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在音樂圈混成治癒系教授 第218章

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那些能夠流行足足一兩個音樂時代的歌,在曾經發布的時候,很多人都聽不懂。

經過時代的檢驗後才被人們奉爲經典。

《以父之名》發佈的時候就是這樣,之所以當時沒有拿獎,就是因爲那羣評審也聽不懂。

林曜想着的時候,就看到石前輩已經拿着歌詞靜靜坐在座椅上,那張老臉全都充斥着困惑。

“老師,這首歌傳遞的意境是什麼?”謝環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自己可是被中州音樂協會譽爲第一天才的存在啊。

三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是三封詞神了。

可是。

可是。

怎麼感覺自己在林曜老師面前,就跟個初學者一樣。

如果這首歌是出自別人之手,謝環可能會覺得寫得很爛,連歌詞要傳遞出來的東西都表達的含糊不清。

但是,謝環在知道這首歌是林曜老師寫的情況下,下意識就想多看幾遍。

有可能是自己水平不夠,跟不上林曜老師的創作思路。

所以謝環想看看老師有沒有解讀出點什麼。

然後他就發現老師一臉愁眉不展,乾枯的手掌一直摸着頭頂:“我勉強只能讀懂開篇那一段。”

“微涼的晨露沾溼黑禮服,石板路有霧父在低訴……這段歌詞是在敘述一段往事,表現出父親的懺悔,如果我這一段的理解能力沒有出問題的話,那就和歌名契合上了。”

和父有關。

但又不是那種親情類型的曲目。

謝環聽完老師的解釋,又看特意看了一下開篇那段歌詞,好像大致意思是這樣。

但又好像不是這樣。

最後,他也只能對老師豎起大拇指:“老師還真是博學多才,這麼一解釋,我也好像讀懂了開篇這兩段,可,後面的呢?”

石子巖無奈擺手,最後那種無奈情緒化爲震撼:“林曜老師作詞的水平,已經如此超前了嗎?”

如果這首歌詞沒有寫崩的情況下,那麼它所隱含的深意,足以讓這首歌……吊打整個音樂界。

石子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謝環看到自己老師這般誇張姿態,這纔看向林曜老師。

林曜以前使用過頂級作詞、作曲卡,還是永久性的,肯定懂得以父之名要表達的意思。

而且,有關以父之名所有專業技巧之類的等等,都化作記憶,烙印在他腦海。

林曜會心一笑,簡單解釋一句:“歌詞其實有兩重意思。”

“兩重意思?快,林曜老師,快解釋出來!”謝環忍不住了,對於一位專業的音樂製作人來說,很少有歌曲讓他們這般癡迷。

一旦爲一首歌癡迷,那麼這首歌就是最成功的。

石子巖也投來好奇的目光,如果給他時間的話,也能夠把它解讀出來,但是創作者就在這裏,能不費腦的話石子巖自然是願意的。

林曜說道:“一重是歌中主角對父親的愛和追念,併發誓要以父親的名義報仇,另一重則是對上帝的敬畏,順着這兩重意思,再去看歌詞的話,會更好解讀一些。”

石子巖聞言,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就將視線放在了歌詞上。

謝環雖然反應沒老師快,過了十幾秒他也坐下來,開始解讀歌詞深層次的含義。

對於一名專業的音樂製作人來說,只要稍微摸清楚了一首歌要傳遞的中心含義,就能夠順着這個中心解讀下去。

而林曜,也沒有忍心打擾石前輩和謝環老師,和周杰走進錄音棚開始錄製。

第268章 復出

錄製的過程,周杰本以爲會很難。

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唱功,也低估了林曜老師的親身傳教。

這首《以父之名》固然難,但是花了兩個小時的打磨,漸漸熟悉起來,難度驟降。

直到中午十二點半左右,才完成錄製。

周杰臉上浮出一抹疲態,感覺聲音有點沙啞了。

“辛苦了,等會午飯過後請你喝冰糖雪梨潤潤喉。”林曜說。

“林曜老師,我不辛苦,辛苦的是您纔對,沒日沒夜的趕歌,幾乎是無縫銜接。”周杰很佩服林曜老師的才華和創作速度。

好多人都以爲林曜老師去年打完十二冠之後,會休息很長一段時間纔會出新歌。

結果纔多久,又來幾首堪稱經典的曲目。

走出錄音棚,林曜原本以爲石前輩和謝環老師離開了,誰知道他們還坐在錄音區的一排座椅上,表情認真,像是小學生坐在旁邊背誦課文一樣。

林曜原本是不忍心打擾的,可是現在已經到午飯時間了,林曜還是走了過去:“石前輩,謝環老師,一起去喫飯吧。”

在詞曲協會的飯堂上,石子巖和謝環一直在詢問《以父之名》的事情。

簡直停不下來。

就算是錄製《花海》的時候他們都不見得如此誇張。

不是說《花海》不好,畢竟這首歌也是經典中的經典了。

他們之所以這般誇張,還是因爲《以父之名》傳遞出來的含義,是藏在深處那種,需要花時間去解讀。

音樂製作人就是這樣,越難解讀的歌詞,解讀的過程中就越是享受。

很享受解出來的那一刻,那種爽感,就跟看小說,看到主角很憋屈被各種看不上,然後打臉情節來的時候,根本停不下來。

沒聊多久,石子巖直接開口了:“我有預感,這首《以父之名》一旦發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摘下年度最佳金曲獎的桂冠。”

年度最佳金曲獎,都可以稱得上是詞曲獎項殿堂級的獎盃。

而且各界音樂圈,都有一個金曲榜單。

只累積TOP10。

現在金曲獎TOP10的,花海、青花瓷這些歌都進了。

過了一會,謝環激動起來了:“林曜老師,這首《以父之名》我和老師還沒解讀明白,但是光是解讀出大半意思,就足夠奠定它的地位了,爲什麼不等到八月再發布?”

在他看來,《以父之名》就是巔峯之作。

足以讓人跪着去聽。

實在是太震撼了。

小說的一些名著也是如此,之所以是名著,就是因爲人家寫得很有深意,或者是對應現實,只有解讀出來,才能夠讓人震驚。

聽到小環這句話,石子巖也豎起耳朵,在他看來,《以父之名》稱得上音樂界的巔峯之作。

但是,林曜老師之前說過要用最好的作品打榜八月。

迎接自己的退休之戰。

《以父之名》都這樣了,那八月的曲目,不是更恐怖?

林曜笑了笑:“我想賣個關子,等八月你們就知道了。”

聽到這裏,石子巖和謝環越來越期待。

至於周杰,巴頭巴腦坐在旁邊,悶頭喫飯,他也想說兩句,可是他發現不知道說點什麼纔好。

午飯過後,謝環就在詞曲協會召開了一個會議。

會議題目當然是問問誰要打榜七月賽季了。

會議上,謝環環顧一圈,好心提醒一句:“反正還有三天就是一號了,我就透個底吧,七月打榜的人不會喫虧,因爲林曜老師這首新歌,將可能要創下史無前例的獲獎記錄,如果全部被解讀出來,甚至被奉爲音樂界巔峯之作都不是不無可能。”

這是謝環對《以父之名》最高的評價。

“創下史無前例的獲獎記錄?真的假的?”有人興奮起來了。

“我新歌已經錄製好了,七月算我一個吧。”開口的是李大彪。

“大彪,你之前不是發過新歌了嗎?”有成員詢問。

李大彪一臉無語:“當時主要是因爲我嘴賤……總是關鍵時刻打斷主席的話,被迫打榜四月賽季,其實我一直想等到六七月的。”

“還有嗎?”謝環又掃視一谐蓡T。

副主席淡淡地笑道:“我這個老傢伙也來湊湊熱鬧吧,說來我也有一兩年沒發過歌了。”

就在副主席開口的時候,全場陷入一片寂靜。

他們顯然都沒有料到,副主席居然會親自下臺打榜。

副主席都六十多歲了,根本就沒必要再發歌了。

像他這個年紀,好多人都退休了。

不過說來也是,副主席也說了是湊湊熱鬧。

謝環看了他一眼,詢問道:“阿柒,你確定嗎?我擔心你的身體……”

他是知道副主席身體的一些老毛病的,而且一把年紀了,還是副主席,跑去打榜音樂賽季,算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詞曲協會沒人了呢。

“我老當益壯。”副主席拍着胸脯笑道。

“那行,最後一個名額就讓副主席來吧。”

“不對啊主席,不是才兩個名額嗎?我特麼還沒發歌呢……”

“是啊主席,不是一個賽季有三個名額?”

“大彪同志和副主席,這不才兩個名額?”

“主席你丫的數學是跟體育老師學的?”

“……”

最後那句話,謝環聽出來了,是大彪的兄弟李大同說的,旋即狠狠瞪了李大同一眼,最後才說了句:“我那個不成器的學生前兩天找到我,說想七月賽季再發一首歌,就當是復出了,他今天或者明天也會發布一條動態向大姓f明那天的情況,確實是他不過大腦做了一個不成熟的決定。”

謝環看着躍躍欲試的腥耍@纔出言解釋:“之前音樂協會不是已經開放了八月打榜權限了嗎?八月賽季的時候不限制詞神發歌名額了,你們到時候一起八月出戰,送一送我老師不是更好?而且八月也是林曜老師的四封戰。”

“送一送石前輩?主席,爲什麼這句話被你說出來,那麼的奇怪?”

“李大彪!出去!”謝環眼睛逐漸兇狠下來,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第269章 玩歸玩鬧歸鬧

隨着這場會議結束,打榜的三人已經確認了。

這三個名額,都是別人意想不到的。

李大彪在四月已經打榜過了,現在又來一次。

而副主席,同志們就更覺得誇張了。

一把年紀還這麼敬業。

至於張同,讓人很是意外。

四月的時候對外宣佈退圈,現在又發歌……

感覺跟鬧着玩似的。

會議結束之後,謝環看到這麼多成員如此興奮,簡單說了兩句:“林曜老師七月的曲目,肯定會讓你們驚喜的。”

“主席,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林曜老師那首新歌了?”

“對啊,具體是什麼類型?”

“我們不問歌詞,主席你透個歌名就可以。”

“小期待!”

“花海在我心目中,是巔峯之作,儘管這樣,林曜老師都沒有留到八月,所以我現在的心情,太興奮了。”

“林曜老師才華越高我越興奮,就跟約女朋友去開房一樣,那種激動、緊張、刺激……你們能體會我此時此刻的感受嗎?”

“……”

聽到最後一句話,不少慢慢離開會議室的成員,全都齊刷刷看向李大彪,表情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