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横刀立马
凌冰雪:“給兄弟萌要一些大佬的簽名。”
凌冰顏:“期待陳老師的演出。”
陳楓給大家回覆了一個OK的表情,就準備要去彩排了,金色大廳的設計和一般音樂廳不一樣,站在每個位置做發出的聲音各有不同。
陳楓要上臺找好位置纔可以。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終於要到華夏交響樂團上場彩排了,大家並沒有換上禮服,而是很隨意的根絕在國內時候的安排,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可有一個人並沒有坐的地方,那就是陳楓。
他這次所要演奏的樂器,與後邊的交響樂實在是格格不入。
指揮老師研究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應該給陳楓放在哪裏纔好。
這和國內樂團中的音樂廳不一樣,在那裏,他很熟悉,可以給陳楓安排一個好的位置,可維也納金色大廳他也是第一次來。
索性他直接問向陳楓:“小陳啊,你覺得你在哪個位置能將嗩吶的音色發揮的最好呢?”
陳楓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之前幾乎沒有接觸過交響樂。
但常識他還是知道的,首先,整個舞臺上,除了譚菁唱歌時會有一支麥克風,其他所有的樂器是都不會用麥克來傳聲的。
專業的音樂廳中,就要聽樂器所發出那最純正音樂。
而作爲樂器“流氓”的嗩吶,由於聲音過於響亮,沒辦法跟任何一類的樂器站在一起,即使是西洋樂中的小號亦或是薩克斯,都沒有嗩吶的聲音亮。
這就導致了陳楓不管坐在哪,那基本上他附近的樂器老師此次白來一趟,因爲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和聲之中一部分樂器的缺失,就會導致整個伴奏變得不是那樣的立體動聽。
陳楓環顧了一下舞臺之上,確實沒有一個適合他的位置。
不,當他看到舞臺正中央的時候,他眼前一亮。
“我就在那了!”
腥穗S着陳楓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舞臺中央?或者說是從觀幸暯抢铮枧_中央偏左的位置。
就是譚菁左邊3、4米的距離。
指揮老師立刻就想明白了,這個位置確實和交響樂隊不發生衝突,可他會跟這次演唱的主角,譚菁的聲音有一個不小的矛盾。
想到這,指揮老師苦笑的看着譚菁:“您看?”
譚菁並沒有任何猶豫,點點頭。
“陳楓說在哪就在哪。”
既然領導兼主角都同意了,他自然沒有話說,扭過頭來準備自己和交響樂團的工作。
而陳楓則是從後邊樂團中拎着嗩吶來到前方的舞臺上。
臺下,一欣贤馐趾闷妫@個有點像小號又有點像黑管,還有點像高音直管薩克斯的樂器是什麼?
最關鍵的是,他居然站在了演唱者的身旁,一個吹奏的樂器,要是站在歌者的身旁,那是她唱歌還是聽他演奏呢?
雖然譚菁剛剛在腥嗣媲氨磉_了對陳楓一百個信任,可就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譚菁還是心裏沒底的小聲問了一句。
“小楓,沒問題吧。”
陳楓扭頭看看了兩個人的距離,又象斜後方側了一步,大概比量了一下,覺得很滿意,這個位置即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揮嗩吶的音色,又不會影響到不遠處譚菁的歌聲。
隨即陳楓笑道:“放心吧,菁姐,你只管唱。”
......
第160章就是普通朋友
站好各自的位置以後,彩排開始了,只是期間陳楓並沒有吹奏嗩吶,因爲他還不想將這段展現在臺下那些老外們,所以,只有譚菁和背後的交響樂團再合奏。
臺下,那些對陳楓手中樂器十分好奇的老外只是看到陳楓站在臺上比劃似的做了幾個動作,沒有展現出什麼特殊的聲音。
他們有些失望,互相之間用英語交流起來。
“那個到底是什麼,我怎麼沒聽到什麼聲音呢。”
“對不起,不也知道,應該是華夏一種特有的樂器。”
“哦,我的上帝,我的華夏樂師朋友非常多,從來沒見過誰演奏過這種樂器。”
“說到華夏樂器,我還是最喜歡那個叫古箏的樂器。”
“還有那個類似於吉他的樂器,好像叫琵琶。”
......
幾人聊着的時候,臺上譚菁已經開始亮嗓了。
一首歌大概5分鐘,臺下的老外們一個個臉色都很複雜。
“臺上那位美麗的女士唱的確實不錯,只是我總覺的好像缺少點什麼。”
“沒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唱腔和情緒我都有感受到,可是,我的上帝,我居然想不到這首歌中欠缺的到底是什麼。”
“還有提升的空間啊。”
“差了一點點東西,就那麼一點點。”
幾個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外們湊在一起,互相交流着,可就是想不出到低缺少的是什麼,這對於視音樂如命的他們來說,心裏非常的難受。
或許是他們自己覺得有些過於苛刻了。
“我感覺啊,欠缺了那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我的上帝啊,咱們走吧,出去休息一會兒,不然我會覺得遺憾的。”
“好吧,我的朋友。”
說着,這些剛剛彩排完的音樂家們一齊走了出去,整個大廳裏,只剩下譚菁。陳楓還有後邊的樂團成員以及協助的工作人員們。
老外們走以後,陳楓抬起嗩吶,跟着整首歌合奏了一遍。
不是他矯情,也不是他小家子氣。
陳楓就是想單純的用嗩吶震驚他們一次,讓這些老外們知道,華夏的民樂元素數豐富多彩,不是僅僅用古箏或者琵琶就能代表的。
練習了幾遍,彩排的時間就到了,後邊還有其他國家的人過來試唱,腥酥坏檬帐捌饋恚瑴蕚潆x場。
來到門口的時候,陳楓等人恰巧遇到了下一個進來彩排的隊伍。
是來自南韓的樂隊。
陳楓對於南韓,除了金家父女以外,對其他人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正要低着頭和對方錯過去,就看到了一個讓他不敢置信的身影。
陳楓心中驚歎一句“臥槽”的同時,用手揉揉眼睛。
真的是她,金珍娜?
揉完了眼睛陳楓都不敢相信會是她,不到一個月前,她還是一名沒出道的練習生,怎麼這麼快就來維也納了?
是作爲嘉賓麼?
而金珍娜也看到了陳楓,她十分大方的走到陳楓身前。
“好久不見,陳楓。”
陳楓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空白中全都是那一晚在賓館的畫面。
不是故意去想的,而是腦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來的。
“好...好久...不見。”
一直以來以“從容”二字面世的陳楓這次不淡定了。
這不怪他,不管是誰,都會不淡定的。反而金珍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陳楓,我太開心了,居然能在這遇見你。”
不遠處的譚菁驚訝的看着陳楓,她沒想到這裏還有陳楓認識的人。
陳楓似乎感受到了譚菁的眼神,對着她說道:“我在南韓認識的朋友,聊兩句,馬上就來。”
譚菁點點頭,朝着門外走去。
而南韓的其他人也非常識趣的給二人留下了空間。
“陳楓,你是來唱歌的麼?”
金珍娜用着她還不是很熟練的華夏語問道。
陳楓搖搖頭。
“不是的,這次不是我唱歌。”
聽到陳楓的話,金珍娜的臉上明顯出現了失落的表情。
“好吧,我以爲還能聽到你有什麼驚豔的表現呢。”
陳楓撓撓頭,沒有繼續回答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呢,這次來是因爲什麼。”
見陳楓關心自己,金珍娜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失望變成的有些興奮。
“我來唱歌呀,代表南韓參加這次維也納金色大廳的‘夢想綻放’主題音樂會。”
代表?
南韓?
唱?
陳楓的下巴差點沒驚掉了,真的如他所想,一個月前的練習生,一個月後就能代表一個樂壇來參加音樂會。
作爲等級森嚴的南韓樂壇,恐怕這一切都是她的父親金珉錫的操作吧。
不過這樣確實也好,能代表和一個樂壇參加這麼重要的國際活動,回國以後在南韓樂壇之中地位肯定會變得超然,這樣也就不會擔心南韓樂壇中那些潛規則的事情發生了。
別人只會求着她讓她來參加活動,而不是她求着別人想在某個活動中露臉。
想到這,陳楓又一個問題出現了。
“你這次唱的是什麼歌呀?”
金珍娜雙手背到身後,一副調皮活潑的樣子對陳楓吐了吐舌頭。
“保密哦,晚上你就知道了。”
說完,金珍娜推着陳楓出了門,示意陳楓不要偷聽自己彩排。
被轟出門的陳楓愣了一下,隨後就回頭朝着華夏所在的方向走去。
算了,反正晚上也能聽到她要唱什麼,希望她能一戰成名吧。
雖然陳楓對南韓這個國度並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可他對於金珍娜,這個和自己有過一小段故事的少女卻有着說出不的一種感覺。
至於這種感覺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明白。
來到譚菁身旁,就看譚菁帶着一副“姨母笑”看着自己。
看的陳楓心中有些發毛。
“怎麼了,菁姐?”
見陳楓問了,譚菁索性也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坦白吧,你跟剛剛那個南韓美女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陳楓脖子都抻出來了,驚訝的看着譚菁。
有這麼明顯麼?陳楓心中有些虛。
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啊,就是,有過一宿,可這....要怎麼說出口。
陳楓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到,可面前的譚菁還是一副“姨母”般的笑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只好訕訕的笑了笑。
“也...也...沒什麼啦,就是普通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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