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在音樂圈混成治癒系教授 第154章

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搞得十二點的時候,好多人都跑去@美州和韓州,就他們沒出過手。

而就在十二點前的五分鐘,在某個小區裏。

黃天華坐在電腦前,連他都要參與進來,衝着屏幕淡淡地笑:“聽歌之前,先調動一下氛圍吧,不然總覺得氣氛有點乾巴巴的。”

今晚下班的時候,他特意去把阿賴以前發佈的動態掃了一遍,學到了一點皮毛。

還有李漢升和曾英傑、孫謙、張缺那幾位主管。

他們都有一個共性。

看熱鬧的時候,一定要把事情搞大,最好往死裏搞。

又被網友調侃爲搞你幾把。

擁有多年主管經驗的黃天華,已經悟了,直接發帖@玄州、祖州兩大使館。

【韓州和美州這兩個坑逼隊友沒有派人來也沒關係的。】

【你們兩州的人可以繼續派人,我們洛城第一人民醫院ICU還有牀位。】

【你們強強聯合,何愁我家阿曜不能成爲醫院的‘治癒形象代言人’?】

“我他媽直接好傢伙,黃主管剛上任就喊阿曜了,這麼親密。”

“老黃好像學到賴導的精髓了啊,才第一天就要搞事,這不是在關愛祖州和玄州那邊的人嗎?”

“‘治癒形象代言人’圈起來了,說明以後要考。”

“老黃啊,能不能收斂一點,你這樣我們會不習慣的。幹得漂亮!往死裏搞!”

“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以後咱家十一老公,不是真的成爲醫院裏的治癒醫生或者教授吧?”

“還別說,真的有這個可能,如果我老公繼續穩定發揮他的治癒領域的話,搞不好某個醫院會請他去擔任‘治癒科室’的代言教授。”

“這個代言教授,是不是要出六神裝才能扛得住?不然我怕患者會直接被致鬱。”

“天台、菸酒、抽風、衛生間、關燈、照鏡子,統稱六神裝!”

“其他的我都理解,抽風這個神裝是什麼操作?”

“深夜我坐在天台上,起風了,我默默的點燃一根菸,我抽一半,風抽一半,我想風應該也有它的煩惱吧,可風有煩惱爲什麼抽我的煙?於是我開始抽風!”

“都是鬼才,我還能說什麼?把我的頭砍下來爲大哥助助興(狗頭保命)。”

“……”

大晚上的,韓州大使館直接發文@老黃死不掉官網賬號:

【本來大卸纪涍@檔子事了,你還特意提出來,是不是顯得自己很幽默?】

【我們原本以爲美州那邊絕對會派人出來攔截,誰知道美州的人也很呆,跟個大笨蛋一樣。】

老黃死不掉回覆了一個問號:【?】

跟個大笨蛋一樣?

韓州歐巴罵人都這麼蒼白無力的嗎?

誰知道,黃天華反過來回復:【韓州歐巴,要不要我教你們幾句罵人的話?】

韓州大使館回覆:【我們想學兩句。】

黃天華回覆:【以媽爲圓心,以爸爲半徑,以祖宗十八代爲一圈,問候對方整個族譜。】

韓州大使館轉頭就跑去回覆美州大使館了:【我愛你祖宗!】

黃天華:【?】

他失望的搖搖頭,懶得搭理韓州那些歐巴了,罵人都不會,還是去聽歌吧。

在賽季榜上,搜索了關鍵詞,找到那首《這個年紀》。

以前在祖星的時候,黃天華就有關注過林曜老師。

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成爲林曜老師的主管,太夢幻了。

詞:十一(齊一)

曲:十一(齊一)

唱:林曜(齊一)

“哎呦,發行部那邊還挺會整的,十一這個藝名居然和林曜的名字分開來填。”

就在黃天華話音剛落,伴奏開始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林曜的歌聲。

林曜的唱功,其實已經很好了。

畢竟當初使用了唱功成長卡,相當於開了二十倍經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原本,林曜是打算《這個年紀》讓中年的歌手來唱比較好。

只有中年的歌手,歌聲符合的情況下,才能唱出那個年紀的窘迫意境。

但是,林曜覺得自己也能勝任。

自己在年底前,要到一線歌手的標準,然後明年順手拿一個歌王。

一線歌手的標準,就是必須由自己主唱的三首歌曲爆火,下載量在2500萬以上。

成爲一線歌手,才具備封王的資格。

否則就算你主唱的三首歌接連拿到三個賽季冠軍,沒有一線歌手認證的話,音樂協會也不會授予你歌王或歌后的頭銜。

而就在這時,林曜那扯着嗓子唱歌的聲音傳來。

第一段就把黃天華吸引住了。

當我發現我已到了該成家的年紀

但我的女人呢 但我的女人呢

……

開篇幾段下來,把黃天華代入進去了。

如果沒有專業的音樂知識去判斷一首歌的好壞,那就用它的開頭來判斷吧。

能一開口就把聽写脒M去的,那就是好歌。

“該成家的年紀?原來是以青年爲視角展開的故事。”

黃天華笑道:“應該和林曜老師那首起風了差不多,是關於一個青春,而這首歌要表達的就是該成家的年紀卻找不到女朋友的那種遺憾。”

他幹了十年主管,以這十年的經驗,黃天華還是能夠憑藉一個開頭,分析出一個大概的。

“……”

但是,隨着他分析完那段以後,不知不覺已經唱到了高潮那部分。

這個年紀我已不再將就 有些事情無法強求

該來的總會來 該走的也無法挽留

……

“嗯哼?”黃天華聽到這裏,感覺有點不對:“不是表達那種遺憾嗎?”

那個年紀的自己不想將就,有些事情也無法再強求?

接下來的幾段高潮,更是讓黃天華表情凝固起來。

……

這個年紀的我們 愛情跟不上分開的節奏

“這是過了青年的那個年紀?”

……

這個年紀的我們 更珍惜難得的自由

“這是……中年?”

……

這個年紀的我們 比起從前更容易感動

……

黃天華擺正坐姿,把播放條重新拉了回去,重聽一遍。

“肯定是我打開方式不對。”

剛纔他分析的明明是一個以青年爲視角,到了成家的年紀卻找不到女人結婚。

怎麼到高潮部分,跨度這麼大?

等聽第二遍的時候,林曜的歌聲夾雜着一絲絲滄桑和一絲絲無奈,配合結尾那段,直接讓整首歌昇華。

不知不覺孤獨不再可恥了

不知不覺爸爸的情緒變得脆弱了

不知不覺一把柴米油鹽

……

“不知不覺……我們都開始變得懂事啦……”黃天華眼角有淚在滾動。

明明是已經成了家,有了孩子的人了,爲什麼眼淚還和小時候那樣不值錢就流了下來?

或許,長大後流下來的眼淚,是一個人興奮和激動的表現,也是一個人喜怒哀樂的情感,更能體現出一個人的個性和無奈的等待。

爸媽的情緒在自己不知不覺間,變得脆弱起來,做事的時候也變得需要和自己商量,看自己眼色行事……

如果……

“如果我在這個年紀沒有熬出個穩定收入,父母老去的肩膀,還能不能撐起一個家啊?”黃天華說着,就用手擦拭着眼角,死死盯着這首歌。

這個年紀。

歌名,取得太好了。

簡直把一個人的成長過程宣泄出來了。

黃天華似是想到什麼,感慨道:“十年的主管經驗,還是少了。”

他剛纔聽個開頭,憑藉自己十年的主管經驗,分析的頭頭是道,誰知道林曜老師在大氣層。

高潮直接把人帶到了另外一種情景,加上結尾的那幾段歌詞和林曜那種一絲絲滄桑一絲絲無奈的歌聲意境,直接昇華。

匯聚了千言萬語,黃天華想誇林曜老師點什麼,最後只能說了個牛逼。

……

某醫院。

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男子,坐在綜合樓外的一張長椅上,看着夜色在發愁。

他竭盡全力的去控制面部表情,可是無論怎麼控制,那有點憨厚的樣子,原本充滿笑容的臉,此刻增添了一絲滄桑和無助。

眼神無神,被生活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壓垮了。

此刻的他,更像是社會里的小丑,竭力扮演着每一個角色,可是,有一個他想要扮演一輩子的角色,在今夜崩塌了。

爸爸的兒子……

就在半小時前,他失去了扛起自己童年的爸爸。

身爲月光族的他,每個月拿着3500工資,過着三點一線的日子,扣除房租水電和日常開銷,一個月下來都存不到幾個錢。

可是,他連爸的住院費都掏不出,那1300還是和親戚借的。

醫生告訴他,自己老爸需要馬上做手術,病情已經非常嚴重了,手術費是20萬。

這20萬,看似很少,卻足以壓垮一個人。

但,就算借錢也要爲自己老爸看病。

男子只是對自己老爸說,自己外套忘記拿了,先回家拿一下,其實是出來湊錢。

父親看出了兒子的無助,也看得出兒子的窘迫,他不願成爲兒子的負擔,悄悄地……放棄最後的治療,又在不知不覺的時間裏,離開了人世。

男子坐在綜合樓外的一張長椅上,盡情表演着,想要最後再扮演一次兒子。

今晚過後,他就再也不是誰的兒子了,因爲扛起自己童年的爸爸,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