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一首可惜不是你火爆全網 第121章

作者:横刀立马

原以爲是什麼玩文字遊戲的大咖,原來也只是個三驢B而已,只要能接上就行,那豈不是自己想怎麼接就怎麼接。

而詩派的人則不是這麼想,他們太擔心陳楓了。

在文人們的眼裏,藝人們就是那種文化程度不高還想賺快錢的人。

“怎麼辦啊,其實現在的比分就相當於1:0。”

“沒錯,現在的局勢對我們詩派而言,太不利了,我們相當於7個人對戰對方8個人。”

“也不知道陳楓能不能給點力。”

“也別太悲觀了,你們看他寫的歌,很有意境,起碼我是模仿不上來。”

“兄弟,你憋幾年也能憋出幾首好詩吧,只要反覆推敲琢磨,肯定能出好的作品。”

“非也非也,藝術創作和文學創作一樣,大多來自於靈感,不過現在比的是雙方誰積累的更多,而不是誰更有創意。”

“哎...”

......

詩派的人再次陷入愁眉苦臉,在他們眼裏,陳楓相當於-1,甚至0都算不上。

反觀王炳成,自信的笑容完全洋溢在臉上,在他眼裏,陳楓必敗無疑,已經是手下敗將的最佳人選。

甚至他都想好了,明天就會在網上發文章,將自己將陳楓打敗的視頻和消息公之於小�

雖然詩詞大會里面不讓記者進來,可並沒規定詩詞大會的參與者不可以發視頻和文章。

王炳成想要利用好每一個漏洞,加快自己在詩詞界中的地位和身份,甚至,他擺出一副讓着陳楓的樣子。

“陳楓,讓你先對,別回頭來說我欺負你。”

......

第152章臉皮比城牆厚

陳楓則是不以爲然,先後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出題吧,別墨跡。”

陳楓的話猶如對詞派的羞辱一樣,說一個文人墨跡,就是對他最大的貶低。

王炳成眼睛一眯。

“陳楓,侯門一如深似海,請接下一句。”

“一枝紅杏出牆來。”

陳楓搖頭晃腦的吟誦起來。

嘎?

“侯門一入深似海,一枝紅杏出牆來?”

陳楓的一句話,直接把大廳中所有人幹愣了。

很快!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大廳中,詞派的人已經笑翻了,詩派的人臉色十分複雜,他們很想笑,可又不能自己笑話自己。

“前邊的不說,但一枝紅杏出想來根本不是這得吧?”

“陳楓,你特麼笑死我了!”

“居然特麼的這麼押韻。”

“厲害,厲害。”

詞派那邊的文人們笑的忘乎所以,開始爆起出口來。

凌冰顏一頭黑線,這....根本驢脣不對馬嘴啊。

王炳成錯愕了一下,也捧腹譏笑起來。

“侯門一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這可是一首詩啊,作爲詩派的代表,這都不知道麼?”

“正確,王炳成厲害啊!”

詞派的人頗爲振奮,陳楓回答的那是什麼玩意,感覺都侮辱了千百年傳承下來的詩,侮辱了先賢詩人。

“牛逼呀,不愧是王炳成。”

“沒毛病,這詩我都聽過!”

“別說,王炳成集百家之所長,不只對詞的造詣頗深,對詩的積累也非常的強。”

凌冰顏也不禁生起一陣佩服之情,這王炳成雖然是詞派的,可他對於詩句的積累,確實可以。

再看陳楓,站在那裏不尷尬不說,還面帶着笑容。

不愧是藝人,臉皮就是厚啊。

這時陳楓張口。

“剛剛你就讓我接你的上句,沒說讓我怎麼接。”

這...

大家突然想起陳楓剛纔問的那句話“只要能接上就行嗎?”

原來是在這等着呢,可就像剛剛詞派的王炳成用文字漏洞套路詩派一樣,陳楓的話也將王炳成套路了一把。

詩派的人聽到陳楓的話,無疑不拍手稱讚。

“對呀,你們可以跟我們玩文字遊戲,反過來我們也可以這麼弄。”

“沒錯,這樣大家就都回到同一起跑線了。”

“看來陳楓能有今天的成功,不只是因爲邭夂茫且驙懰哪X子非常靈巧。”

“這是吾輩該學習的呀。”

......

因爲詞派的人理虧在先,對於陳楓的話,他們也不好進行反駁。

王炳成繼續道“長亭外,古道邊。”

聽到這,不少詞人在下邊小聲議論起來,作爲詞人,這是基礎。

“一行白鷺上青天。”陳楓想都沒想。

我敲啊!

一片寂靜。

接着,大廳內瞬間炸鍋。

有的文人哈哈大笑拍着桌子,有的人笑到都可以看見胃。

“給大佬跪了”

“笑死了,長亭外,古道邊,一行白鷺上青天,厲害厲害!”

“爲啥我覺得芳草碧連天更好呢。”

詞派的人在爲古人鳴不平,而凌冰顏已經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太丟人了!

她拉着拉陳楓的手。

“陳老師,休息一會兒吧,別對了。”

詞派的人也跟着起簦熳掳伞�

陳楓笑道:“是哪裏不押韻麼?還是意境不符合了?”

嚯!

陳楓的話一出,大廳之中落針可聞。

他說的確實如此,這兩句接的雖然不是原文,可在意境上或者在韻腳上都無可挑剔。

有詞派的人不服,張口說道:“陳楓接題,舉頭望明月。”

這是最簡單的詩句,小學生都會,大家都想聽聽陳楓能怎麼對。

陳楓平淡的說道:“自掛東南枝!”

大廳中鴉雀無聲,這...

又有人問道:“北方有佳人。”

陳楓繼續道:“自掛東南枝!”

“哈哈哈,笑尿了,北方有佳人還要自掛東南枝,明明是絕世而獨立。”

“可我覺得自掛東南枝更押韻啊。”

“別有一番滋味。”

......

大廳中開始有文人發表自己的不同意見了。

“空山不見人?”

詞派的人剛問完,大廳中就同時響起了很多人的聲音。

“自掛東南枝。”

凌冰顏傻了,這是全都學會了。

此刻,王炳成臉色非常難看,這掛的也太六了吧,根本無懈可擊啊。

“你怎麼總自掛東南枝啊?”

他語氣中帶着疑惑。

陳楓哈哈一笑。

“關鍵你們題出的好啊,都能掛的上。”

這...

王炳成沉默了,他現在要想出一個讓陳楓掛不上的題纔行。

詩派的人們再次恢復往日的笑容,他們只有一個感覺,就想聽陳楓對詩,就像詞派那些人着急上火,卻又拿陳楓沒有辦法的樣子。

詞派的其他人見王炳成不說話,趕忙站起來,他們可不想給陳楓總能掛東南枝的機會,要一鼓作氣讓陳楓掛不起來。

“陳楓聽題,壯志飢餐胡虜肉。”

陳楓笑道:“勸君更盡一杯酒。”

詞派的人繼續問道:“美人帳下猶歌舞。”

陳楓繼續保持着微笑。

“蓬萊文章建安骨。”

又有詞派的人站起來。

“仰天大笑出門去?”

陳楓道:“無人知是荔枝來。”

一個個問的飛快,而陳楓答的也非常快,你來我往,快捷迅猛,一時間,大家都被陳楓的反應震住了,也沒人再嘲笑陳楓。

這特麼有點帥啊!

這是詩詞大會的名場面有木有?

越來越多的人想給陳楓出題。

“路見不平一聲吼?”

陳楓笑對。

“糞土當年萬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