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渊
“卡塔昌?”旗手打量着這羣猛男,思索了一陣:“先停下你的行動!我們在爲陛下療傷!”
雖然被召喚來的時候灌輸了海量的記憶,包括大叛亂的結局以及帝國未來的命摺�
但當真見到未來的星界軍士兵的時候,阿斯塔特們還是有點懊惱來着。
可惡的叛徒!竟然背叛了帝皇!帝國會變成這樣,都是叛徒的錯!
“你們是……聖血天使?”馬博試探性詢問道。
對方無論是配色還是圖案又或者說整齊劃一的飛行揹包,很難讓人不會往聖血天使方向去聯想,而且馬博也從剛纔的戰鬥看出來了,這羣人都是一等一的狠人。
投入戰場不到十秒鐘時間就把敵人全都殺了,真不愧是帝皇的死亡天使。
“是的!我們是聖血天使戰團,受帝皇的召喚而來,詳細的情況,等但丁連長回來再說。”聖血天使驕傲的回答道。
轟隆隆——
山洞迴盪着轟鳴聲。
只見兩架鋼鐵巨獸突然出現,當劍齒象超重型弑嚪�穩將車停下並構築成一個簡單的防禦線後,數名聖血天使戰士從裏邊爬出並戒備。
這支聖血天使連隊配備擁有非常豐富的武裝以及人數。
“陛下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我們得加快腳步將敵人消滅掉!然後離開這裏!”
藥劑師小心翼翼的將李田所雙手疊放在腹部,生恐打擾到了這位神皇的睡眠。
在這個時候,外邊的勝負也得出了一個完美的結果,聖血天使輕易的將人數多餘己方百倍的太空死靈全數殲滅。
連構造體也一併都殺了個一乾二淨,而且受到李田所的影響,受到靈能波動影響的太空死靈一旦死亡,就無法再生效重生協議。
贏得戰鬥後,作爲連隊指揮官但丁並沒有就此鬆懈,他第一時間將部隊散佈出去,消滅周邊可能殘留的敵人,同時安排人員負責陣地的戒備。
只有贏了後,但丁纔開始細心觀察這處佈滿焦土與鮮血的戰場。
看得出來,這裏遭遇了一場相當激烈的戰鬥,每一處都是戰爭的痕跡,而且通過戰線佈防,但丁隱約見到了帝國之拳和鋼鐵勇士的味道。
負責這個陣地的人是誰?還真讓人好奇。
“連長!”藥劑師見提着戰斧迴歸洞穴的但丁進行行禮。
“陛下怎麼樣了?”但丁單膝下跪同時放下手中的武器爲沉睡的帝皇祈丁�
真沒想到,自己的夢境會以這樣的方式實現。不過,這一次集結在帝皇身邊的戰士有很多。
不管敵人是誰,前方又有多黑暗,我會成爲您的利劍,爲你斬除一切!
“沒有受傷,精神狀態也很穩定,就是睡着了,暫時不清楚什麼時候能夠醒來。”藥劑師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彙報道。
最開始的時候,藥劑師還以爲是李田所身體素質太強,不是自己這種小小藥劑師能夠分析的。
但檢查了一遍又一遍,他發現,其實陛下他……還挺弱的?
如果按照藥劑師理解的人類標準,這位帝皇未免弱過頭了,搞不好連個小混混都打不過。
帝皇他這是怎麼了?
“我們來的太晚了……”但丁的精神短暫出現了恍惚。
有那麼一瞬間,他腦中差點就出現了那幅能令自己陷入癲狂與痛苦的畫面。
因爲沒能及時保護好帝皇,但丁在此刻感受到了鑽心般的痛苦,爲何悲劇一次又一次由自己來見證呢?
“孩子,父親需要你的力量,能不能幫幫我?”
“當然,我的父親。”但丁面對原體之父的請求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而在他出現在這個地方並看到帝皇倒下和異形作亂的一瞬間,壓制在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差點突破枷鎖。
但爲了後來人的安全,但丁只能忍住痛苦,帶着愧疚與自責攻擊異形。
不是但丁不想管帝皇的安危,而是當時條件不允許。不然的話,很容易會讓其他人的「黑怒」生效。
儘管這是帝皇而不是大家的父親,可……
誰能保證呢?
“連長,這些凡人怎麼辦?他們自稱是陛下的戰友或士兵。”旗手詢問道。
“相信他們。”但丁望向精疲力盡的凡人們,他帶着善意對腥它c頭道:“你們可以自由行動,但別離開我們太遠。”
這份信任是源自他們臉上的神情還有對帝皇的擔心,語言是可以假的,但唯獨情緒不會。
何況但丁也知道這些人是如何陪同帝皇戰鬥至最後一刻。
“連長!”一名聖血天使戰士走了進來,他行禮道:“艾修斯家族王選,扎圖爵士求見。”
“讓他進來。”但丁一聽是騎士家族的人當即沒了最後顧慮。
看樣子,有人比自己更早集結在帝皇身邊。
“你是……但丁團長?!”扎圖進入洞穴後便被整連隊的聖血天使給嚇到了。
好傢伙,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過這麼多的聖血天使,而且還配備了終結者動力甲的戰鬥連隊,領導他們的更是一位重量級人物。
大名鼎鼎的但丁戰團長!
據說他是阿斯塔特當中最年長經驗最豐富的戰士,任何戰團長見到這位傳奇的阿斯塔特,都得敬上幾分。
估計只有原體才能跟他比一比聲望了。
“扎圖爵士,很高興認識您。”但丁給予這位騎士王選足夠的尊重,他伸手道:“您的事蹟我聽說過。”
天天007當苦工的但丁身爲一名戰團長,自然是聽說過扎圖的威名,連黑色聖堂都對這位騎士讚不絕口,可想而知這位爵士的厲害程度。
“但丁團長!”哪受過這份大禮的扎圖激動的都快說不出話了。
這可是一位戰團長的尊敬,簡直太讓人感動了。畢竟扎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配不上稱之爲一名騎士,連自己的騎士都拿去私自改造了,這是多麼的大不敬啊。
若不是帝皇表示了理解,甚至還親自撫平了機魂的痛苦,不然扎圖早就羞愧的自殺了。
“現在陛下身邊還有多少的戰鬥力?”但丁想着規劃一下現有的隊伍配置,然後找個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
儘管以聖血天使現有的戰鬥力連全盛時期的沙馬特王朝都能揚掉。
但謹慎的但丁並不想拿李田所的生命做賭注,他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就我們了。”扎圖表情帶着少許的悲痛。
就算是被刻意放過的側面陣地,但這一戰也照樣損失慘重。若不是最後李田所被解除了升級經驗條,強行讓扎圖續航了一波,恐怕大家早就死在太空死靈的構造體手中了。
這些專門爲戰爭開發的兵器太強了,一點都不講道理。
“瞭解了……”
但丁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扎圖爵士,可否拜託你整合一下當前的人員與物資,我們得做好準備。”
“現在陛下還處於昏迷狀態,不能坐以待斃。”
“沒問題!這件事情我會協助您的!”扎圖也有這個打算。
雖然不清楚李田所身邊的那些人去了哪裏,但扎圖也明白,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優先保護好帝皇的安全再說別的!
“哇——嗚——哇哇哇——”
就在這時,嬰兒的啼哭聲突然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覺,儘管這哭聲並沒有很久。
“……”但丁轉過身看向了陣眼最中心由一塊黑布包裹着的嬰兒。
它在嘗試着將手放在就在不遠處的李田所身上,似乎渴望着對方的擁抱。
在嬰兒身上,但丁看到了令自己討厭的氣息,而有着同樣想法的還有其他聖血天使戰士,就像曾經面對過的敵人一樣。
第二百七十三章 康納德·科茲
漆黑的山洞。
陷入癲狂的男子用滿是罪孽與鮮血的手堆砌着神像,他茫然而又痛苦的看着這座京觀發出了悲鳴。
父親啊!請原諒我!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祈蹲牛l現事到如今,自己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即便內心清楚自己現在最應該做什麼。
離開這個洞穴,然後領着軍隊回到泰拉,阻止荷魯斯。
但是,辦不到啊……
已經錯過了。
“科茲!跟我去見父親,我會乞求他原諒你的所作所爲!然後,接下來在戰場上好好償還你犯下的罪孽吧!”
“當然,這我說的都是假的,像你這種垃圾,還是給死在太空吧!”
當腦海中回憶起這一幕的時候,科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第一次感受到這麼痛心過。
因爲在那一刻,他相信了這位弟弟的話,並且也想過該如何贖罪。但在下一句話時候,內心脆弱的科茲絕望了。
一切都結束了。
無論自己做什麼都沒用了,兄弟們不會再諒解自己,連他們都敵視我,那父親自然更不用說了。
痛哭流涕的科茲像個懦夫一樣,強大的動力甲和武器並不能武裝他脆弱的心靈。而且他預見了自己的死亡還有兄弟們的死亡。
一個瘋子,不值得被相信的瘋子,在此刻只能乾坐在這裏迎接自己的命摺�
科茲殺死了這個山洞外所有的生靈,然後用它們的屍骨與血肉堆成了父親的雕像,他眼含淚水的向神像跪拜。
或許是招拇騽恿松裣瘢只蛟S的錯覺,將腦袋磕破的科茲恍惚間看到了神像活了過來。
他回想起了那一天。
光芒照亮在了斯特姆,這顆從未有過光明的星球迎來了破曉。
作爲那一天的親歷者,科茲其實提前預知了一切。但他從未想過,那道光芒是如此的耀眼。
自來到斯特姆開始起,科茲就不曾見過光明,但自從見過後,他開始痛苦了。
“放鬆點,康納德?科茲,我來接你回家。”如同紳士般的帝皇張開雙手露出慈愛的笑容朝孩子擁抱過去。
但或許是這道光芒太過刺眼了,科茲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但帝皇並只是繼續走了過去,撫摸着跪在地上孩子的額頭。
“父親,我知道你爲何而來……”科茲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咭约耙龅氖虑椤�
而到了現在,科茲彷彿再一次回到了那一天,同樣的光芒,還有朝自己看過來的父親。
只不過這一次,父親的臉上沒有那時候的和藹可親,反而是莊肅與冷淡。
“父親……”科茲捂着眼睛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你一直在信從自己的預言,所以它們成爲了現實,你本來是有選擇的機會的,但一切都太遲了,孩子。”
“難道我真的該屈服麼?”
“不,孩子,聽我說。”帝皇憐憫的看着眼前的科茲:“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本該引導你走向正確的一面,但我做不到,你背叛了我,這是事實。”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父親。”科茲磕頭懇求道。
我不想再讓這份光芒從我眼前消失了……
“已經太遲了……”帝皇搖頭。
“……”科茲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但我可以試試。”
話音落下,洞穴重新迴歸的黑暗,還在看着神像的科茲忽然間聽到了洞穴外邊有什麼動靜。
預言能力讓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刺客庭派來的刺客會將自己殺死,他可以選擇抗爭或者是接受命摺�
我可以試試。
這句話讓科茲似乎明白了什麼。
父親還沒有拋棄我!
“……”科茲站了起來目光堅定的看着洞穴入口朦朧的黑影。
來吧!我的命撸�
洞穴會突然出現一個嬰兒,而且還是這麼唐突。儘管理智告訴但丁這傢伙就是個普通的嬰兒。但他還是選擇拿上自己的戰斧,一步一步朝嬰兒靠近。
不知爲何,但丁很討厭這個嬰兒,這是一種完全出於本能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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