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飞菜
去掉不喝酒的女士,酒錢就更少了。
隨便瞄了一眼,桌子上放的煙也是十來元的,
這咋着也不像是聚餐啊,倒像是喫席。
因爲桌子上還放着雪碧和可樂。
同學們進來之後,一個個的都愣了。
不知道班長這是玩的哪一套。
就喫這樣的飯菜,在這個檔次的飯店,別說是每人對一百了。
就算是每人對一百,估計還能剩下晚上唱歌的錢。
因爲,三桌子菜,加起來撐死也就是一千的樣子。
脾氣不好的同學,頓時就變臉了。
本來臉就長,現在耷拉着跟個驢臉似得。
看到這個場景, 別說是他們了,連陳凡和媛媛都是互相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不知道班長是玩的哪一套。
難不成班長是缺錢了嗎,用這一套來騙錢。
這個念頭不止一個有,很多人都有。
雖然說大家許久沒有見了,喫啥的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見面,聊聊感情。
但是,在班長收了每人一千元聚會費用的情況下,再這麼玩,就有點不地道了。
剛開始,大家還都忍着,沒有說話。
畢竟,這次能來的人,都是能花得起這個錢的。
不然,他們也就跟別的同學一樣,不來了。
在不知道班長是什麼意思的情況下,他們也不好發火。
只好老老實實的,喫飯,喝酒。
但是,他們心裏都在想着,要是班長這麼玩,大不了以後就不玩了,不見了唄。
喫虧喫一次,誰還能喫兩次呢!
但是,在飯喫到一半的時候,脾氣暴躁的人就還是忍不住了。
喫着喫着,就把筷子一扔。
開始指桑罵槐了起來。
“王振,你他媽的能玩不?不能玩滾蛋?”
“喝個逼酒,哪來那麼多事?”
“又不是喝他孃的五糧液,你用得着品嗎?”
“一杯酒都他媽喝三次了,還剩半杯呢,留着養魚啊?”
本來心情就鬱悶的不得了,在班長家裏就被張璐踹了三腳。
張璐,人高馬大的,他根本打不過。
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再加上班長弄的這一出,可謂是煩上加煩。
有這一千元,自己晚上擼個夜市,晚上去洗腳城找個洗腳妹,不比這裏爽多了。
真的是虧大了。
所以,是喫飯飯不香,喝酒酒沒味。
現在又被王飛指着鼻子罵,這他哪裏還能受得了。
日他奶奶的八輩祖宗。
老子打不過張璐,還打不過你王飛嗎!
頓時,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王飛?”
“你他奶奶的,還以爲現在是在學校裏嗎?”
“想欺負老子,就欺負老子!”
“拉出去練練,你信不信,老子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王振之所以有底氣,那是因爲現在的自己看上去比王飛猛多了。
上學時候的王振是又瘦又小,膽子就更小了。
所以,是那些壞孩子欺負的對象。
現在的王振,已經不再是曾經的王振了,不是誰都能夠拿捏的了。
要不然,他也不敢在曾經的學霸跟前刷存在感。
看到上學時候,被自己隨意欺負的小子,現在竟然敢跟自己叫囂了。
王飛也是火冒三丈。
“吆喝,你他孃的長膽子了啊?”
“別看你喫的跟個豬似得,出去練練,你也不是手!”
“你要是想丟人,哥哥不介意教訓你一頓。”
說着,就準備出去跟王振單挑。
“夠了,你們想幹嘛?”
“十來年沒見了,見面就打架,像樣嗎?”
“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喫頓飯嗎?”
班長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頓時就把矛盾對準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曾經那個讓所有人都敬佩的班長。
他們都想不明白,班長那麼亮堂的一個人,爲什麼會變的這麼勢利和現實。
按照班長的名氣和曾經的威望,他要是說自己缺錢了,急用錢。
想必應該能週轉的比這要多。
畢竟,他們那麼多年的友誼在哪呢!
既然開口了,或多或少都會幫襯點的。
但是,他現在竟然用這種方式,坑那麼多老同學的,真的是不該啊!
開始大家都不好意思說,現在他自己跳了出來,那麼大家也都不再掩飾自己心中的不滿。
一個個都是滿臉疑問的看着他。
脾氣不好的,自然也就趁着這個機會打開了話題。
“班長,你也知道我們都那麼多年沒有見了?”
“前幾天,你說機會,大家無不響應。”
“你說每人對一千的費用,大家也都毫不猶豫的把錢轉給了你。”
“爲什麼,那是因爲大家相信你?”
“你呢?你都幹了什麼事情?”
“我們剛一來到,你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還以爲你去準備...”
"算了,是準備了,就準備的着啊?"
“這樣的聚會還用準備嗎?”
“你真的給了我們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也讓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同學聚會,真他媽的是扯淡。”
“你感覺,這次聚會了之後,以後我們還會在第二次聚會嗎?”
張璐一口氣把所有人想說而沒有說的話,全都給說出來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反駁,那就說明,他說的在理,說出了大家的心裏話。
這種情況,就算是陳凡也感覺有點懵逼。
就算是他想幫助班長解圍,似乎也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因爲,他自己都沒有順服他自己,又怎麼有理由去給班長解圍呢!
但是,感覺陳凡的仔細觀察。
班長從始至終,都保持的非常的鎮定。
現在的場景,似乎又回到了高中的時代。
那時,也只有班長敢管張璐。
也只有班長敢跟張璐對着幹。
雖然說班長不是混子,在學校沒有張璐能混。
但是,班長是地頭蛇。
因爲,這裏離他的家很近,離他的村很近。
放學誰敢截班長的道?
一個電話,甚至大喊一聲,他們村裏的年輕人都跑來支援他。
再說,哪個村裏面沒有幾個混混頭頭。
在他們村裏,混混頭頭可以隨意的欺負他們本村的人。
但是,外人要是欺辱他村的人,那麼就是在打那些混混的臉。
所以,護犢子的本性了,不止是父親與孩子之間,也存在村子之間。
所以,因爲這層關係,張璐雖然不怕班長,但是,也不能怎麼着班長。
再加上,有時他還有求於班長,所以,正常情況下,他都是給班長面子的。
連小混子張璐都有求於班長,更何況是其他的同學。
所以,這也是爲什麼班長一個信息,能招來那麼多人的原因。
哪怕是他說,每人對一千的聚會費用,來的人還是很多,幾乎佔了班級的一半。
看着班長鎮定自如,又聯想到昨天晚上班長給自己發的一個信息。
說,陳峯老師也會到來。
可是,自己已經來了一個多小時了,飯都喫了一半了,怎麼都沒有見到陳老師的身影呢!
班長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難不成中午這麼喫,是因爲時間太倉促了,只能簡單這麼應付一下。
好戲是安排在晚上嗎!
畢竟對了小三萬的費用呢,檔次應該可以了。
江城的消費雖然不低,但是,在大酒店裏包上三桌,一桌兩千,加上酒水三千,也不過才一萬而已。
所以,這讓陳凡很不解。
也讓很多同學很鬱悶。
最後,陳凡只能是寄託在班長還有後手了。
所以,在班長面對張璐的質問時,他也是沒有站出來。
因爲站出來不知道說啥。
面對張璐的質問,很多同學的疑問,班長坦然的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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