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飞菜
“否則這事沒完?”
狗剩眉頭緊湊,一臉壞笑的看着陳坤,“好好好,有種?”
“那個兄弟,要不然咱們出去抽根菸,商量商量?”
陳坤被狗剩盯得心裏發毛。
出去,有病纔跟你出去!
黃鼠狼給雞拜年,一看就沒有好事。
“老子不抽菸,不用出去,就在這裏商量!”
“不需要出去?”
“呵呵,咋的,害怕了,不敢出去是嗎?”
狗剩一臉輕蔑的看着陳坤。
眼神之中帶着威之意。
“呵呵,不就是出去,坤哥,你就跟他出去商量商量,咋的,難不成他還敢咬你咋的?”
“沒事,就算是咬了,兄弟給你出錢,打狂犬疫苗。”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陳坤心裏一喜。
終於把你等來了。
你要是再不來,哥哥我真的有點頂不住了。
陳坤心裏一陣唏噓。
“兄弟,你終於趕回來了?”
“你看看怎麼處理吧?”
“嬸嬸,你怎麼樣,怎麼出院了,不是說讓你在醫院好好的待著嗎?怎麼就出來了呢?”
陳坤原本的意思是,讓對方道歉,然後再敲詐他們一筆錢。
否則,這個和解書,絕對不籤。
現在嬸嬸出院了,還走着過來了,那就說明沒有大的麻煩。
身體也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
那要想再敲詐錢,就有點苦難了。
所以,他心裏才焦急。
“坤哥,辛苦了,這裏不用你管了,去跟他出去抽根菸,跟他聊聊,看看他敢不敢咬你一口!”
雖然陳坤不知道兄弟爲什麼這麼說,但是,想必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所以,就硬着頭皮站到了狗剩的面前。
“呵呵,我兄弟都說了,那就出去聊聊唄,不過,你千萬不能咬我,我還怕打針呢!”
陳坤說完,就獨自出去了。
他也需要出去喘口氣。
出去抽根菸,休息一下。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吵架竟然也會這麼的累。
吵的口乾舌燥的。
出來之後的陳坤看到叔叔和小北也在外面,又看到大寶跟他們站在一起,頓時就明白陳凡的意思了。
呵呵,有大寶在,確實不用怕那個什麼狗剩了。
其實,狗剩也是真的想出去的,出去好好的教訓一下陳坤。
因爲他剛剛罵他是夠了。
咬人的東西,還打狂犬疫苗,不是狗是什麼!
只不過,被她丈母孃歪打正着給救了他。
不然,真的出去了,誰打誰還真的不一定呢!
“大姐,既然你也來到這裏了,那咱們就好談了!”
“今天我也跟大哥談過了,大姐您在醫院所有的治療費用,打車費用,我全都包了。”
“您看,您還有什麼要求?”
她以爲陳母出院了,想救她就不容易了,所以,心裏高興的不行。
以爲賠錢錢,就能完事了。
她忽略了陳母心中的那份執着。
“呵呵,什麼錢不錢的不重要,本來也沒有幾年活頭了,一個幾千塊錢的退休金足夠我花了,多了也沒有用!”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訛你的錢!”
“我是一名老師,一輩子教書育人,培養國家的棟樑。”
“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特別是當着我孫子的面,對我的一陣毒打!”
“心理的創傷遠遠超過身體的疼痛。”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教育出那麼沒有素質的孩子出來,上來二話不說,不論青紅皁白,上來就毆打老人和小孩。”
“我就想問問她, 她是怎麼能下得去手的?”
“你把她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面問問她。”
“她到底得有多麼的沒有素質,沒有教養,沒有人情味,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陳母說着,說着,眼淚又流了下來。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她就忍不住的暗暗流淚。
本來就因爲被罵,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看到陳母又開始數落他媳婦了,頓時就忍不住了。
“有事說事,能不能不要進行到人身攻擊?”
“雖然我老婆打人不對,但是你都這麼大年紀了,罵人就對嗎?”
“你要是再敢...”
“啪,滾你個王八犢子?”
“你又瞎咧咧什麼呢?”
狗剩的狠話還沒有說完,就再次被他丈母孃給打斷了。
不僅不讓他說,還狠狠的打了幾巴掌。
之後又是一臉歉意的看着陳母。
“大姐說的對,罵的對,她就該罵,該打!”
“只是,要是能找到她,我一定把她帶來給你賠禮道歉!”
“她也是知道錯了,所以,跑的沒影了,人都找不到了!”
“你看,我就替她給你賠不是了,給你們道歉!”
“你們說...”
“你快閉嘴吧?”
“你沒有聽到我媽剛剛說的什麼話嗎?”
“想讓我們原諒可以,想賠禮道歉,也可以,但是,要讓他們父女兩個親自過來,你,還有,有你們什麼事情啊?”
“我就納悶了,打人的不出現,讓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出來道歉,你們道哪門子的歉啊?”
“你在這裏得得得的沒完沒了,能解決事情嗎?”
看到老孃們又要演苦情戲,想讓陳母原諒他們,把諒解書給簽了,他就忍不住的打斷了。
不想再聽她站在那裏瞎逼逼。
“小子,說話注意點?”
“這是我丈母孃?”
狗剩驢眼一瞪,威脅的看着陳凡。
“呵呵,爲什麼要注意點,她是你丈母孃,又不是我丈母孃,我爲什麼要注意點?”
“你好搞笑呢?”
“對了,我再加一條,想讓我籤諒解書,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對狗男女不僅要親自過來賠禮道歉,還得給我母親跪下賠罪!”
“既然他們不來,那就等警察什麼時間找到了他們,咱們就什麼時間再談。”
說完,陳凡也不管他們是什麼表情,拉着母親就走出了調解室。
第194章 小北心理出現了問題
“我草!”
“媽,你要是不攔着我,我都忍不住的想弄死他了!”
“他竟然罵我老丈人和老婆是狗男女?”
看着陳凡走出去的背影,狗剩惡狠狠的說道。
雷母倒是能理解對方的心情,畢竟人家是受害者。
捱打了,還不能說幾句狠話啊!
就只能你能動手,人家就不能動嘴嗎!
唉!
雷母爲了這個家,可謂是操碎了心。
本來一家人沒有一個省心的。
現在找個女婿,好像也是那麼彪。
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來的目的是認錯的,你這哪裏有認錯的態度。
人家還沒有說兩句狠話呢,你就蹦起來了,怎麼辦!
不過,陳凡的話,也讓陳母有點不高興了。
狗男女這三個字也是深深的刺痛了他。
因爲,一般形容狗男女都是那種關係。
他們要是狗男女, 自己是什麼!
“唉!”
“看來,這個大姐的兒子並不像面相上那麼好說話啊!”
雷母長長嘆了一口氣。
現在調解員還沒有出現,讓他們自己先談呢,沒想到直接談崩了。
等調解員過來的時候,就只剩下狗剩和他丈母孃了。
“人呢?”
“你們和解了嗎?”
調解員手裏拿着一份資料走了過來,看到調解室裏就剩下一方了,疑惑的問道。
要是能和解,他也就省心了。
畢竟, 這樣的事情對於當事人來講,或許是天大的事情。
但是,對於派出所的民警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
因爲,他們的工作,就是天天處理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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