

於是,王亮便順水推舟,把蘇言直接送到錢家的面前!

至於之後發生什麼事,就不干他王亮的事了!

錢世宇對此顯然非常受用,甚至剛剛就已經放下狠話。

但錢家想要收拾蘇言,蘇言又何嘗不想解決錢家?

因此,王亮的這波操作也算無意中成全了蘇言。

讓他更容易調查錢家的事情。

“錢家峪可是錢家的大本營,你自己一個人過去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童謠從始至終就沒懷疑過蘇言,真正讓她擔心的還是蘇言的安全問題。

錢家的集團和手下的人馬全都集中在錢家峪,錢家峪也是錢家真正發跡之地,可以說清江是錢家的勢力範圍,而錢家的心臟,卻是在錢家峪!

蘇言此番又要獨自一人深入虎穴,這樣童謠不由感到有些擔心。

蘇言聞言,卻是淡淡的笑道:“我進去又不是跟他們直接動手,而是去搜集證據的,他們能拿我怎麼樣?再說了,就算動起手來,錢家手下的那些貨色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蘇言對錢家手下的那些打手還真沒放在眼中。

安慰過童謠之後,蘇言也不耽擱,直接回到自己的副隊長辦公室收拾起東西來。

見狀,刑偵大隊的一芯瘑T皆是錯愕無比。

心中不由嘀咕,蘇言被局長一擼到底,非但沒在他的臉上看到絲毫的落寞,反而是帶着幾分興奮?

這世上還有人被降職之後這麼開心?

腥硕加X得有些理解不了,此刻蘇言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直接打包出了分局,開車往錢家峪的方向趕去。

見蘇言這麼痛快的離開了區分局,此刻可不只是區分局的一忻窬械皆尞悺�

就連此時回到辦公室的王亮,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不是把這小子一擼到底,按到錢家峪去當一個普通的片警了嗎?

怎麼這蘇言卻看不出絲毫的驚慌?

要知道。那地方可是錢家的大本營!

算上蘇言和錢家老三的仇怨,錢家峪任職之後,這小子還能不能活着出來都不確定!

都這種局面了還笑得出來?

不知爲何,此刻王亮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妙的感覺,忽然覺得將蘇言安排到錢家峪去,或許並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但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王亮一時又有些說不上來。

“總之接下來怎麼收拾這1.2個蘇言就是錢家的事情了,與我王亮又有什麼關係?”

王亮轉念一想,他這麼做也不過是爲了錢家做嫁衣罷了。

錢家想要剷除蘇言這個禍害,王亮肯定不可能替錢家出手,說到底還是得錢家自己解決!

此刻的王亮打算置身事外。但對蘇言而言,卻有些無語。

錢家峪距離區分局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蘇言將房子租在區分局附近,是爲了方便他和童瑤上下班的。

這下可好,這突如其來的調動直接讓他每天多出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浪費在路上。

想到這裏,蘇言不由嘆息一聲,809178761中轉羣爲了每天來回上班的路費能夠節省些,他都得儘快把這案子給破了!

……

第二天一早,錢家峪派出所。

蘇言準時來到錢家峪派出所報道。

看着手中的調動命令,此刻錢家峪派出所的所長錢大平旋即開口說道:“你就是那個網上吵得沸沸揚揚,腳踏兩隻船的蘇言?”

蘇言神色不變,淡淡的說道:“我叫蘇言是不假,但你要找腳踏兩隻船的,可能找錯人了!”

錢大平聞言,頓時冷哼一聲。站起來瞪了蘇言一眼,說道:“我看你小子好像挺不服啊?看來區裏的處分沒錯,你還真是個刺兒頭。不服氣是吧?門口停着輛摩托車,你馬上給我巡街去!一旦被我抓住偷懶,有你好看的。”

蘇言聞言頓時樂了。

巡街?還有這種好事!

蘇言正擔心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上街去調查,沒想到這個派出所所長卻正好給自己安排了巡街的任務。

這樣的好差事,他怎麼可能不接受?.

第九十七章 我是巡邏警官,保衛街道平安!

錢家莊園。

錢世宇跪在錢嘯雲的面前,眼中卻未見絲毫悔色。

“這也不敢那也不敢,我們錢家乾脆把脖子洗乾淨了等着那些警察來砍吧!”

“爸,別忘了咱們是怎麼起家的!錢家放下了刀,誰還會服我們?”

錢世宇跪在地上,依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我說老三,你能不能別每天腦子裏都是些打打殺殺的,咱們錢家遲早被你害死!”

錢世豪見老三依舊嘴硬,頓時就怒了,又對着錢世宇一番說教,自然也引起了錢世宇的反感。

“呵呵,按照你那一套,咱們錢家要轉型,要洗白!”

“等洗白了之後,那些老兄弟怎麼辦?到時候人家會在背後說我們錢家過河拆橋,不仁不義的!”

“仁義?你以爲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還混幫派呢?你要是講仁義,那坑你和你兄弟的蘇言現在就在咱們錢家峪,你倒是去弄死他啊?”

錢世豪剛剛自然是故意激怒錢世宇,錢世宇本來就是一副火爆脾氣,被錢世豪這般激怒,頓時像是烈火點燃了乾柴一般震怒無比。

“你以爲我不敢?”

錢嘯雲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兩個兒子爭辯不休,此刻竟是一言不發,片刻之後,方纔開口道:“夠了,都別吵了~!”

聽到錢嘯雲發話,此刻的錢世豪和錢世宇才停止了爭吵,站在一旁不敢作聲。

錢嘯雲沉默片刻,方纔又開口說道:“老三,你這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學學你大哥二哥!少給家裏招惹麻煩。”

錢世宇黑着臉一言不發,顯然對錢嘯雲的話並不認同。

“你留着幾個人跟着你,剩下手下的人全都去跟你大哥吧。平時如果我沒發話,你也要聽你大哥的,明白嗎?”

聽到錢嘯雲這麼說,錢世宇頓時傻了眼。

竟然讓他把手下的人交給老大?

那不就意味着老大已經隱約掌控了錢家三子之中兩方的勢力,難道說老爺子已經打算讓老大接班了?

“爸!憑什麼?!這些年錢家的產業不斷擴張,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04吧?您憑什麼把我的人都給老大?”

錢嘯雲冷哼一聲,當即大罵道:“爲什麼?因爲他是你大哥!錢家落在你手上,我能不能安安穩穩的養老都是問題!你還有臉來問我?”

聞言,錢世宇深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心中不爽,直接摔門而去。

見錢世宇這個反應,錢嘯雲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現在的錢世宇竟然敢公然給他甩臉色看,真是膽大包天!

而此刻,站在錢嘯雲身後的錢世豪卻是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陰值贸训哪印�

眼下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剛纔他故意激怒錢世宇,爲的就是將蘇言人在錢家峪的消息透露給錢世宇,再借着錢世宇的這雙手幹掉蘇言!

這樣,他不僅能夠置身事外,而且還能借着錢世宇的手除掉蘇言,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次之後,對錢世豪而言,錢世宇也就失去了所有的利用價值,之後便專心對付老二便可!

錢世豪不由看向面前錢嘯雲的背影。

他能看得出,自家老頭子現在同樣也在糾結。

老三是三兄弟中心眼最少、脾氣最火爆的一個,但老二卻不一樣,錢嘯雲同樣對老二十分看好,他手中錢家的產業同樣不少。

要想再跟扳倒老三這樣扳倒老二,只怕是有點不容易了。

另一邊,走出錢家莊園的老三此刻越想越氣。

他爲錢家出生入死,之前甚至捱了好幾刀,但錢嘯雲對他卻怎麼也看不上眼。

如今竟然要將他手裏的人全都交給老大,意思就是他跟老大低頭唄?

“尼瑪,都是一個媽生的,爲什麼不能是我?”錢世宇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一個念頭也在他的心裏瘋狂滋生!

此刻老三的心裏只有濃濃的不甘。

想讓他交人,哪有那麼容易?

……

另一邊,錢家峪大馬路上。

蘇言騎上門外的小摩托,哼着小曲踏上了巡邏之旅。

此刻,錢家峪派出所的一忻窬吹教K言,皆是在蘇言的背後指指點點。

“這不就是那個因爲生活作風問題被一擼到底的蘇言嗎?”

“好傢伙,完全就是一副小白臉的長相嘛!也怪不得玩的這麼花!”

“立了幾次功就膨脹,現在的年輕人啊……”

腥私允菗u頭嘆息,蘇言聞言卻是不以爲然。

眼下這個身份好暗中調查,蘇言還巴不得來呢,至於別人怎麼看,蘇言倒是並沒放在心上,等搞定錢家,估摸着自己至少能混個刑警大隊長了。

開始巡邏之後,蘇言接連發現了幾個被罪惡標記標出來的小混混,當看到這些小混混之後,蘇言這才回過神來,之前究竟是什麼讓他覺得不對勁!

錢大平作爲處在錢家心臟地帶的人,身上竟然沒任何毛病,這個錢家峪的派出所所長竟然沒問題?

“怪了,錢大平也姓錢啊,按理說是錢家自家人,這傢伙竟然沒問題?”

蘇言不免感到有些意外。

根據他提前的調查發現,錢大平的確是和錢嘯雲出身一個村子,那是實實在在的同姓宗族,本以爲錢大平是錢家安排在自己大本營的保護傘,但沒想到的是,錢大平竟然真沒問題,是自己人?

蘇言按耐住心中的疑惑,騎上小摩托開始在錢家峪巡邏。

腦海中的罪惡標記不斷響起警報,此刻的蘇言也在暗中觀察着這些來來往往的錢家馬仔。

雖然不少人身上都揹着罪名,但大部分都是什麼聚恤Y毆、小偷小摸之類的,蘇言見狀,也並沒急着動手。

抓這些人,根本無法推動案情,但很快,蘇言便被旁邊幾個路過的小混混認了出來。

這幾個都是錢家老三的人,認出蘇言之後,幾個人便當即圍了過來,同時還有幾人擋住了蘇言的去路。

至於剩下的,則是給老三報信去了。

沒幾分鐘功夫,兩輛麪包車停在了蘇言的面前,將蘇言的前後全部堵住。

而後二十幾個人一併衝了過來,當即便把蘇言圍在了正中間。

蘇言掃了眼面前這些惡狠狠的小混混,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那輛黑色悍馬車上。

錢世宇正坐在車裏一臉挑釁的看着蘇言,錢嘯雲不讓他搞事,他偏要搞!

錢世宇自問,他混江湖這麼多年,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呦,這不是蘇隊嗎?怎麼來我們錢家峪了,還在街上巡邏?”錢世宇跳下車,手中竟是一截鐵管。

蘇言眉頭一挑,心道這錢家老三還真是大膽,這裏可是白天大街上,竟然就喊了兩車人直接把他給堵了。

此刻來往的行人見了,也只是快步小跑逃離此地,別說是報警了,甚至沒人敢多逗留一秒。

行色匆匆的逃走,此刻整條街上,竟然只剩下蘇言和那二十幾個混混。

“黑剛,給我幹他!”

錢世宇轉頭向身邊的一個長相粗獷的寸頭漢子下令道。

這漢子一看就是猛人,一身肌肉鼓脹鼓脹的,手中同樣捏着一根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