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是個死宅召喚師 第405章

作者:小渊

緊接着,一位身穿軍裝臉色暗沉的中年男子走進了會議室,他慢步走向了屬於的座位,然後拉開椅子並坐下,全程一言不發,即便被腥巳套⒁曌拧�

“張浩!你怎麼遲到了?!”

“你知道我們這場會的重要性麼?”

“我得慎重考慮接下來的資源投入了,再這樣下去,漁村的其他神選者遲早會被你壓制過頭,沒有出頭之路。”

“關於軍事擴張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

聽着耳邊七嘴八舌的問話,張浩繼續沉默,他看着桌子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張浩!我們問你話呢!你的回答呢?!”

這個帶着憤怒情緒的聲音響起的剎那間,張浩突然站起,他的目光掃射向腥耍S後語氣沉重的詢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想對我的兩個兒子幹什麼?”張浩問道。

“哈?現在是商討漁村未來的事情,你那兩個兒子有什麼好關注的?”

“張浩,你該不會覺得,我們會害了你的兒子吧?你作爲父親,沒有好好教育他們這可是你的過錯啊。”

“別忘了,是誰在你最落魄的時候給了你一口飯喫。”

“怎麼說?現在你是在質問我們麼?”

“你連拉攏李田所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我很懷疑你身爲父親的能力。”

“……”張浩耐心的聽完每一個人控訴與呵斥。

直到最後一句話的話音落下,張浩默不作聲的解下了衣服,他將軍裝和帽子放在了會議桌上,然後朝大家看了一眼。

“我打算卸職,明天我會親自去軍區申請退伍一事,這就是我的回答,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

說完,張浩在腥瞬豢芍眯诺哪抗庵修D身走向了會議室大門。

“張浩!等一等!”西裝男趕緊將人攔下,他看着眼前這個跟平時不太一樣的男人,笑着說:“可能大家正在氣在頭上,要不,你……”

“氣?氣什麼?氣沒能殺死我兩個兒子麼?”張浩平靜的問道。

“……”

“對,我會有現在的成就,離不開在座領導們的提攜。但我張浩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同時,也是個父親,我無法容忍你們的這些做法。”

“所以!我退出!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我最多隻能做到不阻止。”

“可我把話說到前頭,要有下次,我將不會再顧忌什麼情面。因爲我是一位父親,不是你們的傀儡。”

“特麼的……”一位滿臉橫肉的議員一巴掌甩在了桌子上,他叼着煙大罵道:“張浩!你真以爲你是個東西了?沒你了,我們照樣能培養出下一個神級神選者!你現在要是走了,以後就別想回來了!”

“請便……”

張浩看向眼前發出警告的人:“我可以去羊城,也可以去總都,但臨走前,我會打包帶走所有關於我傳承的全部東西。”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選擇了離開,請諸位不要忘記,這是他這麼要求我的。”

“等!”

說完,張浩不聽從任何挽留不顧一切的離開了這個會議室。

看着這位漁村最強神選者的離開,腥说男那轭D時跟喫了屎一樣難受,好端端的一個逆來順受的工具人,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

第六百三十七章 安全到家

“哪來的一羣小丑,真不知死活……”張豪治拎着佈滿符文的金黃色戰錘,用着憤怒的眼神看着地上死去的暗殺者。

他們的數量有很多,但攻勢太弱了,僅憑自己跟索菲亞就守住了這裏,請問這樣的一個組織能有什麼出路?

弱啊,太弱了。

“已經確認附近沒有敵人,平民已經安置完畢。”端着步槍的索菲亞回來覆命道:“不過,有個壞消息,我們的車輛因爲被安裝了炸彈,現在壞掉了。”

“……”張豪治陷入了沉思,緊接着他深吸一口氣。

“將這些信息告訴橙子,讓她調查一下,只要能揪出是誰幹的,立即把他們全家都殺了!”

如果是單純的暗殺,張豪治可以很淡定的應對一切攻擊。因爲這種事情早就家常便飯了,無論人類還是怪物,都想方設法要自己的腦袋。

但給自己父親的車安裝上一枚炸彈,這特麼還忍你馬呢!

“是!”索菲亞接下命令。

“先回去吧,不能讓我父母等太久。”張豪治收起手中的神兵從滿目瘡痍的咖啡廳走出。

此時,漁村方面的維和步兵剛好接管這裏,他們在對張豪治敬了一個軍禮後,便將兩位貴客送上了多功能步兵車。

乘坐着迅雷載具的李田所和艾拉只花了三分鐘便回到了家。但正式進門之前,兩人相互檢查了一下,在確認身上沒有戰鬥的痕跡後便準備開門回去。

絕不能讓人發現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不然會非常的麻煩,別人倒還好解釋。但要是自己的母親問及,那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房門主動打開,一身軍裝的張浩站在了門口,他在看到李田所後,趕緊上前上下摸索了一下。

對於這個相當噁心的動作,李田所並沒有發作,只是輕輕將他的手拍開。

“你幹什麼?”李田所詫異的看着眼前這個反常的男人。

“你……”剛想說什麼的張浩趕緊把門關上,然後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我剛剛收到報告,你們受到了襲擊。”

“沒事,我怎麼可能有事,與其擔心我有沒有事,倒不如想想該怎麼解釋一下,漁村爲何會有人暗殺一個副國級領導人吧。”李田所玩味的看着張浩。

這件事情,他張浩肯定喫不了兜着走。畢竟漁村有相當一部分的城防體系是經過他的手,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李田所就不信漁村上頭會吞下這份苦果。

不找個背鍋的,怎麼還能叫政客呢?畢竟張浩可以「再找」,可他們的政績有污點,那就是真的一輩子沒了。

“我現在就是要處理這件事情。”張浩聲音略微沉重的回答道:“你沒事就行,先回家喫飯吧。”

“中午我就不回來了,晚上要喫啥麼?我給你買。”

“不用了……”

“……”張浩默不作聲的走向電梯,但在與李田所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多看了眼艾拉。

呼!還好小姑娘也沒事,不然……我張浩就算是謝罪也賠不起。

那幫傢伙怎麼敢的?!

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奶奶滴……

叮咚——

電梯門打開,換了身衣服的張豪治和索菲亞出現在了電梯,剛一見面,張豪治張開雙手給了自己的父親一個擁抱。

“爸,你去哪?”張豪治笑着問道:“不是要喫飯了麼?咋還出去呢?”

“我去開會,你們先喫吧。”張浩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同樣相安無事的大兒子,然後評價道:“居然換了一身新衣服,挺有品味的。不過,錢也別亂花,現在漁村的物資還是相對匱乏的。”

“這不是因爲回來的路上摔了一跤嘛。所以就買了套新衣服,順便的事情。”

“哦對了,老爸,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呢?”

“別別別,先去喫飯吧,不然你媽又得嘮叨了。”張浩擺擺手說什麼也不答應,爲了防止兒子跟上來,他直接將兩人從電梯拽了出來。

“行了,去喫飯吧,我每天都這樣,你媽和莎莉都習慣了,別管我就是。”

說着,張浩笑着擺了擺手然後靜候電梯門關上。

“……”李田所跟剛剛回來的張豪治對視了一眼。

“你也被襲擊了?”張豪治臉色不好的問道。

“與其說是襲擊,倒不如說是把他們摁在地上暴打一頓吧,也沒啥事,甚至連血都沒沾上一點。”李田所將手從衣兜裏取出然後開門進入。

遭受襲擊這件事情,李田所的看法是——來唄,都可以來。

你們商會來多少都是送,我還希望你們多送一點呢,說的好像你們傾巢而出就能拿我有辦法一樣,爺巴不得多送點戰力過來呢。

這下還省去找你們主力的力氣。

回到家中的四人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然後在李蒲秀的招呼下入座喫飯,而就在這段出門的時間裏。

除了416和M16這一組關係實在相處不來外,剩下的都彼此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尤其是張莎莉,直接跟可莉、小北方、聖吉列斯以及康娜成爲了好朋友,五個小傢伙關係意外的好,就差整個結義金蘭的戲碼了。

而青子和橙子,雖然一開始挺劍拔弩張的,但經過充分的交流後,兩人的關係勉強回到了那種「還行」的程度。

現在的青子可是有着不亞於自己姐姐的豐富履歷,自然而然沒有太追究什麼過去的恩怨,甚至隱約間,還很重視親情這種東西。

橙子也是差不多,她嘴巴儘管不饒人,內心對青子的恨也依然存在,但同樣重視着親情。

最後便是光輝了,由於端莊大方的性子,加上賢惠又漂亮,張浦秀越看她越是滿意,這點完全可以從幾次加菜中看的出來。

聽說這還是外國妞!咱李家的孩子,可真行啊!

至於青子和416這兩位,一個東瀛人,年齡還太小,李蒲秀覺得現在討論談婚論嫁,容易禍害了人家姑娘,另一個則是說不出來的奇怪,太非主流了,感覺不像是自己兒子能壓制的女孩。

而艾拉,因爲了解不多,又知道她是一名軍官後,也沒有太多想法,會打仗的女孩,感覺不適合咱家李田所呢。

想來想去,還是光輝這姑娘好啊!聽說她還是李田所的私人祕書,這不更好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治,還有個娃呢?他咋不見了?”李蒲秀喫着喫着突然想起了科茲不在,於是趕緊問道。

“科茲啊?他出去忙別的了,短時間可能回不來,給他留點喫的就行。”李田所喫着香噴噴的紅燒肉無所謂的表示道。

“唉!你這人怎麼能這樣?他還那麼小,你就放心讓他在外面跑?”

李蒲秀放下碗筷生氣的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要是人家父母問你孩子去哪了,你怎麼回答?”

“這個我知道!”喫着烤雞翅的聖吉列斯舉手道:“科茲哥哥就是這樣的孩子,爸爸早習慣了。”

“就是啊……”李田所被突如其來的訓斥搞得心態很不好。

科茲想幹什麼,我還能阻止它不成?這孩子整天神神祕祕的,能控制住的就有鬼了!

艾拉都不一定能管得住他。

“爸……爸爸?”李蒲秀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詞頓時愣住。

“是的!我跟科茲都是父親孩子,對了……我應該稱呼您爲奶奶?”聖吉列斯甜甜一笑。

“……”李田所喫着喫着突然發覺嘴巴里的紅燒肉美味了。

話是這個話,但怎麼總覺得有哪不對勁,很快,他便感受到了來自老母親的血統壓制。

只見李蒲秀板着臉,雙眼彷彿燃燒起熊熊火焰一樣盯着李田所:“李田所!到底怎麼回事?!”

“你連孩子都有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們說?!”

“啊?”李田所雙手微微顫抖。

“啊什麼啊?今天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你就給我滾出去!孩子他媽是誰?”

“我不到啊!”

“你……”呼吸一頓的李蒲秀此時此刻想把李田所掐死的想法都有了。

好啊!離家這麼多年,翅膀硬了是吧?

第六百三十八章 調查線索

“感覺……稍微有點過火了?”聖吉列斯看着陽臺外邊跪在坐在地上慘遭批鬥的李田所,心中不由萌生出一絲的悔意。

但也就只有短短一瞬間,因爲聖吉列斯覺得,這樣的父親纔是真實的父親嘛,要是冷冰冰的,什麼都不在乎,那纔是最讓人討厭的。

當然,除了李田所在挨訓外,張豪治也蹲在一邊,跟個無助小學生似的,表情無奈的同時也在苦笑着。

兩位神級神選者在一個普通婦女面前卑微的獻出了自己的膝蓋,這一幕要是別人看到了,着實有點開玩笑的意味。

而李田所挨訓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他在用自己的人生理解來向自己父母解釋科茲等人的存在。

“啥?科茲算是我的兒子,你說她媽啊?哪來的媽?他哪需要這個。”

“哦哦哦!你非得想知道科茲的媽媽是誰,諾,艾拉算半個。”

“不是!他們兩個自願的!什麼叫做我玩弄別人感情啊?別別別,別打了。”

連神明都能面不改色交手的李田所被一把掃帚打的嗷嗷叫,最後不得不服軟,開啓了挨訓模式。

至於張豪治,同樣是剛剛回來沒多久的他本來想替自己的弟弟說點什麼話來着,結果也被抓起來打,甚至打的更兇。

這一訓就是一個小時,事實證明,一個家庭婦女的嘴巴一旦開啓輸出模式,是真的可以停不下來的,甚至每句話都不帶重複的。

可偏偏,自己反抗不了,李田所和張豪治那可叫一個慫啊。

“還在訓話麼?”從廚房走出來的光輝等人朝陽臺方向投去了一個很意味深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