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給警花女友送禮,你送通緝犯 第256章

作者:久在樊笼

梁小柔見他們來了,立刻走了過去,卻見這傢伙態度如此囂張,臉色頓時一沉。他向沈雄示意,直接帶他去了審訊室,讓辛屹去一趟,問問這個傢伙的資料查得怎麼樣了。

進了審訊室,翁良坐在椅子上,仍是頭仰向天空,根本不搭理梁小柔和沈雄他們兩人。

“這傢伙太囂張了,去了派出所,還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站在觀察室裏,碩子咬牙切齒地生氣地說。

“沒錯,太囂張了。定罪之後,看他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他也是憤憤不平。

“碩仔,阿生,你說說你是怎麼把這傢伙弄回來的。”

蘇言冷漠的掃了眼監視中的翁良,轉頭向他們兩人問道。

“蘇警官,真是太巧了。我們剛剛發現這個傢伙討厭王棟,正打算去找他。誰想到他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海鮮市場?當我們看到他時,我們的老闆走過去問問題。誰想到這小子一扭頭就跑了?我們抓住了他。”

阿勝馬上簡單說一下。

“沒想到,這傢伙被我們抓住後,一直罵罵咧咧的,態度極其囂張。然後他的頭顯示了他有多厲害,他也老實了一點,沒有吼他,而是擺出了這種鼻孔朝天的樣子。”

王補充道。

“看來你又白忙活了。這傢伙不是殺害王棟的兇手。”

蘇言輕輕嘆了口氣。

“哎呀,糟了,這傢伙,蘇警官,看見我們就跑了。他明確表示,他心裏有鬼,他還是那麼恨王棟。何況他是翁英的弟弟。這些條件都符合之前的猜測!”

他聞言愣了一下,疑惑地睜開眼睛。

“是的!蘇言,他討厭死人,他有,而且他是男的,年齡28,30左右。另外,他也是獨居,這些都符合你之前的推測。況且他是翁英的弟弟,動手機會多的是。他爲什麼不是?”

王朔也是半信半疑的說話,一個個對比條件。

“什麼不是他?”

這時,跑來打探消息的辛屹推門進來,正好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好奇的問道。

蘇言說兇手不是這個人.

阿通滿臉鬱悶的指着班長翁亮道。

“哎,蘇警官,這是爲什麼?我們好不容易纔把這個傢伙挖出來。”

聽到這裏,辛屹睜開眼睛,詫異地問道。

蘇言看到他們每個人都這樣,笑着解釋道。

“他看到你轉身就跑,可能是你做的某件事,下意識的反應,被抓後破口大罵。可見他並沒有把大家的身份放在眼裏,還是這樣的,更證明了他對警察部門的一點敬畏。

說到這裏蘇言停頓了一下,讓他們三人有時間理解,然後繼續講下去。

“他這樣對待警察。他平時是多麼的囂張跋扈,也說明他行事乖張,爲所欲爲,以自我爲中心。如果是這樣的人把死人殺了扔到大馬路上,我相信,但這根本不是他的行事風格,所以兇手是別人0 ....”

“蘇警官,你以前認識他”

碩仔聽了之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問道。

阿勝和心怡也一樣,兩人發愣地看着蘇言。

“我只是第一次見到他。”

蘇言翻着眼睛回答道。

“我第一次見到他,就把他看得這麼透徹。蘇警官,您過獎了!”

他滿意而欽佩地說。

“是啊,這太誇張了。”

心怡和勝兩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

他們知道蘇言擅長破案和識別他人的謊言,但沒想到,他如此擅長判斷人。

“好了,你們三個不要用一種看起來像怪物的表情看着我。去把你的拿來。先讓這小子混一晚上,明天再問。現在你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蘇言有些忍不住的擺擺手道。

“好的,我去通知。”

勝英慌忙跑出去,去詢問室通知梁曉柔和沈雄。

伊和碩王看着,張開口想從他那裏瞭解這些東西,但一想到之前說的前提條件,兩人就泄氣的放棄了。

“心怡,碩子有話要說。”

看到他們這尷尬的樣子,蘇言只好搖頭道。

“那...蘇警官,你只是因爲聽了我們的話,看到了這個人,才猜到這一點的。”

心中小心翼翼的問道。

“除了這些,加上之前看的關於他的書。”

蘇言,說實1.2話。

數據

易和碩的兒子又變得啞口無言,帶着問號看着他。

“昨天是她姐姐的信息,不是說他不學無術,,到處鬼混!你有什麼回憶?”

蘇言看着他們有些無語。

“僅此而已”

易和碩異口同聲地問。

“不然呢?”

蘇言當然會問。

伊河朔子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想問他。

你說的和沒說的是有區別的。當蘇言再次看到他們這樣做時,他立刻不想呆在裏面了,所以他轉身直接離開了。

他沒出來一會兒,梁小柔和沈雄端着水走了過來。

看見他的時候,梁曉柔直接問道,“阿勝說你說這傢伙在裏面不是兇手。爲什麼?”.

第295章 最困難的時候

是的,蘇警官,你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沈雄撓了撓頭,問道。

笑着把剛纔對阿生說的話向二人解釋了一遍。

“所以,我們又白乾了。”

沈雄眼神一突,十分沮喪。

“上次你說監獄裏那兩個衝動魯莽的人不會是殺人犯。這個行爲乖張、以自我爲中心的人不是兇手,那麼兇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梁小柔皺着眉頭苦惱的問道。

“可以肯定的是,兇手不會是典型的外向者。”

蘇言看見了他們倆。

“你爲什麼這麼說”

梁曉柔聞言就是一愣,不解的問道。

沈雄也迷惑地看着他。

“在深仇大恨之下,一個人爲了報復,往往可以改變一些行爲模式。所以兇手通常傾向於釋放,也會變成:忍。但這種改變是有一定限度的,所以說典型的刑滿釋放人04員不可能像兇手一樣,這也是我當時沒有給出兇手性格心理畫像的原因。”

蘇言小心翼翼地爲他們倆解釋着。

梁曉柔點頭表示理解,託着下巴站在那裏沉思。

“那這個呢?讓他走吧。”

沈雄鬱悶的臉指着審訊室的方向問道。

“這傢伙看到你就跑,明擺着是做傩奶摗5牵运F在的狀態,不適合審問。如果你把他這樣關一個晚上,明天你再來問他,肯定會更容易問出點什麼來。”

蘇言掃了一眼審訊室的方向。

“嗯嗯,沒關係。跟他一樣,我看着他就怒。先搓搓他的氣勢。”

沈雄理解的點點頭。

說完,他把話題轉到了碎屍案上,問道:“蘇警官,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都不是兇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一點,沈雄就頭疼,四處奔走,辛辛苦苦尋找線索,結果卻找不到兇手。

心裏有一種無力感。

“我認爲我們忽略了一個方向。”

蘇言看了他一眼,先前的想法閃過他的腦海,豎起一根手指。

“哪個方向”

沉思中的梁曉柔立刻抬頭問道。

“蘇警官,你有所發現。”

沈雄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期待地看着他。

他知道,面對這樣的困境,能找到新角度的,絕對是這個……諮詢師。

“齊紫瓊。”

蘇言看着他們兩個說着一個名字。

“你當時問她,不是說她沒有嫌疑嗎?”

冷冷不解地問梁曉柔。

“是啊,蘇警官,你說戚紫瓊跟你說過去的時候,沒有撒謊,沒有隱瞞什麼。她現在怎麼會懷疑自己這邊?”

沈雄也迷惑地看着他。

站在一旁聽着的阿勝,還有從觀察室裏出來的易欣和朔子,聽了這話,都一臉懵逼地看着蘇言。

無論是他們還是梁曉柔,都非常相信蘇言的判斷,所以當蘇言確認齊紫瓊沒有問題的時候。

他們甚至沒有考慮到她身邊的嫌疑人。

“她沒事,但是她有個弟弟,一直被我們忽略了。”

蘇言笑着解釋道。

“她的哥哥,當時讀書是他家最困難的時候,也是那個時候王棟出現了,給了他很大的幫助。雖然這種幫助是有的,但他怎麼能說,即使他不感激王棟,他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仇恨!”

梁小柔聽後想了想,推測不可能。

“是的,戚紫瓊可以等王棟來報答他的恩情。想必她哥哥齊家之就算不感恩,也不會殺他。”

沈雄也認爲這不太可能。

盛、碩仔和心怡都點頭同意。

“如果他們父親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爲的呢?”

蘇言眉頭一挑,說出了一種可能性。

此話一出,全場默哀。

每個人都睜大眼睛看着他,臉上充滿了驚訝。

過了一會兒,梁小柔深吸一口氣,命令道:“阿生,碩子,你們兩個馬上去交通部門,查明齊紫瓊父親車禍的原因。”

“是的!”

盛和碩趕緊答道,轉身朝樓梯跑去。

“蘇警官,你的意思是說,當年,爲了得到戚子瓊,這個故意找人打了他們的父親,好讓他們家陷入困境,然後他出面了。如果是這樣,爲什麼戚紫瓊沒有露出破綻?”

沈雄努力撫平思緒,把疑惑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