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忆宛
“你去換個衣服,咱們今天去看看周邊的風景,怎麼樣?”
沐冰語聞言點點頭,乖巧的回答道:
“好啊,聽你的。”
葉軒瞧着沐冰語笑盈盈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挑:
“丫頭,你不累?”
“當然累啊!”
沐冰語毫不避諱的實話實說道,昨天足足折騰了一宿,她怎麼可能不累:
“不過我現在可不想閉眼,還想好好多看看這個世界!”
葉軒:“……”這丫頭,現在都是什麼心態?
這話說的,好像是要世界末日了一樣!
葉軒輕笑着搖搖頭,他主動站起身,走到沐冰語身邊牽起她的手:
“走吧,我幫你吹吹頭髮,這樣很容易頭疼。”
沐冰語走到稍後一點,看着身前葉軒高大的身影,脣角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葉軒幫沐冰語吹乾了頭髮,然後就走到房間準備換衣服。
兩個人都準備好之後,便手拉着手走出了總統套房。
葉軒攬着沐冰語的纖腰,明明都是經過了一晚上的戰鬥,但是葉軒的精神看起來格外好,走起路來帶着意氣風發。
今天的沐冰語穿了一條水藍色的長裙,緞面的材質十分絲滑,良好的剪裁將沐冰語的身材勾勒的堪稱完美。
尤其是纖纖不盈一握的小腰,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尤其是後背的露背設計,更是大膽性感,讓沐冰語整個人平添了一絲嫵媚和妖嬈。
沐冰語能感受到路人的視線,她的俏臉微微有些發熱。
如果是平時的話,她還真不好意思嘗試這麼大膽的穿衣風格。
但是仔細想想,小命早已經危在旦夕,還擔心那麼多幹嘛?
反正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又是最好的年紀,自然是盡情展現一番。
沐冰語這樣想着,也將最後那點不好意思拋在腦後,挺胸抬頭陪着葉軒一起向前走着。
兩個人走在街上,能看到附近有不少賭石的店鋪,裏面人聲鼎沸,各種人操持着當地的語言在砍價。
切石機器的聲音層層疊疊摞在一起,顯得格外嘈雜。
沐冰語看着有意思,這比在華夏時候看到的賭石,好像更加瘋狂一點。
畢竟國內的客戶就算是好賭分子,也是千挑萬選之後,才選出一塊去切開,看看成果。
而這邊的那些客人就像是賭徒一般,他們一買原石都是按堆,然後找到相熟的切石師傅,將這些石頭切開。
“葉軒,你快看,這邊的人好瘋狂啊!”
沐冰語看着一位外國客人身前的大量原石,不禁感慨了一句。
葉軒聞言一樂,搭在沐冰語纖腰上的大手輕輕摩挲了一把,這纔開口說道:
“這邊是原產地,賭石的價格相對應的低一點,而且開中好東西的概率卻大一點,自然是頗受歡迎。”
說到這裏,葉軒停頓了一下,指了指遠處的山巒,笑眯眯的繼續說道:
“而且這邊的礦山多,原石數量自然更多,根本不需要去費力造假。
所以種種比較之下,這些賭石店的生意自然不同凡響,也支撐了南國許多人家的生活。”
賭石在南國已經形成了一種巨大的產業鏈,是當地收入的重要組成部分。
畢竟有了這麼勾人的產業,來南國遊玩的客人也會特別多,絕對是個雙贏的局面。
沐冰語聽着葉軒的解釋,也是輕輕點點頭,表示理解。
國內賭石的市場確實是比較亂,很多商家爲了利潤,會故意弄那種垃圾石頭拼接,然後高價出售給客人。
畢竟拼接花不了幾塊錢,但是一塊原石最垃圾的也要幾百塊錢,堪稱是暴利行業。
也正是因爲這種利慾薰心的人實在太多,這纔會導致國內的市場亂成一片,不是圈裏人根本不敢亂買。
而且沐家現在也算是進了玉石行業,她還聽說了不少種專門坑人的方式,更是下作的很。
簡直是行業的恥辱!
葉軒似乎是看穿了沐冰語的情緒,他淡淡一笑,拉着她走得近了一些,看着那些賭石客人開始切石。
和他們這樣在旁邊看熱鬧的人不少,這幫人時不時地竊竊私語上兩句,不過那聲量卻不小,周圍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傢伙,這個人最近連續切了好幾天,聽說一塊好東西都沒有,可是倒黴透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還要連續切!”
“你懂什麼,就是因爲什麼都沒切出來,這纔有點急眼了,想要多切點石頭彌補一下之前的損失唄!你沒看到他又買了一大推嗎!”
“真是一刀窮一刀富,全憑的是個人的邭猓∵@家店可是附近比較紅火的了,不知道開出過多少好東西,造出了不少暴富傳聞呢!”
葉軒和沐冰語在旁邊聽着,看着那位客人有些氣急敗壞的臉色,也是有些感慨。
旁邊不遠處的客人身邊也是聚集了不少人,那人的邭馑坪跏潜容^好,時不時就爆發出一陣喝彩聲,顯得格外熱鬧。
明明只是一家賭石店,卻彷彿讓人看到了百味人生,也是讓人唏噓不已。
沐冰語倒是挺喜歡在旁邊看切石,這樣的觀察,對於她來說,倒是一種眼光上的磨練。
畢竟家裏生意有需要,現在有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沐冰語明明一臉期待的看着,也是時不時地移開視線看向周圍,彷彿如芒在背一般。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不過還是不禁有些緊張。
畢竟南國地下勢力的這些人,評價實在太低了,沒人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
反覆幾次之後,沐冰語看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和人,也是漸漸放下心來。
但是下一刻,不少人都朝着馬路的另一頭看去。
只見幾輛黑色的豪車朝着這邊疾馳而來,在街道上呼嘯而過。
一看到那些豪車和上面掛着的車牌,這裏的不少人下意識朝着後面退去,臉上帶着明顯的恐懼。
這邊,一個外國人看着呼嘯過去的豪車,面色有些難看,不過的吐槽道:
“這是怎麼回事,一點公德心都沒有嗎?這兩邊都是店鋪誒,他們居然開的這麼快?有什麼事情這麼着急,急着投胎嗎!”
旁邊的一個本地店主聽到外國人的話,頓時嚇得臉色都白了,撲上來趕緊捂住他的嘴。
店主也顧不上手下外國人的掙扎,低聲呵斥道:
“你不要命了,這種話都敢亂說!這些都是南國地下勢力的車!
能做進這種車子裏面的人,最起碼也得是勢力裏的中層以上,你這麼說話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就算是不想活了,可以自己去死,爲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很容易連累他們的好不好!
那些地下勢力的人要是不講理起來,恐怕就是親爹親媽都該殺就殺,他們這種平民算個屁啊!
那個外國人似乎也聽說過地下勢力的傳聞,聽到店主的話不禁身體一抖,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他這樣的外國人,想讓他在南國消失簡直不要太簡單。
旁邊的腥艘彩侵M莫如深,大家都怕給自己惹上麻煩,甚至連熱鬧都沒心情看了,快步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一會之後,又有幾列車隊呼嘯而過。
和剛纔的豪車車隊一樣,他們的速度也是又急又快,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般。
沐冰語也被這樣的詭異氣氛驚到了,她的情緒明顯緊張起來,緊緊握着身邊葉軒的手。
這麼多勢力的豪車,不會是要去找他們的吧?
其他路人看着這個情況,也是一個個皺緊了眉頭,明顯有些帶着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
第102章 快走吧,我們還能離開
“這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這麼多勢力的車子一起出現,咱們南國可是很久不見到這麼大的場面了!”
“這種場面有什麼好的,不是要發生械鬥,就是要發生比械鬥更加可怕的事情!咱們最近出行可得小心一點!”
“感覺咱們這裏是要變天了!最近可得注意點,不能觸了這些勢力的黴頭,要不然沒我們的好果子喫!這幫人,混蛋的很!”
路人們看得出來這些豪車行色匆匆的樣子,也是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沐冰語受到這些人的影響,也是伸着頭朝着遠處看着。
葉軒瞧着她不專心的樣子,直接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摟着她的纖腰將她禁錮在這裏,低聲說道:
“別看了,這邊要開石頭了。”
沐冰語聽到葉軒這個時候還在關注石頭,直接有些無語,她窩在葉軒懷裏,撇了撇嘴說道:
“好吧好吧,你這心還真是寬!”
這個傢伙,居然一點都不帶擔心的。
瞧瞧人家這氣色和神采,哪有一點氣悶不順的樣子?
這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這個傢伙,到底是憑什麼這麼有底氣的?!
沐冰語抬起頭打量着葉軒,可惜只看到一張淡然的帥臉,讓人無奈卻生不起氣來。
與此同時。
這邊,張洪和左平一起忙碌到現在,一直在按照葉軒的要求,整理蒐集着各種資料。
“嘿,你家老闆倒是不客氣,用我用的還挺順手!”
左平一邊幹勁十足的收集着資料,一邊和張洪開玩笑似的說着。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葉軒那樣一說完,他下意識就答應下來,居然沒有一點反感。
“左老闆的恩情,我和我老闆都記在心裏了!”
張洪和左平有說有笑的幹着活,就在這個時候,左平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哈!”
左平很隨意的跟張洪說了一句,隨後就按下了接聽鍵,笑眯眯的和對面打着招呼。
可是下一秒,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說了什麼,左平的臉色瞬間大變:
“你說什麼?!”
左平的聲音非常大,把旁邊的張洪都給嚇了一跳。
張洪抬頭望過去,就看到左平一臉的震撼,還有那不可思議的語氣,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張洪呼吸一滯,眉頭緊緊的蹙着,一雙眼睛直勾勾盯着左平,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快,左平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張洪看着他垂下來的手,立刻開口詢問道:
“左老闆,到底是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邊,左平就像是沒聽到張洪問話一般,整個人顯得有些渾渾噩噩,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的震驚之中。
足足愣怔了好一會,左平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洪說道:
“之前發請柬過來的那幾位地下龍頭,全部都被殺了……”
左平在這邊也是有一定人脈關係的,所以消息網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刻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不僅是如此,就連現場的各種慘烈情況,對方也是大概的說了一下。
左平想着那些描述,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此時的他心情極爲複雜。
張洪同樣是被左平給出的信息給震驚到了,他大大的張着嘴巴,那弧度幾乎可以塞進去一隻雞蛋。
“這是誰做的?!居然下手這麼狠!”
張洪看向左平詢問道,他現在的心情有些微妙,畢竟這樣一來,豈不是說明,他們算是暫時逃過一劫?
反正那幾個龍頭都死了,哪裏還有工夫來管他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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