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飞菜
因爲自己帶着暖男救了兩個女的,那些的人雖然當時認慫了,一個個的都逃跑了。
但是,事後,那些人就開始報復了。
找到暖男他們藏身的窩點,讓打狗隊的人給包圍住,一鍋端了。
打狗隊把抓來的狗全部送給了狗販子。
他們最終的下場,肯定就是被人端上餐桌了。
一想到那些可愛的狗狗,曾經幫助過自己的狗狗,都被人當肉狗給宰殺了,他心裏還是比較痛的。
陳凡發誓,以後再也不喫狗肉了。
“牧羊犬,節哀順變吧!”
“既然他們的命咭呀浽]定了,就算是想救他們,也來不及了啊!”
“如果不然,以後,你就在這裏給我看門吧,別的不敢說,喫喝不愁。”
“至於晚上,你還能給我看看門啥的?”
聽到有人願意收留自己,牧羊犬第一反應就是高興。
發自內心的高興。
就好像孩子終於找到媽媽的感覺。
頓時就有了安全感。
可是,它也只是高興了一霎那,狗臉又拉了下來。
“怎麼了?”
“不願意嗎?”
看到牧羊犬既高興又垂頭喪氣的樣子,陳發疑惑的問道。
按說,聽到自己願意收留,它應該高興纔對,爲什麼高興了一下,又鬱悶了呢!
本來站着的牧羊犬竟然前腿一彎跪了下來。
“求求你,你救救暖男他們吧?”
“他們現在正被人關在一個院子裏,有人看守着,我想救他們,可是根本進不去啊!”
“你要是能幫助我進去,我就能把他們都給救出來。”
牧羊犬慢慢的把它所知道的,都告訴了陳凡。
原來,在暖男他們被抓走的時候,牧羊犬就藏在附近看着。
在他們被裝在車上,帶走的時候,牧羊犬就遠遠的跟在後面。
一直跟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裏,車子開進了一個院子裏,牧羊犬就不敢跟了。
不然,被發現了,那就是自投羅網了。
雖然它也偷偷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的時候,在門縫裏偷偷往裏面看,但是,就是沒有膽子進去。
也不能說是沒有,因爲只要從門口進去,肯定是被發現的
貿然進去,不僅救不了同類,可能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所以,幾次三番的實驗,它都沒有敢貿然就去。
牧羊犬也是非常的聰明,知道什麼是可爲,什麼是不可爲。
既然不可爲,那自然是沒有必要冒險搭上自己的風險去救同伴。
要想救同伴,必須得找到幫手。
流浪狗還是能找到的,但是,一聽說是去狗販子那裏救他們的同伴。
很多狗狗都打起了退堂鼓。
因爲狗販子對他們來說,就是天然的壓制。
就好像是別的動物看到獅子,老虎一樣。
這是血脈的壓制。
所以,最終一個幫手都沒有找到。
現在碰到了陳凡,陳凡又認識暖男他們,所以,它就感覺,或許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一次機會。
事實證明,它的推算是正確的。
陳凡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不管是出於愛護小動物,還是出於對暖男的同情,亦或者是感激那天它的救命之恩。
陳凡都不能見死不救。
這次救了,陳凡似乎已經給他們想好了去處。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倒不如把那裏暫時成爲他們的樂園。
對於這種很可能會出現打架的事情,怎麼可能少得了大寶呢!
喊上大寶,兩人就這麼跟在牧羊犬的身後。
一直跟它保持着五米的距離。
一直走了二十多分鐘,纔算是走到了目的地。
通過跟牧羊犬的交流,知道暖男他們就被關在對面的院子裏。
但是,這裏的圍牆似乎有點高啊!
就算是陳凡都不怎麼好翻過去。
怪不得牧羊犬沒有辦法,要是一個人的話,陳凡似乎也沒有什麼辦法。
除非弄個梯子纔行。
不然,三米高的牆,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上去的。
“大寶,你看是你在上面,還是我在下面?”
因爲,只有搭人梯才能上去。
說完,陳凡就這麼看着大寶。
大寶看看自己的體型,又看看陳凡的體型,兩兩一對比,頓時一目瞭然。
“老闆,說什麼你啊,我啊的,這種事情,當然是我在下面了!”
說完,他就求趴在牆上,身子微微向下彎曲。
好讓陳凡站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慢慢的爬上高牆。
呵呵,既然不能改變,還不如爽快點,主動點!
“嘿嘿,你的馬步可要站穩了,要是敢故意摔我,後果自負!”
先是威脅了一下大寶,然後陳凡才慢慢的往大寶的身上爬。
第一腳就踩在大寶的大腿上,雙手扶着牆,然後再借力踩到他的肩膀上。
站穩了之後,陳凡就低聲的說道,“起...”
“慢慢的起!”
大寶本來是半蹲的模式,現在身上站了一個人,就算是他想快速的起,似乎也做不到啊!
他也只能雙手扶着牆,貓着腰,慢慢的站了起來。
隨着大寶的升起,陳凡慢慢的就升到了圍牆的高度。
也能觀察到院子裏的情況。
這是一家農村的四合院,院子也不小,足有二百個平方。
在院子裏放有一輛小轎車,一個樓梯,牆上還有一個豎着的駕車子。
在院子的一角,還有一條似乎已經死去的狗狗,看那形狀,好像是死前經歷了巨大的折磨一樣,身子曲扭着,四肢彎曲着。
而在院子的中間,靠着牆的,就是一排狗蛔印�
裏面有各個品種的狗。
僅僅是藏獒,就有三隻,金毛,拉布拉多,比特犬都有,這都是大型犬種。
當然,小型的也有,並不多,只有幾個沙皮狗和柯基等。
因爲他們是去賣的,要被殺狗肉的,所以,自然是不要太小的。
因爲沒有肉啊!
比如泰迪等,殺了還不夠功夫錢
一共是三間房,院子裏除了無助的狗狗們發出絕望的嚎叫聲之外,就是裏面在喝酒的聲音,聽着裏面的聲音,應該有不少的人。
所以,行動的時候,絕對不能暴露了。
不然,自己救狗沒成,再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仔細聽了聽裏面的交談。
好像是在說,這些狗已經夠裝車的了,今天晚上就得咦摺�
免得夜長夢多。
“老驢,少喝點,一會車來了還得幹活呢!”
“你要是因爲喝酒誤了事,到時老大怪罪下來,你可是要喫不完兜着走的。”
“呵呵,放心吧,雞頭,我的酒量你還能不曉得,喝這一點算什麼!”
“就算是喝一斤,不也照樣是開車溜溜的嗎?”
“喝多的越多,開的越穩!”
“切,信你個鬼!”
“這次抓的狗,有幾條比較純的呢,就這麼殺了喫狗肉,真的是有點可惜了!”
“是嗎!”
“雞頭,你偷人家狗的時候,那下手有多重啊,都沒有見你有憐憫之心,現在怎麼有這想法啊?”
這些狗,一部分是他們偷來的,一部分是他們抓的流浪狗。
所以,見不得光。
“要是讓老大知道了,你也知道後果。”
“狗是絕對不能留的。”
“嗯,我心裏也明白,就是那個金毛看起來太有靈性了,有點捨不得。”
“唉,拉走也好,省得在這裏一直叫的犯人。”
“呵呵,沒回,再叫一會自然就不叫了,狗狗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在他們幾人正在聊天的,一條狗狗正慢慢的從外面溜了進去。
進去的正是牧羊犬。
本來它是不敢進去的。
但是,它要是不進去,就沒有辦法救它們。
在陳凡的再三勸說之下,終於戰勝了恐懼的心理,算是答應了偷偷溜進去的計策。
既然陳凡敢讓它進去,自然是有着把握的。
怎麼可能讓白白去送人頭呢!
當蛔友Y的暖男看到牆頭上的陳凡時,就明白有人來救它們了。
於是就跟陳凡配合,在蛔友Y叫的更歡了。
目的就是不讓裏面的人生疑,反正它們都叫了一天了,裏面的人都聽習慣了。
要是它們突然不叫了,那才叫不正常呢!
所以,在暖男的掩護下,就算是牧羊犬弄出了一點動靜,裏面喝酒聊天的人也是發現不了的。
上一篇:我真的只是想赚钱啊
下一篇:探秘全球:从发现白骨龙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