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斬芒那邊。
某辦公室,曾英傑捧腹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根本合不攏嘴,立馬湊熱鬧回覆:【阿升哥哥,阿賴弟弟想要。】
評論區裏也是沙雕一片:
“阿升哥哥,我家燈泡壞了,可以來幫人家換一下嘛?”
“阿升哥哥,人家一個人不敢住,你可以來陪人家嘛嘛?”
“阿升哥哥,不要獨寵阿賴好不好呀?人家也超可愛的嚶嚶嚶~”
“阿升哥哥……”
“……”
這羣沙雕網友,還真是不放過每一個梗啊,直接就把李漢升玩壞了。
阿升看到這些評論,很肉麻,很噁心,破口大罵:“狗日的阿賴,你上輩子是一坨糞嗎?怎麼讓人覺得那麼噁心?”
綻放作曲部這邊,張德華也在關注這些動態,磕着瓜子一臉享受:“主管這波操作在大氣層啊,就算新人王榮譽是初星的又怎麼樣?面子他們已經輸了。”
王子凡捧着咖啡,一臉我在看‘國際喜劇大片’的表情:“雖然今年的新人王大賽是由阿曜參賽,但是這種比賽也不可能指望拿個新人王榮譽回來,主管這是趁着這個熱門話題賺一波流量,牛逼,‘賴導’不愧是導演界的鼻祖。”
……
……
而李漢升,已然氣急敗壞:“我升你大爺的哥哥!”
一分鐘後,全新動態發佈:【綻放果然是不入流的公司,只會用噁心人這種低劣手段博取流量。】
阿賴顯然也不示弱:【我不認爲這是低劣的手段啊,比如,我們綻放這個月是冠軍,超了第二名十幾萬下載量,也超你們初星那首歌曲二十幾萬下載量。】
李漢升:【我們初星每年都吸納無數優秀的音樂製作人,你們綻放也就一個德華、丁源上得了檯面罷了,如何與我們初星比?】
王子凡和金洋明不樂意了:“我們上不了檯面嗎?你個傻逼阿升,鼠目寸光、孤陋寡聞、井底之見。”
阿賴:【我們綻放是十月賽季的冠軍。】
李漢升:【我們初星每年營收利潤在十幾億以上。】
阿賴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阿升這是急眼了嗎?
連公司的利潤營收到曝出來,這是給那羣狗仔生意啊。
旋即,阿賴繼續保持:【我們綻放是十月賽季的冠軍。】
李漢升:【你他孃的能不能別提十月冠軍?一個普通賽季的冠軍而已,看給你顯擺的。】
阿賴:【我們綻放拿了上個月的風雲榜冠軍,你們初星連前十都進不來。】
李漢升:“……”
啪!
辦公室裏,李漢升一拳砸在鍵盤上,幾個鍵帽都飛了出來:“這個噁心玩意,去你媽的,連前十都進不去?那是因爲我們初星真正牛逼的人還沒發佈新歌,靠!”
他狠狠啐了一口。
還好,理智戰勝了衝動。
李漢升沒有繼續和那種人互懟,繼續懟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公司的商業機密都抖出來。
而在評論區裏,網友們已經聚成一團:
“阿升哥哥這是氣火攻心了嗎?”
“兩分鐘了耶,還沒看見我的阿升哥哥回覆阿賴。”
“五分鐘了,阿升哥哥還沒出來回覆。”
“想念阿升哥哥的第十分鐘。”
“已經半個小時了,希望阿升哥哥保持好心態,守護全世界最好的阿升!”
“你們真他娘是個人才,這樣會把阿升玩壞的,是吧漢升哥哥?”
“還別說,阿賴自從被曾英傑和李漢升圍攻互懟之後,任督二脈好像真的被打通了。”
“可不是任督二脈被打通了嗎,以前都不怎麼水貼冒泡的,現在是真的放飛自我了,支持阿賴一直保持下去,喜劇界不能沒有‘賴導’。”
“還有十一,千萬不要改領域啊,‘治癒’風格的音樂也不能沒有你呀。”
“……”
第39章 丁源要赴那個還沒有完成的約會
主管給林曜放了六天假,這幾天躲在家裏都快發黴了。
本來今天中午想去買個好一點的房,結果看到主管在網上和初星作曲部的李漢升互懟,鵝笑接連不斷。
不想錯過哪怕一分一秒。
太精彩了。
“我覺得阿賴是被管理學耽誤的喜劇導演。”林曜給出這樣的評價。
而此刻的綻放作曲部,呈現電影劇場,上演着一部‘愛情喜劇’。
張德華拉着王子凡的手,輕聲細語說:“阿凡妹妹,今晚可以陪人家看電影嘛?人家想和妹妹一起探討一下深夜愛情的細節。”
王子凡一臉嬌柔:“討厭,德華哥哥就算要約人家,也不能直接說出來,人家會害羞的。”
金洋明又過來湊熱鬧:“人家阿凡妹妹要時刻保持矜持,德華哥哥你應該這樣說:阿凡妹妹,今夜電影過後,明月高掛,我想在月光的沐浴下與你共進晚餐,燭光晚餐之後應該夜深人靜了,我們再找個大小合適的‘觀景之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對方的體溫,然後探討今天的美好經歷。”
旁邊的同事聽到老金的話,直呼好傢伙,這個‘觀景之地’是酒店的意思嗎?
居然把開房說得如此文雅。
可惜林曜錯過了這麼美好的畫面。
丁源坐在辦公室裏,本來在搗鼓着鍵盤琢磨歌詞,結果被外面辦公區的這些動靜吸引住了。
他雖然表情淡漠,卻在豎起耳朵傾聽,關鍵是臉色逐漸在變,最後的笑顏似乎像一張姨母笑,是錯覺嗎?
賴主管也走出辦公室,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表情:“德華哥哥,阿凡妹妹,你們有點閒哦,工作時間約會,今晚所有人下班的時候,你們留在公司加班兩小時,主管給你們創造獨處的約會環境。”
王子凡嘴角一抽,他當即認慫:“主管,那什麼,我想起我還有工作沒有忙完,先去忙了。”
張德華:“主管,我約了公司一位男歌手錄歌,我先上去了。”
賴主管一臉得意:“還收拾不了你們?”
他話剛落,便瞧見丁源從辦公室走出,朝電梯口去。
賴主管琢磨着現在既不是飯點,也不是休息時間,丁源一般都不會離開作曲部的,出於好奇問了句:“阿源,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辦?”
丁源轉過身,輕輕點了一下點:“主管,我請兩小時的假,有點私事要處理。”
賴主管沒有再追問什麼便批准了。
丁源出了公司大門,便往街的右邊去。
找到一家比較高檔的咖啡廳,這是某人和他約定好的地點。
另外一個方向,初星作曲部。
蔣欣欣敲定好趙雅是演唱者後,磨鍊了一番便離開了公司。
出了公司大門,她徑直眺望對面那棟大廈。
初星和綻放的大廈,明明是鄰居關係,綻放的經濟能力卻被遠遠甩飛出去。
蔣欣欣又看了一眼街的對岸那家咖啡廳,整理好儀容,踩着黑色高筒靴便走了過去。
嵐嵐咖啡館。
走進裏面,她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不遠處的角落:“丁源,好久不見。”
丁源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淡淡地說了句:“我幫你點了一杯拿鐵,不加糖。”
蔣欣欣坐下來,先是看了丁源好半晌纔開口:“兩年了,你還是沒變,一如既往高冷。”
丁源沒有任何反應的動作,直截了當地說:“找我有什麼事嗎?在我這裏不用拐彎抹角,我今天之所以會來,是想要赴兩年前那一場沒有完成的約會。”
“呵呵……”蔣欣欣玉手放在桌邊,俏臉露出一張玩味的笑容,“丁源,你知道我討厭你哪裏嗎?你明明不用活的這麼累,卻還要裝作把所有壓力都扛在肩上的姿態,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從未踐踏過你的自尊心,你又何必這樣糟踐自己?”
丁源淡漠的表情慢慢浮出一抹冷色:“我從來沒有爲了任何一個人而活着,我就是我。”
蔣欣欣露出一張假笑:“你其實不用那麼拼命努力的去配上我,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蔣家的身份是我爸爸給我的,出生在一個富裕家庭,這根本不是我的錯,而且我也沒有用家族身份的口吻去要求你做什麼。”
丁源沒有說話,這就是他們會分手的原因,兩個人永遠聊不到一起。
蔣欣欣看到對方不在說話,姿態放寬了,“入行兩三年就已經晉升銀牌,你已經足夠優秀了,我出國深造這兩年,對詞曲的領域也有獨到的研究,這次回來,是爲了奪下新人王榮譽,到時候我便是銀牌,和你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我不會給你製造我只會依賴家族的印象,蔣家是蔣家,我也是我。”
丁源卻搖頭:“我們之間根本不合適,和你的家族無關,兩年前你出國之前我就問過你,兩個人在一起什麼最重要,你的回答已經爲我們之間的感情畫上句話了。”
兩年前他去機場送蔣欣欣時,本意是想讓對方陪自己在洛城打拼。
靠自己也挺好。
可蔣欣欣的回答讓丁源很失望。
當時她說的是:現在除了我的家族以外什麼都沒有,你和我在一起,我怕傷到你的自尊心,所以我必須出國深造幾年,回來的時候全面發展音樂,儘可能站在你的立場上,有更多的共同話題。
“出國深造有什麼錯?我現在學成歸來,可以和你一起在同一條道路上努力,有更多的話題,你就不用再看我的家裏人臉色行事,這有什麼錯?”哪怕蔣欣欣學會了冷靜,在感情面前,卻也還是有些失態。
“你口口聲聲說怕傷到我的自尊心,可我們在一起那一年多,你幾乎每天都把自己的家族掛在嘴邊,我怕的是這個嗎?”
說到底,丁源背後也有一個大家族,他怎麼可能會因爲蔣欣欣出生在富貴家庭而產生自卑?
“當時我就問過你,如果你做音樂製作人,我可以手把手帶你,國內音樂文化也不差,爲什麼一定要出國學習?一走就是兩年。”
丁源打破平時沉默寡言的姿態,說出自己沉在心裏兩年的話:“既然你走了,那麼我們這段戀情就結束了,我今天來到這裏,是想給這段戀情一個有始有終的結局。”
第40章 我不是幫阿源出惡氣,主要是想拿個榮譽玩玩
“少在這裏惺惺作態。”
蔣欣欣抿了一口咖啡才繼續說:“你這麼拼命寫歌,不就是爲了彌補我們之間的差距嗎?你現在強調這些話,只會讓我覺得你在故作清高,我都爲你邁出那一步了,現在我也是音樂製作人,有更多的共同話題,你還想怎麼樣?”
丁源準備起身:“感情上,誰都沒有對錯,你離開的這兩年,我也想清楚很多,這一場沒有完成的約會應該在這裏有個結果了,祝你事業節節高升。”
“丁源!”蔣欣欣花容浮現一縷憤怒:“那你說,我們應該怎樣才能複合?如果你不是爲了彌補我們之間的差距,那你又爲何要這麼拼命?別跟我說你是熱愛音樂、寫歌不是爲了掙錢這種鬼話!”
說到這裏,蔣欣欣算是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知道了,你是抱怨我沒有動用家族的資源幫你上位?”
丁源嘆氣搖頭,沒有說話。
所以他和蔣欣欣合不來。
“怎麼,被我猜中了?”蔣欣欣笑意更濃:“所以你才立了一個拼命工作的人設,就是爲了博取我的同情,好讓我藉助家族的資源幫你上位,然而你沒想到當年的我很天真,根本沒有意會到你的意思,所以你惱羞成怒,以我出國深造爲藉口和我分手,丁源啊丁源,原來你心機這麼深。”
丁源繼續沉默,他不想把關係鬧的這麼僵,彼此都留個好印象。
誰曾想,蔣欣欣態度大變:“如果你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和我分手,那我還真告訴你,我們的確不適合,你繼續保持你拼命努力的人設,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等我拿到新人王的榮譽後,便和你站在同一個陣線上,既然當不了戀人,那就做一個有仇的同行吧。”
說完,頭也不扭便離開。
既然要徹底斷絕關係,那也是她蔣欣欣佔據主動,而不是她被人甩!
丁源表情倒沒有太多意外,更多的是釋懷。
堆積兩年的心事,終於了卻了。
“終於結束了……”丁源無聲低語了句,旋即,一縷淡淡的笑容出現在臉上。
和蔣欣欣的觀念相反,丁源的確是熱愛音樂,也的的確確不爲了掙錢而寫。
如果是爲了所謂的資源、錢財而拼命,他大可在自家公司發展,爲何大老遠跑來洛城單槍匹馬發展?
丁源喝完咖啡後,換了個心情便離開了這家咖啡館,迴歸到正常的工作。
在咖啡館某個方向,林曜坐在那裏沉思。
他原本想在公司附近買一套房子,這樣以後上下班都方便,結果透過落地窗看到了丁源在和一個姑娘約會。
林曜的八卦心當即被勾起,本着好奇的心進來偷聽,然後就撞見這樣的事了。
不過他情商也沒有低到直接跑出來打擾的地步,這種時候,想必丁源最不想讓身邊的熟人看見吧?
“丁老師,我不是故意偷聽你的醜聞的。”林曜在內心裏祈读艘幌拢^對會保密的。
經過今天這事,林曜發覺自己更瞭解丁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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