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是個死宅召喚師 第262章

作者:小渊

現在大家可已經不再是一個賽道上的選手了,和平年代,瓦基會害怕槍子。

但現在不同,哪怕面對數百人的圍攻,他都有信心逃脫然後找個機會擰掉政客的腦袋。

政客都是折中的,只要你有掀桌子的能力,他們絕對不敢狠心弄你。

擁有絕對實力的瓦基有底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對他來說,亂世可來的太棒了!只有這樣,才能將這具腐爛的屍體重塑一遍!我才成爲這裏的絕對真神。

誰——也無法阻止我!

鈴鈴鈴!

電話聲響起,氣在頭上的卡里瑪將軍忍住怒火抓起電話接聽,可剛聽了一句話,他臉色瞬間大變。

“什麼?!”

“這明顯全都是暴徒!”

“不行!一定要重拳出擊!”

“立即安撫大使館人員,告訴他們——老實呆好,這幫匪徒,看我用坦克把他們全都送上天去!”

說完,卡里瑪將軍掛斷了電話,然後他將火氣全部撒在了瓦基這個始作俑者身上。

“你們這羣傢伙,怎麼這麼寡廉鮮恥!這就是你想要的麼!”

“將軍,國民在痛苦,我們只是在座我們該做的事情,你支持我們,反倒還想鎮壓我們,這恐怕不好吧?”瓦基詢問道。

“我們又不是黑社會!”

“但我是……”

“你這傢伙!!”憤怒至極的卡里瑪將軍按下了一個按鈕。

咚!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一羣全副武裝的士兵衝入辦公室並將槍口瞄準了瓦基。

“他馬的,真當我是假的啊?瓦基,這是在給人添堵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能留你了。”卡里瑪將軍下令道:“開槍!殺了這個叛徒!”

然而,士兵們不爲所動,就在卡里瑪將軍準備大罵之際,一名士兵將匕首捅在了後腰位置。

“啊啊啊!你……你們幹什麼!”卡里瑪將軍捂着傷口癱坐在椅子上:“你們什麼時候變成瓦基的人了?”

“將軍,天無二日,椰國只有瓦基大人一個太陽。”一名軍官冷漠的說:“軍人都很單純,都是爲了爲國盡忠而生的,我們願意跟隨瓦基大人!”

“你們……你們!”

面對這一切,無能爲力的卡里瑪將軍只能大罵道:“他馬的,國家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歷史必將對我們的行爲作出公正的評價,將軍。”軍官回答道。

“馬的……”全身冰冷的卡里瑪將軍只能憤恨的盯着瓦基。

對於這場鬧劇,瓦基輕笑一聲從座位上起身,他拔出手槍瞄準了卡里瑪將軍,好似一頭野獸朝着自己的過去開槍。

“我作爲神選者的實力是無限的,老傢伙,你已經死了。”

砰!

槍聲響起,心臟被子彈貫穿的卡里瑪將軍瞳孔散開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和這羣蟲豸在一起,怎能搞好椰國呢?!”補充一句恨鐵不成鋼的話語後,瓦基將槍收了起來,然後對大家說:“走!去找總統,是時候讓他知道,現在的椰國只有誰才能拯救。”

“是!”士兵們狂熱看着這位型鶜w的領袖。

“大人,我們的「教育隊」遭遇了華夏大使館武裝人員的激烈抵抗,羅爾夫閣下詢問您該怎麼辦。”軍官傳遞着剛剛得到的消息。

“這羣華夏人真是無法無天了!”瓦基邊走邊怒斥道。

隨後,他控制住了情緒:“將這件事情交給梅勒好了。”

“交給梅勒大人,這……”軍官愣住。

梅勒雖然是瓦基的弟弟,但他太過年輕了,做事也非常激進,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怕不是會引發更激烈的反抗。

畢竟這次的目標只是立威,而不是真的跟一個國家正式開戰。

更何況,華夏近期確實有派軍艦過來的跡象。如果這件事情沒有做好,那必然會讓這個剛剛誕生的共和國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你養過狗麼?”瓦基突然問道。

“養……養過!”

“我弟弟就是條狗,他是那麼的忠沼钟旅停巧斫洶賾鹆耍徒唤o他吧。而且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滿是鮮血和屍體的走廊中,瓦基直視着被斷電的電梯,然後用最快速度轉向就近的樓梯。

“這次我們必須勝利,如果不能成功,我們就會作爲叛軍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瓦基輸不起,他只能以最快速度掌權,然後用自己的神選者能力,讓椰國再次偉大。

這片屬於我們的土地,必須得由我們來掌控!

第四百零九章 暴徒壓境

成千上萬的暴民有組織有預值臏ド辖诸^,他們高舉手中的武器、火把、旗幟,彷彿一羣參加東征的十字軍強盜。

不做任何思考,就在別有用心之人的鼓動下,去做一件在他們認爲是「品德高尚、展現勇氣、爲了國家、振興民族」的事情。

火把與手電筒將椰國首都照亮的猶如白晝,他們匯聚在大使館門前,原本潔白的牆壁上被噴塗上了各種惡毒的詛咒以及排泄物。

在不用思考後果的情況下,他們將圍牆裏邊的人視爲是敵人,比城外虎視眈眈更要可怕的怪物們。

讓這個文明國度陷入黑暗的原因不是沒有失去電力,更不是因爲怪物,而是他們的心。

連月的「征戰」和「解放」讓他們已經陷入了一種忘我的境地。

拿回屬於我們的財富又有什麼錯?!

這些外國人都該死!該死啊!

當激進的想法付諸實踐並且繼續擴大之際,他們的心境也逐漸發生了轉變,從以爲自己是受害者,變成了我就是個加害者。

一點小小的契機便可以讓他們近期釋放內心的憋屈與怒火。

他們在乎的不是破壞規矩的外國人,而是想着該如何泄憤,跟着大家攻破進去,裏面的東西就是我的了!只要我能搶到手,那就是血賺。

食物、藥品、錢甚至女人!這些都在眼前。

“沈館長,他們人太多了……”少校看着越來越鎮壓不住的異國暴民神情惆悵道。

幾個月前,他與一個班的戰士被祕密調配到大使館,據上頭的命令說是正常輪換。

但來到後才發現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駐館的武裝人員已經超出了原來的三倍以上。

然後災難爆發了,靠着祕密調動帶來的物資與武器,士兵們成功在混亂中保護好了大使館,以及救助了很大一部分的逃難僑民。

但隨着時間的流逝,大使館的武裝人員需要防護面積越來越喫力,投奔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極限入駐人數爲三百人的大使館,愣是塞進了四千多人,建築外的空地必須得有人時時刻刻巡邏和檢查。

否則總有一些傢伙試圖混進來,單單只是偷搶東西倒還好,可問題是他們會擄走女人甚至用刀子捅人。

對避難的人來說,住在這裏需要時刻提心吊膽,但對武裝人員來說更是痛苦。

能力和人力有限的他們痛恨自己沒法保護好每一個人。

“沒關係,我剛剛與咱們的軍艦取得了聯繫。”館長戴上防彈頭盔樂觀的說。

“館長?你該不會是想……”

“黃少校,你是軍人,使用武力保護我們是你們的任務。但使用語言保護你們則是我的任務。”

“我是這裏的大使,代表着國家,無論如何,我都有義務出去跟這羣暴徒交涉!而不是任由他們在這裏大吼大叫,甚至對着我們的國旗射擊!”

沈館長擔任這裏的大使已經有五年。雖然戴着一副眼鏡的外表上看着像個文弱書生。但實際上,他脾氣一點都不好,甚至非常的狠。

若不是這股狠勁,恐怕早被當地幫派給敲打的什麼都不剩下了。

你敢衝進來,我立馬喊來一發導彈炸你,我們一起歸西,你敢賭麼?

沈館長靠着半句哄騙半句實話,將當地幫派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這些虛虛假假的話了,因爲自己國家的艦隊真的來了!而且第一批增援就快到達,沈館長更有底氣上去談判了。

現在要做的是拖延時間,能拖多久算多久。要是自己死了,那就讓艦隊發射導彈,出了事自己擔着。

爲了大使館裏的國民,沈館長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在兩名士兵的護送下,穿戴整齊的沈館長從容的走向門外,在道路兩側國民的目光中,他面帶笑容的點頭表示不用害怕。但當視線放在門外暴徒的時候,他瞬間換了個表情。

輪滑大門緩緩打開,而且直接是完全打開,封閉了快兩個月的大使館大門在今晚正式打開了一次,這是沈館長的命令。

有了底氣的他並不擔心暴民趁機衝進來,他們要是敢,那就讓館裏的士兵們將最後一點彈藥庫存全用在這幫人身上!

子彈打完就上刺刀,刺刀鈍了就上拳頭。如果大家都死了,還有一支艦隊會爲我們報仇。

“行了,別出去了。”沈館長對兩名跟隨的士兵喊道:“武裝人員不能持槍離開大使館,這是規矩。”

“……”兩名士兵在原地站直敬禮目送着沈館長繼續向前走。

面對成千上萬的暴徒喫人的目光,藏在暗處的槍線更是數不勝數。

但沈館長仍然敢上前,目視着那名坐在坦克車上的一個全身是紋身的男人。

哪怕高功率探照燈照在眼睛上又痛又辣眼。但沈館長依舊保持鎮靜,並且直視着眼前的這幫暴徒

“諸位!這個時間段,我國大使館已經暫停開放。如果有事,請在明日早上八點再來。”沈館長不大不小的嗓音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少廢話,把人交出來,我不管你們營業不營業的,在這裏,就算是來了月事燒雞店,那也得給我乖乖接客!”梅勒嚼着口香糖像頭要喫人的惡虎一樣盯着沈館長。

“梅勒先生,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們的人跑去市場用小聰明卷跑了一批貨物,這事要是沒有一個交代,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梅勒步步緊逼道:“一句話,把人交出來,我把他們的手砍掉,這事就過去了。”

“我也不想把事情鬧的那麼難看。”

“梅勒先生,我國大使館在災難發生至今,積極展開救助本國僑民活動。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活動,這當中肯定有誤會。”

“還請您不要這麼咄咄逼人,一旦將上升至國際關係,影響也不好。”

“哈哈哈!!”梅勒笑出了聲,他指着沈館長拍着坦克主炮:“你說的這個誰懂啊?!”

梅勒大字不識一個,他可不懂什麼國際關係,他只知道,擠佔國土和財富的傢伙都是眼前這幫人,卑鄙、吝嗇、貪婪的異邦人!

“我最後說一遍!要麼交出人,要麼……我們進去把人抓出來!”梅勒下達了最後通牒:“你只有三秒鐘時間!”

“我也說一遍,這裏是我國大使館,任何人都不能侵犯我們的主權。”沈館長無所畏懼。

“好!很好!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梅勒面無表情的拍了拍坦克。

下一秒,坦克車緩緩開動徑直朝沈館長壓過去,面對眼前數噸重的鋼鐵巨獸,沈館長表情鎮靜的筆直站在原地。

他好似一面牆,一塊反坦克堆,哪怕坦克就要將他碾壓成碎骨,也照樣保持這個站姿,不是他不害怕,而是恐懼兩字主動避開了他。

第四百一十章 救援小隊

“滾啊!”

當坦克撞在沈館長身上即將把他壓下的時候,梅勒先坐不住了,他上去就是一腳將人踢飛出數十米遠。然後被士兵接住,沒了障礙後,坦克繼續前進。

“館長!”抱住受傷館長的士兵們又急又氣的瞪着眼前的傢伙。

“別……別開槍……”覺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的沈館長喊住了已經舉槍的士兵,這一槍要是開了,就完了。

他媽的!

這傢伙真不怕死麼!

梅勒可以什麼都不懂,但他會無條件服從哥哥瓦基的命令,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傷害大使館的公職人員。

覺得自己被瞧不起的梅勒發誓一定要讓這羣人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所有人聽令!衝進去!把人揪出來!別傷到了這幾個傢伙!”梅勒下達了全員動員的命令。

然後他雙手凝聚出了空氣炮對準了舉槍瞄準自己的士兵,不管怎麼說,先廢了他們!

咚!咚!

在兩聲空氣炮的轟鳴下,士兵手中的步槍全部解體,雙手像是被錘子砸中一下的他們喫痛的抽搐了一下臉部。但很快,他們強忍着痛伸手拔出了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