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树
說着,尉遲慕白輕咳兩聲,訕訕道:“當然那需要很多的靈石,而一枚靈石的價格,高達千兩!”
話音剛落,蘇平突然坐直了身體,急切追問道:“需要多少靈石?”
尉遲慕白一愣,錯愕道:“這個......大概,大概十枚吧。”
萬兩!
蘇平雙眼放光,緊皺眉頭,不住捶打着手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尉遲慕白見狀愕然,“蘇前輩,你打算用靈石修煉?”
“你......你有靈石!?”
蘇平瞥了他一眼,我沒有靈石,但我覺得我能搞到錢!
不就是萬兩白銀嗎,換算成現代社會的金錢,大概在一千萬人民幣,這麼一想,也不多啊!
讓我花五年的時間老老實實的去修煉,怎麼可能!?
再說,用錢能解決的事情,算事嗎?
不過如今沒有實力,尉遲慕白也好像很弱雞的樣子,要是被人盯上......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想到這,蘇平看向尉遲慕白正色道:“如果有中品武夫找我們麻煩,我們住在這客棧中安全嗎?”
尉遲慕白沉吟一陣道:“如果是四品五品沒問題,鳳吟客棧的老闆娘就是五品,但若是六品出手的話,恐怕風吟客棧寧願損失聲譽,也不會得罪對方。”
蘇平點頭,繼續問道:“拓荒城有六品嗎?”
“大概率沒有!”
尉遲慕白回答的很肯定,“能修到六品,不論是武夫還是其他,都已經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大多都貴爲一宗之主,不太可能來拓荒城。”
“而高品,就更不可能了。”
“高品不準入大荒!這是三大皇朝和道教佛門統一規定的鐵令!”
蘇平聞言瞳孔一縮,高品不準入大荒......難道大荒中還有什麼隱祕?
沒有多想,蘇平很快拋掉這個念頭,他連一品都沒到,就去操心高品的事,那是白癡行爲。
既然鳳吟客棧能保證安全,那麼......
“我送你的那把刀,如果拿去賣,能賣多少銀子?”
蘇平看着尉遲慕白,尉遲慕白則是臉色一變,緊緊捂住塞在懷中的軍刀小聲嘟囔道:“蘇前輩,你......你都送給我了!你是前輩高人,你不能......”
蘇平搖頭失笑,揮手間,哐噹啷一陣金鐵交鳴聲中,兩人身旁,出現了一座軍刀堆成的小山。
尉遲慕白瞬間呆滯。
第39章 這是一把殺豬刀
夜色過半。
蘇平回了自己房間。
在之前的整整三個時辰裏,前一個時辰尉遲慕白講,蘇平聽。
後面兩個時辰,則是蘇平教,尉遲慕白學。
不過尉遲慕白講給蘇平的是修武,而蘇平教給他的是賺錢。
回到房間,蘇平嘆了口氣,教尉遲慕白賺錢真的難!
難道是練武把腦子練傻了?還這麼年輕,真可憐!
難道武夫都這樣?
我要是修武道,以後不會也把腦子修出問題吧?
蘇平懷着亂七八糟的想法,憂心忡忡睡去。
一夜無話。
......
第二日。
尉遲慕白起了個大早。
剛走出門,就看見院裏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魚塘邊上。
尉遲慕白好奇的走近。
“你這小孩怎麼這麼笨,那毛是讓你抓着舒服的嗎?把帶毛的那頭放在嘴裏!”
蘇平一臉嫌棄的看着蹲在面前的尉遲雪。
尉遲雪委委屈屈的哦了一聲,再次低下了頭。
“蘇前輩,你們這是?”
尉遲慕白忍不住問道。
說完,他又好奇的看向妹妹,只見尉遲雪正來回的把一根細長的條狀物插進嘴裏。
他不由疑惑道:“小妹,你拿的什麼東西?”
尉遲雪此時嘴裏全是白色液體。
她蹲在地上,一臉得意的回頭看向大哥,口齒不清嘟囔道:“嘖似牙刷~”
說着還炫耀的呲了呲牙,露出一嘴的牙膏泡沫。
尉遲慕白聞言滿頭疑惑的看向蘇平。
蘇平攤了攤手,無奈解釋道:“這小丫頭片子,大早晨的就喫巧克力,我讓她多刷刷牙。”
尉遲慕白撓了撓頭,有些擔心的小聲道:“那個......早晨喫的話,會......會怎麼樣?”
“我......我剛纔也喫了。”
蘇平頓時一頭黑線,合着這是你教的?
瞪了兩兄妹一眼,蘇平沒好氣的解釋道:“沒啥大事,長蛀牙而已。”
咋的,你一個三品武夫,還怕長蛀牙?
蘇平無奈的丟下一把牙刷,轉頭就走。
半晌後,池塘邊又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
蘇平回到屋中,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經過昨天在尉遲慕白口中的瞭解,若是拿出一批現代軍刀售賣的話,先不說價格高低,就算是能賣出高價,可最終被強搶的概率也極大!
沒有與之對應的實力,根本別想保住那麼多財富。
可若是自己想要快速強大起來,金錢非常重要。
“我只需要十枚靈石,只要把修爲提升到三品境,再配上熱武器,就算是中品我也不懼!”
“到那個時候,就再也不用如現在這般畏畏縮縮了。”
想着,蘇平突然眼神一亮,不然就用老本行?
......
喫過小廝送來的早飯,蘇平獨自溜達着出了小院。
走着走着,蘇平來到另一處小院門前停下,這裏是鳳吟客棧的主院,也就是客棧自己人住的地方。
此時,院中一名身着短衫的男子汗流浹背,正不停對着面前草木紮起的假人揮刀,呼哈聲中,草木假人很快被砍得七零八落。
“好!”
蘇平笑着誇讚一聲,緩步走進院落。
短衫男子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擦去額頭的汗漬,看向蘇平抱拳道:“過獎。”
短衫男子名叫秦雲,鳳吟客棧老闆秦舒的弟弟。
“在下蘇平,請問兄臺高姓?”
蘇平在距離秦雲兩米處站定,拱手問道。
“秦雲!”
秦雲說完,看向蘇平這個陌生人的目光有些疑惑。
不過既然能出現在這裏,說明此人應該是客棧中的客人,所以他的態度還算和煦。
在秦雲疑惑的目光下,蘇平突然輕嘆一聲,有些蕭瑟道:“不知兄臺年方几何?”
“二十七。”
蘇平臉色更加消沉,輕聲道:“之前在門外看秦兄勤心練刀,讓我回憶起一位逝去的故人。”
“哦?”秦雲眉頭一挑,問道:“蘇兄的故人也是刀客?”
蘇平忍住嘴角的抽搐,嘆息一聲,低聲道:“沒錯,我那故人一生只癡迷於刀,每日除了喫飯睡覺就是練刀。”
秦雲眼神一亮,看向蘇平的眼神不自覺的親近了幾分。
蘇平很快察覺,有些唏噓道:“有一次,陪伴他許久的一把刀損壞,他在風雪中站了三日,我問他爲何。”
秦雲認真的聽着,見蘇平看着他,忍不住催促道:“他說什麼?”
蘇平神色一正道:“他說:我在祭奠死去的刀。”
秦雲神情凝滯。
蘇平繼續道:“那時我才知道,他對刀的感情,已勝至生死好友!”
秦雲陷入沉默,半晌後他纔再次開口,語氣稍顯尊敬:“他是一名真正的刀客!”
見蘇平不語,秦雲又問道:“我能知道他的名字嗎?”
蘇平神色認真道:“羅羅諾亞·索隆。”
“羅羅諾亞索隆......這種名字......”秦雲低聲唸叨着。
片刻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道:“海外之人?”
蘇平瞬間愣住,你特麼還真蒙對了!?
想着,蘇平木訥點了點頭。
秦雲沒再開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平見狀,笑道:“我那故人離去前,曾將他在海外獲得的一把寶刀交予我。”
說着,他在懷中掏出一把刀,一把通體由現代高碳鋼鑄造的殺豬刀。
陽光照射之下,寒光閃爍。
秦雲目光一下被吸引,躊躇道:“蘇兄,我能看看嗎?”
蘇平笑着遞了過去,秦雲鄭重的接過。
剛一入手,秦雲心中一動,第一感覺就是握着真舒服。
這時,蘇平從一旁的兵器架上隨意拿了一把長刀,笑着丟給秦雲。
秦雲眼神一亮,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撿起長刀橫握,另一隻手揮出殺豬刀。
ping~脆響傳出,長刀一分爲二,半截刀身掉落在地。
反觀殺豬刀,依舊寒光閃爍,不見一絲損傷。
“好刀!”
秦雲一臉興奮,看向手中殺豬刀的目光充斥着渴望。
要知道剛剛被斬斷的長刀,可是城中出名的鐵匠打造的,而在這把刀面前,竟脆弱無比。
這若是與人交手的時候,一次兵刃相交之下,就能斬斷對方的兵器,那豈不是能將之輕易斬殺。
他越想越是喜愛,一把好刀對於刀客的吸引力,勝過一切。
見秦雲的情緒已經到位,蘇平忽然正色道:“我不是刀客,這把寶刀,就贈與秦兄了。”
秦雲猛地轉頭看向蘇平,帶着不解,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隨後心中又萬分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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