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是個死宅召喚師 第60章

作者:小渊

皇牌機師,南方戰區飆機第一強者,曾駕駛一架戰機連續擊落數千只飛行鬥獸,在獲得高機動人形兵器後,更是成爲名震天下的最強駕駛員。

他的傳承就跟他的皇牌機師身份一樣,擁有對戰機和機甲類有着非常強力的加成,屬於一人能成一軍的強者,少數的科技派代表人物。

只可惜,這麼一個猛男,最後主動放棄進入神塔的機會,他選擇在自己的國土領空上戰死。

他最後的遺言是——“老子特麼要在祖國的天上飛到死,神塔太小飛着不帶勁,我纔不去。”

“嗯?”總算回味過來的轟龍愣了一下,他試探性的問:“你該不會就是……李田所?那個在橋面上跟個瘋子在亂砍的傢伙?嘶!現在的學生都跟你一樣猛麼?”

“不得了不得了,我以前以爲鵝城這破地方啥都沒,現在是我小看了,太特麼人傑地靈了。”

“對,就是我。”李田所點頭大大方方承認道。

“嘖!這麼年輕,這幫人真是罪孽,連學生兵都不放過了?”轟龍氣不打一處的大罵道。

“我是主動要求出擊的,軍隊可沒有徵召和強迫我。”李田所進行了指徵。

“你……算了……”

放棄想說的話的轟龍漫不經心道:“反正人沒事就好。”

“你也是因爲抗令進來麼?”

“當然不是,我現在是被指控故意損毀軍隊財產還有擅自行動而被抓起來的。”轟龍答道。

那還不是差不多……

心裏這麼吐槽的李田所深吸了一口氣。

他語氣帶着歉意,說:“抱歉,連累到了你。”

本來轟龍可以投完炸彈後立馬跑路然後會基地授勳的。但他選擇陪自己瘋,不但主動把鍋背了,還把飛機也給炸了,這特麼不管是戰時還是和平年代都是件麻煩事。

搞不好,他得脫下這身軍裝。

“路是自己選的,空龍那傢伙不也是……”說到這裏,轟龍拿起了金頭盔,自言自語道:“看到了就看到了,非得過去狗鬥把它引走,真是人菜癮大,馬的。”

李田所沒有說話,將這片安靜的空間留給轟龍,他纔是今晚的主角以及最虧的那一個。

戰友死了,座機沒了,還因爲故意不完成任務即將被審判,他可沒有李田所幸撸苡袀�平民身份當擋箭牌。

他什麼都沒有。

除了他的軍長老爹。

嗯……

別問李田所爲什麼會知道,因爲這傢伙上一世,開一架飛機炸一架,外號老死機。

除了有炸機的壞習慣外,他再也沒有其它缺點和毛病,任務完成的也很出色,是個可靠的同志。

咚咚咚——

大門被敲了幾聲。

“?”李田所和轟龍同時看向了被打開的門。

“哈哈哈!雞湯來咯!”

只見一隊人端着飯菜走了進來,一盆超大的雞湯讓這間小小的房間充斥了誘人的香氣,唾液和胃部很不爭氣的想跟雞湯以及來場食慾肉搏。

“小夥子們,快喫吧,這些都是我老馮的拿手好菜。”

炊事員老馮笑着盛了兩碗雞湯並且各有一隻大雞腿:“這天氣,來口熱乎乎的雞湯是多麼好的一件美事啊。”

“馮班長,這該不會是我的斷頭飯吧?”轟龍皮了一下問。

“別說這喪氣話!曾班長讓我親自給你們做的,快喫快喫,涼了就不好喫了。”老馮沒好氣道。

“哦哦哦!那確實不錯,可惜空龍不在啊,不然不得美死他。”餓了一天的轟龍也不跟大家客氣抓起雞腿就是開啃。

但他啃着啃着,速度開始變得有些慢。

“小夥子,你也喫啊!”老馮呵呵笑道。

“哦,好,謝謝馮叔。”李田所下牀接受這份好意。

喝雞湯嘛,那是真的爽,現在不喝以後可就沒多少機會了。

第九十八章 賞罰處置

羊城戰區總指揮部。

突如其來的末日發生後,軍隊迅速控制了羊城以及周邊地區,花費了大約兩天時間也將城中的怪物清掃掉,然後就是向外擴張戰線。

但雷霆般的行動力和執行力最終還是被迷之力量給扼制了一手,足足兩個軍的戰鬥力在推進了一半的戰線後,漸漸出現頹勢。

好在達成了最初戰略的預想,羊城相安無事,政府將迅速恢復民生並將一部分的生產力轉變成爲軍隊服務。

一切都正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這僅僅是羊城有這等能耐在面對災難的時候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其它區域可就沒有這麼好吡耍刻於加袛挡粍贁档脑鲈笄榘l往戰區總部。

而羊城戰區方面由於大部分戰力被不斷刷新的怪物牽制,只能超負荷的將物資空投出去,爭取讓淪陷或抵抗地區能再堅持一會。

羊城現在最缺的時間,等戰局穩定下並進行全省乃至全國戰時總動員,那麼一切都將會好起來。

“鵝城還真給頂住了啊,太好了。”中將看着鵝城方面發來的戰時急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六師很好完成了預期目標並開啓方尖碑。而受困並執行救災任務的17旅也在一小時前完成了匯合,這下鵝城戰區算是穩定下來了。

不過,在報告中提及的兩件不怎麼起眼小事,還是讓這位軍長忍不住多看了幾遍。

放着其它戰局重要報告不看,卻偏偏關注兩件小事,這種情況實屬罕見。按理說,正常流程是把這事交代給下級處理。

但這一次,他打算自己來,不爲別的,就憑他們兩個配,也夠這個格。

“李田所,羅宇翔,這兩個年輕人還真不怕死。”中將看着照片上的兩人連連搖頭。

一個冒着被怪物吞噬和被轟炸的風險愣是扛住了一條戰線,另一個則是又炸了一架飛機,前天剛玩壞一架20式,今天則壞了一架15式艦載機,太特麼讓人心疼了。

還好人都沒事,跨江大橋和17旅都完好,不然槍斃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首長,依我看,這兩個人應該嚴懲。不然以後有人效仿他們可就麻煩了。”一人提議道。

“不,依我看,應該免除對他們的懲罰,他們兩個救了好幾萬的老百姓,還有一支旅級的戰鬥力,這要是重罰,容易打擊軍心。”

“我是支持重罰,該關大牢的關大牢,尤其是那個羅宇翔!本以爲把他派去開艦載機可以安分點,他倒好,從南方艦隊出發不按任務計劃返回羊城,直接炸了機子!要不是他有個空軍軍長老爹,海軍方面不得揍死他。”

“可比起飛機的損耗,他的戰果明顯抵消了損失,現在滿機庫的飛機等着飛,飛行員卻沒幾個,我覺得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

“我認爲!公平點,把羅宇翔交給軍事法庭審判,海軍和空軍都別參與,我們陸軍牽頭當中間人,這樣公平公正。”

“至於那個李田所,他是個學生,軍方拿他沒辦法,那就交給鵝城政府,要怎麼判,判多少年由法律決定。”

聽着指揮部這幫軍官參植魂P注戰局而是討論起兩個年輕人的處置問題,中將只是笑了笑,這氛圍纔對嘛,壓抑難受了這麼多天。

總算能喘口氣了。

“這件事還是特殊處理好了。”中將拿起紙筆準備起草。

“首長打算怎麼處理他們兩個?”

“羅宇翔,我可不敢對他怎麼樣,但他現在既然歸我們南方戰區管理,那就記個大過,軍銜降一級,軍區通報,取消半年薪水津貼再禁飛一個月。”

中將想了想繼續動筆道:“但鑑於有戰功,對鵝城戰區戰況起到關鍵作用並救下了大量百姓,獎個一等功。”

“另一個李田所,我會向軍總部申請,暫時扣留授予他的一等功和平民英雄稱號。”

“不過,他守橋有功,還成功接應了17旅以及鵝城東區的百姓,得給他一個一等功還有他所在的作戰單位一個集體二等功。”

“就這樣吧。”中將把起草好的獎罰放在桌上向表情複雜的腥藪吡艘谎邸�

這一賞一罰,還不是等於變相鼓勵和獎賞搞事的兩個人,但大家也沒話就是了。

除羊城戰區靠着超凡的人力和資源砸出了漂亮的對峙戰線外,其它戰區,就屬鵝城戰區能有亮眼的戰報,他們那點人力能扛到現在實屬不易。

何況,守住跨江大橋確實是有着非凡的戰略意義。屆時,只需將怪物統統清理掉,整個三角區都將聯合在一起。

土地資源和交通咻斁W將更進一步擴大,完成建立南方總戰區的總預想。

以前沒人相信,一人能左右佔據,但神選者出現了。

“我覺得……”

一名師參珠L思索道:“應該將他們兩個接回羊城,然後再進行賞罰,尤其是那個李田所!他有着別的神選者沒有的私立武裝,這是萬萬不能的事情。”

神選者的祕密現在已經不再是稀奇的事情。甚至有的軍區,在災難發生的前幾天就有戰士誤入名爲祕境的地方而獲得神選者資格。但由於瞭解的太少,導致光知道神選者的情報也沒啥用。

要不是李田所將方尖碑激活的方法告訴羊城軍部,估計這會全國戰線還得再焦灼幾分。

“對!這麼特殊的神選者,就應該抓到羊城,我們需要這份力量。”

“如果他反抗怎麼辦?他是平民!”

“那就徵召他加入軍隊,受軍隊的管轄受人民的監督!”

“他才幾歲?讓個學生娃當兵,這我接受不了。”

“現在國難當頭,他的能力對整個戰線都起到關鍵作用!年齡不是問題!”

“行了!”中將喊停了這場爭吵,他拍案決定道:“他想走什麼路,由他自己選擇,既然他肯連續兩次爲鵝城戰區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那他自然不是什麼壞人。”

“當然,如果哪天他做出了觸犯法律的事情,就當做是我看走了眼。”

“現在神選者這個團體還有有待觀察和培養,未來是他們的舞臺,我們這些老骨頭要做的是保護好他們,讓他們走正確的路,而不是束縛和害怕,又或者把他們當做工具使用。”

“再說了,羊城現在有能力的神選者並不少了,沒必要專門把他拉過來,這對鵝城戰區不公平,也容易讓其他戰區收到錯誤信號,刻意隱瞞有能力的神選者。”

說完,中將掃視了一圈陷入沉思的腥耍e手表決道:“同意我以上提議的請舉手。”

不一會兒,超過半數的人舉起了手,而沒舉起手的則將雙手放在桌上表示棄權。

“行!根據現場表決,那就按照這個決定處理他們。”中將下達了最後結果。

“首長!軍總部發來軍報!”一名通訊兵將密封的軍報遞交給中將。

中將接過軍報拆開,在掃了幾眼後將它摺好。

“壞了……”

“總都要跟我們搶人了。”中將重重嘆氣了一聲。

總都已經有那麼多出色的神選者了,現在還想要走李田所?這特麼的,也太貪了。

可追加一個軍的兵力還是讓人有點心動。

第九十九章 總軍區的通報

“他們兩個睡了麼?”拿着軍區報告的曾夏第一時間趕到了小黑屋。

這處置結果出的速度比自己預想還快,本以爲最快明天才到,沒想到就過去兩個小時,而一看報告,差點就給曾夏幹破防了。

他們兩個邭庖蔡攸N的好了!

明罰暗賞,絕!真的絕!

“沒,剛剛李田所還讓我們給他找來一個計算器。”王隊長聳聳肩。

“他要計算器幹什麼?”這可把曾夏搞不會了。

大晚上不睡覺,擱那用計算器解數學題是吧?還是說彈一曲二次元歌?

“說是玩打牌王的時候,那名少校說李田所作弊,非得覆盤,所以就……”

一個很複雜的眼神在看向曾夏的時候,曾夏也的心情和眼神跟着一起變得複雜了。

這禁閉怎麼關的跟沙雕網友見面會似的。

“開門吧,你們兩個一起進來當作證人,總軍區下達了處置結果了。”

曾夏把DV錄像機交給王隊長:“等下聽我命令再按下錄像鍵。”

等會這段錄像還要提交給總軍區的,免得以爲自己私吞了他們兩個。

“是!”明白這是件大事的王隊長不敢怠慢的做好了拍攝準備。

大門推開,曾夏在看到牀上兩條在打牌的懶狗差點沒給氣死,這像話麼?

尤其是那位少校!都成什麼樣了?臉上貼着的便利貼很好看是麼?

“曾夏班長?”李田所看向黑着張臉的曾夏還有王隊長兩人趕緊把牌給收了起來。

正鏖戰的爽呢,咋就進來了,莫非處置通報下來了?不能吧,這才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