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如果曜曜想當我乾兒子的話，我是一點都不介意。”
賴主管嘿嘿一笑，笑出了內心的邪惡。
張德華暗啐一口臭不要臉，你那是想當人家乾爹嗎？
你那是饞阿曜的音樂才華！
林曜笑而不語，躊躇半晌纔開始說正事：“這首歌也沒什麼要求，和《後來》差不多，嗓音具備穿透力，唱功不需要太高，不跑調就可以……”
“女歌手、具備穿透力的嗓子對嗎？”賴主管點頭，大致明白了。
“對了主管，咱別搞特殊，如果簽約部的女歌手願意試鏡，讓她們都來20樓吧，新人也必須到場。”林曜特別強調新人必須到場。
萬一新人裏有符合這首歌的歌手呢？
這樣歌曲的分成就不用花太多了。
“好嘞。”賴主管回到辦公室，通知老張。
本想順手發個新動態，卻看到曜曜的賬號一直被同一個人艾特。
好像是初星的人氣歌手趙雅？
就在十三分鐘前，趙雅又@了一次十一這個官網賬號：
【十一老師，你連最基礎的尊重品性都沒有嗎？】
【哪怕你不想與我鬥歌，至少有個回信，而你呢？選擇消失？】
【你如果沒有靈感寫不出新歌，我們可以約到十一月甚至是十二月。】
【當然了，十二月是諸神榜，你想退避的話，約到明年二月也可以！】
動態下方，一大堆粉絲在評論，偶爾還能看見小部分十一的粉絲：
“就是，我家女神都三番五次約那個十一斗歌了，一直不肯回應，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真當自己是金牌了嗎？”
“這樣的人沒有教養，靠一首歌曲爆紅就不把別人放在眼中。”
“曇花一現就是曇花一現，根本沒啥靈感繼續寫下一首新作。”
“好傢伙，你們這羣粉絲就是傳說中的飯圈？不回應就是不禮貌？連教養都扯出來了。”
“最討厭飯圈化了，我們家十一剛寫完《後來》不久，你們的趙雅就趁這個熱度鬥歌，難道她就禮貌了？她就有教養了？”
“沒錯，我們家十一單純就是不想鬥歌，不想搭理你們家的趙雅而已，怎麼着？咬我們？”
“……”
一大部分趙雅的粉絲開始和十一的一小部分粉絲撕起來了，場面極度壯觀，彰顯出飯圈文化的可怕。
而趙雅，自然樂意見到這一幕，並沒有出面去阻攔。
她說不上炒作，只想和當紅作詞人鬥一場歌。
看似被《後來》這首爆火歌曲吸引，實則是在利用十一的熱度罷了。
就和當初利用林曜一樣，沒有價值以後就一腳踹開。
賴主管看到這條動態，皺起眉頭：“怎麼又是趙雅？一連發了好幾個動態都和咱曜曜有關，炒作嗎？”
好一陣，他也就沒有管這件事了。
如果林曜想正面和趙雅鬥歌的話，估計早就回復了，一直保持沉默就是不想搭理對方。
當即，賴主管發佈新動態：
【相約十月一號，十一老師繼《後來》之後，再發布一首新作。】
【歌名《說散就散》，依舊是治癒系風格的音樂。】
【十一老師將憑藉這首新作，徹底奠定治癒風格在音樂圈的類型，有望成爲大熱門！】
【讓我們一起來期待正宗的治癒音樂吧！】
這個時候的賴主管，一點暴脾氣也沒有，發佈動態也是和和氣氣的。
看到這條動態，不少粉絲終於浮出水面了：
“各位被治癒的熬夜教父都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一直在。”
“十一終於發佈新歌了，這兩天可太抑鬱了，需要被十一的新歌‘治癒’。”
“樓上的阿姨，你怕不是對‘抑鬱’這兩個字有誤解。”
“看到綻放官宣的是治癒風格我就知道，月底那天晚上十二點我又要開啓熬夜模式了。”
“快，諸位熬夜教父，想複合的趕緊複合，要是等《說散就散》發佈後再複合，多少顯着有點刻意了。”
“別說了，馬上坐飛機去振安城找我的初戀。”
“其實趙雅還挺好看的，就是蛇蠍心腸，容易招人反感，還縱容自己的粉絲來噴我們十一，有毛病一樣。”
“五十米大刀收不住了，厚葬樓上的大哥吧。”
“……”
兩邊的粉絲都激動了。
十一的粉絲激動是因爲單曲循環一首《後來》太單調，多少有點抑鬱，需要新歌治癒壓抑的心靈。
趙雅的粉絲想要看到他們的女神在十月鬥歌環節大獲全勝。
某高檔小區。
趙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洛城這高樓大夏，從高處看下去，皆是良辰美景，這就是她嚮往的生活。
爲了這種高質量生活，不惜一切。
“答應鬥歌了麼？”趙雅抿着紅脣，回覆賴主管發佈的動態：
【我只是想用鬥歌的方式和十一老師促進我們之間的關係。】
【音樂會友，是多麼高尚的品德。】
【既然十一已經答應和我鬥歌，那就說一下規則吧。】
【要是十一老師你輸了，等你的合同到期，必須加入初星公司，專門爲我寫歌。】
【如果我輸了，任憑處置。】
趙雅十月要打榜的歌曲，可是請了兩位金牌老師助陣，贏面很大。
楊帆九月打榜的作品，質量還蠻好的，起碼現在穩在第十一名。
主要是《後來》的質量更勝一籌，殺進前三。
誰能想到這首歌曲是反向治癒類型？
面對這條回覆，林曜原本沒注意到的，奈何主管非要讓自己回覆。
無奈只回復了短短几個字：【誰答應和你鬥歌了？】
正是這八個字，徹底點燃了鬥歌的熱門話題。
雙方粉絲都炸了。
十一的粉絲表示：“對於做作的人，就應該這樣對待，我們支持十一。”
趙雅那邊的粉絲，則一臉鄙夷：“區區一個剛晉升銅牌的詞曲人，哪來這麼大勇氣？我們女神和你鬥歌那是給你提高排面和名氣。”
第24章 開始錄歌
連趙雅也沒有想到，十一回復如此乾脆。
難道他沒有混過音樂圈嗎？
哪怕是不想鬥歌，也會用委婉的方式和語句拒絕。
這樣一來就能防止得罪人。
娛樂圈就是這樣，最忌諱的便是得罪人。
到十一這裏，怎麼如此直接？
趙雅也被對方的回覆氣到了。
如果不是因爲她清楚十一便是丁源，她都有理由懷疑這個十一是徹頭徹尾的新人。
不過。
越是這樣，越能引起趙雅的注意：“不鬥歌嗎？那就用實力說話吧。”
她已經有自己的打算。
等十月賽季開始，用成績來碾壓十一的新作，到那時纔有談判的資格。
碾壓一次不行那就壓兩次，兩次不行便三次。
“反正我出新專輯只需要找一些老師合作就好。”
趙雅說什麼都要把十一挖到初星來給自己寫歌。
……
綻放簽約部。
李娜坐在辦公室裏刷着公司新動態，她臉上洋溢着笑容：“林曜老師出新歌了，一會主管應該會通知我們這些實力歌手去試鏡。”
剛說完她又吆喝一聲：“許嫣，去給我磨一杯咖啡，算了，給我倒一杯涼白開吧，等會要錄製歌曲。”
李娜很有自信能夠試鏡成功。
曄姐不在，基本沒人可以和李娜競爭。
“大家都準備一下，林曜老師出新歌了，要求咱部門所有女歌手都去試鏡。”
張主管在辦公區裏宣佈起來：“當然了，已經和其他老師約了新歌或者不想唱林曜新作的可以不用去試鏡。”
這句話一出，李娜身爲三線歌手，當然是首當其衝。
一些四線女歌手也在躍躍欲試。
不過，超過五六線的女歌手，多少顯得不自信。
因爲李娜也在，基本沒法爭得過她。
進電梯之前，李娜叮囑一句：“對了許嫣，你去買九杯薑茶，等試鏡完之後我要請咱簽約部的姐妹喝。”
許嫣有些憨頭憨腦地點頭：“好的娜姐。”
李娜又看向一旁：“蘇小雨你也去幫忙，許嫣拿不了這麼多。”
就在蘇小雨起身時，張主管開口了：“你們倆人不用出去，林曜老師說了不能特別對待，小雨，許嫣，你們也到錄音區裏試鏡吧。”
李娜皺眉，事情開始變得不簡單：“主管，她們二人還是新手，唱功等各方面都有很大缺陷，爲什麼要讓蘇小雨和許嫣去試鏡？”
名叫張彤的四線女歌手也跟着附和：“是啊主管，蘇小雨當初能唱《後來》，完全是因爲當時的情況就她一個人試鏡，她不唱誰唱？讓這二人去試鏡，不明白着浪費時間嘛？還不如去幫我們買點薑茶。”
李娜從包裏拿出五張一百面值的紙幣：“小雨，許嫣，拿着，我請姐妹們喝薑茶，剩下的當是給你們的跑腿費。”
張主管臉一下耷拉下來：“林曜老師說了，不管小雨和許嫣是不是新人，都可以去試鏡，不能搞特別對待。”
這話其實是賴主管說的，但是對方說，林曜的原話就是要表達這個意思。
聞言，李娜臉色有些不好看：“林曜的原話當真是這樣說的？”
張主管點頭沒有回答。
張彤頓時來了脾氣：“看在《後來》成績這麼好的份上，我們這些姐妹才賣林曜這個面子，他真當自己是銀牌還是金牌了？”
張主管不說那話還好，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林曜飄了。
“都少說兩句吧，林曜老師也是爲了公平對待。”張主管招呼她們進電梯：“別讓人家等久了，趕緊上去，小雨，許嫣你們也一起。”
當許嫣聽說自己也有試鏡機會時，別提內心有多高興了。
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打雜，她不敢把這些情緒表達出來，只能畏畏縮縮跟着李娜她們走進電梯。
蘇小雨在她身旁加油打氣：“許嫣，別緊張，唱功不好可以練，誰不是從唱功不好開始練起來的？沒人天生就是實力唱將、就是歌王歌后。”
李娜都把許嫣當成打雜的工人對待了，突然搖身一變可以和自己去試鏡新歌，突然有些不習慣，“別抱有僥倖心理，你頂多是去見個世面。”
20樓，錄音區。
林曜手裏拿着一沓白紙，都是提前打印好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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