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低调有钱人
一看來電號碼,鄭鑫腦門裏的熱血瞬間冷卻下來。
“喂,堂哥......”
鄭鑫第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鄭明行長一陣狂噴。
“我草泥馬的,你是傻逼嗎?我不是提醒你不要做得太過分嗎?”
“你看看你到底幹了什麼??”
“現在全行都知道你公報私仇了!你想害死我啊!”
“我******”
鄭明剛剛開完會,然後就從祕書那裏聽到了鄭鑫的事情。
他當時腦子也是翁的一下就懵逼了。
李羽這種當着全行人的面直接掀鄭鑫老底的行爲,整個分行多少年都沒見過了,不出一天,絕對會成爲傳遍新皖銀行的大瓜!
分行誰不知道鄭鑫是自己堂弟,鄭鑫自己倒黴不要緊,可千萬別把自己給牽連進去了......
急吼吼回到辦公室,鄭明就給鄭鑫打電話,結果手機還打不通,因爲被鄭鑫給摔爛了。
最後還是換了座機,這纔打通電話。
罵娘是必須的,罵完之後,鄭明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命令道:“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處理好!你趕緊在羣裏澄清一下,還有那些貸款的事情,你給我趕緊處理好!”
“另外,以後在分行你別給我堂哥堂哥的叫了,這裏是單位!”
一直等鄭明把電話掛斷,鄭鑫這才從懵逼中清醒過來。
馬勒戈壁的!
這是過河拆橋啊!
讓老子給李羽找麻煩的是你,現在出事了,你特麼就開始跟我劃清界限了是吧??
“艹尼瑪****”
好歹也是親戚,動不動就互艹,也是沒誰了。
鄭鑫罵完,最後頹然的坐回座位。
他能有今天,全都是靠鄭明的關係,所以他除了罵人之外毫無辦法。
半晌,想到堂哥的吩咐,哦,不對,是鄭行長的吩咐。
鄭鑫連忙拿起手機準備在羣裏澄清一下,結果發現手機壞了!
“這......”
鄭鑫都快哭了。
沒辦法,他只能到辦公室外面找人借了一部手機,然後換上自己的電話卡,這才成功闢謠。
“李總,這中間可能是有一點小誤會,我來問問是什麼情況,等會再給你回電話。”
回電話是不可能的,鄭鑫只是不想再在羣裏發信息了。
等了十幾分鍾,終於等到鄭鑫的回覆,李羽頓時就笑了。
這世道,果然是人不狠站不穩......
“回電話就不必了,大家拿着新皖銀行的工資,做事情對得起自己的工資和良心就行,以後如果有什麼問題,直接在羣裏溝通,我這人不喜歡私下說公事。”
看到李羽的微信回覆,鄭鑫一雙手都在微微顫抖,臉皮更是青一塊白一塊。
周圍審批部的人也看到了羣裏消息,想笑,可是卻不敢笑,生怕被鄭鑫惱羞成怒穿小鞋。
噗哧......
雲谷支行市場部主任辦公室,程路看着羣裏的消息,終於沒忍住笑了。
這說話風格,果然很李羽啊......
剛剛看到李羽當袘秽嶖危搪愤�被嚇了一跳。
怎麼纔去分行幾天時間,就和審批部老總懟上了?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啊?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李羽技高一籌。
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現在,李羽是勝利者。
程路看着手機微微發了一會呆,忽然覺得沒有了李羽的支行,一點意思都沒了......
當晚,程路回家就一臉興奮的和老爸徐茂林說起了李羽今天的事情。
“哈哈哈,這還用你說啊,我下午就聽說了!”
“李羽這小子,還真是......”
徐茂林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把李羽弄到分行,還真不是爲了和鄭明派系爭權奪利,結果卻是陰差陽錯。
這一下,主角雖然是鄭鑫,打的卻是鄭明的臉,讓原本處於下風的自己一方士氣大振。
對於李羽莽撞的行爲,徐茂林表面無奈,其實心裏還是很欣賞的。
想當年,他也是這種不服就乾的性格,只是現在年紀大了,做事也不像以前那麼剛了。
父女倆聊了一會,程路忽然說道:“老爸,支行這邊我學的差不多了,我想回分行,你給我安排一下啊......”
徐茂林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就笑了。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終於長大了啊......”
程路聞言,小臉瞬間羞紅,一雙粉拳對着徐茂林就是一頓敲打。
“老爸......”
......
外面傳的沸沸揚揚,有人說李羽和鄭鑫是私人恩怨,有人說兩人是兩大勢力鬥爭的馬前卒犧牲品......
傳言雖然不全對,但也不能說不對,最起碼對了一半。
被李羽掀翻桌子之後,鄭鑫明顯感覺到周圍人對自己的態度發生明顯轉變,大家雖然嘴上不說,可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這種從天上掉落地下的失落感,對一個人的打擊是致命的。
這天,蜀山支行行長王偉忽然找到鄭鑫,兩人是老熟人了,以前沒少PY交易。
“老鄭啊,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得罪李羽這個愣頭青幹什麼......”
王行長連連嘆氣,好像是爲鄭鑫的遭遇感到惋惜,實際卻在心裏暗笑,這老陰比終於踢到鐵板了,開心啊!
鄭鑫的傷心事被別人提及,原本就憂傷的老臉頓時變的更綠了。
“哎,不說了不說了......”
鄭鑫能有什麼辦法?
他能抱怨自己堂哥嗎?
肯定不行啊!
只要鄭明還大權在握,他大不了委屈幾年,等大家都忘了這一茬,說不定還有機會翻身。
如果他敢在外面亂說,明天估計就要捲鋪蓋滾蛋了......
王偉又和鄭鑫閒聊了幾句,這才終於說到今天的來意。
“鄭總,我有個朋友想貸點款,但是呢公司的資質稍微差了一點,所以想請你指導指導......”
指導指導?這個我喜歡啊!
鄭鑫灰白的眼睛瞬間多出一絲神采。
“好說還說,具體是什麼情況?”
“咳咳,就是公司成立的時間有點短。”張偉的語氣有點不自信了。
“有點短?具體多久?”
“2個月......”
“2個月就想貸款!?”
鄭鑫嘴角頓時抽了抽,要不是王偉是自己的老客戶,他現在就想把鞋脫下來打臉了。
一般的公司貸款,營業執照最起碼也要滿一年以上,這是銀行貸款制度上明文規定的,就算鄭鑫是審批部老總也不是想幹嘛就幹嘛的。
“嗨嗨,鄭總,你先別生氣,雖然營業執照只有2個月,但是公司的實際經營已經有12個月了,你放心,我們調查的很清楚,不會讓鄭總你爲難。”
王偉眨了眨眼,那意思很明顯了。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想鑽空子有的是辦法......
PY交易嘛,那就是做生意,討價還價是必須環節,所以鄭鑫並沒有立刻答應。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問題?”
“鄭總就是鄭總,果然經驗豐富!”王偉拍了一句馬屁,然後又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抵押的房產,略微有點瑕疵,是房地公司名下的一棟商業樓......”
一聽是用房地產公司的樓抵押,鄭鑫剛剛緩和的臉色瞬間又綠了!
這兩年國家宏觀調控樓市,企業貸款三令五申嚴禁流入房地產,這其中就有一條規定:公司流動資金貸款不得使用房地產企業名下的房產做抵押。
這個王偉倒好,一個成立2個月的公司,拿着房地產公司的房產做抵押,這不是大街上脫褲子明明白白告訴別人自己在拉屎嗎?
“不行!絕對不行!我是有原則的!這種貸款怎麼能做,監管部門一查一個準!”
鄭鑫二話不說,嚴詞拒絕了王偉的請求。
開玩笑,他是喜歡錢,可更在乎的還是自己的工作,畢竟這纔是他撈錢的根本。
王偉一看鄭鑫的激烈反應,連忙站起來示意鄭鑫不要激動。
“鄭總稍安勿躁,你聽我說完啊......”
鄭鑫也發現自己這兩天情緒容易激動,這才又坐了回去。
雖然辦公室的門是關着的,可王偉還是不放心的看了看辦公室外面,然後才小聲說道:“鄭總你放心,我朋友貸款的時間不長,最多半年就還款,3000萬貸款,他可以給這個數......”
王偉豎起一根食指。
“10萬?不行不行,太少了......”
鄭鑫嚥了咽口水,不過一想到裏面的風險,他還是艱難的拒絕了這個誘惑。
“呵呵,鄭總你這就看不起人了吧,我說的是100萬......”
“100萬?!
”
鄭鑫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眼珠子裏面滿是金光,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剛從煉丹爐裏蹦出來呢。
“好!我同意了!”
他確實是有原則的人,只要錢到位,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鄭鑫正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另一邊,新皖銀行這一堆狗屁倒竈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李羽摸魚的心情。
該上班上班,該摸魚摸魚,生活依舊,快樂無邊。
這天,蘇琳終於招聘到一個廠長的人選。
對方叫丁鵬飛,年紀不到四十,是徽州省另一大酒業巨頭迎駕貢酒旗下一家小酒廠的副廠長。
小酒廠基本就是迎駕貢酒的代加工廠,發展前景一眼就可以看到十年以後。
丁鵬飛作爲少壯派,不甘心只做代加工,一心想着創立自主品牌。
而老廠長年紀又大了,只想着穩穩的做代加工。
廠長老持穩重,他思想激進,分道揚鑣是必然的事情。
李羽和對方見了一面,雙方聊了一下南山酒廠的發展思路。
丁鵬飛以爲自己的思想就已經夠激進了,現在遇到一個思想更加激進,連線下銷售渠道都砍掉的老闆,他只覺得一扇新大門正向自己緩緩打開......
做酒生意,也能玩出新花樣!
確定好南山酒廠廠長人選,蘇琳在和丁鵬飛交接完工作之後就回到合淝。
幾天沒見,李羽感覺蘇琳好像發燒了,於是不辭辛苦的用溫度計給她反覆做體腔測溫,這一量就折騰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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