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在樊笼
蘇言站在許亮面前，還是不免有些急促。
這位可是整個東江警界的大BOSS，看着便一身正氣，更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氣質。
然而，許亮卻絲毫不見外，向一旁的林建國問道。
許亮此話一出，卻輪到蘇言愣住了。
好傢伙，東江警界的大boss竟然跟自己師出同門？
不光是蘇言，此刻一旁的一袔志彩切闹袆C然，許亮如今在這種場合這麼說，顯然是認下了和蘇言的這層關係，日後就算蘇言不提，整個東江的警界也多少都會給蘇言點面子！
“許局長，臨時輔警蘇言向您報道！”
蘇言卻不敢怠慢，連忙給許亮敬了個禮。
見蘇言這種反應，許亮不由更滿意了，微笑着點點頭，說道：“剛入警一天就兩次立下大功，放眼整個東江，所有的幹警入警第一天的精彩程度恐怕都不及你。
說說吧，你是怎麼認出張子平的？”
聽許亮開口考較蘇言，在場的一袔志踩滩蛔∝Q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一個字。
他們的心中也好奇，蘇言究竟是怎麼認出整容後的張子平的！
蘇言裝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總不能說是系統發現了張騫真正的身份，於是便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道：“這個嘛……看眼神！他的眼神和尋常人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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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夥子不幹刑偵可惜了！
“怎麼說？”
聽了蘇言的話，許亮有些不信。
要是真的只看眼神就能看出這人是不是罪犯的話，那就不會有通緝犯的存在了。
然而，此刻的蘇言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殺過人的兇犯，他的目光中會有一挟愳冻Ｈ说纳駪B，可以說是殺氣，或者說是更有侵略性。總之，就是讓人看了渾身不舒服。”
蘇言無奈，只能給出些模棱兩可的說法，怎麼說是一回事，至於其他人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了。
“哦？你這麼說有什麼依據嘛？”
然而，許亮卻非要問出個所以然，要是蘇言真有什麼經驗能夠總結下來的話，對整個東江警員的素質都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一旁的沈朝陽此刻也在盯着蘇言，蘇言說的這感覺他隱約有些體會，幾十年的辦案經驗累積之後，面對罪犯的時候同樣也會有這種感覺。
或者說，這是一種對罪犯的直覺！
但讓沈朝陽納悶的是，蘇言這小子今天剛剛入警，就算他備考的時候瞭解過刑偵的有關知識，但畢竟是紙上得來，還沒付諸實踐！
他怎麼會有如此敏銳的感覺？
更何況，這種直覺往往是長期經驗累計而成的，本來就是飄飄渺渺，哪裏有什麼成文的規律可循？
沈朝陽疑惑之餘，又更升起了幾分興趣。
他倒是想看看，蘇言這小子到底有怎樣的說法！
蘇言沉吟片刻，他肯定不能把系統的事情抖出來，無奈之下，蘇言便只能從各種細枝末節處硬着頭皮進行推理。
“呃……依據嘛，當然也不能只看眼神，還有動作、神態、衣着習慣，一個殺人犯的特徵都相當明顯。張子平雖然將自己的臉換過一張，但我們依舊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端倪。”
“殺人犯的眼神往往冷血、淡漠，有一種蔑視生命的感覺……”
“同時，他們的衣着往往會相當簡單，不會有任何多餘的圖案或者裝飾物，這樣的目的，自然也是爲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在水雲天的時候我曾經注意到疑犯有一個習慣，他一直隨身帶着一張手帕，每次他的收手碰過一個地方之後，便會將那個地方反覆擦拭數遍，這個習慣看似不起眼，但卻是個很關鍵的證據。”
許亮聞言不由來了興趣，蘇言分析的倒是很有條理，能夠關注到這種細節，已經不是蘇言這個年紀的警員能夠做到的了。
此刻，甚至就連身後的林建國和沈朝陽都面面相覷，蘇言推理的相當縝密，竟然能從細枝末節處抽絲剝繭，看透張子平的僞裝！
但這也僅有老警察才能聽得出其中的門道，身後不少年輕的警察依舊聽的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事情真有蘇言說的那麼懸乎？
人羣中，聽蘇言侃侃而談，童瑤看着蘇言的背影一時間有些失神。
就說吧？
她的男朋友果然不一般！
蘇言依舊在逐條分析，看着面色漸漸變得有些呆滯的許亮，蘇言頓了頓。
難道說，是他哪裏說的有破綻？
蘇言沉吟片刻，回想了一番剛剛的推理，又將不合理的地方進行了一番補充。
雖是天馬行空甚至聽着有些雜亂無章，但此刻的許亮卻是越聽越心驚。
這雖然都是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但這些細節拼湊起來，便是完整而立體的殺人犯形象！
“二十年前那位國內頂尖的刑偵專家，好像也是蘇言這條路子？”
許亮忽然想起，在二十年前曾經有一位被稱作是刑偵之神的人物，推理不拘一格，但卻從來沒有看走眼的時候。
蘇言的身上，隱約間竟然有那位的影子！
“小夥子，你不去幹刑偵，真的是可惜了……”許亮拍了拍蘇言的肩膀，頗爲感慨的說道。
蘇言愣了愣，自己這一通忽悠，竟然把市局的局長給唬住了？
“局長謬讚了，我不過是瞎推而已。”
蘇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剛剛他的確是在胡亂推理，甚至還借用了不少電視劇的橋段，結果沒想到，真的把局長大佬給忽悠住了？
“你小子就別謙虛了，抓住第一個人販子的時候或許還可以說是邭猓@次張子平的事情要怎麼解釋？”
許亮卻完全不覺得蘇言是在吹牛，而是在謙虛！
張子平整容之後都沒逃過蘇言的眼睛，這小子的觀察力堪稱毒辣！
這樣的人才別說是放在東江，就是放在省廳都得好好培養。
許亮略一思索之後，旋即說道：“我看你之前的二級嘉獎也不必走流程了，今天我在這直接當場批覆，給你小子轉正了！”
沈朝陽聞言，連忙在一旁小聲提醒道：“臭小子，還不趕緊謝謝局長？”
這就轉正了？
蘇言愣了愣，而後趕忙向許亮敬了個禮：“謝謝局長！”
許亮微微點頭，越看蘇言越覺得順眼，心中不免起了幾分惜才之心。
此刻的許亮已經在想着如何給蘇言找更多的歷練機會了。
掃了眼審訊室的方向，許亮心中忽然有了定計。
“殺妻案的兇手雖然已經落網了，但這之後牽扯的利益鏈條卻也浮出了水面。”
“是誰幫張子平僞造了這個身份，又是誰幫他完成了手術，讓他至今逍遙法外？這後面肯定有一條黑色的產業鏈在咦鳎瑢ｉT幫助他們這些犯罪人員遮掩身份。”
聞言，一芯瘑T皆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心道局長的格局果然不一樣，能在殺妻案的背後又聯想到這麼多的事情。
只見此刻許強頓了頓，又接着說道：“蘇言，你既然有刑偵方面的天賦，那便跟着市裏的刑偵組去追查一下張子平的事情，看看在我們兩省之間是不是真存在着這樣一條黑色的產業鏈，爭取將他們一鍋端掉。”
蘇言聞言，頓時露出一副爲難的神色。
“可是局長，我們所長剛剛讓我先去醫院養傷，查查身體……”
作爲三里河出身，許強怎會不知道老局長的套路？
這是壓一手蘇言，幫這小子沉澱沉澱呢！
於是，許強便轉頭向一旁的老局長微笑道：“老領導，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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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蘇言是天才，能跟咱一樣？
“您看看，局長您都下令了，咱還能反駁不成？”
所長搓了搓手，連忙又試探着說道：“不過局長，這後續的案子能拍給我們所嗎？您看這張子平是在我們轄區落得網……”
許亮聽沈朝陽這麼說，算是明白了沈朝陽話裏的意思。
沈朝陽是打算將這次的案子也攬到三里河派出所的名下？
“我說老領導您就別鬧了，三里河手裏一件人口走私案就夠費神了，再加一個案子能忙得過來嗎？
三里河的治安情況本來就不容樂觀，要是人手都調去查案了，這樣下去是會出亂子的。”
許亮在旁說道。
沈朝陽聽許亮這麼說，頓時便急了眼：“我說小許子，你還真是有了奶忘了娘啊，你就是從三里河出去的，知道三里河人少，不給我們多調配點新人！還跑我們所來挖牆腳？”
“老領導您這是說的哪裏話，這不是這兩年新人少嘛……老領導您放心，這次我讓蘇言去幫忙絕對沒有要挖角的意思，那邊的事兒一辦完，我就把他給您送回來，您看成嗎？”
聽許亮這麼說，沈朝陽的臉色這纔好看不少。
“小蘇，你明天一早去市局報道吧，好好輔助市局同志的工作，別給咱所裏丟人！”
……
與此同時，派出所辦公室裏。
幾個輔警無比羨慕的看着窗外。
“大家都是輔警，怎麼人跟人的差距這麼大呢？”
“何止是人跟人的差距，說是人跟狗的差距都不過分！”
“哎，人家蘇言纔來多久就立下了這麼多的功勞，簡直就是個莫得感情的立功機器啊！”
幾個輔警不由感嘆，樹比樹得死，人比人得埋啊！
不少輔警在派出所都呆了兩三年還沒有轉正，無奈之下只能一年接着一年的考編制，爭取早日上岸！
但蘇言呢？
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走了他們幾年都走不完的路！
“等等……你們看這是什麼情況？”
遠遠的看見市局的大領導拍了拍蘇言的肩膀，好傢伙，蘇言這就得到東江一把手的賞識了？
沒一會兒，在外面打探情報的輔警也回來了。
“聽說蘇言要借調去市刑偵查案了，這剛報道第一天就從輔警幹到刑偵去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行內人都知道刑偵立功機會多，蘇言本來就是個無情的立功機器了，要是調到刑偵口子去，那還不直接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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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不公啊！憑什麼人家天生就是這塊料，還找了個國色天香的絕世大美女當女朋友?”
其他幾個輔警不由在心中慘叫。
此刻更鬱悶的，當屬在一旁呆坐的陳濤！
他來所裏這兩年積極表現，爲的就是儘早從三里河派出所調到市局去，刑偵更是他夢寐以求的聖地！
結果沒想到的是，蘇言一個半路出家的，竟然比他先進入刑偵，還接連破獲了兩件大案？
陳濤覺得自己不能接受！
……
第二天一早，三里河派出所經過一整夜的鏖戰，總算將所有的涉黃人員全部審問完成。
只留下了張子平和玉姐繼續審問。
整個派出所的人都幾乎徹夜未眠，但蘇言卻是個例外。
沈朝陽知道蘇言第二天還要去市裏的刑偵科報道，於是便讓蘇言先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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